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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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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靈兒原本還笑瞇瞇地聽著三個師兄鬥嘴,眉眼間滿是柔和,可聽到“懷孕”兩個字,整個人瞬間僵住,手上的筷子沒拿穩,“當啷”

一聲掉在地上,眼神裏滿是茫然與難以置信,聲音發顫地輕聲喚道:

“二師兄?你……你說什麽?我懷孕了?”

反觀江城,瞬間從座位上坐直了身子,臉上的酸意一掃而空。

只剩下滿心的驚喜,他一把抓住周晏的手,聲音都在發抖,語氣裏滿是急切與不敢置信:

“真,真的麽?二師弟,你沒看錯吧?

靈兒她……她真的懷孕了?”

“真不真,你撒的種子你自己不知道?”

周晏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語氣篤定,

“我脈搭得清清楚楚,錯不了。”

“好,好好……”

江城激動得語無倫次,楞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又一把攥住周晏的手,語氣無比鄭重,眼底滿是懇求:

“二師弟,補藥,要最好的補藥!

我不懂這些,全都交給你了,我的好師弟,你一定要好好照顧靈兒和孩子,千萬不能讓他們受半點委屈。”

“知道啦知道啦。”

柳錦見狀,醋意十足地伸手掰開江城的手,心疼地揉了揉周晏被捏紅的手腕,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滿,

“都被你捏紅捏壞了!大師兄放心,我們肯定會上心的,總不能讓師妹和小侄子受委屈。”

“你吃醋的樣子真帥。”

周晏微微側頭,湊到柳錦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調戲道,眼底滿是笑意,指尖還悄悄捏了捏柳錦的掌心。

三位師兄你一言、我一語,吵吵鬧鬧,滿屋子都是歡喜的氣息。

唯獨靈兒臉色灰白,呆楞在原地,茫茫然不知所措,腦海裏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擡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心底滿是不甘與慌亂,一遍遍默念:

“不應該啊,自從知道自己失了修為後,我明明就做好了措施的,怎麽會這樣……”

她定了定神,又擡眼看向周晏,眼神裏帶著幾分懇求與僥幸,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二師兄,要不再搭一下脈吧?

會不會是你搞錯了?

我……我怎麽可能懷孕呢?”

“不會錯的。”

周晏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湯,語氣不鹹不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而且都快兩個月大了,脈象穩得很,絕對不會出錯。”

“快兩個月……”

靈兒喃喃自語,腦海裏瞬間閃過一段記憶,心裏瞬間涼了半截,

“原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自己沒了修為,用的是靈力做的避孕措施,現在想來,那根本就等於沒做……”

無數個疑問在她心底盤旋,恐懼如洶湧的浪潮般將她卷入深海,讓她幾乎窒息,她拼命掙紮,卻像是被無形的手拽著,一點點墜入深不見底的黑暗:

“可關鍵是現在該怎麽辦?

我靈力微乎其微,幾乎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連妻子都還沒當熱乎,還沒學會怎麽好好和大師兄相處,又要當母親了?

我這樣的狀態,能養得好小孩子麽?

我會不會拖他們的後腿,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

她的內心全是沒有答案的問號,慌亂與無助席卷了全身,連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可身邊的三位師兄,還沈浸在即將有小生命到來的喜悅裏,依舊相互打嘴仗、開玩笑。

江城滿臉憧憬,嘴角的笑意就沒消失過,仿佛有了寶寶,他的人生就徹底升級了一般;

柳錦則一邊和江城鬥嘴,一邊緊緊護著身邊的周晏,眼底滿是占有欲,在他看來,修仙之人長生不老,未必需要下一代,能和周晏永遠過二人世界,便是最好的幸福。

周晏看著兩人爭強好勝、各執一詞的模樣,嘴角掛著無奈又寵溺的笑。

那眼神,活脫脫一副看傻子的模樣,可眼底深處,卻藏不住滿滿的幸福與安穩。

晚飯,就在三位師兄的嬉鬧嘴仗中,漸漸落下了帷幕。

飯後,江城一改往日的霸道張揚,一路溫柔地摟著靈兒,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回到兩人的房內,生怕她有半點磕碰。

他輕輕扶著靈兒在床邊坐下,動作輕柔得像是捧著一件精美易碎的瓷器,隨後單膝跪地。

目光落在靈兒還完全沒有顯懷的孕肚上,嗤笑著看了半晌,又緩緩低下頭,將耳朵輕輕貼在她的小腹上,用手溫柔地撫摸著,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小朋友,快點長大,等你出生了,爹爹帶你禦劍飛行,帶你看遍幽青山的每一處風景,好不好?”

