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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晉江獨家首發 一場囂張至極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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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晉江獨家首發 一場囂張至極的救援

第43章·一場囂張至極的救援

黑色的組織車輛呈扇形封鎖了研究所主入口, 荷槍實彈的武裝人員占據著每一個戰術點位。伏特加剛剛將“那個”從武器庫調來,一具便攜式單兵電磁拘束裝置,專門用於捕獲高價值活體樣本。

琴酒手持□□,正欲踏入C區。

然後, 正門的裝甲防爆門發出了一聲不該有的, 如同被熱刀切黃油的嗤聲。

厚重的合金門板中央出現了一道細長的切割線。緊接著,一只包裹在黑色手套中的手, 從裂縫中探入, 握住門緣,輕描淡寫地向兩側撕開。

“轟隆——!!”

門板沈重倒地, 揚起塵煙。

煙塵中, 一道修長的身影緩步踏入。白發如霜, 在警報風中獵獵飛揚。膚色是日曬充足的深麥, 而那雙眼睛仿佛有熔金般灼灼燃燒,沒有任何情緒, 卻讓所有與那目光接觸的組織成員,從脊髓深處生出一種被更高維存在俯瞰的戰栗。

降谷零,或者說,此刻與景元完成“共鳴”的降谷零。

他的黑色大衣下擺在氣浪中翻飛,周身縈繞著肉眼幾不可察卻沈重如實質的能量威壓。沒有說任何話, 甚至沒有看任何人, 只是擡步, 向前。

“是……是他!那個通緝目標!朗姆大人懸賞的那個——”有認出他的成員失聲驚叫。

“上次破壞基地,搶走試驗品的人。”

“開火!開火!!!”

剎那間, 數十條火舌交織成致命的火力網,子彈如暴雨傾瀉。

但是沒有用,子彈像是在避開他的行進路線一樣, 在給降谷零人體描邊一樣。

“怪物!這他媽是什麽怪物!”

“火力壓制無效!請求支援!請求——”

呼喊戛然而止。

降谷零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在和景元合體之後,游戲面板上的數據同樣在強化他的身體,在他的眼中,敵人的子彈敵人的身影,都緩慢地可笑,哪怕是子彈都能夠惺忪的避開。

“該死……他比情報裏還強。”

“撤退!向琴酒大人報告!是那個——”

混亂如同瘟疫在組織成員中蔓延。有人還在死戰,有人已經開始尋找掩體,有人顫抖著按下了對琴酒的緊急通訊鍵。

而此時,研究所內層,琴酒聽到了通訊器裏混雜著槍聲與驚叫的匯報。他停住了踏入C區的腳步。

銀發男子側過頭,綠眸掃向正門方向,又掃了一眼監控屏幕上那個躲在角落隱蔽的“實驗體”,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味的弧度。

實驗體跑不了,但那個曾經在朗姆眼皮底下搶走東西,至今仍被懸賞通緝的瘋子,可是主動送上門了。

“伏特加。”琴酒收起□□,從大衣內側緩緩抽出另一把更趁手的武器,“這裏交給你。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不不!琴酒大人,我還是要活的!活的實驗體!”研究人員居然不怕死活的想要湊上前去,被琴酒一把推開。

“是,大哥。”伏特加領命。

……

正門戰場中央,降谷零與從內層步出的琴酒,隔著滿地哀嚎的成員和未散的硝煙,遙遙對視。

警報的紅光在琴酒銀發上流淌,他的綠眸十分冰冷,明明是代表綠色生機的顏色,在琴酒的這裏卻顯得格外陰森,令人膽寒。

沒有寒暄,沒有質問。

琴酒擡槍,扣下扳機。

降谷零側身,子彈擦過他耳際的發絲,釘入身後墻壁,裂紋如蛛網蔓延。

第二槍、第三槍、第四槍——琴酒的手腕穩如機械,彈道精準預判了降谷零每一個閃避軌跡。而降谷零的身影在彈幕中幾乎化為殘影,白發與金眸留下斷續的光痕。

“有意思。”

“我很好奇,你為什麽會送上門來。”琴酒的聲線在槍聲中依然平穩冰冷,“朗姆懸賞你,是因為你讓他覺得自己的臉被踩進了泥裏。他做夢都想殺你。”

