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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引葉 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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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引葉 調情?

“我下次一定表現得好些……”

表現得好些?

他還想表現得多好?

是能更忍耐?還是能聲音更勾人?

堅.挺也是種人人稱讚的本事, 沒什麽好責怪的。

就是不夠乖巧,總是暴露本性,自己幾次想咬爛他搗亂的舌尖……

這麽一想, 腦中又閃過了他在月下的模樣, 被他的聲音重新挑起的興致又高了幾分。

見羅雨風沒有言語,紀懷皓更難受了,方才的喜意全都消失殆盡。

他猶豫地伸出手, 輕輕搭上了羅雨風的衣角,想要扯一扯, 又怕對方覺得自己太粘人。

還能怎麽補救?

梓君可是有什麽不喜歡的地方, 我改?

她忙碌一日, 早就乏了,我現在問這個,豈不是煩人。

話說回來,這本就是她賞賜了我, 我也未能服侍她什麽, 還談什麽“不喜歡的地方”?

紀懷皓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手邊的布料。

羅雨風猛地支起身。

紀懷皓像是被燙到了一般,一下子收回手。

“抱歉……驚擾梓君了。”

羅雨風皺眉, 將身子轉了回來, 面對著他。

被子被一把拽了上來,蒙住了紀懷皓的頭。

“不要吵,安靜睡。”

露在外面的一點發頂乖巧地上下點了點。

羅雨風安撫地拍了兩下他的手臂,漸漸陷入昏沈。

然而,耳邊剛聽到自己的一點點鼾聲,卻突然驚醒了。

她掀開被子一看。

“紀懷皓!!!”

紀懷皓連忙將身子向後蹭了蹭,捂著腦袋裝死。

“紀懷皓你不要太可以!精力用不盡可以去練童子功!”

紀懷皓只能道歉。

“奴錯了……”

冷不丁開了葷,他要是一次就能平覆下來就不是年輕力壯的男子。

羅雨風氣得要死, 話在嘴邊饒了三圈,到底沒罵出“你滾出去”。

腦子裏閃過了無數個閨中好物,發誓早晚有一天要榨幹他的精力,讓他堅無可堅,挺無可挺!

“善!”

羅雨風把他往外踢了踢,然後眼不見為凈。

都是我心善!忍了這麽久,夫郎還凈搗亂!

想到這,羅雨風又支起身來,狠狠錘了他幾拳。

“嗯……”

“不許嗯!”

“……”

羅雨風又使勁掐了他一把。

“疼……”

“忍不了就滾出去!”

紀懷皓有些委屈。

她不是喜歡聽這個嗎?

“能……”

雖然換了個字,但聲音語氣都是差不多的。

羅雨風一楞,算是想明白了。

想要不被勾引,還得把人毒啞才行……

翌日清晨。

羅雨風艱難轉醒。意識回籠,聽覺便被徹底打開,收獲了窗外的燕語鶯啼,好聽歸好聽,但在這個天蒙蒙亮的時候,還是叫人想要殺鳥。

她稍微動了動,就是一陣頭昏腦脹,顯然是受了吃酒的影響,又沒有休息好,還潛意識惦記著紀懷皓沒有被捆綁的事。

昨晚果然不該跟他胡鬧……

羅雨風偏頭看去,只見那個人與自己隔了些距離,還是側身對著自己,眼睫顫了顫,尚且沒有睜眼。

胸前的衣襟又是壓出了一個大弧度,半遮著裏面的小弧度。

也不知消腫了沒……

羅雨風也側過身來,伸出手指,挑開了他的衣襟。

紀懷皓胸前一涼,終於轉醒,霎時垂眸看去,卻是沈默了半響。

羅雨風依舊是昨夜的那個表情,疑惑地看著他的私密。

那裏本就微微鼓起,壓根分辨不出來腫不腫。

可是……怎麽還是那麽紅?

難道原本就這麽紅?

不不不,昨天都嘗到血腥味兒了,看這幾個紅點,就是自己咬破的。

肯定是因為還沒有恢覆好。

等等,怎麽看起來越來越腫了?

“梓君……”

剛睡醒時的聲音總是慵懶些,在無意間撩人。

羅雨風眸子一擡,望進他漂亮的眼睛。

“……醒了?”

紀懷皓輕笑著點頭。

羅雨風心神一晃,連忙坐起身。

不能再跟他胡鬧下去了!

