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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錦巷 ■涉及生育,不喜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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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錦巷 ■涉及生育,不喜慎入

登聞鼓院外傳來眾人的議論紛紛。

“那她不是被抓捕歸案了嗎?怎麽沒判刑啊?”

“是啊是啊, 既然歸案了,那就是證據確鑿!”

苦主道:“我們今日來!就是要討個公道!”

就在此時,院門一開, 那官差快步跑了出來。

“嘿, 我好心替你去問,你咋個還鬧起事來?!”

人群裏有人喊:“你們快給個交代!”

“是呀是呀,這算啥子事嘛!”

那官差擡手壓了壓。

“諸位諸位, 稍安勿躁!我已知曉原委,諸位以為官府抓了兇手歸案, 卻未能判刑, 可刑是早早判下的, 這與此人所言不符啊!就此散了吧。”

又是一片嘈雜。

有人沖那對梓夫道:“你豁我們?”

“我豁你們?若是一命償一命,我還來衙門口搞撒子?你讓她說!說她咋個沒行刑?!”

路口,羅雨風左手抓著紀懷皓的右手,右手抓著紀懷皓的左手, 整個人都好奇地向外探, 心裏幾乎就要說出那個答案。

只聽官差無奈道:“她為啥子沒行刑?她有孕了撒!她咋子行刑?”

眾人皆是一楞,在腦子裏反應了半晌。

“阿……那確實。”

羅雨風心道:判決後能拖延死罪的情況不多, 秋後問斬是常態, 苦主犯不著來鬧事。若是大赦天下,也沒法子鬧。最大的可能就是兇犯有孕。

按律,婦人當刑而孕,產後百日乃決。自古便是如此。

但叫眾人楞神的不是這個。

“那……那這個就不是嫡子了?”

“……那肯定不可能是她夫郎的血脈噻……不然夫郎家會這麽鬧?”

“可罪不及子嗣,孩子是無辜的,總得叫人把孩子生下來吧。”

聞言,亡者母親暴怒而起,憤恨哭訴。

“那對忓婦淫夫合謀殺害了我兒, 還要在我兒靈堂茍合,如今有了雜種,她要因此逃命不成?!”

話音剛落,又是一片嘖嘖之聲。

“哦豁!原來是在人家靈堂裏茍合!”

“這誰氣得過?人還沒入土呢……”

“人家娘爹不願意也是自然!”

“別到時候又要減刑!”

官差又是壓了壓手。

“各位鄉親婦老!你們都在這瞧見咯,官人們肯定會考量撒!哪會叫她逃命?待生了娃娃,哺乳一過,就秋後行刑,有啥子好鬧?”

“莫鬧咯莫鬧咯……來人,快將人散咯……”

如此這般,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眾人看足了熱鬧,也只好互相談論著離去。

有幾人走向路口。

“這真是……不光負心,還要人命!真是恨死個人。”

“可憐娃娃無辜……他們也是,孩子有就有了,就叫人生出來嘛,要這樣鬧……”

“你不知道?那犯人姓徐,就在我家對街,家中沒有其他姊妹,就她一個獨苗,她自己也還沒有子嗣呢。”

“啥子意思?”

“哈兒,你還不明白?!你剛才沒聽到?她夫郎也是家中獨子!現在沒咯!她夫郎家是不是絕了後?她要是砍頭,徐家也能絕後!這才叫一報還一報!”

“哦~!誰知道她懷上咯,有了後,還是跟淫夫在靈堂……換我我也氣撒。”

“這也算是命好……二十多歲沒過動靜,自己犯事找死,反倒有孩子來續她命的咯……”

“這事多了,年前不是還有一個……”

“哦是不是那個?那個死在月子裏了!”

“哎呀不是,你說的是去年夏天進去的那個,年前還有一個呢。”

“是嗎?那還不少。”

“都是生育的年紀……”

“獄裏哪那麽容易養胎……要我說,這家人鬧得還是太早,說不定沒到秋後就一屍兩命了呢……沒瞧見黎家人都沒說什麽。”

“黎家?不會是那個黎家?”

“噓……就是黎蓮家。”

“黎蓮不是前幾天還比武招親了麽?”

“他如今風光了……以前不是被家裏賣進錦繡門的?”

“這我知道,可這些年他也幫襯家裏的呀,怎麽姊妹枉死了,他也不出個聲……”

“許是表面情誼……”

那路人瞧見路邊的兩個異族人,話音一頓,沒再說了。

假裝自己路過的羅雨風:……

距離羅雨風一臂遠的紀懷皓:。

幾人繞過他們二個,待出了三丈遠,才又擺起龍門陣,嘀嘀咕咕起來。

“吐蕃人氣色還怪好嘞……黑裏透紅……”

羅雨風:……

“梓君。”

羅雨風:?

紀懷皓手臂一動,拽著她手腕,進了最近的岔路。

羅雨風皺眉。

“又怎麽了?”

紀懷皓靠近她。

“……方才停了。”

“什麽?”

