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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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小童看著福祿那張不露聲色的臉，面上雖然依然笑著，但心裏直嘆氣。
這樣的人不除掉，當真是後患無窮。他想起公子爺跟他說過的，他們現在做的事九死一生。
小童想既然九死一生了，不應該什麽都痛快地做嗎，趁還活著，趁敵人的刀還沒落向自己的脖頸。
唐樂天在門口對著黑夜看了很久了。
“在想什麽？”
唐樂天將放逐於星海的游神收回來。
他轉身在荊拾遺身邊坐下。
“那個時候我真以為你死了，每次看星星都在想，到底哪一顆才是你，不知道有沒有陪在義父身邊。”
荊拾遺悵然道：“很慚愧，我也以為我會死，但是在臨死之前也沒有想到去另一個世界去找恩師。”
唐樂天難得沒有跟他擡杠，“那個時候怕嗎？”
荊拾遺笑笑，“不怕，就是......就是會有很多很多的遺憾。”
遺憾，好像無論怎麽都會有，無論是生是死，活著，總是有遺憾，死掉了的話，往生者已以，但會留給活著的人諸多的遺憾......
唐樂天沈默了片刻，突然笑道：“若這次還是過不去，我要當一顆比你亮一點的星星。哈哈哈”
“好，不跟你搶，整個天空屬你最亮行不行。”
“但，樂天，我們盡量不死，我們要送他們去死。”
一封密函交到了紀悠手上，她看完立刻燒掉，起身去了荊拾遺的院子。
秦落正在跟荊拾遺說話。
“程先生的傷還沒好，我不能走。”
“秦姑娘，你的身份太過敏感，留在將軍府只會帶來麻煩。”
荊拾遺話音一落，秦落一時失語，就是因為她的身份，連累過荊拾遺，這句話無疑正戳中她的痛處。
可荊拾遺在，她就不會退。
“我會小心的，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我隱藏的能力。”
這下荊拾遺也失語了，他就是被眼前人超高的隱藏能力給騙到過的。
紀悠走過來，勸道：“程先生，也不用多慮，我們已然身處旋渦之中，多一個人也能多一份力量。”
荊拾遺沒想到紀悠竟然也這樣說。
想是紀悠是有事而來，秦落也已經表明了態度，便不再久留。
荊拾遺看向桌子上那一盤蜜餞，道：“她好像猜到我是誰了。”
紀悠聞言，伸手拿了一顆放進嘴裏，酸的。
盤子裏的蜜餞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果肉脯，但這類果肉脯一般都會加了蜂蜜做成甜的。
可荊拾遺卻習慣吃酸的，這樣看書的時候能提提神。他這個習慣知道的人並不多。
“既然瞞不住就無需刻意隱瞞了，我相信她不會洩露你的身份。”
荊拾遺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她的痛苦不像是裝的。所以即便她知道你沒死，也不會將這個消息傳到南越。”
“紀悠，其實秦落並不是南越人，她是咱們禹國人。”
“什麽？”紀悠一驚，不敢置信地看著荊拾遺。
荊拾遺點了點頭。
田嬸甜水鋪的夥計用毛巾在臉上抹了把汗，然後敲了敲門。
開門的人是方芳。
“有事？”
“嗯，”扶柳將遮陽的鬥笠拿掉，“給南越那邊傳信，告訴他們秦落已經得知自己的身世。”
方芳疑惑地看著扶柳，“如果這樣做，秦落就會很危險，秀王爺不會放過她，一定會派人殺了她。”
