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處罰，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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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處罰，覺得如何
“說不出來？”冷玥兒的聲音驟然變冷，靴尖微微用力，丫環疼得渾身抽搐。
“連自己主子的穿戴都答不上來，還敢說自己是她指使的？”
她直起身，向後退了三步，一揚手一把匕首就釘在丫環的臉頰旁邊，室內的青石地面，硬是沒了整個刃面，丫環眼睛一翻嚇得暈死了過去。
“哼！”冷玥兒冷哼了一聲，也不知什麽時候手中多了一個茶杯，連杯子帶著裏面的水，一起扔到了丫環的臉上，然後她就功成身退回到了裴青旻的身後。
裴玉晟眼皮兒抽了抽，她是殺神嗎？怎麽感覺跟他王叔有得一拼。
丫環身體一震，慢慢的睜開眼睛，她感覺自己是做了一場噩夢，可是睜開眼睛一切如故。
她哭了。
“是誰？”裴元浚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丫環徹底被冷玥兒搞崩潰，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終於撕心裂肺地喊了出來：“是景王妃！是劉小姐讓奴婢做的！她讓奴婢引莫影大小姐去後院，又讓劉嬤嬤她們指認，說如果事情敗露的話，就嫁禍給曲側妃！……奴婢真的不敢不聽她的！求王爺饒命啊！
這話一出，滿室死寂。
不過有四個人除外，裴元浚，莫影，冷玥兒和裴青旻，他們四個表情依舊。
裴玉晟臉色瞬間沈得能滴出水來，胸口劇烈起伏，怒意幾乎要沖破屋頂。
他大婚之日，後院鬧出這等齷齪事，構陷貴女不成，敗露就栽贓他人，這劉藍欣她可真行！這傳出去置於他景王何地？區區一個王府在他手裏都成了這樣，那麽皇上會怎麽想他？
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刺骨，她太會搞事情了，也太會挑日子了，她以為她在洞房裏一坐，發生的這些事情都跟她沒關嗎？
“把景王妃，從洞房帶過來。”
內侍不敢耽擱，趕緊跑了出去，片刻便將一身喜服尚未完全卸下的景王妃劉藍欣帶了進來。她一見地上哭嚎的丫環、明晃晃入石的匕首，以及裴玉晟冰冷的目光，心頭先慌了半截，卻仍強作鎮定，屈膝一一向在座長玉長公主，英王等行禮。
“王爺，現在這個時候不知王爺有何事……”
“你還裝糊塗？”裴玉晟厲聲打斷。
劉藍欣立刻紅了眼眶，委屈又慌亂：“王爺何出此言？是這賤婢說了什麽嗎？王爺您寧願相信這賤婢的話，也不問問臣妾，就定了臣妾得罪嗎？今日大喜之日，有人存心攪局，想毀了景王府顏面，王爺萬萬不可輕信！”
她說完轉頭看向那癱在地上的丫環，厲色呵斥：“賤婢！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胡亂攀咬本王妃，是誰給你的膽子！”
“攀咬？”裴玉晟真想一腳給她踹翻在地，以解心頭之氣。
劉藍欣擡眸，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語氣卻穩而有力，不見半分慌亂：
“王爺，臣妾無話可說——只因臣妾根本沒有做過。這賤婢滿口胡言，不過是受人脅迫，故意攀咬臣妾罷了。”
她轉頭，看向那瑟瑟發抖的丫鬟，聲音陡然一厲：
“你是我院裏的人不錯，可你何時見過我吩咐你去引莫大小姐？何時見過我讓你構陷側妃？你不過是被人拿住了把柄，又被人嚴刑威逼，才胡亂咬人，妄想拖臣妾下水！”
說完，她再轉向裴玉晟，字字懇切，句句占理：
“王爺請想，今日是臣妾與王爺大婚之日，是臣妾一生中最要緊的時候。臣妾再蠢，再糊塗，也絕不可能在自己大婚當日，拿自己的嫁妝生事，更不可能鬧得滿府皆知，毀自己的體面，壞景王府的喜氣。大吉之日生此禍端，於我何益？於王府何益？臣妾雖不聰慧，也不至於蠢到自毀婚典、自斷前程，讓天下人看我景王府與劉府的笑話！”
