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錦郎 好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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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錦郎 好姊姊
忠安王府與青陽氏並非世代交好, 也並非同氣連枝，二姓之好。
起初是左丞敬重忠安王，忠安王也素聞左丞名節, 這才默許了兩家女兒的來往。
誰也沒想到, 羅雨風與青陽瑾會愈發要好，若非礙於他人耳目，早就該義結金蘭。
更沒有料到, 這中間還多了個三姊妹楚斯木。
皇嗣的年紀到了，官員總歸要站隊。
久而久之地, 明裏暗裏地, 青陽氏與羅家就綁在了同一條名為“中立”的船上。
所以, 羅雨風對青陽氏的珍視，不僅因為當朝宰相的權勢，也不僅因為二者現下利害一致，更因為兩家的情誼是因她的交際而來, 被她所維系。
歸根結底, 是她與青陽瑾之間的情誼。
在利欲熏心的朝堂上，被兩家長輩呵護著, 十年如一日, 彌足珍貴。
一切都源於她們少年時純粹而真摯的友情。
幼小的、純粹的、真摯的，值得被呵護的，充滿了無憂的回憶。
就像她懷中的這個人。
青陽瑗嘟嘟囔囔地，單純地抱怨著。
“兄長是個壞姊妹，竟然不告訴我你來了。”
兄長是個壞姊妹……
羅雨風少時在青陽家做客，剛開始學些漢話，就被青陽氏的人搞得迷迷糊糊。
他們有阿兄阿弟之類的稱呼，但若說起“姊妹兄弟”, 那便不顧性別，只稱“姊妹”。
盛帛在遠處看到珂郎時，就會點點他的身影，對羅雨風介紹道：“那是我家姊妹。”
後來知道，川渝一帶，乃至很多地方，皆是如此。
羅雨風一邊想，一邊啟唇哄他。
“這不是住得很近麽？出門便碰到了。”
先前青陽瑗給她指了路，原來這人的院子就在她的住處之後。
聞言，青陽瑗高興了，自己窩在羅雨風的頸窩樂了會兒，少頃，又嘟囔起來。
“那要是一直沒碰上，我們豈非狠狠錯過了？”
他的表情郁悶，仿佛已經陷入了那等想象。
還未等繼續傷心難過，他整個人便被輕輕顛了一下。
“唔……”
他發出小動物般的聲響。
羅雨風的手臂再次托穩，仿佛方才的顛簸只是錯覺，然後若無其事地側頭看他，杏眼彎彎，十足可親，又十足溫柔。
“你這麽愛爬樹，樹上那麽高，怎麽會看不見我呢？”
說出的話卻是充滿調侃的，十足十足的壞女人。
青陽瑗被她的眼神捕捉著，像是貓爪下的小鼠，蛛網下的蝴蝶，竟是動不了了。
半晌，他像是掙紮般眨了眨眼睫，不僅沒有生氣，反倒紅了臉。
就在此時，羅雨風停下腳步。
“快到了，你下來看看，還能走動麽？”
據她所知，青陽瑗是被精心養在閨中的兒郎。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下抱他回去，總歸不好。
青陽瑗癟了下嘴，卻也乖乖點頭。
羅雨風輕笑一聲，將他緩緩放下。
青陽瑗皺著鼻頭，在羅雨風的攙扶下試著走了幾步。
他欣喜道：“好像還好！”
聞言，羅雨風也放心不少，心知當時用內力托了他一把，大抵不會有事。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青陽瑗立即不舍地抓她。
“不！反正也沒摔出好歹，我就先不回去了……”
羅雨風失笑。
“又怕她們笑話你了？”
青陽瑗羞忿。
他的家族底蘊擺在那裏，人又不笨，雖然沒有奇筋異骨，但也並非缺斤少兩。
故而，他的武功談不上上乘，但也評得上中等，在閨中兒郎中已是極其優秀的了。
正因為如此，當時心事重重的羅雨風並沒有發現他在不遠處爬樹。
