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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放火燒莊 這下人證物證俱在,想來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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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放火燒莊 這下人證物證俱在,想來慕容……

聽到戴全的話, 黃芪心裏一驚,不過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狐疑的看向戴全,“慕容庶妃用茶花做壽禮, 肯定不是與咱們側妃想到一處去了, 只怕是抄襲了側妃的主意吧。只是一直以來, 我去莊子上的事都是讓人保密的, 慕容側妃怎麽會知道?”

戴全聽著, 額上不禁生出一層薄汗來,強忍著才沒有變了臉色。但黃芪一雙利眼, 一直緊緊盯在他的身上,又哪裏看不出他的異常。

她打算出言詐一詐對方,“戴公公, 該不是你走漏了消息吧?”

戴全到底繃不住,腿一軟跪在地上求饒道:“黃芪姑娘, 不, 姑奶奶,您可千萬別告訴側妃娘娘啊,不然側妃怕是得打死我。”

黃芪雖然已經有所猜測,但真聽到他承認了,也是氣的不行, 眼睛一瞪, 張口罵道:“你個背主的刁奴,打死你反倒便宜你了, 就該讓側妃將你抽筋扒皮,骨頭丟去餵狗。你知不知道側妃對王爺的生辰有多看重,你敢壞側妃的好事,將此事告訴慕容庶妃?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

戴全瞬間嚇得臉色慘白, 啞聲叫冤道:“真不是我主動告訴給慕容庶妃的,之前側妃將差事交給我時,我不是找了好些花匠,恐怕慕容庶妃就是從他們身上打聽到了這件事。我就是大意了,忘了約束花匠們不要亂說話。”

黃芪冷笑道:“怕不是你大意了,而是故意讓消息漏出去,就為了報覆我吧?”

“冤枉啊。姑奶奶,我怎麽敢做這樣的事,就算我從前心裏對你有幾分埋怨,可也不敢壞了側妃的事啊。”戴全哭的一臉鼻涕眼淚,恨不得掏心掏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黃芪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狼藉,有些反胃,嫌棄的罵道:“你個大男人哭什麽哭,存心要惡心死我嗎?還不快擦擦幹凈。”

戴全忙不疊的掏出帕子胡亂抹了幾把,然後又眼露希翼的望向黃芪:“黃芪姑姑,從前是我豬油蒙了心,才一直與您作對,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只要這次您能幫我一把,我一輩子都記著您的救命之恩,以後給您當牛做馬,回報您。”

黃芪打量著他屈服的姿態,心裏滿意,面上卻還冷淡著,說道:“你做出這種事,我不可能不告訴側妃,畢竟無論我說不說,只要慕容庶妃也給王爺獻上茶花,側妃最後都會知道。倒不如你主動坦白,說不定側妃看在你老實的份上,處置的會輕一點。”

戴全聞言,頓時面如死灰。

近來,因著王妃有了身孕,柳側妃在王爺跟前的寵愛少了許多,如今就等著用新品茶花重新挽回王爺的心呢,若是知道事情有可能功虧一簣,而這一切全是他導致的,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

這時,黃芪又問道:“你既知道慕容庶妃的打算,可知她讓人培育的是什麽品種的茶花?”

戴全聞言,強打起精神說道:“此事我已經讓人打聽清楚了,慕容庶妃讓花匠栽培的茶花顏色深紅,十分絢麗。”

黃芪眉梢一挑,說道:“就只有全紅一種顏色?這不就是錦袍紅麽?”

戴全道:“是錦袍紅,但也不全是,新品的花朵比原來的更大,更加的富麗堂皇。”

聽到這裏黃芪徹底放下了心,慕容庶妃的茶花再紅再大,也是完全不能和她培育的相提並論的。

讓戴全在院子裏跪著,她則去正房見柳側妃。

柳側妃這兩日也一直盼著黃芪回來呢,此時一見她,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怎樣?都準備好了嗎?”