她頓了頓，又擡眼看向一旁的裴元浚，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凜然：
“英王殿下明鑒，這分明是有人存心要在大婚之日攪局，故意設下圈套，先設了一個局構陷未來的英王妃，再攀誣臣妾，就是要讓王爺顏面盡失，讓景王府陷入非議。這賤婢被人打得嚇破了膽，匕首架在臉旁，茶水潑在臉上，如何不敢順著別人的心意亂認？這般逼出來的話，豈能作數？”
一番話說完，她垂眸拭淚，姿態委屈，可立場強硬到底——
不認，全不認，一切都是對方構陷、逼供、設局。
殿內一時靜靜了下來。
她說得確實在理，大婚之日自毀嫁妝、自鬧醜聞，不合常理，常人絕做不出來。
連冷玥兒都想給她拍手叫絕，這世家貴女一個個的腦子怎麽這麽好使，還是她輕視了他們。
所以最好用的招數就是直接打蛇打七寸，就像太子那樣，根本就不跟他費什麽嘴皮子，只要讓他們有張口的機會，死的也能說活了！
裴玉晟聽她這麽說，臉色依舊沈冷，心中怒火也慢慢平息，這樣最好，如果她真的一口就認下了，事情就不好辦了，王妃畢竟是他的王妃，無憑無據，只憑一個被嚇暈的丫環口供，確實定不了她的罪。
真要鬧大，對他想成為太子就增設了障礙，對大將軍府也難堪，皇家體面更是蕩然無存。
裴元浚慢悠悠開口，語氣清淡卻一針見血：
“景王妃說辭固然在理，可這丫環，嬤嬤一幹人證皆是你帶過來的陪嫁吧？這事，終究脫不開‘禦下不嚴’四個字。”
劉藍欣立刻屈膝，垂淚道：“臣妾治下無方，讓賤婢趁機生事，攪亂大婚吉禮，驚擾長公主，王叔和魏王殿下，臣妾認罪。但臣妾絕無構陷曲側妃、算計莫大小姐之心，此事萬萬不敢認。”
事已至此，再僵持下去只會越發難看。
裴玉晟深吸一口氣，當眾做出決斷：“此事無實質物證，各執一詞，不必再論。
但丫環、嬤嬤皆出自景王妃院中，攪亂大婚，構陷生事，王妃禦下不嚴，治家無方，罪責難辭。
景王妃劉氏，罰禁足主院一月，閉門思過，暫時收回掌家之權，削減半年份例，無召不得參與外事宴飲。
王叔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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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來？”冷玥兒的聲音驟然變冷，靴尖微微用力，丫環疼得渾身抽搐。
“連自己主子的穿戴都答不上來，還敢說自己是她指使的？”
她直起身，向後退了三步，一揚手一把匕首就釘在丫環的臉頰旁邊，室內的青石地面，硬是沒了整個刃面，丫環眼睛一翻嚇得暈死了過去。
“哼！”冷玥兒冷哼了一聲，也不知什麽時候手中多了一個茶杯，連杯子帶著裏面的水，一起扔到了丫環的臉上，然後她就功成身退回到了裴青旻的身後。
裴玉晟眼皮兒抽了抽，她是殺神嗎？怎麽感覺跟他王叔有得一拼。
丫環身體一震，慢慢的睜開眼睛，她感覺自己是做了一場噩夢，可是睜開眼睛一切如故。
她哭了。
“是誰？”裴元浚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丫環徹底被冷玥兒搞崩潰，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終於撕心裂肺地喊了出來：“是景王妃！是劉小姐讓奴婢做的！她讓奴婢引莫影大小姐去後院，又讓劉嬤嬤她們指認，說如果事情敗露的話，就嫁禍給曲側妃！……奴婢真的不敢不聽她的！求王爺饒命啊！
這話一出，滿室死寂。
不過有四個人除外，裴元浚，莫影，冷玥兒和裴青旻，他們四個表情依舊。
裴玉晟臉色瞬間沈得能滴出水來，胸口劇烈起伏，怒意幾乎要沖破屋頂。
他大婚之日，後院鬧出這等齷齪事，構陷貴女不成，敗露就栽贓他人，這劉藍欣她可真行！這傳出去置於他景王何地？區區一個王府在他手裏都成了這樣，那麽皇上會怎麽想他？
他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刺骨，她太會搞事情了，也太會挑日子了，她以為她在洞房裏一坐，發生的這些事情都跟她沒關嗎？
