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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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江城瞧著老媽媽態度懇切，也覺得無需見外，便欣然應允。旁邊的靈兒見大師兄都同意了，自然毫無異議，立馬用力點頭，眼裏滿是期待。
割稻谷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重活，最忌日頭毒辣，故而得趕早開工。天剛蒙蒙亮，天邊泛起魚肚白，江城和靈兒便已洗漱完畢。
兩人人手攥著兩個肉包，嘴裏還叼著一個梅幹菜包，背上工具框，拎著一壺冷泡綠茶，邊吃邊往田裏趕，腳步輕快。
這日兩人都換了一身修身的粗布麻衣，配著過膝皮靴 —— 田裏蚊蟲多，能遮得嚴實些。
為了幹活方便，兩人的頭發也都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幹凈利落，少了幾分平日的貴氣，多了幾分市井煙火。
靈兒拎著鐮刀率先踏入田裏，腳邊的泥水濺起細小的水花。割稻可是她小時候的拿手活，此刻滿心想著在大師兄面前顯擺一番，她轉頭看向江城，眼裏閃著狡黠的光，嘴角勾起壞笑：
“嘻嘻，師兄，你輸定了！我小時候就天天幹這活，熟得很，割起來又快又好！”
說著還故意揚了揚手裏的鐮刀，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江城確實沒幹過農活，但只要是和靈兒相關的事，他都覺得新奇有趣，滿心願意嘗試。上次學做菜是如此，這次割稻谷自然也不例外。他
故意配合著示弱，眼底含著笑意，笑著回道：
“咱靈兒最厲害了，待會兒可得手下留情，讓著大師兄一點，別讓我輸得太難看呀。”
話音剛落，兩人便不約而同地拿起磨得鋥亮的鐮刀，彎腰曲腿，做好了開工的準備。江城人高馬大，左手反向攏住一把壓彎了腰的水稻稻桿，握的量比普通農戶多了不少，指尖輕輕一攏，稻穗便乖乖聚在掌心；
右手持鐮，精準勾住水稻根部往上少許的位置，手腕微微用力，“唰” 的一聲脆響，一把水稻便齊根割斷，切口平整利落。他將割下的稻穗整齊地堆在左前方，每三排水稻堆成一個小巧的 “山丘”，動作雖生疏，卻透著一股有條不紊的利落，竟半點不顯笨拙。
兩人誰都不願落後，鐮刀揮舞的 “唰唰” 聲此起彼伏，像一場無聲的競賽，各自按著節奏收割著。
清晨的風帶著稻田的清香吹過，拂動兩人額前的碎發，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進腳下的泥土裏，暈開小小的濕痕。
可漸漸的，靈兒發現自己竟慢了江城半拍 —— 她本仗著兒時記憶想領先，沒成想江城學東西如此之快，不過片刻便掌握了訣竅，割得又快又穩。
她時不時趁著直腰捶背的間隙，偷偷瞄向對方的進度，見江城的 “稻穗山丘” 堆得越來越高，距離也越拉越遠，不由得有些著急，悄悄調動體內靈力，指尖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靈光，鐮刀揮舞的速度瞬間快了幾分，腳下的動作也變得輕盈起來。
江城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 靈兒那點小伎倆，哪裏逃得過他的眼睛。
他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動作，甚至偶爾 “失手” 多割了幾根雜草，裝作還在摸索的樣子，陪著她玩這場小小的競賽，看著她偷偷提速時嘴角揚起的小得意，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收割了一列又一列，靈兒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鼻尖也沁出細密的汗珠，即便動用了靈力，也依舊追不上江城的進度，小臉微微鼓了起來，帶著幾分不服氣，又有些無可奈何。她停下動作，直起身用力捶了捶後背，擡手抹了把額頭的薄汗，故意裝作疲憊不堪的樣子，聲音帶著幾分軟糯的耍賴：
“大師兄，還剩四列，咱各分兩列，公平起見！現在中場休息下，我腰都酸了，胳膊也沒力氣了。”
說著還故意甩了甩胳膊，做出酸軟無力的模樣。