黃芪笑著點頭:“花骨朵已經出來了,預計明後日就能開花。”

“太好了。”柳側妃臉上的緊張瞬間散去,笑意從眼底浮現了出來,說道:“明日我讓戴全跟你去莊子上,提前將花兒搬回來。免得夜長夢多,在莊子上出了什麽意外。”

“側妃考慮周全。”黃芪說著,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柳側妃瞧見了立即問道:“怎麽了,還有什麽事嗎?”

“是有些事……”黃芪這才將戴全洩露消息和慕容庶妃抄襲自家巧思的事說了。

柳側妃頓時大怒,“讓人把戴全這個蠢貨給我抓起來,先打二十板子,再讓他滾來見我。”

百靈在一旁聽到吩咐,退出去執行了。柳側妃這才問黃芪道:“她的新品茶花比起你的,如何?”

黃芪露出自信的表情,微微一笑道:“完全沒有可比性,慕容庶妃若是提前更換壽禮還罷,若是堅持效仿側妃的法子,不僅是自取欺辱,而且還能更襯托出側妃的不同凡俗。”

柳側妃聽著,不禁高興的大笑起來,“好,你做的很好,等王爺生辰之後,我必定重重有賞。”心裏原本打算重懲戴全的想法也消失了。

戴全受了杖刑,不光不能下去休養,還得拖著虛弱的身子進來請罪。

柳側妃看著他,沈聲道:“此事若不是黃芪為你圓場,可就不止這幾板子。這次得了教訓,日後且警醒著,若再有下次,決不輕饒。還有,事既然是你壞的,本側妃就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明兒你跟著黃芪將莊子上的花兒全須全尾運回來,但有失誤,你就不用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戴全忙不疊的磕頭保證道:“側妃放心,奴才一定將差事辦好,若不然,奴才也沒臉存活在世上了。”

“去吧。”

從屋裏出來,他又面露感激的給黃芪磕頭,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從今往後,奴才為姑姑馬首是瞻,絕不背叛。”

黃芪頷首收下他的投誠,又恩威並施道:“起來吧,既然你說了要聽命於我,日後再不能反悔,你要記住我既有能力能保下你,就有能力懲治你。好了,話就說到這裏,剩下的你仔細思量,明兒還有差事要辦,你這傷拖延不得,最好趕緊用藥,一會兒我讓小魚給你拿一罐我自己做的傷藥。”

戴全又保證了一遍自己絕不敢反悔,然後感激涕零的謝過她的傷藥。

“姑姑,明兒咱們去莊子上,怕是需要不少人手和車馬,您歇著,我替您安排妥當。”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現一番。

黃芪收服手下,就是為自己幹活的,當下便點頭道:“人手要絕對可靠。”

“您放心。”

黃芪一身輕松的在屋裏歇了一晚,第二日一早與柳側妃說了一聲,就準備乘車出城。

戴全找的人手和馬車此時已經等在角門處,黃芪掃了一眼,看見了七八個身形強壯的灰衣小廝和三輛用來拉貨的馬車。

戴全在一旁小聲的說道:“這些人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都有一把子力氣,既可幫著搬運花木,又可沿途護衛車馬。”

他可是知道今日他們要搬運的不是普通東西,全是價值不菲的貴重花木。雖說京城很是太平,又打著秦王府的名頭,不大可能碰到強盜宵小。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遇到什麽不開眼的小毛賊,他們也能有自保之力。

待得黃芪面露肯定後,他又說道:“馬車輪子已經讓人用棉花包好幾層,如此可減緩顛簸,防止花枝受損。”

“嗯,考慮的還算周全。那就這樣吧,咱們趕快出發。”

黃芪打算早去早回,早點將東西帶回來,也能早點安心。一路上,她催著車夫駕車行駛的很快。戴全騎馬跟隨在後面,時不時揚鞭,保持著相同的速度。

然而,就在他們一行出了城門,再有一裏路程就能到莊子上的時候,遇到了王大錢。許是認出了給黃芪駕車的車夫,他遠遠的喊叫道:“芪姐兒,是芪姐兒嗎?我是你王叔啊。”

