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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原創首發 萩原研二的面色沈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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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晉江原創首發 萩原研二的面色沈靜,眼……

第38章·一次酒吧之行

“所以那個撞了犯人後, 一聲不吭沒去做筆錄的司機就是你?”松田陣平扣好安全帶,在場面還十分混亂的時候,萩原研二已經成功說服了一位新入職、臉皮還薄的小警察,同意他“先趕去上班, 下班後再補筆錄”。

松田陣平聯想到現世發生的事情, 似乎也有這麽一出情況。難道說,副本裏發生的事情, 也能夠影響到現實世界嗎?

在松田陣平視角裏, 萩原研二那套受驚公民、不忘工責的表演堪稱浮誇。但那位小警察顯然被打動了,臉上寫滿了對這位遭遇無妄之災、飽受驚嚇卻仍堅守崗位的“勤勞酒保”的同情與欽佩。

真的是牛馬人有牛馬魂, 只有打工人明白打工人。

萩原研二說要去上班, 倒也不全是托詞。

一直跟蹤著逃逸劫匪的丹楓, 通過某種意念鏈接傳來簡訊:目標逃竄進入了歌舞伎町一帶。而萩原研二這個【酒保】身份所隸屬的酒吧, 恰巧就在那片區域。

看來,游戲系統安排的【身份】, 與主線任務確實存在某種深層的關聯。

松田陣平調出只有他們能見的虛擬地圖,手指在歌舞伎町的區塊點了點,若有所思:“我之前……聽景老爺提過,那片區域似乎隱藏著一個不那麽光彩的地下交易網絡。”

“嗯?”萩原研二此刻已不急於趕路,車速平穩, 聞言挑眉, “小陣平怎麽和諸伏聊到這個了?”他語氣裏帶著點恰到好處的調侃。

松田陣平下意識推了推墨鏡, 試圖遮住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就是有些特殊材料的來源渠道。”

他話沒說完,但萩原研二已然會意, 露出了然的表情。

坐在後座的應星,指套輕輕敲擊膝蓋,眼中閃過一抹“原來如此”的興味。每個頂尖的工匠, 總有些不便明言的稀有材料渠道,仙舟聯盟的法律管不到其他世界,此地的禁忌之物,在彼處或許只是尋常。

他在仙舟和景元、丹楓他們相熟,倒也是和買賣一些禁忌材料有關系。他才不會說,他差點因為交易仙舟禁止的走私商品,被雲騎軍時期的景元扣留,還要師傅去撈人這件事呢。

咳咳,每個仙舟的法律可都不一樣,這裏被禁的材料,別的地方可不一定。想到這裏應星不由得好奇起來,他的這位契約搭檔的“才能”了,畢竟,自己和他相性這麽契合的話,他也不會很糟糕的。

或許,他們會很有共同話題呢。

“這個身份安排得如此‘巧合’……”松田陣平將話題拉回正軌,墨鏡後的目光銳利,“或許不僅僅是讓我們有個合理身份接近目標區域。Hagi,你還記得我們之前的懷疑嗎?”

萩原研二收斂了玩笑神色,眼神變得專註:“當然。米花町乃至周邊區域,爆炸案發生的頻率高得不正常。除了那些心理扭曲的犯人自己搗鼓,穩定的炸藥來源、起爆裝置的關鍵部件……這些東西在黑市必然有一條或明或暗的流通線。”

他語氣沈了下去,“提供這些材料的人,某種程度上,比直接動手的炸彈犯更可惡。”

松田陣平點頭:“那個逃走的劫匪,能搞到搶劫用的裝備,逃跑之後又能弄到炸彈原料和遙控裝置……他很可能就是這條黑市線上的常客,甚至與供應者關系匪淺。這次他倉皇逃入歌舞伎町,或許不只是為了躲藏。”

“你的意思是,他可能去尋求庇護,或者……補充物資,準備下一次行動?”萩原研二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那我們是不是……正好可以借著這個【身份】,順藤摸瓜。在現實世界裏,要摸清這種地下網絡限制太多,但這裏是副本……”萩原研二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冒險意味的弧度,眼神亮得驚人,腦海中顯然已經開始構思各種潛入、探查、甚至“互動”的場景了。