江城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小狡黠，無奈地搖搖頭，順著她的話起身，走到兩人堆起的稻谷 “山丘” 之間，雙手抱頭仰面躺下，翹著二郎腿，隨手從旁邊摘了一根剛割下的金黃色稻穗，叼在嘴裏輕輕晃著，闔眸迎著金燦燦的陽光。暖融融的陽光鋪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仿佛鑲著一層金邊，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靈兒蹲在一旁，雙手托著下巴，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癡迷地望著他，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大師兄～”
她輕輕喚道，聲音軟乎乎的。
“嗯。”
江城慵懶應了一聲，眼皮都沒擡，嘴角卻噙著一絲笑意。
“大師兄！”
她又喚了一聲，聲音拔高了些，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 幹嘛！”
江城依舊闔著眼，語氣裏帶著幾分縱容的無奈，聽不出絲毫不耐煩。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
靈兒不厭其煩地喚著，像只黏人的小奶狗，猛地起身，跪在江城身旁，上半身俯身壓在他胸口，用頭在他胸膛上輕輕蹭來蹭去，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衣衫，撒著嬌：
“大師兄，你怎麽這麽厲害呀，學什麽都快。”
江城被她蹭得心頭一軟，輕而易舉地將她反壓在身下，手臂撐在她身側，避免壓到她。眼眸中倒映出靈兒瞬間流露的慌張，像受驚的小鹿，可愛得緊。
他嘴角微微上揚，俯身親了下去，柔軟的唇瓣相貼，帶著稻穗的清香與陽光的暖意，還有一絲淡淡的汗液鹹味，卻格外真切。他輕輕輾轉廝磨，帶著溫柔的縱容，熱切地相互糾纏，讓靈兒瞬間忘了呼吸，臉頰爆紅。
良久，靈兒才反應過來，羞紅了臉，雙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將他推開，結結巴巴地解釋：
“不，不…… 靈兒不是這個意思。”
她特地將 “這” 字說得格外重，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
“就是單純覺得大師兄好帥！忍不住想蹭蹭，就想……”
她慌張地用手撐著江城結實的胸膛，想推開他卻紋絲不動，眼神慌亂地環顧四周
—— 附近田裏還有不少農戶在勞作，萬一被人撞見這親昵的模樣，可就太羞人了！
“大師兄，你看，阿姨帶著小蛋兒過來了！”
她急中生智，指著遠處的田埂喊道，眼神裏滿是慌張的閃躲。
“哼哼，拙劣的騙人伎倆。”
江城看穿了她的小把戲，卻也不拆穿，翻身仰躺回去，雙手枕著頭繼續闔眸沐浴陽光，慵懶地吐出一句，
“柳師弟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過幾日該能見到他了。”
“嗯。”
靈兒乖巧應著，側坐著單手托腮，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怎麽看都看不夠，她要好好珍惜此刻與大師兄獨處的時光，回了幽青山，師門規矩森嚴，便不能這般放縱自己了。
“好幾日不見，大師兄想柳師兄啦？”
她輕聲問道，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好奇。
“想啊，你們都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尤其是周晏和柳錦，早已視如親人。”
江城的聲音帶著幾分溫潤，像清晨的陽光，暖融融的。
“…… 嗯，靈兒看得出來。”
她輕聲應道，心裏暖暖的 —— 大師兄向來重情重義，待他們這些師弟師妹，從來都是極好的。
“呵呵，你知道什麽呀！莫不是吃醋了？”
江城睜開眼，側過頭看向她，眼底帶著調侃的笑意，
“說起來，師傅所有親傳弟子裏，你可是最難帶的一個！調皮搗蛋，還總愛闖禍，還好是關門弟子，要是再來一個像你這樣的，師兄我可得累死！”
“咦～靈兒明明很努力、很獨立，有這麽難帶麽？”
靈兒撅著嘴反駁，臉頰鼓鼓的，像只氣鼓鼓的小倉鼠，隨即又軟了語氣，眼神裏滿是依賴，
“靈兒不吃醋，只要能待在大師兄身邊，靈兒就算不吃不喝也願意！”