說著,他還擡手在空中笨拙地比劃了幾下禦劍的動作,模樣認真又可愛。

靈兒看著他這副模樣,原本壓抑在心底的擔憂與慌張,忽然就消散了大半,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眼底泛起一絲暖意。

“走一步算一步吧。”

她在心底默默自我安慰,

“有大師兄在,有二師兄和柳師兄幫忙,或許,我也能做好一個母親,也能守護好這個小小的生命。”

月色朦朧,如水般傾瀉而下,溫柔地籠罩著整個幽青山。

晚風輕拂,帶著草木的清香與湖水的濕潤氣息。

另一邊,周晏和柳錦手牽著手,悠哉悠哉地漫步在西錢湖邊的綠茵道上,享受著屬於他們兩人的二人世界,靜謐又美好。

突然,柳錦停下了腳步,伸手攔過周晏的腰,將他輕輕擁入懷中,面對面註視著他,眼底帶著幾分愧疚與忐忑,語氣輕柔又認真:

“啊晏哥哥,跟我在一起,你就不會有自己的小孩了,哥哥……後悔麽?”

沈浸在浪漫氛圍裏的周晏,被這冷不丁的一問逗得笑了出來。

他擡手輕輕撫摸著柳錦的臉頰,指尖摩挲著他的眉眼,語氣溫柔又帶著幾分狡黠:

“跟你在一起,怎麽就不能有自己的小孩了?

人都是我費盡心思套路來的,這方面的問題,我早就考慮到了,也已經有了解決方案。”

“可是……兩個男子不能生孩子啊。”

柳錦皺了皺眉,語氣裏滿是糾結與不安。

他不是不想要,只是怕委屈了周晏,怕他日後想起,會留有遺憾。

“切,不存在後不後悔的。”

周晏微微傾身,輕輕往柳錦唇上啄了一口,目光堅定又帶著幾分矜傲,

“我倒是無所謂,你想要,就可以有。你想要麽?”

“我……我也無所謂,就只是怕你後悔,怕你覺得遺憾。”

柳錦連忙解釋道,眼底滿是認真,他只想和周晏好好在一起,不管有沒有孩子,只要身邊是他,就足夠了。

“那就給你一次機會。”

周晏傲嬌地眨了眨丹鳳眼,眸內流光躍動,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又藏著幾分縱容,

“你想要的話,我考慮一下,給你生一個。

不要的話,那就算了!”

“這,這都行?”

柳錦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周晏,語氣裏滿是驚喜與茫然,他從未想過,兩個男子,也能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那要生也是我生。”

柳錦反應過來,連忙握住周晏的手,語氣無比堅定,眼底滿是疼惜,

“生孩子太痛苦了,我皮粗肉厚,抗造,不能讓你受那份罪。”

“哼哼,乖一點就好。”

周晏輕輕捏了捏柳錦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暧昧,指尖劃過他的脖頸,

“回去交糧,可不許偷懶。”

“……好。”

柳錦的臉頰瞬間紅透,從耳根蔓延到脖頸,低聲應下,緊緊牽著周晏的手,快步往兩人的住處走去,眼底滿是急切與期待。

回到房內,兩人又羞又臊地滾到了床上,一陣嬉鬧嬉笑過後,柳錦認真地捧起周晏的臉蛋,眼神無比鄭重,再一次確認:

“啊晏哥哥,你真的要寶寶麽?

真的可以麽?

我怕,我怕委屈你,怕你承受不住。”

周晏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語氣溫柔又堅定,指尖輕輕擦過他的唇角:

“只要心誠,認真去實踐,願望總是可以實現的吧?

別想太多,我願意,為了你,我什麽都願意。”

“那,那你等等!”

