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生憶:你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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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生憶:你耍我的？
“上藥了麽？我瞧……瞧……”
她話還沒說完，漆黑的瞳孔倏地擴張。
異常凸起的鮮紅傷痕上，閃耀著明亮的白銀光澤，好似一彎月牙，從傷痕的一側插入，另一側穿出。
那是根不知從哪個飾物上掐下來的粗銀絲，被這人穿進傷口裏，捏成了半圓，尚未合成環。
半晌，羅雨風都沒言語，視線也盯著那微微滲血的傷口，像是銀絲一般，要穿進去，將人捅透。
然後，視線裏的鮮紅愈發鼓脹，變得更大。
是紀懷皓挺了挺胸膛，又因著疼痛顫了氣息。
羅雨風斂下眸光，按下他的胸口，俯身問他。
“你對自己做了什麽？如今疼了，還怪得著我咬了你？”
紀懷皓的心跳就抵在她指尖，一下，又一下。
“我……我想將傷口挑開瞧瞧，一不小心……”
羅雨風信了他的邪。
他一不小心能將鑰匙丟進幽谷，一不小心把穗實刺穿。
“那你怎麽把銀絲弄彎了？”
紀懷皓：“我抽不出來，又怕將王女賞賜的衣裳勾破……便想將它折下來……”
羅雨風已經聽不下去，狠狠脗上他。
“嗯……”
紀懷皓沈溺地斂下眼簾。
直至羅雨風分開，虎口錮住他的肋下，霎時間，傷口被擠壓得更鼓了，明晃晃的鮮紅與銀光晃得人心臟狂跳，連舌根都生出津涎。
偏偏這時，紀懷皓神志不清地擡起膝蓋，攀上她的臂彎，下唇溢出了一顆血珠。
“王女……到底是更喜歡我……還是他？”
他越不清醒，便越想詢問。
羅雨風心道：你們半斤八兩，連手段都一樣。
上次磨破了皮，這次刺穿了肉，再沒有這樣胡鬧的人。
她忍不住手上施力，欲要冒瀆他。
“你從哪兒學的？嗯？如何會這樣勾人的手段？”
紀懷皓挺身躲避，又是前後為難，聽到“勾人”二字，皺起眉，搖了搖頭。
“我……沒……”
羅雨風氣笑了。
“你沒？”
深夜拜訪剛見過一面的女子，進了人家正夫的屋子，上了人家伴侶的榻，甚至允人進身，翌日就穿透了穗實。
羅雨風突然想起莫由的話。
中原王朝養在閨中的皇子，竟是個放浪夫……
放浪……
當初在宮中的石拳林裏，他就是任由我輕薄的……
紀懷皓見她質疑，竟是慌了神。
“我沒有……沒有引……我並非生性那般……”
羅雨風錮住他的下頜。
“你並非生性那般？那你是後天學成這樣的？是誰教的？”
紀懷皓立即道：“沒人……我……我只是瞧見王女便情難自禁……”
“你只瞧見我時情難自禁？”
略微調換了兩個字，就變了意思。
紀懷皓辯解道：“我……我從未引過旁人，天神作證……”
羅雨風動了動手指，像是套上了一只油潤光滑的扳指，隨意而愜意地摩挲邊緣與圓壁。
紀懷皓：“唔！”
羅雨風道：“你讓天神在這時候作證？”
紀懷皓紅了耳根，不再提天神的事。
“我……只給過王女……我發誓……”
“你只給過我？”
羅雨風俯身逗他：
“這麽說，你昨夜是處子？”
“嗯……王女……我……”
紀懷皓難受到無法言語，覺得半段肢體都已經化開，像是被捂化的冰、研化的墨，淅淅瀝瀝，總歸不像是個人，而是一件她無比熟稔的、可以在指間把玩的物品。
而她，還突然起了興致，品鑒起這物件的新舊……
“我……王女要了我吧，求您……”
紀懷皓想幹脆一點，感到哪怕怪異和疼痛，都好過這樣，化作她手指空閑時磨蹭的把件，生怕她發現了什麽瑕疵。
“求您……”
羅雨風將扳指掰下，換到中指。
“阿……”
“我問你呢，你是處子？”
“我……我是……是……”
低柔的聲音輕笑。
“胡說什麽呢？你昨夜就給了我，如今怎會是處子？”
紀懷皓咬了咬牙根。
“我……我昨夜是處子……”
羅雨風只輕飄飄道：“是麽？看著不像……”
紀懷皓胸膛一塌，顫了下眼睫，抓了抓羅雨風的手臂，語氣焦急道：
“我……我真的是，真的是……嗯……”
“那你給我看看。”
紀懷皓無法。
“怎……怎麽看……？”
羅雨風挑眉。
“你連怎麽看都不知道？當真不是搪塞我？”
紀懷皓連忙攬來自己的膝彎，移動中，極度地發麻，幾乎以為要失去知覺，直至能抵到下巴。
“是……是這樣麽……”
羅雨風垂頭滿意：“應該是。”
紀懷皓感到維持這個姿勢很難，難到他要將羅雨風擠下去了，意識到那樣的場面，他眼中浮現出恐懼，不禁催促。
“好了麽……好了麽？”
羅雨風卻慢條斯理地點了點下頜，認真地判斷、思考。
“還是不像……”
紀懷皓急道：“是昨夜太過，故而……”