“不吃不喝？你看，這還不難帶？”
江城無奈地斜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
“傻丫頭，會沒命的喔，到時候誰陪師兄說話，誰給師兄搗亂呀。”
“嗯，好吧，靈兒知道了！”
靈兒乖乖點頭，模樣耿直又可愛，被他捏過的臉頰，溫度又升高了幾分。
“大師兄，你有沒有註意到旁邊那幾戶農戶？一早上了，他們時不時就用奇怪的眼神朝我們這邊看。”
靈兒轉移了話題，不想再被他調侃。
江城眼皮都懶得擡：
“註意到了。”
“那師兄喜歡這樣的農村生活麽？”
“不喜歡。”
江城的回答幹脆利落，不帶絲毫猶豫。
“靈兒想聽聽不喜歡的理由，可以麽？”
“有錢有能耐。”
“好簡潔，又好有說服力！呵呵呵！”
靈兒忍不住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這話從江城嘴裏說出來，半點不浮誇
—— 誰不知道他入山前是大富大貴的獨苗少爺，入山後修為高深，點石成金也不在話下，自然不必受這田間勞作之苦。
“等你境界再提升些，就能聽清他們在閑言碎語些什麽了。”
江城緩緩補充道，語氣裏帶著幾分淡漠，
“若是長時間與這類人混在一起，家長裏短，搬弄是非，就算不被氣死，也會影響心境，折損壽元。”
“哎，圈子和環境就是如此，不是誰都能說換就換的。”
靈兒望著遠處的田埂，輕聲感慨。她由衷感激江城和師傅，是他們將她從底層的泥沼中拉出，給了她愛與力量，讓她有了選擇的權利，不必像村裏的人那樣，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裏，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計較。
想著想著，她的頭不自覺地輕輕靠在江城的胸膛，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與沈穩有力的心跳，那心跳聲像定心丸一樣，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江城擡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指尖輕輕梳理著她被風吹亂的發絲，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風和日麗，歲月靜好，兩人就這樣安靜地依偎著，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與愜意，連周圍的稻田清香，都變得格外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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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人手攥著兩個肉包，嘴裏還叼著一個梅幹菜包，背上工具框，拎著一壺冷泡綠茶，邊吃邊往田裏趕，腳步輕快。
這日兩人都換了一身修身的粗布麻衣，配著過膝皮靴 —— 田裏蚊蟲多，能遮得嚴實些。
為了幹活方便，兩人的頭發也都高高束起，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個人看起來幹凈利落，少了幾分平日的貴氣，多了幾分市井煙火。
靈兒拎著鐮刀率先踏入田裏，腳邊的泥水濺起細小的水花。割稻可是她小時候的拿手活，此刻滿心想著在大師兄面前顯擺一番，她轉頭看向江城，眼裏閃著狡黠的光，嘴角勾起壞笑：
“嘻嘻，師兄，你輸定了！我小時候就天天幹這活，熟得很，割起來又快又好！”
說著還故意揚了揚手裏的鐮刀，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江城確實沒幹過農活，但只要是和靈兒相關的事，他都覺得新奇有趣，滿心願意嘗試。上次學做菜是如此，這次割稻谷自然也不例外。他
故意配合著示弱，眼底含著笑意，笑著回道：
“咱靈兒最厲害了，待會兒可得手下留情，讓著大師兄一點，別讓我輸得太難看呀。”
話音剛落，兩人便不約而同地拿起磨得鋥亮的鐮刀，彎腰曲腿，做好了開工的準備。江城人高馬大，左手反向攏住一把壓彎了腰的水稻稻桿，握的量比普通農戶多了不少，指尖輕輕一攏，稻穗便乖乖聚在掌心；