松田陣平看著幼馴染瞬間被點燃的興奮側臉,他沒有忘記進入副本前,萩原研二在現實世界仍身處險境。

但此刻,看到Hagi煥發出這種充滿生機與探究欲的神采,他心底某處也微微松動。不管怎樣,在副本裏,他一定會保護好這家夥。

無論是在這裏,還是回到現實。

……

歌舞伎町邊緣,一家門臉不大,霓虹燈招牌閃爍著“琥珀時代”字樣的酒吧後巷。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已經換上了系統提供的【身份】配套服裝。萩原是一身合體的黑馬甲白襯衫,袖口挽起,領結微松,配上他天生帶笑的臉和微長的頭發,活脫脫一個英俊又懂得拿捏分寸的資深酒保。

松田陣平則是一套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裝,沒打領帶,襯衫扣子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面一顆,墨鏡依舊架在鼻梁上,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和“我很不爽”的混合氣場。

萩原研二拿著員工卡,熟門熟路地刷卡進入後門,還對探頭出來的保安大叔笑著打了個招呼:“山田桑,晚上好,差點遲到~”那自然的姿態,仿佛他真在這裏工作了很久。

松田陣平則是另外挑選時機進入酒吧,畢竟,他的身份只是一個黑丨道新晉的馬仔。

進入酒吧之後,昏暗變幻的燈光,混雜著酒精與香水的氣味,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以及人群的喧嘩聲浪將他包圍。松田陣平眉頭立刻擰緊,渾身不自在,臉上的表情因此更加冷硬。

原本有幾個被松田出眾相貌和獨特冷感氣質吸引的男男女女,躍躍欲試想上前搭訕,但在觸及他那副“敢過來就死”的眼神和周身低氣壓後,紛紛明智地選擇了望而卻步。

松田陣平隨意的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點了一杯酒,但卻並沒有喝。小小的氣泡沿著高腳杯的杯壁,慢慢的向上浮,就如此時松田陣平的耐心一樣。

萩原研二則如魚得水。

他迅速在更衣室放好私人物品,然後走進吧臺。動作流暢地檢查酒具、補充基酒、擦拭杯壁,甚至順手幫旁邊忙不過來的同事搖了兩杯簡單的金湯力,手法專業,姿態閑適。

他本就擅長交際,對各種酒水也頗有研究,平時聯誼沒少出入類似場所,這個【酒保】身份於他而言,簡直是量身定做。

他一邊進行著本職工作,一邊借著吧臺的有利位置,眼神狀似無意地掃過整個酒吧。炫目燈光下,舞池裏群魔亂舞,卡座中男女調笑,但也有一些角落,光線格外晦暗,人員流動透著幾分詭秘。

他的目光重點掠過那些角落,以及通往二樓 VIP 區域和後方倉庫的通道。

松田陣平選擇的位置靠近角落,視野相對開闊,只是與周圍沸騰的環境格格不入。萩原研二有點無奈,小陣平是不太喜歡這樣的場合啦,不過他生人勿進的氣質,倒是讓別人都不敢招惹他呢。

來到酒吧後,重新聯系上的丹楓,訊息再次傳來,這一次更加精確:“目標進入三樓的第三個房間,房間號是威士忌,未再出現。”

萩原研二擦著杯子,對不遠處的松田陣平遞去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他剛要尋個由頭過去交換信息,機會就自己“送”上門了。

一個穿著閃亮襯衫,頭發抹得油亮的年輕男人,端著兩杯色澤艷麗的雞尾酒,帶著幾分醉意和自以為是的魅力,晃到了松田陣平的卡座邊。顯然,松田那副生人勿近的冷硬姿態和出色的相貌,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吸引力,總有人想挑戰一下。

“嗨,帥哥,一個人喝悶酒多無聊?請你一杯,交個朋友?”男人把其中一杯酒推到松田面前,身體刻意前傾,語氣輕佻。

松田陣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周身的氣壓瞬間又低了幾度,捏著蘇打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仿佛下一秒杯子或者來人的鼻子就要遭殃。

就在這危險的臨界點,萩原研二如一陣風般及時出現,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無可挑剔的微笑。

“這位先生,抱歉打擾。”他靈活地插入兩人之間,動作自然地將那杯被推過來的酒端起,同時對油頭男人笑道,“這杯算在我的賬上,請讓我為這位客人更換一款更合適的飲品,以示歉意。您看,那邊幾位女士似乎正在找您?”