降谷零沒有回答。

琴酒對自己的實力很有把握,再加上眼前這個白發男人實力很強,但似乎有所保留,他第一次遇到在他面前還敢有所保留的人。

他想到了那個突然出現在研究所C區的那個“恢覆力驚人”的人,不難想象,這兩個人就是一夥的這個結論,琴酒可不相信什麽巧合。

那麽眼前這個人所做的事情,不外乎就是拖延時間,又或者聲東擊西。

琴酒後仰避過降谷零的攻擊,子彈掃過他身側的金屬立柱,立柱表面瞬間浮現熔融的焦痕。他眉頭微蹙,攻勢更疾。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槍火與光刃間不斷壓縮、拉遠、再壓縮。沒有人能介入,試圖介入的組織成員要麽被流彈誤傷,要麽被那兩道如同鬼神的身影震懾,本能地退避三舍。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力量?”琴酒換彈匣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從哪個秘密組織偷來的?FBI?CIA?”

降谷零依舊一言不發,他會盡可能的減少留下來的數據和痕跡。

但景元的聲音在他意識中響起:“共鳴即將達到極限。三分鐘,不能再多。”

——足夠了。

降谷零驟然變守為攻,琴酒被這突如其來的壓迫逼退半步,銀發被氣浪掀起,綠眸中第一次閃過真正的凝重。

……

與此同時,研究所側翼。

兩道影子如同融入了警報燈的紅色暗影,無聲掠過安保攝像頭覆蓋不到的死角。

鏡流在最前方,素白的手按在腰間的劍柄上。

前方,第一道障礙。厚度十厘米的合金安全門,電子鎖顯示紅芒,需要三級權限卡或中心控制室解鎖。

“讓開。”鏡流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松田陣平和伊達航非常默契地各退一步。

下一瞬,寒光乍現。一道細如發絲、快如瞬移的銀線,在門板中央自上而下劃過。

鏡流收劍。

門板沿著那條銀線緩緩滑開,斷口平滑如鏡。松田陣平沈默地看著這道連焊接痕跡都不存在的切口,決定以後絕不站在鏡流的劍鋒三米之內。

“走。”鏡流已率先跨入。

第二道障礙:監控走廊。三十米直線通道,無掩體,天花板上每五米一組攝像頭,覆蓋全部視角,無死角。

白珩的聲音響起:“左側第三個攝像頭有頻閃周期,但僅0.3秒。我可以進去取卡,需要你們制造一點動靜,讓裏面的人出來。”

伊達航摸出一個從應星工具箱裏順來的小裝置,巴掌大小,結構簡陋的小球,瞄準對面走廊的大門就扔了過去,發出足以引來人的聲響後,落地直接消散了。

有人打開門外出查看的時候,一道身影早就擦著他的身體鉆了進去。

又過了十七秒,白珩攜著一張還帶著體溫的研究員身份卡,如同幽靈般從辦公室飄出。

“C區三層,廢棄實驗室維修通道盡頭。”白珩的聲音帶著克制,“丹楓他們還在移動,沒有被抓。那個銀頭發的之前已經往那邊去了,只是半路被景元的契約同伴發出的動靜吸引了。”

松田陣平的腳步驟然加快,直到那時降谷零給他們爭取的寶貴時間,維修通道盡頭,半掩的鐵門之後。

萩原研二聽到了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訓練有素,不止一人。他握緊金屬管,丹楓的力量在意識深處繃緊如弦。然後門被撞開。

萩原研二看見松田陣平那張熟悉的、常年臭著的臉,墨鏡歪到一邊,呼吸急促。

“……真慢。”他說,嘴角卻不自覺的上揚。

“閉嘴,走了。”松田陣平拽住他的手臂。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混合著憤怒與貪婪的聲音從通道另一端炸響:“你們在做什麽?!那是我們研究所的實驗體!珍貴樣本!你們不能帶走他——!!”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厚瓶底眼鏡的中年男人不知從哪個角落沖了出來,揮舞著雙臂,神態癲狂。正是鵜飼博士。他死死盯著萩原研二,如同看著一件被小偷竊取的稀世珍寶。

“你們知道他有多珍貴嗎?!他身上自愈速度是常人十倍,如果能徹底解析他的基因序列,組織在生物兵器領域的突破將是劃時代的,他、他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了!他是樣本!是組織重要的財產!你們這群野蠻人憑什麽——”

“啪。”

不是槍聲。

是拳頭與面骨之間,極其紮實、極其清脆、沒有任何花哨的碰撞聲。

鵜飼博士的怒吼戛然而止,他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短暫的拋物線,然後重重砸在地上,後腦勺磕在金屬門框上,昏死過去。

從他嘴裏飛出的三顆帶血牙齒,叮叮當當滾落在地。

松田陣平收回拳頭,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沒有回頭看那個倒地不起的研究員一眼。他依然拽著萩原研二的手臂,步伐穩定地向外走。

