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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利息 到底是娶了鹽商之女的男人,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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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利息 到底是娶了鹽商之女的男人,端的……

百靈從外面打聽消息回來, 說慕容氏已經出發去宴客的地方了,她的丫鬟抱著一盆被黑布蒙著的花卉,應該就是她要獻給秦王的生辰賀禮。

柳側妃正在對鏡梳妝, 聞言冷笑一聲, 說道:“她這是篤定我的壽禮被燒毀了, 所以才張揚的這般肆無忌憚。”

黃芪就嘆息道:“慕容氏肯定讓手下人去看過了, 知道整個莊子都被燒成了灰, 自然也就以為莊子上的花木都沒了。如今她的賀禮就是獨一份兒的,自然極盡張揚了。”

說著, 眼裏露出看好戲的神情,“就不知當她最後看到側妃的壽禮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柳側妃也期待起來, “她的表情肯定很可笑。”

說罷,又躊躇滿志的說道:“等宴席結束, 慕容氏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今日我要當眾揭下她那張裝腔作勢的面皮,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惡毒狠辣。”

自從幫王妃招待河道總督的家眷後,柳側妃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人前了。今日她打扮的十分隆重,誓要艷壓群芳,捕獲秦王全部的關註度。

她穿了一襲胭脂紅的曳地長裙, 裙擺上用金銀線繡著亭臺樓閣花草鳥獸的花紋, 梳了靈蛇髻,當中插著一只累絲的燈籠步搖, 鬢間戴著一朵剛從花枝上掐下來的木芙蓉,再搭配上黃芪特地為她設計的秋水芙蓉妝,讓她既有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脫俗氣質, 又不失大氣與華貴。

丹霞幫柳側妃整理配飾,距離最近,受到的沖擊也最多,只見她有些失神的說道:“天上的嫦娥仙子見了主子,怕也要失色三分。”

柳側妃聽著嗔了她一眼,眼裏得意,隨即看向黃芪等人說道:“我們也走吧,今兒是王爺的好日子,可不能遲到。”

黃芪笑著上前一步,親手打了簾子,請柳側妃出門。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著宴客的竹影堂而去。

此時,除了王妃,後院的諸人俱都到齊了,連幾位侍妾也都被允許出來湊熱鬧。柳側妃進去時,眾人正在說笑,鶯聲燕語好不喧鬧。

“我沒有來遲吧?諸位妹妹們都在說什麽呢,這樣高興?”

聽到她的聲音,屋裏有一瞬間的安靜,不過很快又恢覆如初,呂庶妃見旁邊的慕容庶妃沒有接話的意思,只好自己笑著開口道:“我們在說宮裏陛下賞賜給王爺的生辰禮呢。”

“哦?陛下賞了什麽?”柳側妃徐徐走進去坐在屬於她的位置上,才漫不經心的問道。

呂氏面色不變的笑道:“是一塊西塢國進貢上來的暖玉,據說此玉通體赤紅,入手溫熱,在黑暗中會散發出橘紅的光暈,不僅可以照亮,還能用來取暖。”

“這的確是個寶物。”柳側妃聽著也不禁發出一絲喟嘆,“陛下對我們王爺可真是看重,連這樣獨一無二的寶物也舍得賜下。”

“是啊。聽說陛下也甚喜此物,自進上來之後就隨身佩戴著。”呂氏附和著說道。

這時,慕容庶妃突的嗤笑一聲說道:“不過是塊暖玉罷了,雖然珍貴,但也算不得什麽獨一無二的寶物。”

聽到這話,屋裏眾人俱都不由的色變。慕容庶妃這話,就差明著嘲諷柳側妃沒有見識。一時誰也不敢接話,尤其是幾個位份低微的侍妾,一個個都低垂著頭,不敢對上柳側妃目光裏的鋒芒。

只有呂側妃,眼裏的精光一閃而過,仿佛沒有聽出慕容庶妃話裏的深意一般,好奇的問道:“慕容姐姐難道還見過第二塊暖玉不成?”