“那也是你把我嚇得摔下來的，你……你得負責，你得陪著我……”
青陽瑗的聲音很小，明明是在任性，卻帶著小小的祈求。
青陽氏養出的兒郎，哪怕再嬌生慣養，也會細心留意女人的意願。
羅雨風不知為何心中愉悅，倒是真想繼續陪陪他。
但壞女人在這種時候，又突然變得不壞了。
“總歸是摔了一跤，還是要讓醫師看了才能放心。”
“別呀，那她們真要知道我爬樹摔下來了！”
青陽瑗在羅雨風面前走了兩步。
“姊姊，你看看呢，是不是沒事了？”
羅雨風忍俊不禁。
這人比她要矮上一指寬，腰也比她細多了，便顯得後腰之下十分地小巧圓翹……
她立即將視線移了上去，看著青陽瑗的面容。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懂摔傷？”
青陽瑗想了想。
“我不知道……姊姊難道不會懂麽？姊姊好像什麽都會。”
他突然想起來。
“姊姊給我揉過膝蓋！”
羅雨風已經沒什麽印象了。
八成是這小娃娃自己摔了，抓著她哭。
她是家中獨女，沒有姊妹兄弟，別人家的小孩？那別提多好玩了。
但她彼時不過十歲出頭，小男娃兒的膝蓋，揉就揉了。現在孤女寡男的，於小郎君有礙。
羅雨風道：“十六，讓十郎和十五過來。”
青陽瑗楞了楞，這才反應過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侍衛。
他的臉紅了又紅，之前的女使不知何時走了，他還以為再無旁人……
羅雨風哄他找了處樹蔭站著，陪他說話，沒一會兒，邊十郎和邊十五娘就到了。
青陽瑗往羅雨風身後躲了躲，見邊十五娘背著個醫箱，後知後覺地別扭起來。
“姊姊怎麽叫了個女醫師呀？”
羅雨風失笑。
“那你跟著十郎往樹後面去，讓他給你看看。”
“……哦……”
青陽瑗有點子害羞，還是十分乖巧地點頭，跟著邊十郎轉去了樹後。
羅雨風則是帶著邊十五娘走遠了望風。
卻見邊十五娘的視線粘在她身上放光芒。
羅雨風皺眉。
“幹什麽呢？”
邊十五娘訕笑。
“娘子，您真是……太厲害了……您是這個！”
她比了個大拇指。
羅雨風：？
等青陽瑗紅著臉，摸著尾巴骨，一瘸一拐地走出樹幹，羅雨風才突然意識到什麽。
“……”
耳邊傳來邊十五娘“嘿嘿”的傻笑。
羅雨風剛要罵她胡思亂想！憑空造謠！
迎面走來了幾個熟人。
正是輪換回來的暗衛。
邊五郎的嘴巴張成圓形，眼珠子滴溜溜地看著捂著屁股的少年郎走向羅雨風。
邊十二娘的表情呆滯，似乎正在消化些什麽。
羅雨風：……
她趕緊對青陽瑗說：“既然沒有大礙，那你先回去休息，待我空了再去尋你玩。”
青陽瑜本就好奇這裏怎麽又多了幾個人，聽她這麽說，便以為她現在不空，那這些人應當是來找她辦正事的。
好郎君不能耽擱女子議事。
“好吧……那你說話算數，不許騙人。”
羅雨風安慰道：“我何時騙過你？”
她就是愛糊弄人，卻是鮮少騙人的。
“你那年送我出京時還說會來找我呢！！”
眾人楞住，沒想到這清純乖巧的小郎君突然發了脾氣。
羅雨風眨了下眼，還不待說什麽，便見青陽瑗深吸一氣，眼圈全都憋紅了，宛若花瓣顏色的唇一啟，發出小聲的——
“對不起……”
不能在外人面前對女子使小性子、發脾氣……
羅雨風擡手，在他的頭頂輕輕揉了揉。
“你又沒錯……”
當年她意氣風發，以為全天下都是她的跑馬場，哪裏知道她會像只剪羽的鳥兒般在京城撲騰。
這羽還是她自己親手剪的……叫她一步一步地、“心甘情願”地品嘗了慢火熬制的壓抑。
她輕輕笑了笑，眸子不再那樣烏暗，有些清亮，有些發自心底的高興，好似又回到了金釵之年，不曾有過那段藏鋒斂芒的漫長歲月。
那眸底深處沈著淡然的溫柔，映照著青陽瑗的臉，愈發地溫暖、柔軟。
“我現在不是來了麽……”
她對青陽瑗說道。
又像是對自己說道。
……