右手持鐮，精準勾住水稻根部往上少許的位置，手腕微微用力，“唰” 的一聲脆響，一把水稻便齊根割斷，切口平整利落。他將割下的稻穗整齊地堆在左前方，每三排水稻堆成一個小巧的 “山丘”，動作雖生疏，卻透著一股有條不紊的利落，竟半點不顯笨拙。
兩人誰都不願落後，鐮刀揮舞的 “唰唰” 聲此起彼伏，像一場無聲的競賽，各自按著節奏收割著。
清晨的風帶著稻田的清香吹過，拂動兩人額前的碎發，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進腳下的泥土裏，暈開小小的濕痕。
可漸漸的，靈兒發現自己竟慢了江城半拍 —— 她本仗著兒時記憶想領先，沒成想江城學東西如此之快，不過片刻便掌握了訣竅，割得又快又穩。
她時不時趁著直腰捶背的間隙，偷偷瞄向對方的進度，見江城的 “稻穗山丘” 堆得越來越高，距離也越拉越遠，不由得有些著急，悄悄調動體內靈力，指尖泛起一絲微不可察的靈光，鐮刀揮舞的速度瞬間快了幾分，腳下的動作也變得輕盈起來。
江城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樂在心裏 —— 靈兒那點小伎倆，哪裏逃得過他的眼睛。
他故意放慢了手上的動作，甚至偶爾 “失手” 多割了幾根雜草，裝作還在摸索的樣子，陪著她玩這場小小的競賽，看著她偷偷提速時嘴角揚起的小得意，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收割了一列又一列，靈兒額頭上的汗越來越多，鼻尖也沁出細密的汗珠，即便動用了靈力，也依舊追不上江城的進度，小臉微微鼓了起來，帶著幾分不服氣，又有些無可奈何。她停下動作，直起身用力捶了捶後背，擡手抹了把額頭的薄汗，故意裝作疲憊不堪的樣子，聲音帶著幾分軟糯的耍賴：
“大師兄，還剩四列，咱各分兩列，公平起見！現在中場休息下，我腰都酸了，胳膊也沒力氣了。”
說著還故意甩了甩胳膊，做出酸軟無力的模樣。
江城看著她眼底藏不住的小狡黠，無奈地搖搖頭，順著她的話起身，走到兩人堆起的稻谷 “山丘” 之間，雙手抱頭仰面躺下，翹著二郎腿，隨手從旁邊摘了一根剛割下的金黃色稻穗，叼在嘴裏輕輕晃著，闔眸迎著金燦燦的陽光。暖融融的陽光鋪在他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仿佛鑲著一層金邊，俊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靈兒蹲在一旁，雙手托著下巴，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癡迷地望著他，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大師兄～”
她輕輕喚道，聲音軟乎乎的。
“嗯。”
江城慵懶應了一聲，眼皮都沒擡，嘴角卻噙著一絲笑意。
“大師兄！”
她又喚了一聲，聲音拔高了些，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 幹嘛！”
江城依舊闔著眼，語氣裏帶著幾分縱容的無奈，聽不出絲毫不耐煩。
“大師兄，大師兄，大師兄……”
靈兒不厭其煩地喚著，像只黏人的小奶狗，猛地起身，跪在江城身旁，上半身俯身壓在他胸口，用頭在他胸膛上輕輕蹭來蹭去，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衣衫，撒著嬌：
“大師兄，你怎麽這麽厲害呀，學什麽都快。”
江城被她蹭得心頭一軟，輕而易舉地將她反壓在身下，手臂撐在她身側，避免壓到她。眼眸中倒映出靈兒瞬間流露的慌張，像受驚的小鹿，可愛得緊。
他嘴角微微上揚，俯身親了下去，柔軟的唇瓣相貼，帶著稻穗的清香與陽光的暖意，還有一絲淡淡的汗液鹹味，卻格外真切。他輕輕輾轉廝磨，帶著溫柔的縱容，熱切地相互糾纏，讓靈兒瞬間忘了呼吸，臉頰爆紅。
良久，靈兒才反應過來，羞紅了臉，雙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將他推開，結結巴巴地解釋：
“不，不…… 靈兒不是這個意思。”
她特地將 “這” 字說得格外重，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連耳根都染上了緋紅。
“就是單純覺得大師兄好帥！忍不住想蹭蹭，就想……”
她慌張地用手撐著江城結實的胸膛，想推開他卻紋絲不動，眼神慌亂地環顧四周
—— 附近田裏還有不少農戶在勞作，萬一被人撞見這親昵的模樣，可就太羞人了！