“小陣平。”萩原研二楞楞地看著地上的牙齒。

“嗯。”

“……你剛才是不是把他門牙打掉了。”

“可能是。”松田陣平的聲音毫無波瀾,“沒數。”

伊達航路過鵜飼博士身邊時,低頭看了一眼那張迅速腫脹起來的臉,又看了看松田陣平的後腦勺,搖了搖頭,難搞哦。

同期這手勁兒,當年在警校對練時,果然是收著力氣的。

鏡流收劍入鞘,白珩的幻光在娜塔莉掌心閃爍,所有人開始向預定撤離點移動。

而在他們身後,被打暈的研究員蜷縮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三顆牙齒靜靜躺在血沫之中,無聲地見證著這場囂張至極的救援中,最不專業,也最解氣的一記直拳。

……

兩分鐘後,兩輛白色馬自達近乎同時沖出研究所外圍警戒線。

松田陣平的車領頭,後座擠著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白珩附身的娜塔莉開的車緊隨其後,副駕還是伊達航,後座時和景元分開的降谷零,正拿著醫療箱對自己的傷口進行包紮。

哦,對了。後備箱裏,還有一尊尚未啟動的“縮水版仙舟機甲”。

身後,組織追兵的引擎轟鳴此起彼伏,槍聲零星,但距離正在拉遠。萩原研二從後窗回望那越來越小的研究所輪廓,終於徹底放松脊背,靠進座椅裏。

“餵,小陣平。”萩原研二抱著丹楓木偶輕聲說。

“嗯。”

“你們剛才……是不是把我預定要打的壞蛋打飛了?”

“沒有預定。”松田陣平從後視鏡瞟了他一眼,“我先打的。”

“……那我下次要打左邊那顆門牙。”

“隨便你。”

萩原研二閉上眼,嘴角翹起。

意識深處,丹楓的龍影靜靜懸浮,那一層歉疚與沈郁不知何時已消融大半。

他在心底輕輕說:餵,丹楓。

……嗯。

小陣平他們來接我了哦。丹楓沒有回答,但那龍影周圍,似乎亮了一點點。

……

在游戲副本中,會模糊降谷零和景元他們使用光錐、武器等等,但是現實世界裏可沒有人做這些售後服務。

研究所的喧囂已徹底沈寂,不是因為秩序恢覆,而是因為戰場已被放棄。負傷的組織成員被緊急轉移,損毀的設備正接受粗略統計,而被撕開的正門無法閉合,像一個恥辱的傷口,暴露在冷冽的夜風中。

琴酒立在門外,指間夾著一根尚未點燃的煙。銀發在夜風裏紋絲不動。

伏特加小步跑來,壓低聲音:“大哥,追丟了。對方換了兩輛車,進函館市區後分散,沒有留下可追蹤的信號……我們的人手不夠覆蓋全部出口。”

琴酒沒有答話。他的綠眸註視著夜色深處,那兩輛白色馬自達消失的方向。沈默持續了很久。久到伏特加以為大哥不會開口了。

然後琴酒轉身,走進研究所內未被戰火波及的通訊室,同時從大衣內袋抽出那部極少啟用的加密衛星電話。

伏特加守在門外,隱約聽見電話接通的短促電流音。

“……朗姆。”

那頭傳來一個低沈、沙啞、如同砂紙摩擦金屬的嗓音,帶著幾分意外的陰鷙:“琴酒。北海道那個小研究所的‘意外’,值得你親自聯絡我?”

琴酒不管朗姆的挑釁,直接陳述事實,如同清點彈匣剩餘:“今晚20時47分,目標人物正面突破第七研究所正門,單人撕開裝甲防爆門突入。”

他頓了頓,繼續說:“目標人物的力量、速度、反應閾值均超越人類極限檔案,包括我們自己的‘強化體’項目數據。”

電話那端,朗姆的呼吸停了一瞬。

琴酒繼續,語調沒有任何起伏:“此外,研究所C區關押的‘意外闖入者’,身份暫不明,男性,20-25歲,具備異常快速自愈能力,體表檢測到殘留能量特征,已被五名身份不明者劫走。劫掠行動協同度極高,分工明確,包含正面佯攻、側翼潛入、遠程壓制、接應撤離。另一名個體在撤離階段以未知型號狙擊武器封鎖後門通道,彈道軌跡不符合已知任何槍械,能量殘留與前述目標存在近似屬性。”

“朗姆,你丟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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