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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劫掠 傻子,認錯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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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劫掠 傻子,認錯位置了。

羅雨風覺得, 紀懷皓對自己的恨很深很深,很久很久。

深進了血肉裏,骨子裏。

鉆進他的眼睛, 腦髓。

紀懷皓勉強扯了下唇角, 倏然將視線撇開。

“我不該說的……”

他好像在勸自己,又好像是在自說自話。

什麽“他做過的我亦做了”。

什麽“你還叫我如何”……

這些話說出口,便是他挾長挾貴、高自位置。

是他認為諂媚梓君是自降身份, 幹得不順心,就要遷怒旁人。

又不是誰強迫他做的。

是他自己要做的……

不過是做得不如那江湖伎子好, 一時暴露本相, 反倒糟蹋了梓君的興致。

結果不好罷了。

結果……

什麽時候才能有個好結果……

“你別哭……”

羅雨風被愛慕得不少, 被恨得不多,這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恨自己恨到哭了的,手忙腳亂地給他擦眼淚。

幾乎的眼淚很好擦,只一兩滴, 是溫熱的, 從眼角落到指腹,又變得微涼。

羅雨風突然覺得, 這種恨不會傷她分毫, 反而與他的溫柔沒什麽不同……

突然,羅雨風腰後一軟,被紀懷皓一把攬下,跌坐在他大腿上。

修長的手錮住她的側頰,隨之而來的,是面前壓下的溫熱氣息與滾燙的吻。

紀懷皓壓得很重,與他的恨意一樣濃烈,好像要以此剝奪仇人的呼吸、占據仇人的生命, 但又舍不得傷她的□□分毫。

羅雨風被他鋪天蓋地地淹沒了,渾渾噩噩中感到自己的下頜被擡了起來,於是下意識地啟開了唇。

不知何時,那只覆在她側頰的手已經向後移去,深深地插入她的發絲。

這樣的前後夾擊讓羅雨風頭皮發麻,靈魂比□□先一步窒息,“騰”地站起了身。

紀懷皓緊跟著站起,俯身壓下。

羅雨風感覺自己的腰都向後折了個彎兒。

這對她而言不是困難的姿勢,紀懷皓也並非粗暴之人——他就算霸道起來,也不會像羅雨風一樣又掐又咬。

相反,他哪怕失控,也依舊天賦異稟,令人動情。

可羅雨風受不了這樣被人步步緊逼。

她攬著紀懷皓手臂施力,卻是沒拗過對方,非得添些內力不可,這一來一回的,又恐怕傷人。

羅雨風只好偏頭勸道:“屍體還在。”

近在咫尺的紀懷皓明明是這麽的熱,聲音卻依舊是冷的。

“梓君都說那是屍體了。”

羅雨風:……

“他死不瞑目。”

紀懷皓冷笑一聲,緩言道:“他死不瞑目,那也是來找我,梓君怕什麽?”

羅雨風沈默了一瞬,覺得面前的人絲毫沒有殺人的負罪感。

他知道房敬的惡行?

還是單純是人品不行?

可紀懷皓的動作根本容不得羅雨風細想,再這麽下去,她要比紀懷皓先失身了!

羅雨風不再收力,一把將紀懷皓推了出去。

紀懷皓磕在榻上,發出微悶的哼聲。

羅雨風擡腿,瞄準紀懷皓岔開的雙腿就跪上了榻,掌跟杵在紀懷皓胸上,將這人徹底壓在身下。

不料一個重心不穩,像旁側栽去——是紀懷皓扯遠了她的手肘,順勢翻身!

小案被驟然掃下,叮叮咣咣一陣響動,又是“撕拉”一聲,頭頂的淺彩紗幔如煙般飄落,變換了燭火的顏色……

慌亂之間,羅雨風堅定地守住了第一陣地——一開始跪上榻的那條腿並沒有撤離,依舊死死地貫穿著紀懷皓的防線。

她唇角一翹,打算宣示這條腿的存在。

一動,沒動成。

羅雨風低頭去瞧,發現自己的腿也被對方死死夾住了。

“……”

兩人四腿,相互交叉,嚴絲合縫,久久為功。

羅雨風額角不明顯的青筋都跟著跳了跳,幾乎要懷疑紀懷皓是故意的!

與此同時,紀懷皓搭在羅雨風下頜的手向下移去,激烈之中竟還記得羅雨風不喜被觸摸脖頸,因此快速地略過。

羅雨風:?!

她立即顧不上腿了,趕緊一手護住衣襟,一手去扒紀懷皓的。

她的粗暴勝過了紀懷皓為她更衣的熟稔。

左右一扯就扒了個七七八八。

紀懷皓似乎也無所謂,她不脫那就不脫,自己脫了就脫了。

羅雨風扳回一局,松了口氣,眼睛也有功夫粘在紀懷皓宛若白玉的肩頸上,看那修長的脖頸與漂亮鎖骨間的三角連接是如此地優美順暢。

她咽了咽喉嚨,剛要上手,就被那鎖骨懟上了下巴。

羅雨風氣得推搡,要跟紀懷皓打起來!

倆人一會兒我壓上你,一會兒你壓上我。幾圈兒下來,紀懷皓潔白鼓起的肩頭和喉結都見了紅,牙印兒頗深。

不知何時,二人的呼吸都已經重得不似尋常,不分勝負帶來的不是僵持,而是猛烈的躁動。

偏偏紀懷皓不覺得這是在打架,反倒漸入佳境,燙得羅雨風感覺自己的肚皮要褪皮了!