常看話本的人都知道——竹馬難敵天降。
但竹馬若是天降……
邊十五娘對烏金咬起耳朵。
“第五個男人來了！”
烏金：……
她恍恍惚惚。
先前聽邊十五娘說，有幾個男人、幾個女人摻和進娘子與王子之間，她還不是很懂。
現在……
怎麽會從天而降一個大活人啊！！！
邊十五娘興奮道：“也不知道娘子的香膏還夠不夠用！”
烏金：？！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小郎君一來，娘子便悄悄令我去找門主了，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小郎君是怎麽摔的屁股。”
“這……娘子也忒正派了。”
“畢竟是瑾娘子的家眷，自然要慎之又慎……哪能隨意親近？”
邊十五娘吐舌頭。
“娘子婚前也幽會過王子，王子是天潢貴胄，娘子不也隨意親近了？”
烏金：“那是娘子不畏皇權！”
邊十五娘撓撓臉。
“說到王子……你有沒有覺得之前娘子看小郎君的表情……”
烏金疑惑：“之前？我不是說我去找門主了麽？我回來的時候小郎君已經走了！”
“哦哦，就是……就是……很像……”
邊十五娘的五官糾結在一起，十指也跟著亂動。
“你快說！”
邊十五娘一股腦地說出來：“很像王子！”
烏金：？
邊十五娘猶猶豫豫地補充。
“很像王子……看娘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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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久沒鴿了哈哈哈哈哈（叉腰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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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左丞敬重忠安王，忠安王也素聞左丞名節, 這才默許了兩家女兒的來往。
誰也沒想到, 羅雨風與青陽瑾會愈發要好，若非礙於他人耳目，早就該義結金蘭。
更沒有料到, 這中間還多了個三姊妹楚斯木。
皇嗣的年紀到了，官員總歸要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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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羅雨風對青陽氏的珍視，不僅因為當朝宰相的權勢，也不僅因為二者現下利害一致，更因為兩家的情誼是因她的交際而來, 被她所維系。
歸根結底, 是她與青陽瑾之間的情誼。
在利欲熏心的朝堂上，被兩家長輩呵護著, 十年如一日, 彌足珍貴。
一切都源於她們少年時純粹而真摯的友情。
幼小的、純粹的、真摯的，值得被呵護的，充滿了無憂的回憶。
就像她懷中的這個人。
青陽瑗嘟嘟囔囔地，單純地抱怨著。
“兄長是個壞姊妹，竟然不告訴我你來了。”
兄長是個壞姊妹……
羅雨風少時在青陽家做客，剛開始學些漢話，就被青陽氏的人搞得迷迷糊糊。
他們有阿兄阿弟之類的稱呼，但若說起“姊妹兄弟”, 那便不顧性別，只稱“姊妹”。
盛帛在遠處看到珂郎時，就會點點他的身影，對羅雨風介紹道：“那是我家姊妹。”