慕容庶妃面上浮現出幾分不屑,語氣不以為然的說道:“我自然是見過,才敢說這樣的話。昔年,陛下剛登基,西塢國就進貢過一塊暖玉,被陛下賜給了我姑母柔妃娘娘。當時我被姑母接到宮中長住,不僅見過,還把玩過呢。的確如呂妹妹說的那樣,能發光,且觸手溫熱。不過,若說照明取暖,就太過誇張了。”

呂庶妃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不過很快就被慕容庶妃的話吸引了註意力,問道:“後來呢,這塊暖玉去了哪裏呢?”說罷,又猜測道:“難道是被柔妃娘娘賞給了慕容姐姐?”

在坐諸人都知道,秦王的生母柔妃娘娘已經於三年前病逝了。因此這塊暖玉作為她的遺物,不知道被她予了誰。肯定不是秦王,不然陛下也不會用暖玉給他做生辰禮。

不止呂氏,其她人也都心生好奇。

慕容庶妃卻顯得有些意興闌珊,再沒有了剛才的高昂情緒,淡淡的說道:“後來姑母辭世,陛下下令將那塊暖玉給姑母放入棺槨之中隨葬。”

眾人俱是一楞,臉上不由得露出意外可惜之色。這可是稀世珍寶,沒想到最後就這麽被埋在地下,永不見天日了。

倒是呂氏反應迅速,很快揚起笑容說道:“陛下待娘娘真是情深備至,如今又將第二塊暖玉賞賜給王爺,怕也是為了懷念柔妃娘娘。”

聽到這話屋裏的氣氛瞬間一松,大家也都反應過來接著她的話感嘆起陛下的長情。

黃芪聽著廳中眾人情不由己的奉承聲,有些乏味的移開了目光,將思緒放在一會兒要獻給秦王的賀禮上面。

剛才柳側妃來時,那盆新品茶花也被裝在箱子裏搬了過來,此時就在隔壁由戴全帶人親自看守,為的就是防止慕容庶妃反應過來,第二次搞破壞。

不過,這種概率應該很小。今日這竹影堂到處都是王妃和秦王的眼線,慕容庶妃應該不敢在這二人眼皮子底下動手。

也不知那位燕大人有沒有將放火一事報知給秦王,不過應該是沒有告訴慕容氏的,不然慕容氏也不會到現還是一無所知的模樣。

說起來,燕歸和慕容氏是一家子,但燕歸對慕容氏卻沒有一點維護之情。那日燕歸明明聽到了戴全的喊聲,卻全然沒有要為慕容氏做主的意思,甚至還答應了黃芪保密的請求。也不知道這兩人之間到底有什麽矛盾,關系才能這樣糟糕。

想到這裏,黃芪再一次回想起那日茶樓前聽到的慕容氏與燕歸的爭執之言,她不禁猜測燕歸難道是英國公府的庶子,生母是妾室,所以慕容氏才敢肆意輕辱他們母子。

她以己度人,若是自己從小被人欺辱著長大,肯定也不會因為同一個姓氏就維護對方,反倒恨不得對方趕緊倒黴呢。

慕容氏這樣也算是作繭自縛。

正當黃芪思緒紛飛之時,外面傳來小丫鬟的通報聲:“王爺,王妃到。”

廳裏眾人立即起身,黃芪等丫鬟也趕緊伏下了身子。

秦王和王妃相攜著走進來,坐在上首寶座上,柳側妃等人才齊聲行禮請安道:“妾給王爺請安,恭祝王爺安樂如意,長壽無極。”

秦王今日心情很是愉悅,面上難得帶著笑,擡手讓眾人都起來,然後賜座。

待都坐了,王妃就笑著道:“今兒是王爺的生辰,諸位妹妹不要拘束,一會兒可要多敬王爺一杯酒。”

柳側妃笑道:“便是王妃不說,我們也是要敬王爺酒的,不僅是為了恭祝王爺生辰之喜,也是感謝王爺對妾身這些日子以來的關顧。”