與此同時，他好似氣得發顫，松開自己的膝彎，阻止羅雨風繼續探索的視線。
羅雨風攔住他：“欸？那你昨夜也沒說先給我看看呀？你莫非是哄騙我的？”
紀懷皓當即反駁：“我沒有！您不能弄成這樣了又回過頭疑心我不是處子。”
他似乎真的生氣了，想要推開羅雨風的手。
“您不要再這樣擺弄……阿！阿……！”
羅雨風一把將人按下，讓他如願以償。
麻木之處泛起疼痛，激得紀懷皓渾身發顫。
羅雨風的視線上瞟，收回，又上瞟，終於粗暴地掀過衣擺，遮住紀懷皓胸前晃眼的傷口，免得自己用牙齒撕下那彎銀絲。
但她還是嗅到了一絲血腥氣，不知是從哪裏傳來的，亦或者是之前留在她鼻腔中的……
她驟然煩躁起來，想要往那衣擺下鉆，看個究竟。
在此之前，她下意識地抓過紀懷皓的雙臂，向對方身後一折。
下一瞬，紀懷皓感到幹燥而冰涼的東西攀上了他的小臂，纏住兩個手腕……
他意識到自己被捆綁，霎時間，好似渾身都被這股涼意包裹，肌膚像掀起鱗片般顫抖、僵硬。
飛斜的眼角尚且染著緋色，一雙鳳目已經轉為了驚懼與茫然。
他甚至在無意中將唇角挑起了討好的角度。
“您……您為何綁我……”
他聽到自己不穩的聲音。
埋在他胸膛的羅雨風也是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驅動蛇蠱綁了他……
許是師傅的話作祟，讓她又犯了謹慎的毛病……
她心中凜然，表面卻故作無異。
“嗯？我喜歡這樣，不行麽？”
聞言，紀懷皓的眸子一動不動，許久之後，胸膛陡然深深塌陷，仿佛稀薄的呼吸已經無法支撐他的心臟，繼而化作冰冷的蛇，一陣一陣地絞痛那顆心。
“您……”
他好似沒有力氣再說其餘的字了，眸子再度顫動起來，慌亂地尋求出口，卻看到了不遠處的桌案，與被她刻意合起來的抽屜……
羅雨風察覺紀懷皓心跳的異樣，困惑地擡頭看他，便墜進了他恐懼萬分的眼眸裏，還有他的慌亂、無法呼吸的心痛，全都撲面而來……
羅雨風一怔，啟了啟唇，突然明白了什麽。
“你耍我的？”
她也十分困惑。
她已經篤定紀懷皓沒有恢覆記憶，不然為何要自己忮忌自己？
可紀懷皓若是沒有恢覆記憶，又為何要這般看著她？
僅僅因為她綁了紀懷皓的手？
除非紀懷皓知道，她並無這種習慣，多是出於警惕……
因此，他才感到心痛、心寒。
她眉心一緊。
“你何時想起來的？昨天？”
紀懷皓喃喃地回答：“今早……”
倏地，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般，閉緊雙唇。
羅雨風本是想關心他，思緒卻被他的神情帶偏了。
“今早？那你昨夜為何……”
為何會來找我？
還願意讓我進身……
明明去年死活都反應不過來，百般不情願的。
紀懷皓連忙解釋：“我不知道，許是我本就記得，我是說，許是我心底還記得，瞧見梓君，我便很想親近……”
雖然十多年前，他第一次瞧見羅雨風時，也是那樣心跳劇烈，心生親近之意，難以自持……
但若說成一見鐘情，便像是莫須有的借口，更解釋不清了。
他是對所謂的貞潔嗤之以鼻，但在羅雨風面前，他又無比看重自己的貞潔，完全無法摒棄，生怕羅雨風認為自己有哪裏不夠好。
本就無甚助力的夫郎，若是連貞潔都沒有，那還剩什麽呢？
“我並非瞧見誰都那樣……那樣做出放浪之舉……”
他很想觸碰羅雨風，卻被捆綁了雙手無法動彈，一腔不安無處可放，神色更加慌亂。
“我……我……我也沒有引惑其他女子！那些男侍都知道的！我從不與外女交談！”
白日裏矜貴冷峻的人，現在連眼睛都急紅了，幾乎是無助地懇求。
“梓君信我……”
羅雨風沒想到他會為了此事六神無主，不免失笑，俯身用唇貼了貼他的臉頰。
“哦，你沒引旁人，只引我了？”
紀懷皓立即點頭。
“嗯……我只引了你。”
見他說出這樣單純的話，難得地好欺負，羅雨風抑制不住地彎唇，心道：今天是他慌不擇路，以後可沒這機會了。
她歪了歪頭。
“你一個人夫，怎麽好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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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根不知從哪個飾物上掐下來的粗銀絲，被這人穿進傷口裏，捏成了半圓，尚未合成環。