羅雨風見他靠近,一個激靈,沒留意他說的什麽,先往旁側行了一步,以免自己靠在墻上。

紀懷皓幽幽跟上腳步,抿了抿唇。

“……現在事情了了。”

羅雨風終於反應過來。

他是說他們的親近剛才停了,現在聽完那些消息了,他們就可以繼續了。

羅雨風:“……”

“不是……你急什麽?!”

她沒想到自己這麽快就把這話還給了紀懷皓。

紀懷皓沒管她言語,步伐繼續向前,擡手輕輕攬上她的腰。

她被帶得向後退了兩步,直至紀懷皓的另一只手向她腰前探去……

“……”

她正在後退的腳抵住地面,足跟微微提起,身體也跟著前傾。一把扯過紀懷皓的腰帶,叫他的腰身撞進自己懷裏。

“唔……”

這裏是條真正的小巷,半黑半明,除了他們再無旁人。

羅雨風揚起頭,在紀懷皓耳畔凝聲質問。

“你今天搗什麽亂?”

紀懷皓的聲音又低又輕。

“想同梓君親近……”

他尾音未落,指尖就順進了羅雨風腰間的衣帶。

羅雨風只覺得一股熱流上竄,酥酥麻麻的,鬧得她有些不穩,下意識想把自己攬在紀懷皓腰上的手往下放,指頭一頓,又覺得不妥。

雖然現在巷子裏沒人,但這個時間,保不準有人清掃房後,她沒有興趣在外人面前褻弄夫郎。

可她的夫郎正在毫無顧忌地挑動她。

她納悶紀懷皓是吃錯了什麽藥,總不能開了葷就成了這樣。

一方面又確實身上舒服,隔著衣裳倒還好,但再想怎麽著就麻煩了……

她向下掰紀懷皓的手。

“……松開,這是外面,你再這樣我就扒你衣……”

她的話被貼上來的唇堵了回去,兩息的功夫,就壓得身體後傾。

她性子上頭,腳步一轉,將人推向墻邊。

“嗯……”

紀懷皓脊背吃痛,不論別的,先傾回來,接方才的吻。

二人霎時又貼得極近。

那手指在裳中的摩挲是幹燥的,但羅雨風聽到了唇邊的細微聲響,幾乎要以為一切都帶上了濕意。

不知不覺,紀懷皓被她壓在墻上,前面是熱的,後面是涼的,擠得無法喘息。

恍惚間,羅雨風的唇離開了紀懷皓,距他耳廓只離分毫,甚至聽人聽得見她說話時口腔津舌的滑動,以及牙尖恨恨地磨……

“我爽快了也無礙,你一會兒起了可怎麽好?”

起了?

紀懷皓側頭看向她,只見她正向下瞟著,眸色暗暗,連柔和的下頜都在發緊。

她與紀懷皓這般親近,已然察覺到緊挨的腰身間少了些什麽——懷皓往常快樂得最快,此時竟然毫無反應!

她氣得眼瞼一動,心道:這人竟是哄我玩兒的,叫我成了他手中的提線木偶!

她倏地擡眸,眼裏已經沒了情.欲,黑切切地,什麽也看不出。

霎時間,紀懷皓呼吸滯住,待回過神,已經被那雙手松開了。

羅雨風話也沒說,甩袖便走。

紀懷皓怔怔地,手虛張著,還未放下,想思考,卻又血液發寒,難以流運,視線模糊起來,只瞧見那身影是往亮處走了,霧蒙蒙的,時間一長,便分不清那到底是她,還是眼底的黑斑……

是夜,天色墨一般地暈開,只能靠燈火視物。

“我冤枉……”

“亂嚷嚷什麽?你都證據確鑿了還冤枉?”

“別理她……”

墻上燭光一晃,有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了下來。

巡邏的官差看去,只見一名與她們同樣裝扮的女子小跑了過來,燭火還未讓她面容變得清晰,但身形已然可以認得出來。

“你怎麽才到?!皮癢了?”

那女子一臉歉意地低頭,沒敢言語。

另一名官差勸道:“行了行了,你今兒火氣旺……莊娘,你去巡邏,別站這惹人生氣。”

遲來的官差應了一聲,小心繞過她們二人,往地牢裏面去了。

墻上掛的油燈距離等同,六步便是一盞,左手邊便是牢房,亦是六步一間。

錦都治安不錯,犯人也不擁擠,待轉個彎兒,過個沈重的鐵門,便不是一間一人,而是隔幾間才有一人了。

官差駕輕就熟,一路往裏,眼睛看著牢房中的犯人。

直到有一間布置較多的牢房,有床,有薄毯,床頭還放著一把蒲扇。

床上的人坐靠著墻,瞧見有人來,立即身體前傾,投出目光,像是等到了救命的稻草。

可等她看清楚官差的臉,目光又倏地黯淡下來,重新靠回了墻上。

官差淡然地看著她,走上前,放下一小份食盒。

“徐池,消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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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抱歉又晚了!但今天是跨年夜!可以跟大家一起過了,感到很幸福!祝大家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快快樂樂!↑雖然小兩口鬧別扭了,但很快就會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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