“這裏是禹國京城，她頂著南越國細作的身份會更危險，更重要的是，你們離開南越那麽久，秦落可能已經失去那邊的信任了。”
扶柳看著方芳軟了語氣，“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會懷疑你，至少暫時性命無憂。”
“為什麽幫我？”畢竟秦落有人護著有去處，方芳並沒有。
“我也在利用你，”扶柳說得很坦誠，“兩國之間的政治，你不過是顆棋子，我們公子爺一直不喜歡殺戮。他常說哪怕身為螻蟻，也是生命。黎民百姓不該淪為政治犧牲品。”
扶柳走後，方芳便鎖了門，去了糕點鋪。
她親眼看見掌櫃將消息加密，送信的人出去，這才走出了門。
但她並沒有立刻就走，而是站在門口，擡頭看對面酒樓的二樓。目光沈靜，穿過眼前的日光，像是能看到那黑暗裏隱藏的幽靈。
突然糕點的繩子斷了，一支弩箭在她蹲下撿糕點的同時從她頭頂穿過，直直插入糕點鋪的門柱上，驚動了門口的客人和夥計。
瞬間，店內一片驚呼，而一道倩影身著綠衣，臉上戴的面紗也是綠色的，自對面二樓一躍而下，衣袂飄飄，劍身反射出刺眼的光，刺向方芳，卻在劍鋒到跟前之際，方芳被身後沖出來的客人撞了一下，刺偏了，只是在她左臂上劃開一道淺淺的傷口。
門內一塊算盤飛至眼前，她提劍揮去時，方芳得以喘息，返身跑回店內。
她朝掌櫃喊：“是秦落！”
掌櫃已經抽出櫃臺裏藏起的劍，兩個夥計也已經持劍上前。
“殺了她！”
方芳閃到他們身後的同時，道：“咱們不是她對手，趕緊撤。”
然而秦落已到了眼前。只聽到一聲兵器碰撞的聲音，她的劍就已經插進一個夥計的身體裏。
掌櫃並沒有退縮，“你先走。”
他身形一動就閃到秦落跟前，攔下他的劍，暫時救下另一個人。
秦落身法靈動，腳下幾個變換，掌櫃就難以招架。直接被秦落一劍刺了左肋，然後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還要再攻過去時，被小夥計攔住。
趁此間隙，方芳扶起掌櫃從後門奪路而逃，就聽到後門一聲慘叫。
光天化日，一個受傷的人並不好逃，但同樣光天化日，一個持劍的蒙面人也不好光明正大的追。
秦落扯下面紗，將劍留在了那個夥計的身體裏。又將身上的衣服一扯丟在地上，裏面是一件粉色的外衫。
她從容得從後門離開，繞了一圈路過前門時正好撞見持刀趕來的官差。
夜幕時分，方芳又回到他倆住的小院。
房間裏燭火亮著，沒有人。
方芳不慌不忙，坐下，喝了口水。
聽到門開的聲音她也沒有回頭，秦落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你不怕我殺了你。”
方芳待秦落在她身旁坐下，倒了杯水推給她。
“既然扶柳沒讓我死，你就不會殺我。”
“何以見得？”
“因為扶柳是荊拾遺最信任的人。”
秦落拿了瓶金瘡藥給她，“今日得罪了。”
“沒事，但徐掌櫃傷的不輕。”
“他不會死，我動手的時候有數。”
方芳明白，徐掌櫃現在還不能死，他只有傷得無法自由行動，才能把其它的事交給自己處理。
“我需要一個重要的消息，但安全起見最好晚幾日，不然徐掌櫃容易起疑。”
“好。”
離開後，秦落並沒有直接回紀府，而是去找了一趟麻子。
秦落還沒來得及多問，麻子見到她嘴巴就沒停。
“姑娘你不是認識我們新老大嗎，我這裏得到一個消息。”
關於荊拾遺的？
秦落連忙問：“什麽消息？”
“有人要刺殺紀大小姐的未婚夫婿？”
唐樂天？
麻子還在自顧自得說，“你說如果唐樂天死了，我們新老大是不是就有機會......”
