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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劫宴 可我今天就想點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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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劫宴 可我今天就想點男人

羅雨風似笑非笑, 聲音卻柔柔的。

“那你今後若是後悔,可別說是為了我才不當皇帝的。”

紀懷皓微微抿了下唇。

“梓君在戲弄我。”

這話說的,好似他的皇位已經唾手可得。

但不應該是這樣的。

就算他不顧成華, 不顧獻王和慶王, 采取強硬手段,將聖人禁錮起來,再控制起大半朝臣。

可最終, 一切都要看忠安郡王府的態度。

如果說皇室的爭端就是一團亂麻,那忠安郡王府就是一把快刀。

快刀發瘋了, 多少亂麻都能砍。

只是這把刀向來穩妥, 十三年都未動過罷了。

羅雨風聽見紀懷皓說自己在戲弄他, 別提有多愉悅。

她最喜歡戲弄人。

“我沒有呀,我在問你話呢。”

紀懷皓的唇間緊了一瞬,連眉頭也微微顰起。

“我不會那麽說。”

他看起來不太高興。

羅雨風壓了壓唇角,憋笑。

他老實太久了, 好像已經忘卻了抖機靈的技能, 表情上也有些返璞歸真。

而現在,就好像是羅雨風在欺負老實人。

“你有沒有覺得, 房敬很像一個人?”

房敬總是笑著, 含在嘴邊的話一定要過完腦子、修飾一番再說,還會精心計算細微的表情。

雖然他更加面面俱到,對任何人皆是如此,更沒有令人無語的、又令人心情愉悅的機靈話。

紀懷皓聽到“房敬”二字,從“不太高興”變成了“很不高興”。

“像誰?”

羅雨風看著他,輕盈地笑了一聲。

“沒誰。”

說完,她就迤迤然地起身回房。

獨獨留在紀懷皓,非常、非常不開心。

邊十四才走了幾天。

她就瞧出來有人像他了。

她不碰邊十四, 是因為不想吃窩邊草。

現在這個倒好,送到嘴邊的草,豈非不吃白不吃。

“懷皓?”

羅雨風在屋裏叫他。

“嗯?”

紀懷皓下意識應聲。

“你很會找東西,做得很好。”

羅雨風誇起人來總是明明白白,樸實無華。

紀懷皓根本就壓不住唇角。

野草又如何,他們比我更會找東西嗎?

他從挺翹的鼻子裏小小地哼出聲……

江陵城的夜晚是風流的。

河水浪漫,燈光旖旎,比起江南東邊的精巧雅意,這裏更有種古韻豪邁。

房敬帶羅雨風來的是臨江的樓閣,朝雕花窗往下望,能瞧見大大小小的畫舫。

連歌聲都是嬌中帶著爽快。

羅雨風沈默著,覺得這歌聲,應當是能更令人歡喜的……

“房四?搞聳過嘞?”

羅雨風隨之看去。

那是個男人,身上有些酒氣。

房敬對他笑道:“幫裏的貴客,我代為招待。”

男人看向羅雨風,眼神上下飄忽了一瞬,適才反應過來。

“哦!貴客,在下劉沃,長運幫荊州堂副手。”

羅雨風知道,房敬也是副手。

同是副手,但羅雨風沒在迎接紀懷皓的人裏見過劉沃。

可是,瞧著劉沃對房敬的態度,並不將房敬放在眼裏……

羅雨風預感,副手並非是什麽重要的職位,只是房敬本人有本事擠進長運堂。

劉沃攬上房敬的肩膀。

“既然遇見,也是緣分,房兄,不若請貴客一同入席,也好盡我長運幫地主之誼啊!”

房敬笑了笑,看向羅雨風時,似乎有些為難。

“客人……”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沃攬出去了幾步。

劉沃對著不遠處大敞的閣間大手一揮。

“欸,來來來!兄弟們,瞧瞧是誰來了!”

席間幾名男子似乎已經朝這邊看了許久,此時大笑出聲,有的起身招呼,有的扭頭與同伴私語言。

“房兄!”

眾人幾乎是將他按在了席裏。

羅雨風慢悠悠地跟了上來,腳尖一擡,踹了踹坐在主位上的人。

男人皺眉回頭,又是生氣,又是困惑。

羅雨風指了指自己。

“我,長運幫的貴客,聽說沒?”

男人一楞,見她如此理直氣壯,很難生出懷疑,一臉摸不著頭腦地讓了位置。

羅雨風掀衣坐下,看了看席上的膳食,酒水、果子、肉脯,都是些塞牙縫的東西,估計他們也是剛來不久。

“房兄來了,我們可得多請幾個吟詩作賦的姑娘,與房兄相得益彰,如此才好助興添彩呀!”

房敬看向羅雨風,笑容有些尷尬。

“諸位,今日招待的是女客,姑娘便罷了吧……”

“欸,都說了是吟詩作賦,有何不妥?貴客覺得如何?”

羅雨風是無所謂的,她從小到大點過的姑娘還少麽?

她就喜歡送銀子給姑娘。

“但是我今日想點男人。”

眾人:……

羅雨風扭頭,輕車熟路地叫了侍人。

“這是有小倌的吧?貌不貌美不重要,身材要硬朗,會端酒倒茶就行,哦,妝不要太濃。另外再來幾個唱歌跳舞好的。”

她指了指旁邊的這群男人。

“長運幫的,見過沒?有錢。”

眾人:……

侍人:“啊?嘶……客人稍等!”