半晌，羅雨風都沒言語，視線也盯著那微微滲血的傷口，像是銀絲一般，要穿進去，將人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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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雨風信了他的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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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麽把銀絲弄彎了？”
紀懷皓：“我抽不出來，又怕將王女賞賜的衣裳勾破……便想將它折下來……”
羅雨風已經聽不下去，狠狠脗上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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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羅雨風分開，虎口錮住他的肋下，霎時間，傷口被擠壓得更鼓了，明晃晃的鮮紅與銀光晃得人心臟狂跳，連舌根都生出津涎。
偏偏這時，紀懷皓神志不清地擡起膝蓋，攀上她的臂彎，下唇溢出了一顆血珠。
“王女……到底是更喜歡我……還是他？”
他越不清醒，便越想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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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手上施力，欲要冒瀆他。
“你從哪兒學的？嗯？如何會這樣勾人的手段？”
紀懷皓挺身躲避，又是前後為難，聽到“勾人”二字，皺起眉，搖了搖頭。
“我……沒……”
羅雨風氣笑了。
“你沒？”
深夜拜訪剛見過一面的女子，進了人家正夫的屋子，上了人家伴侶的榻，甚至允人進身，翌日就穿透了穗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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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懷皓見她質疑，竟是慌了神。
“我沒有……沒有引……我並非生性那般……”
羅雨風錮住他的下頜。
“你並非生性那般？那你是後天學成這樣的？是誰教的？”
紀懷皓立即道：“沒人……我……我只是瞧見王女便情難自禁……”
“你只瞧見我時情難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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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懷皓辯解道：“我……我從未引過旁人，天神作證……”
羅雨風動了動手指，像是套上了一只油潤光滑的扳指，隨意而愜意地摩挲邊緣與圓壁。
紀懷皓：“唔！”
羅雨風道：“你讓天神在這時候作證？”
紀懷皓紅了耳根，不再提天神的事。
“我……只給過王女……我發誓……”
“你只給過我？”
羅雨風俯身逗他：
“這麽說，你昨夜是處子？”
“嗯……王女……我……”
紀懷皓難受到無法言語，覺得半段肢體都已經化開，像是被捂化的冰、研化的墨，淅淅瀝瀝，總歸不像是個人，而是一件她無比熟稔的、可以在指間把玩的物品。
而她，還突然起了興致，品鑒起這物件的新舊……
“我……王女要了我吧，求您……”
紀懷皓想幹脆一點，感到哪怕怪異和疼痛，都好過這樣，化作她手指空閑時磨蹭的把件，生怕她發現了什麽瑕疵。
“求您……”
羅雨風將扳指掰下，換到中指。
“阿……”
“我問你呢，你是處子？”
“我……我是……是……”
低柔的聲音輕笑。
“胡說什麽呢？你昨夜就給了我，如今怎會是處子？”
紀懷皓咬了咬牙根。
“我……我昨夜是處子……”
羅雨風只輕飄飄道：“是麽？看著不像……”
紀懷皓胸膛一塌，顫了下眼睫，抓了抓羅雨風的手臂，語氣焦急道：
“我……我真的是，真的是……嗯……”
“那你給我看看。”
紀懷皓無法。
“怎……怎麽看……？”
羅雨風挑眉。
“你連怎麽看都不知道？當真不是搪塞我？”
紀懷皓連忙攬來自己的膝彎，移動中，極度地發麻，幾乎以為要失去知覺，直至能抵到下巴。
“是……是這樣麽……”