天師消失,山洞被燒,根本瞞不了多久,只要下一波送童子的人過來,就該回去報信了。

若是有人知道崔盈行蹤,那一定聯想得到……

羅雨風的人馬已經休息了一夜,就算馬不停蹄趕回京城,也不會比快馬加急更快。

羅雨風倒不是一定要趕著敵人前面。

她心知帶崔盈回京,就等於逼迫聖人重新查案,屆時事態只會更加麻煩,朝堂劍拔弩張,並非是她想看到的。

若說有什麽好處,那就只有引出背後的那個人……

敵人得知消息才會有動作。但自己越早回去,就越能讓對方措手不及。

羅雨風拍了下紀懷皓。

“收拾收拾,啟程了。”

紀懷皓應了一聲,卻沒有動身。

羅雨風疑惑地看向他。

紀懷皓訕訕地笑了笑。

羅雨風突然明白過來,看向他的下半身。

“嘖,男人就是麻煩,什麽欲求都寫在明面上……”

紀懷皓點頭認下。

“全要倚靠梓君照拂。”

羅雨風深以為然,直接從他身上跨過,因著紀懷皓躺在床榻邊沿,她險些踩了個空。

“梓君……”

紀懷皓翻過身來護她。

卻見羅雨風已然安穩地站在地面,披上外衫,單手拴緊了護腕。

“我先出去調度。”

紀懷皓眸子裏亮亮的,好像在看著東升的旭日。

“梓君好英武。”

聞言,羅雨風挑了下眉梢,然後嘴角一翹,揚了揚下巴。

昨日降了崔盈,又馬不停蹄地轉戰天師,自紀懷皓再次瞧見自己,就總是這個眼神看她。

看得她渾身舒爽。

她垂眸將佩刀掛在腰間,另一只手抓著紀懷皓的下頜左右擺了擺,笑瞇瞇地彎腰瞧他。

“崇拜呀?”

紀懷皓的面前明明被她擋住了光源,眼睛卻更亮了,下頜在她手裏上下點了點。然後眉眼彎起,斂下了眸光,雙眸瞬間幽深起來。

羅雨風眼睛倏地一瞇,一下子把他甩開,叫他的臉頰磕在枕面上。

“不知羞。”

她按下刀柄,翹起的刀鞘便戳了下被子,引得紀懷皓躬了躬身,沈默地沒有出聲。

羅雨風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一推房門,大步走了,只留下一個颯爽的背影落在紀懷皓的眼中……

林中大道上,馬隊跑得飛快,只有兩個殘廢的戰俘有幸被扔進馬車,接受慘無人道的顛簸。

外加明泉和郭相隨,羅雨風打算順道把她們送回洛州。

還有個細皮嫩肉的維康……

羅雨風騎著高頭大馬,看向身邊的紀懷皓。

他今日穿了高領的裏衣,外面搭了件圓領袍,估計是昨夜留下了許多印跡,不好視人。

縱然套了兩件,但該有的弧度也一個不少,前胸的衣物跟著身體晃蕩,似乎會摩擦到肌膚……

“娘子,到時間休息了。”

人可以熬,但是他們沒帶幾匹多餘的馬匹,若想跑回千裏外的京城,還是得多註意一些,讓馬兒輪換休息,及時補充糧草。

羅雨風點頭,輕扯韁繩。

“找個地方開飯。”

“喏。”

羅雨風跨下馬,拽住了欲要忙碌的烏金。

“傷藥有嗎?”

烏金驚訝地看向她,擔憂道:“娘子哪裏傷到了?”

羅雨風默了默。

“今天起的太早,迷糊了,磕到了床腳。”

烏金松了口氣,從包裹中拿出了膏藥。

“我幫娘子塗抹。”

羅雨風把手心攤開。

“沒事,我正巧去與王子說點事情。”

烏金一楞。

“啊?哦……”

從什麽時候起,娘子是與王子說事情的關系了?

在她的印象裏,這倆人自從第一天認識,只要呆在一塊兒,要麽是沈默,要麽是調情。

這中間完全沒有個過度。

甚至有些時候,連沈默都像是調情。

烏金很難說明白這茬。

一開始,她只以為這是年齡的緣故,二人都不是十幾歲的小少年,行動舉止間自然有成人的風情。

但又不是所有的伴侶都會這樣。

經過她的認真分析,終於發現了其中的奧秘。

王子總是在看著娘子,而娘子無論在做什麽,都會分神關註王子的動向!

偏偏他們看人的眼神都很有威懾力,一旦對視,簡直就是天雷勾地火!

烏金壓著唇角,興奮的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來轉去。

他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談事情的?

自己怎麽完全不知道?

總不能是在床上吧?

那能談什麽正事兒?

難道昨晚是自己誤會了?深更半夜,他們在院子裏真的只是在說話談事?

羅雨風面無表情地瞥了她一眼,一把搶過小巧的藥罐,轉頭對紀懷皓招了招手:“昂君。”

烏金小麥般的臉色一紅。

紀懷皓反應過來這是羅雨風在借烏金口誤的稱呼叫自己,眉眼輕輕一彎,跟上了對方。

二人走進樹林,避開了其他人,為了以防外一,羅雨風還多往裏走了一段。

待站定了,紀懷皓才問:“梓君?”

羅雨風沒說話,把他往樹旁推了推。

紀懷皓的後背一挨上樹幹,便回想起了昨夜的廊柱,下意識地不想重蹈覆轍。

他腳尖輕轉,想要換個位置。

卻見羅雨風朝他的衣襟擡了擡下巴。

“解開。”

紀懷皓:?