他三言兩語,既化解了沖突,又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油頭男人看了看不遠處確實在張望的女伴,又瞥了一眼松田陣平那副快要殺人的表情,酒醒了大半,訕訕地離開了。

萩原研二順勢在松田對面坐下,將手中那杯雞尾酒放在桌上,仿佛真的在征求意見。“先生,這杯不合口味的話,要不要試試我們新到的單一麥芽?”

他身體微微前傾,借著擦拭桌面的動作,聲音壓得極低,語速飛快,“丹楓消息,三樓的第三個房間,房間號是威士忌,那地方不對勁。”

松田陣平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表示收到。他依舊沒碰那杯酒,只是冷聲道:“不用,白水就行。”

“好的,請稍等。”萩原研二站起身,正準備借取水之機再商量下一步,一直安靜坐在旁邊,存在感近乎於無的應星忽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直接傳入松田和萩原的耳中:“這裏的人和監控器械,都沒有辦法捕捉我的身影。不如讓我先去那裏探查一番?總比貿然闖入要好。”

應星的提議很合理,作為游戲體的存在,他確實是最適合的偵查人選。

然而,松田陣平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在意識中斬釘截鐵地回應:“不行。”

“嗯?”應星發出一個略帶疑問的音節。

松田陣平的目光掃過萩原研二,最終落在應星身上,眼神裏的拒絕不容置疑。

“太危險。”他言簡意賅,思緒傳遞得更為清晰,“之前看面板數據就很明顯,同是1級,你的基礎防禦和生存數值比丹楓差一截。那家夥被車撞一下可能只是晃兩下,換你……”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可能會“碎”。

更重要的是,松田陣平心中那份對“自己人”保護欲在作祟。對於明確有危險、情況不明的地方,他絕不會讓同伴去替他冒險探路。

萩原研二他看得緊,同樣,這個莫名與他契合,目前算是他責任所在的應星,他也要納入保護範圍。屬於自己的朋友、搭檔、乃至物品,他都有極強的守護欲望,絕不輕易讓其涉險。

“柔弱分子”應星眨了眨他那雙屬於巧匠的,此刻顯得有些無辜的眼睛。被直白地指出身體的“脆弱”,還是以這種不容反駁的保護姿態,這體驗對他而言頗為新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目前這副確實不算強壯的身體(游戲初始模板),又擡眼看了看松田陣平緊抿的唇和護犢子般的氣場,沈默了兩秒。

然後,一個決定在他心中成形。

“等回到現實世界,一定要給松田做個大金人。”應星如是想道,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心情很愉悅的樣子。當然,外表看起來,他只是平靜地接受了松田的安排,不再提獨自探路之事。

萩原研二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交流,對於幼馴染這種性格他再了解不過,心下微暖,但同時也意識到必須盡快采取行動。他腦筋飛快轉動,目光再次掃過酒吧嘈雜的環境和那些隱秘的角落。

“不能幹等,”萩原研二用口型對松田說,同時手指在桌面下悄悄比劃了幾個方向,“我去試試看,能不能從內部人員嘴裏套點話。小陣平,你留意所有進出後門和異常聚集的人。”

松田陣平卻搖了搖頭,墨鏡下的神色顯得很冷靜:“那樣子太慢了。” 他顯然有了更具效率,也更大膽的計劃。

通過丹楓持續傳來的意念訊息,松田已經大致摸清了那間可疑房間的位置。那裏似乎存在著一個需要特定暗號或憑證才能進入的更深層區域。他決定不再等待外圍情報,而是親自去探一探丹楓提到的“三樓”。

憑借丹楓在外圍的觀察和接應,松田陣平很快鎖定了一個剛從隱蔽通道出來,似乎完成交易的男人。

他狀似無意地靠近,利用酒吧昏暗的光線和人群的掩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借”走了對方口袋裏一張不起眼的金屬卡片,同時聽到了那人離開前對守門者低聲說出的,類似確認身份的短語。

整個過程快且隱蔽,松田陣平調整了一下呼吸,將金屬卡片捏在指尖,邁步走向那條被厚重帷幕半掩的通道。守在入口處的彪形大漢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冷峻的臉上和手中的卡片上停留片刻,又聽他用剛才聽到的短語低沈著聲音說了句“交貨”,便側身讓開了路。