“把景王妃，從洞房帶過來。”
內侍不敢耽擱，趕緊跑了出去，片刻便將一身喜服尚未完全卸下的景王妃劉藍欣帶了進來。她一見地上哭嚎的丫環、明晃晃入石的匕首，以及裴玉晟冰冷的目光，心頭先慌了半截，卻仍強作鎮定，屈膝一一向在座長玉長公主，英王等行禮。
“王爺，現在這個時候不知王爺有何事……”
“你還裝糊塗？”裴玉晟厲聲打斷。
劉藍欣立刻紅了眼眶，委屈又慌亂：“王爺何出此言？是這賤婢說了什麽嗎？王爺您寧願相信這賤婢的話，也不問問臣妾，就定了臣妾得罪嗎？今日大喜之日，有人存心攪局，想毀了景王府顏面，王爺萬萬不可輕信！”
她說完轉頭看向那癱在地上的丫環，厲色呵斥：“賤婢！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胡亂攀咬本王妃，是誰給你的膽子！”
“攀咬？”裴玉晟真想一腳給她踹翻在地，以解心頭之氣。
劉藍欣擡眸，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語氣卻穩而有力，不見半分慌亂：
“王爺，臣妾無話可說——只因臣妾根本沒有做過。這賤婢滿口胡言，不過是受人脅迫，故意攀咬臣妾罷了。”
她轉頭，看向那瑟瑟發抖的丫鬟，聲音陡然一厲：
“你是我院裏的人不錯，可你何時見過我吩咐你去引莫大小姐？何時見過我讓你構陷側妃？你不過是被人拿住了把柄，又被人嚴刑威逼，才胡亂咬人，妄想拖臣妾下水！”
說完，她再轉向裴玉晟，字字懇切，句句占理：
“王爺請想，今日是臣妾與王爺大婚之日，是臣妾一生中最要緊的時候。臣妾再蠢，再糊塗，也絕不可能在自己大婚當日，拿自己的嫁妝生事，更不可能鬧得滿府皆知，毀自己的體面，壞景王府的喜氣。大吉之日生此禍端，於我何益？於王府何益？臣妾雖不聰慧，也不至於蠢到自毀婚典、自斷前程，讓天下人看我景王府與劉府的笑話！”
她頓了頓，又擡眼看向一旁的裴元浚，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凜然：
“英王殿下明鑒，這分明是有人存心要在大婚之日攪局，故意設下圈套，先設了一個局構陷未來的英王妃，再攀誣臣妾，就是要讓王爺顏面盡失，讓景王府陷入非議。這賤婢被人打得嚇破了膽，匕首架在臉旁，茶水潑在臉上，如何不敢順著別人的心意亂認？這般逼出來的話，豈能作數？”
一番話說完，她垂眸拭淚，姿態委屈，可立場強硬到底——
不認，全不認，一切都是對方構陷、逼供、設局。
殿內一時靜靜了下來。
她說得確實在理，大婚之日自毀嫁妝、自鬧醜聞，不合常理，常人絕做不出來。
連冷玥兒都想給她拍手叫絕，這世家貴女一個個的腦子怎麽這麽好使，還是她輕視了他們。
所以最好用的招數就是直接打蛇打七寸，就像太子那樣，根本就不跟他費什麽嘴皮子，只要讓他們有張口的機會，死的也能說活了！
裴玉晟聽她這麽說，臉色依舊沈冷，心中怒火也慢慢平息，這樣最好，如果她真的一口就認下了，事情就不好辦了，王妃畢竟是他的王妃，無憑無據，只憑一個被嚇暈的丫環口供，確實定不了她的罪。
真要鬧大，對他想成為太子就增設了障礙，對大將軍府也難堪，皇家體面更是蕩然無存。
裴元浚慢悠悠開口，語氣清淡卻一針見血：
“景王妃說辭固然在理，可這丫環，嬤嬤一幹人證皆是你帶過來的陪嫁吧？這事，終究脫不開‘禦下不嚴’四個字。”
劉藍欣立刻屈膝，垂淚道：“臣妾治下無方，讓賤婢趁機生事，攪亂大婚吉禮，驚擾長公主，王叔和魏王殿下，臣妾認罪。但臣妾絕無構陷曲側妃、算計莫大小姐之心，此事萬萬不敢認。”
事已至此，再僵持下去只會越發難看。
裴玉晟深吸一口氣，當眾做出決斷：“此事無實質物證，各執一詞，不必再論。
但丫環、嬤嬤皆出自景王妃院中，攪亂大婚，構陷生事，王妃禦下不嚴，治家無方，罪責難辭。
景王妃劉氏，罰禁足主院一月，閉門思過，暫時收回掌家之權，削減半年份例，無召不得參與外事宴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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