黃芪聽到聲音,撩起車窗簾子朝外看去,就看見王大錢騎著一頭毛驢,一顛一顛的朝自己這邊跑來。離得近了,才發現他形容狼狽,臉上一片驚惶之色。

此時,戴全已經揮手止住了隊伍的前行。黃芪從車裏鉆出來,站在車轅上居高臨夏的望著王大錢,問道:“發生什麽事了,您怎麽這樣一副模樣?”

王大錢幹裂著嘴唇,喘勻了一口氣,才說道:“芪姐兒,莊子上出事了,昨晚半夜有人引燃了麥場上的柴草垛子,整個莊子都被燒了。”

黃芪此時才發現他臉上頭上全是煙熏的黑灰,隨即又被他的話驚得無以覆加,忙問道:“人都沒事吧?我娘和小滿呢?”

王大錢見她嚇得臉色都變了,趕緊說道:“沒事,人沒事,你娘和小滿也都好著呢。”

黃芪這才放下心,隨即心裏又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花兒呢?我的花兒呢?”

“花兒也沒事。幸虧你娘謹慎,昨晚提前將你那些花兒全蒙上黑布搬去了地窖,你養花的屋棚雖然被燒了個幹凈,但花兒都保住了。”

黃芪這才大大的松了口氣,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她讓王大錢跟在馬車後面,隨他們一起去莊子上。

王大錢沒誇張,整個莊子的確被燒的不剩什麽了,望眼之處全是焦黑的殘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焦糊味。

黃芪從馬車上下來,往莊子深處走去,發現有些地方的火苗還沒有完全撲滅,時不時能看到幾個穿著護甲的兵士正在提水滅火。

護甲兵士?

黃芪一頓,看向王大錢,疑惑的問道:“這裏怎麽會有兵士?”

難道是官府的人,被派來救火的?但轉念一想,這裏可不是現代,官府的人可不會為百姓白費力氣。

王大錢這才想起來解釋道:“哦,這些人都是燕大人的手下,昨晚莊子上起火,若不是燕大人帶人及時趕到,莊子上所有人都會有危險。那麽大的火,咱們可沒有辦法撲滅。”

燕大人?燕歸嗎?

黃芪心裏猜測著。不想,擡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熟悉的身影,還真是燕歸。

王大錢也看到了,熱情的上前打招呼,“燕大人,您辛苦了,多虧了您帶人救火,我們這些人才能平安。這是柳側妃身邊的女官,黃芪,她是奉柳側妃之命來的。”最後一句是介紹黃芪的身份。

燕歸早就看到黃芪了,此時頗有些熟稔的與她打招呼,“你來了,咱們又見面了。”

然後不等黃芪反應,又疑惑道:“昨晚才發生的事,這麽快就傳到你跟前了?”

黃芪只好咽下打招呼的話,說道:“今兒我本來就要來的,沒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王叔,這才知道莊子起火了。”

說罷,又打量著燕歸,面露探究的問道:“燕大人怎麽在這裏?這麽巧,莊子上著火時被您給看到了?”

燕歸察覺到她話裏的深意,面色如常的解釋道:“我奉王爺之命外出公幹,昨晚才到京城,因著時間太晚沒有來得及在城門關閉之前進城,便宿在王爺的莊子上。昨晚半夜聽到有人喊救命,這才發現是柳側妃的莊子起了火,所以才帶人過來滅火救人。”

“王爺的莊子?”黃芪一楞,往四周看去。

燕歸就指了指東邊方向的曠野,說道:“那邊一片就是王爺的田莊,與柳側妃的莊子相鄰。你難道不知道?”

