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查問，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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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查問，一波三折
裴元浚周身戾氣驟起，猛地一腳踹翻身前紫檀木案幾，瓷杯碎裂之聲刺耳至極，震得滿室人噤若寒蟬。
冷玥兒挑了挑眉，隨意的站在裴青旻的身後，一邊把玩著他的發絲，一邊看戲。
“道歉？裴玉晟，你覺得本王缺你一句道歉？”他聲線冷冽如冰，目光掃過那兩個早已面無人色的奴才，神態極其輕蔑，字字如刀。
“本王要的不是賠罪，是真相。是誰在背後構陷莫影，是誰教這兩個狗東西滿口胡言，今日你必須給本王查得一清二楚！查不出來，這景王府的大婚，也就不必繼續了！”
長玉長公主臉色發白，嘴唇哆嗦了一下，這個英王果然如此，性子竟然如此頑劣，可又是不能惹的主兒，現在也只能讓景王自求多福了，所以她不敢多言，以長輩的身份觸他的黴頭。
裴玉晟心頭一緊，暗自咬牙，袖中的雙手握得緊緊的，他現在倒是想念他倒臺的太子皇兄了。
起碼有他在他不用一個人面對這樣的裴元浚，多少他那不省心的太子皇兄還能吸引一點兒活力值，所以他連忙命人徹查府內往來之人，尤其是通往後面王妃堆放嫁妝的那處院子的偏僻小路，沿路有沒有目擊者。
本是宴客雲集，人多眼雜，不過半刻鐘，便真的有幾個灑掃丫鬟、路過婆子被帶了上來。
幾人齊齊跪地，戰戰兢兢開口，他們說出來的話，倒是讓裴玉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回殿下，奴才……奴才方才確實瞧見了，莫大小姐、她身邊的雨冬姑娘，還有……還有一個姑娘一身有些像侍衛的打扮，三個人一道從小路被一個丫環引著，往那後院方向去了。”
“是三個人，沒錯。”
這話一出，裴玉晟猛地擡眼，目光驟然落在莫影與冷玥兒身上。
“你們看看這裏有沒有那三個人？”裴玉晟隱隱的心頭竟然有些興奮，他站起了身，兩眼有些期待的看向跪在他面前的幾個奴仆。
幾個人擡起頭，左右看了看，目光漸漸的鎖定在了，莫影和她身邊的雨冬身上，然後又落在了裴青旻身後的冷玥兒身上。
“是她們三位，她們三位隨著丫鬟去了後院。”她們幾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指認道。
原來方才她們說從未過去，竟是撒謊了，裴玉晟的嘴角勾了一下。
他下意識看向裴元浚，以為這位王叔定會震怒，認為未來的英王妃謊話連篇，令他顏面掃地，定會質問莫影為什麽要撒謊。
可裴元浚只是慵懶的倚在椅子上，眉眼間不見半分慌亂，反倒一派閑適，仿佛早有所料。
他甚至沒看莫影。
莫影低著頭沒有反駁，雨冬有些著急，可是這裏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份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莫影的身上，他們見她低著頭，儼然就是一副撒謊，知恥，不敢擡頭見人的樣子。
冷玥兒看向這些人，非但不慌，反而輕輕嗤笑一聲，語氣平靜得近乎無所謂。
“沒錯呀，臣沒說不承認那，我們去了，只是你們景王府的奴才也是眼睛不好使，明明是我們三個人過去的，非要說是兩個人，那臣就沒辦法承認了。”冷玥兒攤開手，說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
“那嫁妝確定就是你們破壞的？”裴玉晟掃了一眼坐在一邊一直不吭聲的裴青旻，沒想到他未來的王妃嘴巴這麽難纏。
“景王殿下不必這般就定了臣的罪，什麽事情都要講證據。”
接著冷玥兒擡眸，目光清冷而銳利，“你們既然能查到有人看見我們三人過去，那便再查一件事應該更簡單——把引我們過去的那個丫環找出來。”
她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關鍵：“那丫環特征十分明顯，被我一腳踹踹了肚子，疼得站不起來，根本出不了景王府，此刻必定在下人房裏躺著，動彈不得，或許還會叫人請郎中瞧一瞧。”
她說完就又繼續撥弄著裴青旻的發絲，開始一圈圈兒繞指柔......