秦王早在她開口之際,視線就落在了她的身上,望著她嬌媚的眉眼,眼裏驚艷之色一閃而過。

柳側妃也感覺到了對面的灼熱視線,臉頰一紅,語氣越發真摯:“自從妾身嫁到王府,王妃慈和,王爺包容,只是妾身有負王爺的看重,做了不少任性之舉,惹得王爺生氣,妾身實在慚愧。”說到這裏,她忍不住眼圈一紅,面露澀然,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見她如此,秦王哪裏還能再冷得下心腸,他動容的說道:“這些日子委屈你了,本王知道你是個心性純善,顧全大局的。”

“王爺……有王爺這句話,妾就知足了。”

看著兩人不顧在坐其他人動情的互訴著衷腸,王妃只覺這一幕有些刺眼,她笑意不達眼底,慕容氏和呂氏也早就酸意沖天,只是誰也不敢在此時打擾秦王的興致。只是在心裏把柳側妃罵了個狗血噴頭。

這個柳宜貞還真是一副狐媚子樣,眼瞧著近來王爺對她淡下來了,卻不想才一見面三言兩語就勾的王爺眼裏只有她。

王妃也是個沒用的,今兒這樣的場合被個側妃搶了風頭,竟也不敢吭一聲。

無論眾人心思如何,柳側妃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只見她柔媚如水的眸光膩在秦王身上,嬌聲道:“妾為王爺準備了一份生辰賀禮,不是什麽貴重之物,王爺別嫌棄。”

被她的眼神掃過,秦王的一顆心像被陽光照耀著的春雪,軟的化成了一汪春水,當春風吹拂過時,泛起一圈圈微漾的漣漪。

他的聲音越發的親和透著溫情,“只要是你送本王的,本王都喜歡。”

就在柳側妃迫不及待的要將自己的生辰禮獻上來時,王妃及時打斷她道:“柳妹妹且先別著急,一會兒賓客們到齊了,諸位妹妹再一齊獻禮不遲。”

說罷,又看向秦王,說道:“王爺,這會兒魏王等人怕是快到了,咱們快去迎接吧,可不能怠慢了。”

秦王聞言,眼裏閃過一抹遺憾之色,隨即又正色起來,點頭道:“這就走吧。”離開時到底又看了一眼柳側妃。

柳側妃對上他留戀的眼神,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柔聲說道:“王爺快去,一會兒妾身給您一個驚喜。”

秦王走了,廳裏眾人卻遲遲有些回不過神來。

今日好不容易等到王爺露面,眾人誰想不在王爺跟前殷勤表現一番,沒想到最後卻被柳側妃獨攬了風頭。

慕容側妃露出不屑又嫌惡的表情,譏諷的說道:“側妃還真是不拘一格,在什麽地方都能肆無忌憚的調笑。”

她幾次三番的言語挑釁,柳側妃可不慣著,直接冷了臉色說道:“慕容庶妃怕是高興的過了頭,忘了尊卑本分,才敢這樣冒犯本側妃。今兒是王爺的好日子,本側妃不願掃了王爺的興,有心饒你一次,只是又怕你不長記性,這樣吧,一會兒宴散,慕容庶妃就好好漱漱口,日後可別再汙言穢語,惹人生厭。”

“你……”

慕容庶妃面上露出幾分屈辱,就要反唇相譏,卻被呂庶妃按住了,她眼含深意的說道:“側妃說的對,今兒是王爺的生辰,外面賓客眾多,可不能鬧起來讓人看了笑話。”

慕容庶妃被提醒,雖然再沒有說什麽,但滿臉的倔強之色,任誰都能看出她的不服氣。

柳側妃剛壓下的火氣又“騰”的冒了出來,眼神帶著壓迫感盯著慕容庶妃,寒聲道:“怎麽,慕容庶妃這是不服氣麽?還是覺得本側妃無權管教你?”