黃芪搖搖頭。她還真不知道此事,就不知道柳側妃知不知道,反正她從未聽柳側妃說起過。

不過,這樣一來倒打消了她心裏的一絲懷疑。她面上露出真誠的表情,向燕歸道謝,感謝他的幫忙。

燕歸不以為意的說道:“我是王府的護衛首領,這裏是柳側妃的莊子,我帶人救火不過是分內之事,當不得你一聲謝。”

黃芪聽著,有些為自己剛才的懷疑不好意思。人家好心好意的幫忙,卻被自己胡亂猜疑,正想說些致歉的話時,燕歸卻接著說道:“對了,我的手下抓到了一個行跡可疑的人,不知道和昨晚這場大火有沒有什麽聯系,你要不要見見?”

“要。”黃芪立即被轉移了註意力。

“把人帶過來。”燕歸對身後的下屬吩咐了一句。下屬離開了沒一會兒,再回來時手底下押著一個雙手被縛在身後的男子。

黃芪上下打量著那男子,見此人長相普通,穿了一身灰不溜秋的短打,瞧著和周圍的佃戶沒什麽不同。若不是燕歸提前說了他有問題,她還真看不出此人有什麽異常之處。

不過,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她就發現這灰衣男子雖然刻意偽裝成了普通百姓的模樣,但腳上的靴子卻出賣了他的身份。

普通百姓是不會穿靴子的,他們每日要幹活下地,只會穿千層底布鞋,或者草鞋。

所以,這人是真的有問題。她看向燕歸問道:“審過了嗎?”

“沒有,此人是早上才發現的,還沒來得及。”燕歸說道。

黃芪不由的露出沈思的表情來,並沒有看見身後戴全面上的困惑之色。

戴全覺得對面這個灰衣男子有些面熟,他肯定自己在哪裏見過此人,但一時半會兒就是想不起來。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的時候,黃芪轉身對他吩咐道:“一會兒讓人將此人押回王府請側妃親自處置。還有,你現在就帶人去地窖搬運花木,裝車之後,咱們立即回府。”

戴全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就要離開的時候,突然腦海裏靈光乍現,一下子就回憶起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灰衣男子了。

他激動的指著對面,對黃芪說道:“姑姑,這個人是慕容庶妃的人,我見過他和慕容庶妃的婢女說話。”

黃芪聞言,不由得面露震驚,隨即下意識去看燕歸的表情。

卻見燕歸先是露出了驚訝之色,隨後又眼裏泛起幾絲厭惡,然後帶著些鄙夷的語氣說道:“她從小就只會做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事。”

黃芪竟然毫無阻礙的領會了他話中的“她”指的就是慕容庶妃。

不過此時並不是深談的時候,她給戴全使了個眼色,讓他先把人帶下去,一切等回去王府再說。

等戴全離開了,她才看向燕歸說道:“今日之事多虧了燕大人相助,等回去我自會與側妃如實稟報大人的功勞,只是在事情查清楚之前,還請大人暫時不要把消息透露出去。”

“好,我會保密的。”燕歸沒有任何遲疑的答應了。

黃芪這才松了口氣,然後與他道辭,“一會兒我就要回去了,燕大人若是還有別的事,盡管去忙。莊子這邊的火情已經控制住了,剩下的事佃戶們就能幹,不敢多耽誤大人的時間。”

燕歸點點頭,揮手讓下屬們收隊,又最後看了一眼黃芪,這才往回走。

路上,跟在他身後的兩個副手相互打著眼色,時不時的看一眼前面的上司。

燕歸乃是習武之人,五感靈敏,如何能察覺不到下屬的打量。“趙誠、李毅,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幹什麽呢,有話就說。”

聽到這話,趙誠立即就憋不住了,問道:“大人,今日這事咱們真的不告訴王爺?”