“大師兄，你看，阿姨帶著小蛋兒過來了！”
她急中生智，指著遠處的田埂喊道，眼神裏滿是慌張的閃躲。
“哼哼，拙劣的騙人伎倆。”
江城看穿了她的小把戲，卻也不拆穿，翻身仰躺回去，雙手枕著頭繼續闔眸沐浴陽光，慵懶地吐出一句，
“柳師弟那邊應該也差不多了，過幾日該能見到他了。”
“嗯。”
靈兒乖巧應著，側坐著單手托腮，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怎麽看都看不夠，她要好好珍惜此刻與大師兄獨處的時光，回了幽青山，師門規矩森嚴，便不能這般放縱自己了。
“好幾日不見，大師兄想柳師兄啦？”
她輕聲問道，聲音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好奇。
“想啊，你們都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尤其是周晏和柳錦，早已視如親人。”
江城的聲音帶著幾分溫潤，像清晨的陽光，暖融融的。
“…… 嗯，靈兒看得出來。”
她輕聲應道，心裏暖暖的 —— 大師兄向來重情重義，待他們這些師弟師妹，從來都是極好的。
“呵呵，你知道什麽呀！莫不是吃醋了？”
江城睜開眼，側過頭看向她，眼底帶著調侃的笑意，
“說起來，師傅所有親傳弟子裏，你可是最難帶的一個！調皮搗蛋，還總愛闖禍，還好是關門弟子，要是再來一個像你這樣的，師兄我可得累死！”
“咦～靈兒明明很努力、很獨立，有這麽難帶麽？”
靈兒撅著嘴反駁，臉頰鼓鼓的，像只氣鼓鼓的小倉鼠，隨即又軟了語氣，眼神裏滿是依賴，
“靈兒不吃醋，只要能待在大師兄身邊，靈兒就算不吃不喝也願意！”
“不吃不喝？你看，這還不難帶？”
江城無奈地斜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臉頰，
“傻丫頭，會沒命的喔，到時候誰陪師兄說話，誰給師兄搗亂呀。”
“嗯，好吧，靈兒知道了！”
靈兒乖乖點頭，模樣耿直又可愛，被他捏過的臉頰，溫度又升高了幾分。
“大師兄，你有沒有註意到旁邊那幾戶農戶？一早上了，他們時不時就用奇怪的眼神朝我們這邊看。”
靈兒轉移了話題，不想再被他調侃。
江城眼皮都懶得擡：
“註意到了。”
“那師兄喜歡這樣的農村生活麽？”
“不喜歡。”
江城的回答幹脆利落，不帶絲毫猶豫。
“靈兒想聽聽不喜歡的理由，可以麽？”
“有錢有能耐。”
“好簡潔，又好有說服力！呵呵呵！”
靈兒忍不住笑了起來，眉眼彎彎。這話從江城嘴裏說出來，半點不浮誇
—— 誰不知道他入山前是大富大貴的獨苗少爺，入山後修為高深，點石成金也不在話下，自然不必受這田間勞作之苦。
“等你境界再提升些，就能聽清他們在閑言碎語些什麽了。”
江城緩緩補充道，語氣裏帶著幾分淡漠，
“若是長時間與這類人混在一起，家長裏短，搬弄是非，就算不被氣死，也會影響心境，折損壽元。”
“哎，圈子和環境就是如此，不是誰都能說換就換的。”
靈兒望著遠處的田埂，輕聲感慨。她由衷感激江城和師傅，是他們將她從底層的泥沼中拉出，給了她愛與力量，讓她有了選擇的權利，不必像村裏的人那樣，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裏，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斤斤計較。
想著想著，她的頭不自覺地輕輕靠在江城的胸膛，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與沈穩有力的心跳，那心跳聲像定心丸一樣，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江城擡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指尖輕輕梳理著她被風吹亂的發絲，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弧度。風和日麗，歲月靜好，兩人就這樣安靜地依偎著，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與愜意，連周圍的稻田清香，都變得格外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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