慕容庶妃本就理虧,到底再沒有說什麽挑釁的話。

柳側妃面上露出幾分輕蔑,冷哼道:“本側妃的話,慕容庶妃可別忘了,等宴散之後我可是要派人去監督的。”

這時,黃芪輕笑一聲,諫言道:“側妃,若要漱口,奴婢覺得加了鹽的辣椒水最好,消毒去汙,保證讓慕容庶妃以後再不敢亂說話。”

聽到她的話,廳裏眾人不由得倒抽一口氣,都沒想到柳側妃的侍女竟然能想出這樣磋磨人的法子。慕容庶妃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在黃芪的身上,恨不得將她淩遲。

然而柳側妃卻很滿意這個提議,笑道:“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一會兒就由你去看著慕容庶妃漱口。”

“是。”黃芪笑吟吟的答應了。只覺心裏十分解氣。

這次可是慕容氏親手把把柄遞到柳側妃手裏的,她算計了柳側妃那麽多次,柳側妃怎麽可能不趁這次機會收拾她一頓。

不過,比起慕容氏做下的惡事,這點懲治也只能算個利息,接下來的重頭戲還在後面呢。

外面有小丫鬟來報,魏王和魏王妃、晉王和晉王妃,還有楚王都已經到了,正往竹影堂來的路上。

柳側妃聽著站起身,說道:“那咱們這就去宴廳吧。”說罷,率先走了出去。其她人尾隨在她的身後出去。

才到宴廳,就聽到外面傳來通報:“諸位王爺和王妃們到了。”

柳側妃便率領眾人給秦王兄弟們見禮,又給王妃們行禮。

黃芪隱在人群之中,偷眼打量四位皇子龍孫。

行走在最前的應該就是魏王,只見他中等身材,面如冠玉,一派溫文爾雅的氣質,只偶爾顯露出上位者的威儀,表明他並不是表面上表現出的這般隨和。

走在魏王身後的是晉王,他五官精致,卻不帶一絲女氣,擡手投足間滿是矜貴之氣。

最後面的是楚王,十八九歲的年紀,眉眼間透著一股機靈,此時正湊在秦王跟前說著什麽,眉飛色舞的,有一種少年人獨有的蓬勃氣質。

觀察過皇子,黃芪又把註意力放在了兩位位王妃身上。

魏王妃是個溫婉的美人,周身帶著一股子書卷之氣,倒是不負她書香門第的出身。

晉王妃氣質端莊,相貌只是清秀,眼神卻精明,讓人不敢輕易小瞧了她。

此時,她正與秦王妃和魏王妃說話,也不知提到了什麽,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很是豪爽又不拘小節的樣子。與一旁帕子掩著嘴角,斯文而笑的魏王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三位王妃相聊甚歡,但也沒有冷落了一旁的柳側妃和慕容庶妃等人。

秦王妃主動引薦了柳側妃和慕容庶妃,“是今年新進門的,兩位嫂子還沒見過。”

柳側妃和慕容庶妃隨著她的話上前見禮。

魏王妃看了一眼兩人,只神色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很是矜持的樣子。倒是晉王妃打量了柳側妃一瞬,眼神亮了亮,讚嘆道:“側妃貌美,連妝容也這般新奇好看。”

柳側妃一楞,隨即露出靦腆而羞澀的笑容,謙虛道:“王妃謬讚了,這妝容叫秋水芙蓉妝,是我身邊的女官自個兒琢磨出來的。”

晉王妃就有些羨慕的笑道:“側妃身邊的人真是能幹。”

她自來都對自己的相貌有些自卑,尤其丈夫晉王還是那樣一副清俊飄逸的姿容,她的壓力就更大了。

因此,平日便格外註重妝容打扮,此時看見柳側妃的裝扮,不由的見獵心喜起來。

她仔細打量著柳側妃的妝容,尤其是眼妝,只見眼周用嫣紅的胭脂薄薄掃過,眼尾至眼瞼由濃轉淡,如同一抹初綻的紅茶,落在無暇的白瓷盤上,靈動而美好。

她強忍著才沒有當場提出讓柳側妃教教自己化妝的話,只是之後越發待柳側妃親和起來。

秦王妃望著這一幕,神色淡了淡,但很快又恢覆如常,溫聲對柳側妃叮囑道:“我身子重,精神也短,人一多就有些力不從心,今兒你可得幫我註意著,好好招待兩位王妃。”