“什麽人要殺他？”
“具體是誰不知道，想要他命的人可不少，為情謝家小公子就有很大可能，若說為了朝政，可就更多了，他最近在京城打著穆承恩的名頭到處走動，剛剛他們這一脈的人才拿到都察院的最高指揮權。殺了他，能扼殺新勢力崛起的速度。”
秦落沈思了片刻，“那你知道時間地點嗎？”
“今晚，好運戲園！”
聽罷，秦落提劍就走。
如今荊拾遺就是黑市老大，按理說連麻子都知道這個消息，他也一定會知道才對。
如果知道，他攔著唐樂天不讓他去就好。
但如果他不知道呢？
又或者他們在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呢？
秦落心中忐忑，腳下急急趕去，然而她還未到跟前就聽見喊打聲一片。
她趕緊拿了手絹蒙住臉，一躍而起，就看見被將軍府衛隊護住的唐樂天，雖然看起來狼狽依然保持著唐公子清高傲然的儀態。
而一旁打得正酣的扶柳見她來了，看了一眼唐樂天，秦落便近到唐樂天跟前擊退了攻擊的人。
唐樂天還禮貌地道謝，“多謝姑娘。”
打鬥間，秦落才想起來，她之前跟蹤作為琴師的程安時來過這裏。
只一瞬間，她便斷定這好運戲園不簡單。如今荊拾遺不方便出門，唐樂天便來了。
不會只是巧合。
堂堂京城，將軍府的姑爺被刺殺，鬧出這麽大動靜，竟然巡防營的人還沒出現。
而扶柳出手也很克制，像是在故意隱藏實力，他身上還穿著將軍府衛隊的制服。
忽然，戲園外一陣喧囂聲由遠而至，有人大喊：“巡防營在此，都給我住手！”
看場中景象打了應該有好大一會了，這個時候巡防營的人才來，屬實是姍姍來遲了。
唐樂天壓低了聲音跟旁邊的秦落道：“姑娘快走。”
言罷，秦落縱身掠過院墻時，那些黑衣殺手也在往外撤。
她心生一計，立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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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看著福祿那張不露聲色的臉，面上雖然依然笑著，但心裏直嘆氣。
這樣的人不除掉，當真是後患無窮。他想起公子爺跟他說過的，他們現在做的事九死一生。
小童想既然九死一生了，不應該什麽都痛快地做嗎，趁還活著，趁敵人的刀還沒落向自己的脖頸。
唐樂天在門口對著黑夜看了很久了。
“在想什麽？”
唐樂天將放逐於星海的游神收回來。
他轉身在荊拾遺身邊坐下。
“那個時候我真以為你死了，每次看星星都在想，到底哪一顆才是你，不知道有沒有陪在義父身邊。”
荊拾遺悵然道：“很慚愧，我也以為我會死，但是在臨死之前也沒有想到去另一個世界去找恩師。”
唐樂天難得沒有跟他擡杠，“那個時候怕嗎？”
荊拾遺笑笑，“不怕，就是......就是會有很多很多的遺憾。”
遺憾，好像無論怎麽都會有，無論是生是死，活著，總是有遺憾，死掉了的話，往生者已以，但會留給活著的人諸多的遺憾......