她難捱地推向紀懷皓的胸口借力,讓臀腹往後靠去。

可是她的腿還與紀懷皓相交。

腿側一道摩擦,是紀懷皓不容拒絕地跟了上來。

羅雨風剛遠離熱源的肚子再次變得火辣辣。

後路不通就走上路!

她壓著紀懷皓的肩膀就往上竄。

這次倒是成功。

可溫度從肚子轉移到小腹,死活出不了這個範圍。

她如果再往上,腿就要守不住陣地……

正當羅雨風無語、牙根癢癢之時,那溫度又往上攀了攀。

羅雨風:……

她這番後後上上的折騰反倒刺激了紀懷皓。

一只手撈住她的腰,將她往下拽去。

羅雨風:?!

她下定決心要暴力壓制!

誰管夫郎方才是不是哭過?

恨就恨吧,又能如何?

克制欲念不去傷他又有何用?人家自己早就悄摸摸恨上了!

誰知紀懷皓撈她回來還不夠,夾在她當中的腿也猛地向上托去。

羅雨風一痛,狠狠皺眉,與此同時,手向下抵住紀懷皓的腿,古怪地彎下了腰身。

她氣笑了。

一把伸向紀懷皓的脖頸,倏地將人扯下,在他耳邊低罵道:“傻子,頂錯位置了。”

“……”

“往前。”

紀懷皓似乎不太清醒,側頭貼上她的側頰,好像離她哪裏近就要粘哪裏。

但紀懷皓應該是聽到了……

羅雨風感到那條腿從善如流地低了低,向前方滑去……

一陣電流竄過她的丹田,她抵在紀懷皓腿上的手開始發緊。

掌下的筋肉是遒勁的,手感厚重,充滿力量。

可他的肌膚應當是細膩的,在那力道之上裹了層柔軟。

像巨蟒的身軀一般,不快不慢地爬過草地,壓出了芳香與汁液。

羅雨風將他錮得更狠了。

“嗯……”

紀懷皓似乎是疼了,但依舊服侍他能服侍的,就像草地上的蟒蛇只能在草地上爬行。

羅雨風松開按著他大腿的手,向後托住了他。

蟒的尾巴正在柔軟又圓潤地動著。

羅雨風被這樣的手感狠狠地刺激,五指抓扣才避免脫手。

這動作太過明顯,紀懷皓單手向後伸去,下意識地壓住了她的手腕。

羅雨風也不管了,張嘴就咬,無論面前是什麽,反正是前後夾擊,讓紀懷皓顧得了尾就顧不了頭。

“哈嗯……”

漸漸地,羅雨風扣在蟒蛇尾巴的手控制了它的速度。

身心舒暢。

一切盡在掌握。

除了燙手山芋。

這玩意見風就長,幾乎要破土而出。

羅雨風幹脆伸手,將它挑了出來。

紀懷皓的手又追了過去,想要制止。

山芋本就是在夾縫中求生,又有紀懷皓這麽一擋,羅雨風那雙不爭氣的眼睛就看不到什麽了。

可憑借那麽一丁點的漏光,也能知道——山芋漂亮得不像山芋。

又是一件晶瑩剔透的釉裏紅。

羅雨風只瞥到一眼,就消了不少的氣。

燙就燙吧,這玩意平白掛著也是好看的。

她甚至大發慈悲地伸手擦拭。

“嗯……”

巨蟒連尾巴都顫了顫。

羅雨風托著尾巴的指尖抽動,引得紀懷皓用上力氣去推阻。

羅雨風“嘖”了一聲。

“摟我的背……”

她這會兒抽不出手對抗紀懷皓,非得廢他只手不可。

很快,羅雨風的背就被紀懷皓護住,連後心窩都暖了起來。

羅雨風暗罵:還挺乖……

也不知道剛才跟我打架的是誰。

想到這裏,她指尖一重,扣進瓷釉。

“唔嗯——”

羅雨風第一次這麽清晰地聽紀懷皓發出呻響。

瓷器口溢出酒漬,濕了她的指腹。

她報覆這一記,還不罷休,挺翹的鼻子向前摩挲了一下,直到鼻尖被蹭過,毫不客氣地向上,啟開牙齒。

“哈……梓君……”

紀懷皓揪起她後心窩的布料,向外扯。

羅雨風死不松口。

上方傳來紀懷皓忍疼的悶哼。

叫你方才頂撞我!

羅雨風髀上發力,全都還了回去。

“唔……”

瓷器蓋被撞得嗡嗡直顫,不知過了多久,終於不堪重負地掉落。

器具被徹底掀倒,酒水迸濺而出,又礙於器口太窄而流淌甚久,弄得衣物、褥墊,到處都是……

淺彩的紗幔散落在高高的燈架上,輕輕搖曳,對那燭光欲蓋彌彰。

紀懷皓的身體向後仰著,眼中沒有神采,鮮紅的唇微微張開,身上也是類似的顏色,偏偏長腿還在羅雨風糾葛,仿佛被掛在她身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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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羅雨風:姐妹們,新納的夫郎好像很恨我,恨急了還掉眼淚,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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