羅雨風垂頭滿意：“應該是。”
紀懷皓感到維持這個姿勢很難，難到他要將羅雨風擠下去了，意識到那樣的場面，他眼中浮現出恐懼，不禁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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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懷皓急道：“是昨夜太過，故而……”
與此同時，他好似氣得發顫，松開自己的膝彎，阻止羅雨風繼續探索的視線。
羅雨風攔住他：“欸？那你昨夜也沒說先給我看看呀？你莫非是哄騙我的？”
紀懷皓當即反駁：“我沒有！您不能弄成這樣了又回過頭疑心我不是處子。”
他似乎真的生氣了，想要推開羅雨風的手。
“您不要再這樣擺弄……阿！阿……！”
羅雨風一把將人按下，讓他如願以償。
麻木之處泛起疼痛，激得紀懷皓渾身發顫。
羅雨風的視線上瞟，收回，又上瞟，終於粗暴地掀過衣擺，遮住紀懷皓胸前晃眼的傷口，免得自己用牙齒撕下那彎銀絲。
但她還是嗅到了一絲血腥氣，不知是從哪裏傳來的，亦或者是之前留在她鼻腔中的……
她驟然煩躁起來，想要往那衣擺下鉆，看個究竟。
在此之前，她下意識地抓過紀懷皓的雙臂，向對方身後一折。
下一瞬，紀懷皓感到幹燥而冰涼的東西攀上了他的小臂，纏住兩個手腕……
他意識到自己被捆綁，霎時間，好似渾身都被這股涼意包裹，肌膚像掀起鱗片般顫抖、僵硬。
飛斜的眼角尚且染著緋色，一雙鳳目已經轉為了驚懼與茫然。
他甚至在無意中將唇角挑起了討好的角度。
“您……您為何綁我……”
他聽到自己不穩的聲音。
埋在他胸膛的羅雨風也是一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驅動蛇蠱綁了他……
許是師傅的話作祟，讓她又犯了謹慎的毛病……
她心中凜然，表面卻故作無異。
“嗯？我喜歡這樣，不行麽？”
聞言，紀懷皓的眸子一動不動，許久之後，胸膛陡然深深塌陷，仿佛稀薄的呼吸已經無法支撐他的心臟，繼而化作冰冷的蛇，一陣一陣地絞痛那顆心。
“您……”
他好似沒有力氣再說其餘的字了，眸子再度顫動起來，慌亂地尋求出口，卻看到了不遠處的桌案，與被她刻意合起來的抽屜……
羅雨風察覺紀懷皓心跳的異樣，困惑地擡頭看他，便墜進了他恐懼萬分的眼眸裏，還有他的慌亂、無法呼吸的心痛，全都撲面而來……
羅雨風一怔，啟了啟唇，突然明白了什麽。
“你耍我的？”
她也十分困惑。
她已經篤定紀懷皓沒有恢覆記憶，不然為何要自己忮忌自己？
可紀懷皓若是沒有恢覆記憶，又為何要這般看著她？
僅僅因為她綁了紀懷皓的手？
除非紀懷皓知道，她並無這種習慣，多是出於警惕……
因此，他才感到心痛、心寒。
她眉心一緊。
“你何時想起來的？昨天？”
紀懷皓喃喃地回答：“今早……”
倏地，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般，閉緊雙唇。
羅雨風本是想關心他，思緒卻被他的神情帶偏了。
“今早？那你昨夜為何……”
為何會來找我？
還願意讓我進身……
明明去年死活都反應不過來，百般不情願的。
紀懷皓連忙解釋：“我不知道，許是我本就記得，我是說，許是我心底還記得，瞧見梓君，我便很想親近……”
雖然十多年前，他第一次瞧見羅雨風時，也是那樣心跳劇烈，心生親近之意，難以自持……
但若說成一見鐘情，便像是莫須有的借口，更解釋不清了。
他是對所謂的貞潔嗤之以鼻，但在羅雨風面前，他又無比看重自己的貞潔，完全無法摒棄，生怕羅雨風認為自己有哪裏不夠好。
本就無甚助力的夫郎，若是連貞潔都沒有，那還剩什麽呢？
“我並非瞧見誰都那樣……那樣做出放浪之舉……”
他很想觸碰羅雨風，卻被捆綁了雙手無法動彈，一腔不安無處可放，神色更加慌亂。
“我……我……我也沒有引惑其他女子！那些男侍都知道的！我從不與外女交談！”
白日裏矜貴冷峻的人，現在連眼睛都急紅了，幾乎是無助地懇求。
“梓君信我……”
羅雨風沒想到他會為了此事六神無主，不免失笑，俯身用唇貼了貼他的臉頰。
“哦，你沒引旁人，只引我了？”
紀懷皓立即點頭。
“嗯……我只引了你。”
見他說出這樣單純的話，難得地好欺負，羅雨風抑制不住地彎唇，心道：今天是他慌不擇路，以後可沒這機會了。
她歪了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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