柳錦眼睛一亮,連忙從周晏的發髻上,解下那條霧藍色銀邊束發帶,小心翼翼地綁在他的眼睛上,動作輕柔得生怕弄疼他。

“你,你幹什麽——”

周晏被蒙住雙眼,眼前一片漆黑,心底泛起一絲慌亂,下意識地伸手想去解開束發帶,語氣裏帶著幾分茫然與不安。

“如此重大的工程,怎麽可以沒點儀式感!”

柳錦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幾分笑意與暧昧。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間,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渾身都軟了幾分。

周晏乖乖地停下了手,任由柳錦擺布,只是心底的慌亂卻越來越濃,他能感覺到,有兩具溫熱的ST緩緩靠近自己,一左一右將他緊緊夾住。

熟悉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可其中一道身影的觸感,卻又帶著幾分陌生的疏離。

“誰!啊!阿錦,你,你做什麽?”

“我害怕,別,別這樣。”

周晏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眼底泛起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他能感覺到,那雙熟悉的手,正在溫柔地撫摸著他,可另一雙手,卻帶著幾分生疏的急切,讓他無比不安,心跳都亂了節拍。

“啊晏哥哥,放松,是我,都是我。”

柳錦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溫柔又帶著幾分安撫,他輕輕吻著周晏的額頭、臉頰、脖頸,一點點撫平他的慌亂,指尖溫柔地摩挲著他的肌膚,

“別怕,有我在,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會好好疼你。”

“可我,A-”

周晏嗚咽著-,雙手雙腿緊緊圈住他熟悉的那具男性身體,像溺水的孩子抱住浮木一般,渾身不住地顫抖,

“這聲音有點陌生,

不會是我自己的幻聽吧!”

周晏正慌張淩亂、手足無措間,柳錦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心疼與急切,一遍遍安撫著他:

“啊晏哥哥,別哭!別怕!都是我,都是你的阿錦!這樣,就能更好地陪著你,更好地滿足你,再也不會讓你孤單了。”

“……什,什麽?”

周晏一臉茫然,完全沒明白柳錦的意思.蒙著雙眼的他,只能憑借觸感去感知身邊的一切,聲音發顫,

“兩,兩個你?”

“嗯,都是我,都是你的阿錦。”

柳錦的聲音溫柔又帶著幾分蠱惑,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腰側,

“寶貝哥哥,兩個一起進來,會不會對你來說安全感足點?

會不會你就不怕了?”

話音剛落,周晏便感覺到一陣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他忍不住尖叫出聲,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止不住地滑落:

“啊,!救命,會死的,”

他感覺自己完全承@受#不住兩個柳錦,全身

四肢都失去了力氣,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會!”

“還行麽?寶貝師兄!”

柳錦的聲音帶著幾分  與  ,在他耳邊輕聲低語,指尖輕輕撫摸著他汗濕的發絲。

周晏渾身  著.眼尾掛著未幹的淚水。還在無意識地  稀薄如水的溫熱,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眼底滿是委屈與沈淪。

原本他還懷疑另一具  的陌生,還滿心害怕,可在柳錦一次次的哄勸下,他也漸漸適應了。

乖巧地配合著,融化在熟悉的氣息裏。

第二天早上醒來。

他勉強擡起手,推開一點點窗扉,外面早已天光大亮,日頭濃烈,透過窗欞灑進屋內,落在床邊熟睡的柳錦身上,將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邊。

“王八蛋,哼!都快中午了!”

周晏低聲抱怨著,語氣裏卻沒有半分真的生氣,反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寵溺。

他勉強艱難地側過身子,凝視著身旁還在熟睡的柳錦,眼底滿是溫柔與安穩,輕聲呢喃:

“什麽是幸福呢?

大概就是,每天能看著你睡眼稀松的醒來,能守在你身邊,哪怕只是靜靜地看著你,就覺得很幸福吧。”

昨夜的瘋狂歷歷在目,如今喜歡的人正躺在自己身邊,呼吸均勻,周晏心中湧起一股無比的溫暖與踏實。

他暗自想著,昨夜或許真的只是因為自己第一次被這樣對待,過於害怕,才會覺得另一具身體陌生。

躺在身邊的,明明就是自己心愛的阿錦啊,而且當時阿錦也一直在向他解釋,一直在安撫他,他應該相信他的,也應該相信他們之間的感情。

周晏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柳錦的臉頰,指尖摩挲著他的眉眼,忍不住低下頭,在他的唇上親了一口,又親一口,還想再親一口,眼底滿是癡迷與眷戀,仿佛怎麽也親不夠。

“啊晏哥哥這是不想下床了?”