松田陣平很自然地混了進去。

門後並非向上,而是一段向下的狹窄樓梯,連接著一個與地上酒吧喧囂截然不同的空間。

這裏光線更加晦暗,空氣流通不暢,彌漫著煙草,灰塵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金屬銹蝕氣味……甚至,還有一些些硫磺的火藥味。

不大的場地裏分散著幾個攤位和更多聚在一起低聲交談的人影,交易的東西從明顯違禁的藥品到各種管制品零件,琳瑯滿目,但一切都進行得悄無聲息,秩序井然。

松田陣平的目標明確,他徑直走向一個堆放有各類電子元件,化工原料和疑似□□的攤位,假裝挑剔地翻看,耳朵卻捕捉著周圍所有的對話。

他的運氣不錯,或者說,那個逃跑的劫匪太過慌張,留下的痕跡太明顯。不過十幾分鐘,他就在兩個攤主低聲抱怨“那個叫‘健太’的混蛋又賒賬”、“上次的‘玩具’差點惹來條子”的對話中,鎖定了目標:

——他們追蹤的炸彈犯,在這裏使用的化名是“岸本健太”。

正當松田陣平用隱藏在紐扣下的微型攝像頭記錄下關鍵攤位信息和幾個疑似“岸本健太”聯系人的面孔,準備悄無聲息地撤離時,意外發生了。

一個罵罵咧咧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從更裏面的一扇鐵門後走了出來。他一眼看到站在攤位附近的松田陣平,頓時火冒三丈,徑直沖過來,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松田臉上:“混蛋!你小子死到哪裏去了?!讓你準備的‘樣品’呢?!龜田先生他們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來人顯然認錯了人,把同樣一身黑西裝,氣質冷峻的松田陣平當成了他某個遲到的,負責“樣品”的馬仔,又或者說游戲系統安排的【身份】,就是使用在這裏的。

松田陣平如此想到。

只見那人不由分說,一把抓住松田陣平的手臂,力道很大,拽著他就往那扇鐵門裏拖:“還楞著幹什麽,趕緊跟我進去,這次交易要是黃了,有你好果子吃!”

松田陣平肌肉瞬間繃緊,本能地想要反擊掙脫,但很快他壓制住了反抗的沖動。鐵門後的房間?龜田先生?樣品?這聽起來像是一場正在進行中的,更核心的非法交易。

他原本就極度好奇這種黑市的核心運作和那些隱藏在更深處的違法勾當。明知進去風險極大,可能身份暴露陷入重圍,但強烈的職業本能和對真相的探求欲占了上風。這樣的機會稍縱即逝。

松田陣平飛快地給在外圍策應的丹楓傳遞了一個“按兵不動,見機行事”的暗號,隨即順著那男人的力道,臉上露出一絲僵硬的“惶恐”和“順從”,半推半就地被拉進了那扇鐵門。

和萩原研二那接不到戲的演技,不相上下。

門在身後沈重地關上,隔絕了外面黑市的大部分噪音。

門外的陰影裏,丹楓顯出身形,眼睛靜靜地註視著關閉的鐵門。他感應到松田陣平傳遞出的“靜觀其變”的意念,也感知到門後瞬間多出了好幾道不善的氣息。

略一沈吟,丹楓覺得此事還是要讓萩原研二知道。畢竟,以身代之,要是景元那小子做出這樣的事情,作為朋友他也一定不會讓他一個人單獨去冒險。

丹楓覺得,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關系,與他和景元、應星之間的關系,也不差多少了。一道微不可察的意念傳訊,遞到了正在酒吧吧臺邊周旋的萩原研二耳邊。

吧臺邊,剛用一個炫麗的調酒動作和幾句風趣話打發走一位難纏客人的萩原研二,臉上的笑容在接收到訊息的瞬間僵住了,眼底的笑意驟然褪去。

不過,這變化僅僅持續了一剎那。下一秒,他重新揚起嘴角,對旁邊另一位搭訕者露出無可挑剔的歉然笑容:“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突然有點內急,失陪一下,這杯算我請您的。”

他將一杯剛剛調好的酒推給客人,解下圍裙隨手搭在椅背上,步履看似輕松地朝著員工通道走去。一離開人群的視線,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腳步加快,通往那隱秘地下區域的入口疾行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應星,自然也是跟了上去。

萩原研二的面色沈靜,眼神卻醞釀著風暴。小陣平這個亂來的混蛋……等這事完了,絕對要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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