後來知道，川渝一帶，乃至很多地方，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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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青陽瑗給她指了路，原來這人的院子就在她的住處之後。
聞言，青陽瑗高興了，自己窩在羅雨風的頸窩樂了會兒，少頃，又嘟囔起來。
“那要是一直沒碰上，我們豈非狠狠錯過了？”
他的表情郁悶，仿佛已經陷入了那等想象。
還未等繼續傷心難過，他整個人便被輕輕顛了一下。
“唔……”
他發出小動物般的聲響。
羅雨風的手臂再次托穩，仿佛方才的顛簸只是錯覺，然後若無其事地側頭看他，杏眼彎彎，十足可親，又十足溫柔。
“你這麽愛爬樹，樹上那麽高，怎麽會看不見我呢？”
說出的話卻是充滿調侃的，十足十足的壞女人。
青陽瑗被她的眼神捕捉著，像是貓爪下的小鼠，蛛網下的蝴蝶，竟是動不了了。
半晌，他像是掙紮般眨了眨眼睫，不僅沒有生氣，反倒紅了臉。
就在此時，羅雨風停下腳步。
“快到了，你下來看看，還能走動麽？”
據她所知，青陽瑗是被精心養在閨中的兒郎。如果在眾目睽睽之下抱他回去，總歸不好。
青陽瑗癟了下嘴，卻也乖乖點頭。
羅雨風輕笑一聲，將他緩緩放下。
青陽瑗皺著鼻頭，在羅雨風的攙扶下試著走了幾步。
他欣喜道：“好像還好！”
聞言，羅雨風也放心不少，心知當時用內力托了他一把，大抵不會有事。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青陽瑗立即不舍地抓她。
“不！反正也沒摔出好歹，我就先不回去了……”
羅雨風失笑。
“又怕她們笑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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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家族底蘊擺在那裏，人又不笨，雖然沒有奇筋異骨，但也並非缺斤少兩。
故而，他的武功談不上上乘，但也評得上中等，在閨中兒郎中已是極其優秀的了。
正因為如此，當時心事重重的羅雨風並沒有發現他在不遠處爬樹。
“那也是你把我嚇得摔下來的，你……你得負責，你得陪著我……”
青陽瑗的聲音很小，明明是在任性，卻帶著小小的祈求。
青陽氏養出的兒郎，哪怕再嬌生慣養，也會細心留意女人的意願。
羅雨風不知為何心中愉悅，倒是真想繼續陪陪他。
但壞女人在這種時候，又突然變得不壞了。
“總歸是摔了一跤，還是要讓醫師看了才能放心。”
“別呀，那她們真要知道我爬樹摔下來了！”
青陽瑗在羅雨風面前走了兩步。
“姊姊，你看看呢，是不是沒事了？”
羅雨風忍俊不禁。
這人比她要矮上一指寬，腰也比她細多了，便顯得後腰之下十分地小巧圓翹……
她立即將視線移了上去，看著青陽瑗的面容。
“你為什麽覺得我會懂摔傷？”
青陽瑗想了想。
“我不知道……姊姊難道不會懂麽？姊姊好像什麽都會。”
他突然想起來。
“姊姊給我揉過膝蓋！”
羅雨風已經沒什麽印象了。
八成是這小娃娃自己摔了，抓著她哭。
她是家中獨女，沒有姊妹兄弟，別人家的小孩？那別提多好玩了。
但她彼時不過十歲出頭，小男娃兒的膝蓋，揉就揉了。現在孤女寡男的，於小郎君有礙。
羅雨風道：“十六，讓十郎和十五過來。”
青陽瑗楞了楞，這才反應過來他們身後還跟著侍衛。
他的臉紅了又紅，之前的女使不知何時走了，他還以為再無旁人……
羅雨風哄他找了處樹蔭站著，陪他說話，沒一會兒，邊十郎和邊十五娘就到了。