羅雨風一楞,也想起了昨夜的教訓。

這小皇子那麽容易快樂,可不能讓他想歪,不然就難收場了。

她解釋道:“我就看看,不幹別的。”

紀懷皓:……

那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雖然他不喜歡被觸碰那裏,但比起“只是看看”,那也可以幹點別的。

他雖然不是很理解羅雨風的思路,但還是賢良順從地動手了。

指尖一擰,松開盤扣,圓領左襟隨之向下一折,內扣擰開,右襟便也折了下來,露出了裏衣。

羅雨風這才發現,他的裏衣也是圓領。

……

簡直就是套娃。

於是,修長的手又轉去左面,扣子解開,左襟倏地落下,與外衣層層地疊在一起,許是與右襟的邊緣不太貼合,斜著露出了一葉雪白的肌膚。

在燦爛的陽光下,甚至有些反光。

就連紀懷皓本人也是一楞,突然有些後知後覺。

自己是在光天化日、四處透風的戶外解開衣扣,要獨獨露出前胸給一個女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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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歉抱歉忘記今天是周三了……前面重覆的字數不算在jjb裏,就是一點點前情提要。

然後推下新預收《女帝穿了,但有後宮卡池》

大齊皇帝紀厲一夜荒唐後醒來,突然就換了個地方。

俗稱“現代”。

這地方不錯,但是她剛剛收覆失地,正打算回宮享福……

【系統】尊貴的用戶,完成委托,獲得積分,就可以回到大齊。

紀厲:“多少分?”

【系統】討論這個為時太早,讓我們先掙一個億。

紀厲沒應允。

“此事先放一放,我需要仆役。”

【系統】?

【系統】(正在思考中……)尊貴的用戶,經過評估,您可以在後宮中抽取一位幸運兒成為同伴。

抽取一位?

紀厲後宮中,有位分的男官不算多,但也有二三十人。

萬一抽到沒用的怎麽辦?

紀厲已讀亂回:“我選……”

系統打斷她。

【系統】抽取!抽取!不是讓你選!

紀厲點頭:“可以,那不要皇後。”

【系統】……

紀厲分析:皇後精明,來了這麽個好地方,只會一猛子紮向自由的海洋。

“哦,也不要貴君。”

貴君與她年少相知,被嬌寵壞了,又是個將門之才,紀厲懶得哄這個粘人精,所幸破例,讓他在外面當個將軍,別回來惱人。

“德君也算了。”

那是她的教書先生,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假君子,幹不了什麽重活。

“那些伶人出身的也不要。”

都是臨時起意寵幸的,不太了解心性。

【系統】……

“外族進貢的也不行。”

漢話都說不明白,更別提現代普通話了。

系統腦袋上的圓圈轉完,連忙發言。

【系統】好的!系統已為您自動抽取……

紀厲站起了身,腦海裏跟走馬燈似的,在慌亂之中勉強捋出個線頭。

最好是那個小傻子!有家教喜安靜,能洗衣會做飯,最重要的是扛幹!

忽然,一道紫光充斥了整個房間。

清冷的少年緩緩出現在眼前,眨了眨含著風韻的眼睛,丹唇一啟。

“……陛下?”

紀厲突然嚴肅起來。

“江逾,你這個發型不行。”

江逾:?

江逾被Tony按進椅子。

剪刀一亮,江逾苦苦哀求。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這個頭發我不能剪!”

Tony:?

“啪。”

一個巴掌輕盈地扇了過去。

Tony:???

紀厲問:“你已經許給我了,身體發膚受之誰?”

江逾的眼角有點發紅。

“受之您……您是我的天,是我的地……”

Tony:???!!!

紀厲朝Tony客氣地點頭。

“可以了,剪吧。”

三個月後。

江逾拎著菜籃子往家裏走,不受控制地揚著唇角。

他未出閣便失身給了陛下,做了幾年的外室,本來以一輩子就這樣了,從未想過可以獨占寵愛。如今被從天而降的幸運砸中,即便每天都要做下人的活計,也生不出來半點埋怨……

家門一開。

沙發上,霸氣四射的男人投來了目光。

“就是你膽敢占據陛下的主臥?”

江逾呆了呆。

對方怒斥:“還不趕快收拾出去!”

當晚,江逾窩在了廁所的淋浴區,像只落水的小狗。

浴簾輕晃,一人探了探頭。

江逾驚喜道:“陛下?”

紀厲:“噓……跟我出去做任務吧,得趕緊用積分把他換走!”

江逾猛猛點頭,又不禁猶豫地試探。

“但是……為什麽呀?陛下不是很想增添勞動力嗎?”

紀厲怒嘆:“他吃得實在是太多了!!!”

——

he。暫且定下江逾是男主,但可能1對多(還沒確定下來,畢竟男嘉賓們都是合法伴侶)

多情帝王vs【純情庶子】【表面正經實則放蕩的帝師】【精力旺盛的超雄竹馬將軍】【端莊但很精明的皇後】【皇後的雙胞胎,但是病弱嬌嬌】【其他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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