裴玉晟心頭一震，立刻揮手：“快！按魏王妃所說，全府搜查！即刻帶府醫對證！”
不過一炷香功夫，下人匆匆來報，聲音都帶著慌意：
“殿下！找到了！真的有一個小丫鬟腿骨被踹傷，臥病在床，方才剛請府醫看過，寸步未離府！”
裴玉晟心頭一跳，又瞧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裴元浚，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揮了揮手：“去，全府搜查！另外看看有沒有府醫給誰看過病！”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下人匆匆來報，聲音都帶著慌意：
“殿下！找到了！真的有一個丫環說是腹痛難忍，臥病在床，方才剛請府醫看過！”
“帶上來！”聞聽此言，裴玉晟的心徹底涼了，現在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王府上的主子唆使的丫環。
被兩個小廝架著拖進來的丫環，雙手按著肚子，弓著身體，額上全是疼出來的冷汗，一進門就軟成一灘泥，疼得直抽氣，眼神卻在屋子裏亂飄，看有這麽多人在，頓時嚇得一哆嗦，迅速地低下了頭。
冷玥兒緩步走到她面前，靴尖輕輕的一用力，就踩在了她的肚子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說吧，是誰讓你引莫影大小姐去後院的？”
“啊——！”丫鬟疼得尖叫一聲，眼淚瞬間糊滿了臉，她抱緊了冷玥兒的踩在身上的腿，聲音尖利地喊：“是曲側妃！是側妃娘娘指使奴婢的！她恨莫大小姐害死了她的母親，說要毀了她的名聲！還許了奴婢一百兩銀子，讓奴婢的弟弟去她莊子上當管事！求王爺饒命！奴婢真的是被逼的！”
“是嗎？”
冷玥兒晃了晃腿，丫環臉色更加蒼白。
“側妃娘娘什麽時候指使的你？是今天臨時起意，還是已經謀劃很久？”
“是今天，今天臨時有了這個想法，叫奴婢引莫大小姐過去。”
“哦，今天，她今日穿的是什麽顏色的褙子？頭上戴了什麽珠花？”
丫鬟猛地僵住，眼神慌亂地亂瞟，嘴唇哆嗦著，半天吐不出一個字——她今天根本沒見過曲側妃，全是劉藍欣說如果事情敗露，就這麽說的，哪裏知道曲側妃的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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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玥兒挑了挑眉，隨意的站在裴青旻的身後，一邊把玩著他的發絲，一邊看戲。
“道歉？裴玉晟，你覺得本王缺你一句道歉？”他聲線冷冽如冰，目光掃過那兩個早已面無人色的奴才，神態極其輕蔑，字字如刀。
“本王要的不是賠罪，是真相。是誰在背後構陷莫影，是誰教這兩個狗東西滿口胡言，今日你必須給本王查得一清二楚！查不出來，這景王府的大婚，也就不必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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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有他在他不用一個人面對這樣的裴元浚，多少他那不省心的太子皇兄還能吸引一點兒活力值，所以他連忙命人徹查府內往來之人，尤其是通往後面王妃堆放嫁妝的那處院子的偏僻小路，沿路有沒有目擊者。
本是宴客雲集，人多眼雜，不過半刻鐘，便真的有幾個灑掃丫鬟、路過婆子被帶了上來。
幾人齊齊跪地，戰戰兢兢開口，他們說出來的話，倒是讓裴玉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回殿下，奴才……奴才方才確實瞧見了，莫大小姐、她身邊的雨冬姑娘，還有……還有一個姑娘一身有些像侍衛的打扮，三個人一道從小路被一個丫環引著，往那後院方向去了。”
“是三個人，沒錯。”
這話一出，裴玉晟猛地擡眼，目光驟然落在莫影與冷玥兒身上。
“你們看看這裏有沒有那三個人？”裴玉晟隱隱的心頭竟然有些興奮，他站起了身，兩眼有些期待的看向跪在他面前的幾個奴仆。
幾個人擡起頭，左右看了看，目光漸漸的鎖定在了，莫影和她身邊的雨冬身上，然後又落在了裴青旻身後的冷玥兒身上。