燕歸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自然是要與王爺稟報的,只是咱們身上還有差事,現在還不能回去王府,這等小事,等差事辦完了再一並稟報就是了。”

“小事?大人,這可不算小事吧?若是那個內監所言為真,今日之事可是牽扯到兩位內宅主子呢。”心思最細膩的李毅說道。

趙誠對他的話深以為然,忙點點頭說道:“雖然咱們還有差事,但可以派個人先回府去。”他和李毅都怕燕歸一個疏忽,最後被王爺問責。

燕歸看了兩個屬下一眼,嫌棄道:“你們既然知道此事牽扯了王府女眷,還要削尖腦袋湊上去,是生怕不會被人記恨上?”

李毅聽了一楞,隨即反應了過來,是啊,若真是慕容庶妃讓人在柳側妃的莊子上放了火,被他們報給王爺,到時候慕容庶妃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趙誠雖然腦子沒有李毅轉的快,但隨後也想到了。他不禁咋舌道:“怪不得說最毒婦人心呢,也不知這位慕容庶妃和柳側妃有什麽深仇大恨,竟然要放火燒死一莊子十來口人。”

昨晚他們聽到求救的聲音趕到現場時,看的很清楚,莊子上的起火點將所有屋子都圍了起來,放火之人分明是下了狠心要置所有人於死地。若不是他們從外圍開始滅火,單靠裏面的人,是決計沖不出來的。

燕歸聽著沒有說話。腦海裏卻想起自己六歲那年,因為念書勤勉,被父親獎勵了一只鯉魚擺件,不想擺件被慕容芳華看上,她與自己強要卻被拒絕之後,氣惱之下將小小的他按在錦鯉池中差點溺死。

當年慕容芳華才不到十歲,就敢淹殺幼弟,這般狠毒之人,現在無論做出怎樣匪夷所思的事他都不會太驚訝。

然而,柳側妃卻沒有他的心態,當聽到黃芪的稟報之後,不可置信的說道:“她瘋了嗎?為了毀壞幾盆花,竟然連人命都不放在眼裏。”

黃芪也覺得難以置信,莊子上除了朱小芬一家三口,還住著三戶佃農,老老小小加起來十六七人,若是昨晚沒有燕歸相救,這十幾條人命就全得葬身火海,慕容氏也太膽大包天了。

然而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她們不相信。

剛才回來的路上,她反覆與戴全確認灰衣人的身份,戴全信誓旦旦的發誓說絕對不會認錯人,燕歸抓到的灰衣人的確就是慕容庶妃的手下。

“側妃,慕容庶妃此舉實在狠毒,而且太沒有人性和底線,您絕對不能輕易放過她。”黃芪一想到昨晚昨晚朱小芬和小滿差點喪生火海,就對慕容氏恨的不行,恨不得挖出她的心肝看看,看她到底是人還是禽獸。

“她幾次三番出手陷害我,如今終於被我抓到把柄,我自然不會放過她。後日就是王爺的生辰,在此之前你得想法子拿到慕容氏的罪證,如此我才好請王爺做主。”柳側妃說著,眼中精光連連。

“是,奴婢一定不負側妃所托。”

從正屋出來,戴全已經將搬回來的茶花都安置妥當了,此時正候在院裏等著吩咐。

黃芪見了他,並沒有多餘的話,只問道:“後日之前,我要讓那人開口,你可有法子?”

戴全聞言,不僅沒有半點為難之色,反而躍躍欲試道:“這件事姑姑交給我來辦吧,可別臟了您的手,我曾有幸在高升高公公手下待過幾日,知道些審訊的法子,保證讓那人將知道的全部吐出來。”

黃芪面上露出意外,沒想到他竟然還和高升有交情。不過眼下並不是深究的時機,便擺手讓他去提人了。

不過一個晚上,戴全就帶來了一疊“罪證”,黃芪看著上面簽字畫押的血手印,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然後才仔細看起了上面的內容。

等全部看過後,心裏頓時松了口氣。這下人證物證俱在,想來慕容氏該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一切,就只等明日秦王生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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