青陽瑗往羅雨風身後躲了躲，見邊十五娘背著個醫箱，後知後覺地別扭起來。
“姊姊怎麽叫了個女醫師呀？”
羅雨風失笑。
“那你跟著十郎往樹後面去，讓他給你看看。”
“……哦……”
青陽瑗有點子害羞，還是十分乖巧地點頭，跟著邊十郎轉去了樹後。
羅雨風則是帶著邊十五娘走遠了望風。
卻見邊十五娘的視線粘在她身上放光芒。
羅雨風皺眉。
“幹什麽呢？”
邊十五娘訕笑。
“娘子，您真是……太厲害了……您是這個！”
她比了個大拇指。
羅雨風：？
等青陽瑗紅著臉，摸著尾巴骨，一瘸一拐地走出樹幹，羅雨風才突然意識到什麽。
“……”
耳邊傳來邊十五娘“嘿嘿”的傻笑。
羅雨風剛要罵她胡思亂想！憑空造謠！
迎面走來了幾個熟人。
正是輪換回來的暗衛。
邊五郎的嘴巴張成圓形，眼珠子滴溜溜地看著捂著屁股的少年郎走向羅雨風。
邊十二娘的表情呆滯，似乎正在消化些什麽。
羅雨風：……
她趕緊對青陽瑗說：“既然沒有大礙，那你先回去休息，待我空了再去尋你玩。”
青陽瑜本就好奇這裏怎麽又多了幾個人，聽她這麽說，便以為她現在不空，那這些人應當是來找她辦正事的。
好郎君不能耽擱女子議事。
“好吧……那你說話算數，不許騙人。”
羅雨風安慰道：“我何時騙過你？”
她就是愛糊弄人，卻是鮮少騙人的。
“你那年送我出京時還說會來找我呢！！”
眾人楞住，沒想到這清純乖巧的小郎君突然發了脾氣。
羅雨風眨了下眼，還不待說什麽，便見青陽瑗深吸一氣，眼圈全都憋紅了，宛若花瓣顏色的唇一啟，發出小聲的——
“對不起……”
不能在外人面前對女子使小性子、發脾氣……
羅雨風擡手，在他的頭頂輕輕揉了揉。
“你又沒錯……”
當年她意氣風發，以為全天下都是她的跑馬場，哪裏知道她會像只剪羽的鳥兒般在京城撲騰。
這羽還是她自己親手剪的……叫她一步一步地、“心甘情願”地品嘗了慢火熬制的壓抑。
她輕輕笑了笑，眸子不再那樣烏暗，有些清亮，有些發自心底的高興，好似又回到了金釵之年，不曾有過那段藏鋒斂芒的漫長歲月。
那眸底深處沈著淡然的溫柔，映照著青陽瑗的臉，愈發地溫暖、柔軟。
“我現在不是來了麽……”
她對青陽瑗說道。
又像是對自己說道。
……
常看話本的人都知道——竹馬難敵天降。
但竹馬若是天降……
邊十五娘對烏金咬起耳朵。
“第五個男人來了！”
烏金：……
她恍恍惚惚。
先前聽邊十五娘說，有幾個男人、幾個女人摻和進娘子與王子之間，她還不是很懂。
現在……
怎麽會從天而降一個大活人啊！！！
邊十五娘興奮道：“也不知道娘子的香膏還夠不夠用！”
烏金：？！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小郎君一來，娘子便悄悄令我去找門主了，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小郎君是怎麽摔的屁股。”
“這……娘子也忒正派了。”
“畢竟是瑾娘子的家眷，自然要慎之又慎……哪能隨意親近？”
邊十五娘吐舌頭。
“娘子婚前也幽會過王子，王子是天潢貴胄，娘子不也隨意親近了？”
烏金：“那是娘子不畏皇權！”
邊十五娘撓撓臉。
“說到王子……你有沒有覺得之前娘子看小郎君的表情……”
烏金疑惑：“之前？我不是說我去找門主了麽？我回來的時候小郎君已經走了！”
“哦哦，就是……就是……很像……”
邊十五娘的五官糾結在一起，十指也跟著亂動。
“你快說！”
邊十五娘一股腦地說出來：“很像王子！”
烏金：？
邊十五娘猶猶豫豫地補充。
“很像王子……看娘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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