柳錦被周晏的親吻弄醒,睡眼蒙眬,將醒未醒,卻瞬間有了反應,他一個利落的翻身,將周晏牢牢壓在身下

“停,停、停!”

周晏的眼神裏閃過幾絲慌亂,st下意識地繃緊,

“都多少次了,你這家夥不會累麽?

年輕人血氣方剛是好事,但也得適可而止 ”

“呵呵,晚了。”

柳錦低笑一聲,不理會他的求饒,留下一片片灼熱的痕跡,如脫韁的野馬一般,盡情ChiC在這片遼闊草原上。

周晏的求饒聲越來越弱,漸漸細碎,最後,徹底被淹沒在屋內。

不知過了多久,柳錦神清氣爽地c好衣服,俯下身,在被神智模糊的周晏額頭上親了一口,語氣溫柔又寵溺:

“呵呵,阿晏哥哥,好好休息,愛你。”

周晏渾身癱軟成泥,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還嘴了,只能任由柳錦擺布,眼底滿是委屈,卻又藏著幾分縱容。

柳錦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笑意更濃,轉身饜足地離去。

幽青山內,自從有了女弟子,便難免多了一些兒女情長的情感糾纏,也添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少了幾分往日的清冷。

為此,江城特地提高了招收徒弟的要求,新入門的弟子少了許多,但資質卻好了不少,山內的氛圍,也總算重新平衡了下來。

柳錦一如既往地處理著山內的瑣碎事情,忙得腳不沾地,偶爾得空,便會往山中空曠處走走,放松一下眼睛和心情。

雖說他容貌出眾,性子溫和,總有一些新來的小迷妹,用盡各種小計謀纏上他,想要親近他,但在醋壇子老婆周晏的精心

“調教”下,他早已練就了一身“百毒不侵”的本事,半點不會動搖。

這日,他正沿著山路漫步,忽然看到不遠處的練劍場上,一位女弟子扭傷了腳踝,正狼狽地倒在地上,臉色蒼白,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柳師尊,能不能幫忙扶一下弟子?弟子的腳好像受傷了,疼得站不起來。”

女弟子看到柳錦,眼睛一亮,聲音柔弱,帶著幾分懇求,語氣裏滿是委屈。

柳錦停下腳步,仔細看了看她的模樣,只見她的腳踝已經紅腫不堪,確實傷得不輕。

“傷的不輕,確實需要幫忙。”

他輕聲說道,語氣裏帶著幾分身為師尊的關切。

“嗯嗯……腳好疼,你看……”

女弟子擡手,輕輕按了按腳踝處紅腫的地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哧~”的痛呼,模樣愈發柔弱可憐,眼神裏滿是期待,盼著柳錦能親自扶她。

柳錦本能地擡起手,想要上前扶她,可手剛伸到一半,卻又猛地頓住,腦海裏瞬間閃過周晏的模樣。“還是收起自己泛濫的愛心吧,不能自己親自幫。”他在心底暗自告誡自己,

“被啊晏知道了,他肯定會不開心,又要嘟起他那薄薄的朱紅色紅唇,不理我了。”

一想起周晏生氣時,嘟著嘴、別過臉不理他的模樣,柳錦就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連忙收回手,轉頭四處望了望,隨即擡手施了個瞬移術,隨意將一位正在不遠處練劍的小弟子帶了過來。

他拍了拍小弟子的肩膀,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語氣溫和又鄭重:

“這位小夥子,有勞你給小師妹檢查下傷口,好好照顧受傷的小師妹,莫要怠慢了。”

“遵命,柳師尊!”

小弟子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躬身應道,隨後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眼神裏滿是困惑——明明剛才自己還在不遠處練劍,怎麽一眨眼,人就到這裏了?

身邊還多了一位楚楚可憐、腳踝受傷的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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