之前坐在主席的男人滿臉難言,身子傾向劉沃:“搞麽子?這真是你們長運幫的貴客?別是房四帶來吃白食的?”

劉沃:“……近日幫裏是有客人。別瞎想,他小子膽細,哪敢糊弄我們?來來來,吃酒吃酒!”

席間又熱鬧起來,有心之人試圖跟羅雨風攀談,均是以失敗告終。

她不理人,別人也只好糊塗著,心裏暗罵嘀咕,表面卻不敢招惹。

直到那些個小倌被招了上來,氣氛驟然古怪起來。

鑒於羅雨風的要求,小倌們並不柔弱多嬌,身形甚至與席上的年輕男子有些相似。

說話也相似。

“這位娘子,各位兄弟,我敬你們一杯!”

他們合理懷疑,這是硬朗的小倌不夠量,龜公現抓來的賒賬男客!

“嘖,誰是你兄弟?”

他們看著這小倌給羅雨風獻酒唱曲兒,說不出的別扭,幹脆眼不見心不煩,跟自己人吃喝說笑。

不知不覺,房敬已經被人圍得水洩不通。

“房兄,再吃一些。”

“不行了不行了……”

“欸,這才幾兩?”

“我們勸了他二兩,他灑了一兩還多!”

“房兄,別不給面子呀!”

羅雨風隨之看去。

只見燈籠的偏光下,幾只寬大的手掌正從不同的方向托著房敬的下頜。

酒水灌進他的口腔,唇瓣也被染得晶瑩,雖然是張開的,卻努力想要閉合,喉嚨也不受控制地吞咽,許是因為鼓動得太過脆弱與奪目,很快便被一只粗獷的手覆上,滑出濕漉漉的酒漬。

羅雨風沈默地看著,隨後唇角向上微挑,眼中頗有趣味。

突然,她的眼瞼一跳。

恍惚間,她仿佛看到那微紅的眼角斜飛出了褶皺,眸子如深潭一般,正在註視著自己,平靜、幽暗,似乎暗藏著些什麽,但仔細看,又是溫柔的,任由你投什麽東西入水,他只是泛起漣漪,然後重歸這樣的沈穩。

羅雨風倏地移開視線。

她移得力度很重,連眸子都是顫顫的,胸膛深深地呼吸了幾下,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咳咳……真的不行,諸位……”

“誒呀你看看,怎麽灑得到處都是?”

“咳……今日當真不好如此玩鬧……”

房敬反手擋在唇前,身子向後仰了仰。

“你看你,來人……還不快送房郎去擦擦衣裳。”

羅雨風餘光瞥見房敬起身離開,卻並未擡眼看他,但總覺得對方偷偷瞧了眼自己……

“不是說他千杯不倒麽?”

“切,這你也信?光我瞧見就不知醉了幾回咧……”

“小子著實有些姿色……”

“隨他老娘,那可是當初名動江陵城的頭牌……”

“他娘是個有腦子的,選了房大那個貪戀美色的老鬼,倒真能給她名分。”

劉沃“呸”了一聲。

“從良了又如何?兔子生不出獅子,生了個兒子也是賣溝子的,還不如她當伎子賣藝的時候清高。”

“呦,怪不得年紀輕輕與劉兄你同職。”

“輕個屁!這把年紀,還有幾個瞧得上他?”

羅雨風聽他們背後說人小話,立即清明起來,又變得興致勃勃。

她性子歪,趣味惡,不管真的假的,都是先聽了再說。

反正過後,萬事都得過她謹慎這關。

無論如何,她先總結出一件事:按這群人的說法,房敬是個會走後門的!

可惜……

她眸光暗了暗,推開想要跟她猜拳的小倌。

“我去吹吹風。”

她站起身,也不管旁人如何,兀自找了個既方便聽曲,又能賞江景的闌幹旁一站。

沒過多久,就有人來了。

房敬扯了扯唇角:“叫您看笑話了……”

羅雨風詭異地沒有話說。

她不會八面玲瓏地安慰人。

以她的處境,無需與人攀談,處處收買人心。

但她確實想聽聽房敬要說什麽。

“你沒事吧?”

這是個萬能的問句。

配上她天生就低柔的嗓音,一般想說的人,在這裏就該說了。

“無事……”

房敬苦笑一聲,後背輕輕靠在了闌柱上。

“父親不看重我,他們有樣學樣罷了。”

羅雨風托著下巴。

“為何不看重你?”

房敬輕微地嗤笑,眼睫垂了一瞬。

“我阿娘出身不好,身子又弱……去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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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收藏好吉利呀1666!

準時是因為最近工作比較輕松,外加感冒啦,省下了做運動的時間。

好久沒感冒,感冒好難受阿!我已經不咳嗽流鼻涕,也不吃感冒藥,但身體就是從早到晚都昏沈沈的,像有瞌睡蟲在爬,還總能感覺到心一跳一跳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徹夜未眠,實則已經睡12個小時!

後面一直在夢見有鬼附身我媽貼貼我,嚇得我腎上腺素飆升驅魔退!退!退!

大家都不要感冒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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