唐樂天沈默了片刻，突然笑道：“若這次還是過不去，我要當一顆比你亮一點的星星。哈哈哈”
“好，不跟你搶，整個天空屬你最亮行不行。”
“但，樂天，我們盡量不死，我們要送他們去死。”
一封密函交到了紀悠手上，她看完立刻燒掉，起身去了荊拾遺的院子。
秦落正在跟荊拾遺說話。
“程先生的傷還沒好，我不能走。”
“秦姑娘，你的身份太過敏感，留在將軍府只會帶來麻煩。”
荊拾遺話音一落，秦落一時失語，就是因為她的身份，連累過荊拾遺，這句話無疑正戳中她的痛處。
可荊拾遺在，她就不會退。
“我會小心的，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應該知道我隱藏的能力。”
這下荊拾遺也失語了，他就是被眼前人超高的隱藏能力給騙到過的。
紀悠走過來，勸道：“程先生，也不用多慮，我們已然身處旋渦之中，多一個人也能多一份力量。”
荊拾遺沒想到紀悠竟然也這樣說。
想是紀悠是有事而來，秦落也已經表明了態度，便不再久留。
荊拾遺看向桌子上那一盤蜜餞，道：“她好像猜到我是誰了。”
紀悠聞言，伸手拿了一顆放進嘴裏，酸的。
盤子裏的蜜餞看起來就是普通的果肉脯，但這類果肉脯一般都會加了蜂蜜做成甜的。
可荊拾遺卻習慣吃酸的，這樣看書的時候能提提神。他這個習慣知道的人並不多。
“既然瞞不住就無需刻意隱瞞了，我相信她不會洩露你的身份。”
荊拾遺輕輕嘆了一口氣。
“你的死對她打擊很大，她的痛苦不像是裝的。所以即便她知道你沒死，也不會將這個消息傳到南越。”
“紀悠，其實秦落並不是南越人，她是咱們禹國人。”
“什麽？”紀悠一驚，不敢置信地看著荊拾遺。
荊拾遺點了點頭。
田嬸甜水鋪的夥計用毛巾在臉上抹了把汗，然後敲了敲門。
開門的人是方芳。
“有事？”
“嗯，”扶柳將遮陽的鬥笠拿掉，“給南越那邊傳信，告訴他們秦落已經得知自己的身世。”
方芳疑惑地看著扶柳，“如果這樣做，秦落就會很危險，秀王爺不會放過她，一定會派人殺了她。”
“這裏是禹國京城，她頂著南越國細作的身份會更危險，更重要的是，你們離開南越那麽久，秦落可能已經失去那邊的信任了。”
扶柳看著方芳軟了語氣，“這樣的話，他們也不會懷疑你，至少暫時性命無憂。”
“為什麽幫我？”畢竟秦落有人護著有去處，方芳並沒有。
“我也在利用你，”扶柳說得很坦誠，“兩國之間的政治，你不過是顆棋子，我們公子爺一直不喜歡殺戮。他常說哪怕身為螻蟻，也是生命。黎民百姓不該淪為政治犧牲品。”
扶柳走後，方芳便鎖了門，去了糕點鋪。
她親眼看見掌櫃將消息加密，送信的人出去，這才走出了門。
但她並沒有立刻就走，而是站在門口，擡頭看對面酒樓的二樓。目光沈靜，穿過眼前的日光，像是能看到那黑暗裏隱藏的幽靈。
突然糕點的繩子斷了，一支弩箭在她蹲下撿糕點的同時從她頭頂穿過，直直插入糕點鋪的門柱上，驚動了門口的客人和夥計。
瞬間，店內一片驚呼，而一道倩影身著綠衣，臉上戴的面紗也是綠色的，自對面二樓一躍而下，衣袂飄飄，劍身反射出刺眼的光，刺向方芳，卻在劍鋒到跟前之際，方芳被身後沖出來的客人撞了一下，刺偏了，只是在她左臂上劃開一道淺淺的傷口。
門內一塊算盤飛至眼前，她提劍揮去時，方芳得以喘息，返身跑回店內。
她朝掌櫃喊：“是秦落！”
掌櫃已經抽出櫃臺裏藏起的劍，兩個夥計也已經持劍上前。
“殺了她！”
方芳閃到他們身後的同時，道：“咱們不是她對手，趕緊撤。”
然而秦落已到了眼前。只聽到一聲兵器碰撞的聲音，她的劍就已經插進一個夥計的身體裏。
掌櫃並沒有退縮，“你先走。”
他身形一動就閃到秦落跟前，攔下他的劍，暫時救下另一個人。