就讓人覺得晉王妃待柳側妃親近,是王妃安排的。

柳側妃扯了扯唇角,一臉溫順的應了“是”。

雖然是秦王過生辰,但他並不願意鋪張,因此今兒只是家宴,只請了自家兄弟以及家眷過府相聚,並不許朝臣門人送禮及上門祝賀。

入席的時候男女分了兩桌,底下人擡了隔擋的屏風來,魏王擺手道:“都是自家兄弟骨肉,就不要講究這些繁文縟節了。”

秦王便讓人將屏風擡了下去。

今日的席面十分豐盛,做菜的大廚都是王妃從南邊找來的,連點心師傅都是曾經伺候過宮中太妃的禦廚。

席間眾人推杯換盞,一派和樂融融之象。待酒過三巡,魏王就讓人將自己準備的生辰賀禮拿上來。

魏王準備的賀禮是一副前朝古畫,正投秦王所好。秦王頷首道:“多謝大哥費心。”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麽。”魏王不以為意的說道,“今日陛下知道我要來你府上為你賀生,還問我你都請了哪些人赴宴。”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聽在秦王耳中,如同一記響雷,讓他的心都提了起來。他篤定陛下不會無緣無故過問,必定含有其深意。

不過,他此次行事低調,應該不會讓陛下不喜才是。這般想著,便又重新放松了心緒。

這時,晉王大大咧咧的說道:“要我說,三弟你這生辰過得也太沒意思了,就一桌家宴也太簡薄了,你府門外那麽多排隊送禮的人,合該大辦一場,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聽到這話,秦王還沒有說什麽,楚王撇了撇嘴,說道:“二哥,你還缺熱鬧啊,聽說前兒你納妾,在府裏辦了幾十桌,半個朝廷的官兒都去你府上賀喜去了。”

晉王就面露得意的說道:“都是大家擡愛,給面子罷了。”

這話說的,好似秦王今兒不大宴賓客,就是朝臣們不給面子。

偏他還絲毫不覺得說錯了話,繼續道:“再說我新納的這個美人,可不是一般女子,是江南鹽商賀有道的女兒。”

聽到這話,魏王和秦王忍不住對視一眼,又立即分開,一時心思各異起來。

秦王沒有想到,他這位二哥也是出息了,竟然和鹽商搭上了關系。

“都說鹽商豪富,果然不假,那賀有道為了把女兒送到我府上,可是整整送了這個數給我。”晉王說著伸出白皙的手掌翻了一翻。

“十萬兩?”魏王和秦王都忍不住露出震驚之色。

晉王點點頭,忍不住感嘆道:“咱們兄弟貴為皇子,當年出宮開府,陛下給的安家銀子也就是這個數,而這些江南鹽商只嫁個閨女就是這樣大的手筆,還真是藏富於民,窮在天家。”

聽到這話,魏王面上露出幾分諷刺之意,而秦王則眼神中則透出了銳利的鋒芒。

晉王妃察覺到宴席上氣氛有些不對,心裏埋怨丈夫喝了兩杯,就胡說八道起來,忙出言打圓場道:“今日這樣的好日子,難得我們這些後宅婦人也能跟著爺們喝兩杯,你們兄弟就別說那些外頭的惱人事了。”

“哈哈哈,弟妹說的是,來來來,咱們繼續喝酒吃菜。”魏王隨意一笑,捧場的說道。

桌上的氣氛隨之一松,晉王提杯敬了大哥一杯,才又看向秦王說道:“三弟,哥哥我也為你準備了一份賀禮。”

說著就一揮手讓人把東西搬上來。他送給秦王的是一盆寶石玉樹,白玉做的樹幹,枝上墜著各色寶石,個個都有鴿子蛋那麽大。陽光下,寶石折射出的光芒閃得在坐眾人眼花繚亂。

到底是娶了鹽商之女的男人,端的是財大氣粗。

然而,秦王對此還沒有剛才的古畫喜歡,他性喜清雅之物,對這種富麗堂皇的寶石感官一般。

不過還是真心的與晉王道了謝。

之後是楚王的賀禮,他還未成婚開府,身家比不上兩位哥哥,只送了自己寫的字。

王爺們送罷,就輪到了秦王妃這些後宅女眷獻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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