“是她們三位，她們三位隨著丫鬟去了後院。”她們幾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指認道。
原來方才她們說從未過去，竟是撒謊了，裴玉晟的嘴角勾了一下。
他下意識看向裴元浚，以為這位王叔定會震怒，認為未來的英王妃謊話連篇，令他顏面掃地，定會質問莫影為什麽要撒謊。
可裴元浚只是慵懶的倚在椅子上，眉眼間不見半分慌亂，反倒一派閑適，仿佛早有所料。
他甚至沒看莫影。
莫影低著頭沒有反駁，雨冬有些著急，可是這裏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份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莫影的身上，他們見她低著頭，儼然就是一副撒謊，知恥，不敢擡頭見人的樣子。
冷玥兒看向這些人，非但不慌，反而輕輕嗤笑一聲，語氣平靜得近乎無所謂。
“沒錯呀，臣沒說不承認那，我們去了，只是你們景王府的奴才也是眼睛不好使，明明是我們三個人過去的，非要說是兩個人，那臣就沒辦法承認了。”冷玥兒攤開手，說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
“那嫁妝確定就是你們破壞的？”裴玉晟掃了一眼坐在一邊一直不吭聲的裴青旻，沒想到他未來的王妃嘴巴這麽難纏。
“景王殿下不必這般就定了臣的罪，什麽事情都要講證據。”
接著冷玥兒擡眸，目光清冷而銳利，“你們既然能查到有人看見我們三人過去，那便再查一件事應該更簡單——把引我們過去的那個丫環找出來。”
她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關鍵：“那丫環特征十分明顯，被我一腳踹踹了肚子，疼得站不起來，根本出不了景王府，此刻必定在下人房裏躺著，動彈不得，或許還會叫人請郎中瞧一瞧。”
她說完就又繼續撥弄著裴青旻的發絲，開始一圈圈兒繞指柔......
裴玉晟心頭一震，立刻揮手：“快！按魏王妃所說，全府搜查！即刻帶府醫對證！”
不過一炷香功夫，下人匆匆來報，聲音都帶著慌意：
“殿下！找到了！真的有一個小丫鬟腿骨被踹傷，臥病在床，方才剛請府醫看過，寸步未離府！”
裴玉晟心頭一跳，又瞧了一眼面無表情的裴元浚，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揮了揮手：“去，全府搜查！另外看看有沒有府醫給誰看過病！”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下人匆匆來報，聲音都帶著慌意：
“殿下！找到了！真的有一個丫環說是腹痛難忍，臥病在床，方才剛請府醫看過！”
“帶上來！”聞聽此言，裴玉晟的心徹底涼了，現在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個王府上的主子唆使的丫環。
被兩個小廝架著拖進來的丫環，雙手按著肚子，弓著身體，額上全是疼出來的冷汗，一進門就軟成一灘泥，疼得直抽氣，眼神卻在屋子裏亂飄，看有這麽多人在，頓時嚇得一哆嗦，迅速地低下了頭。
冷玥兒緩步走到她面前，靴尖輕輕的一用力，就踩在了她的肚子上，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說吧，是誰讓你引莫影大小姐去後院的？”
“啊——！”丫鬟疼得尖叫一聲，眼淚瞬間糊滿了臉，她抱緊了冷玥兒的踩在身上的腿，聲音尖利地喊：“是曲側妃！是側妃娘娘指使奴婢的！她恨莫大小姐害死了她的母親，說要毀了她的名聲！還許了奴婢一百兩銀子，讓奴婢的弟弟去她莊子上當管事！求王爺饒命！奴婢真的是被逼的！”
“是嗎？”
冷玥兒晃了晃腿，丫環臉色更加蒼白。
“側妃娘娘什麽時候指使的你？是今天臨時起意，還是已經謀劃很久？”
“是今天，今天臨時有了這個想法，叫奴婢引莫大小姐過去。”
“哦，今天，她今日穿的是什麽顏色的褙子？頭上戴了什麽珠花？”
丫鬟猛地僵住，眼神慌亂地亂瞟，嘴唇哆嗦著，半天吐不出一個字——她今天根本沒見過曲側妃，全是劉藍欣說如果事情敗露，就這麽說的，哪裏知道曲側妃的穿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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