秦落身法靈動，腳下幾個變換，掌櫃就難以招架。直接被秦落一劍刺了左肋，然後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還要再攻過去時，被小夥計攔住。
趁此間隙，方芳扶起掌櫃從後門奪路而逃，就聽到後門一聲慘叫。
光天化日，一個受傷的人並不好逃，但同樣光天化日，一個持劍的蒙面人也不好光明正大的追。
秦落扯下面紗，將劍留在了那個夥計的身體裏。又將身上的衣服一扯丟在地上，裏面是一件粉色的外衫。
她從容得從後門離開，繞了一圈路過前門時正好撞見持刀趕來的官差。
夜幕時分，方芳又回到他倆住的小院。
房間裏燭火亮著，沒有人。
方芳不慌不忙，坐下，喝了口水。
聽到門開的聲音她也沒有回頭，秦落的聲音從她身後響起，“你不怕我殺了你。”
方芳待秦落在她身旁坐下，倒了杯水推給她。
“既然扶柳沒讓我死，你就不會殺我。”
“何以見得？”
“因為扶柳是荊拾遺最信任的人。”
秦落拿了瓶金瘡藥給她，“今日得罪了。”
“沒事，但徐掌櫃傷的不輕。”
“他不會死，我動手的時候有數。”
方芳明白，徐掌櫃現在還不能死，他只有傷得無法自由行動，才能把其它的事交給自己處理。
“我需要一個重要的消息，但安全起見最好晚幾日，不然徐掌櫃容易起疑。”
“好。”
離開後，秦落並沒有直接回紀府，而是去找了一趟麻子。
秦落還沒來得及多問，麻子見到她嘴巴就沒停。
“姑娘你不是認識我們新老大嗎，我這裏得到一個消息。”
關於荊拾遺的？
秦落連忙問：“什麽消息？”
“有人要刺殺紀大小姐的未婚夫婿？”
唐樂天？
麻子還在自顧自得說，“你說如果唐樂天死了，我們新老大是不是就有機會......”
“什麽人要殺他？”
“具體是誰不知道，想要他命的人可不少，為情謝家小公子就有很大可能，若說為了朝政，可就更多了，他最近在京城打著穆承恩的名頭到處走動，剛剛他們這一脈的人才拿到都察院的最高指揮權。殺了他，能扼殺新勢力崛起的速度。”
秦落沈思了片刻，“那你知道時間地點嗎？”
“今晚，好運戲園！”
聽罷，秦落提劍就走。
如今荊拾遺就是黑市老大，按理說連麻子都知道這個消息，他也一定會知道才對。
如果知道，他攔著唐樂天不讓他去就好。
但如果他不知道呢？
又或者他們在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呢？
秦落心中忐忑，腳下急急趕去，然而她還未到跟前就聽見喊打聲一片。
她趕緊拿了手絹蒙住臉，一躍而起，就看見被將軍府衛隊護住的唐樂天，雖然看起來狼狽依然保持著唐公子清高傲然的儀態。
而一旁打得正酣的扶柳見她來了，看了一眼唐樂天，秦落便近到唐樂天跟前擊退了攻擊的人。
唐樂天還禮貌地道謝，“多謝姑娘。”
打鬥間，秦落才想起來，她之前跟蹤作為琴師的程安時來過這裏。
只一瞬間，她便斷定這好運戲園不簡單。如今荊拾遺不方便出門，唐樂天便來了。
不會只是巧合。
堂堂京城，將軍府的姑爺被刺殺，鬧出這麽大動靜，竟然巡防營的人還沒出現。
而扶柳出手也很克制，像是在故意隱藏實力，他身上還穿著將軍府衛隊的制服。
忽然，戲園外一陣喧囂聲由遠而至，有人大喊：“巡防營在此，都給我住手！”
看場中景象打了應該有好大一會了，這個時候巡防營的人才來，屬實是姍姍來遲了。
唐樂天壓低了聲音跟旁邊的秦落道：“姑娘快走。”
言罷，秦落縱身掠過院墻時，那些黑衣殺手也在往外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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