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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諸伏景光的變化 【該CG已收錄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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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諸伏景光的變化 【該CG已收錄至“圖……

第7章·諸伏景光的變化

諸伏景光側過頭,略顯疑惑地看向降谷零:“嗯?Zero,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

降谷零剛想重覆,卻見景元對他微微搖了搖頭。他遲疑了一下,將疑問暫時壓下:“……沒,沒什麽。”

“那我們快出門吧,上午的課快要開始了。”諸伏景光拿起書本,招呼著降谷零向外走,“你最好還是找機會和松田君道個歉。Zero,記得關下門哦!”

然而,當降谷零抱著景元走出宿舍、反手關上門之後,卻猛地發現身後的走廊空無一人。方才比他先一步出去的諸伏景光,竟如同人間蒸發一般,不見了蹤影。

諸伏景光的宿舍位於中間,除非他從樓上跳下去,否則不可能在短短的幾秒鐘就不見了蹤跡。諸伏景光也不是那種喜歡和人開玩笑的性格,不可能躲在哪裏,要跳出來嚇唬他。

降谷零的嗓子有一些幹澀:“景元,你知道這……”

就在這時,那熟悉的、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再次在他腦海中響起,打斷了他的問話:

【系統提示:檢測到特殊劇情節點。】

【正在回收副本“倒懸的高腳杯”結局故事CG……回收成功。】

【CG名稱:《晨間敘話》】

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灑在整潔的警校宿舍內。諸伏景光穿著警校制服,臉上帶著輕松而溫和的笑意,正側頭與身旁的降谷零交談著什麽,神態間是全然的信賴與放松,仿佛卸下了某種沈重的負擔。在降谷零手邊的書桌上,白發金瞳的木偶正揣著小手,安然端坐,仿佛一位無聲的見證者。

【獲取條件:首次通關“倒懸的高腳杯”副本,並於現實世界中觸發相關對話。】

【該CG已收錄至“圖鑒-回憶”欄目,玩家可隨時查看。】

這段提示的出現,非但沒能解答降谷零的疑惑,反而讓他更加心驚。

這張CG描繪的,分明就是剛才在Hiro宿舍裏發生的情景,系統竟然將剛才那一刻記錄了下來?而且還稱之為副本結局故事CG?

更讓降谷零在意的是,CG描述中明確提到了景元的存在,並且景元在畫面中的位置清晰可見。

這意味著,這張CG所記錄的是真實發生的,而不是什麽提前拍好的照片。這意味著他們參與的副本,真實的改變了諸伏景光的未來。

“搭檔,我觀你的朋友,應該是和你一樣,也和木偶簽訂了契約,契約對象應該是我在仙舟的老師,鏡流。”景元將剛才的發現和降谷零說了。

降谷零有些遲疑:“可是……我這幾天碰到Hiro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身邊有木偶。”

景元只用了一個人的名字,就撥開了降谷零眼前的迷霧:“外守一。”

降谷零停了景元說的話,鬧鐘頓時閃過一絲明悟:是了,剛才在宿舍的時候,諸伏景光提到過“外守一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是他們現在根本還沒有接觸到過外守一的事情。

上一世的這個時間點,諸伏景光還只是在調查中!

“也就是說,現在的Hiro還沒有簽訂契約,但是在不久之後……”降谷零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快到上課的時間了,走廊裏的人逐漸變得多了起來。外人看不到景元,但能看到降谷零自言自語。

……感覺怪怪的。

“餵,降谷君你怎麽還沒有去班級,快上課了吧?”一個同學路過降谷零的時候,看到他呆站在那邊,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過一看到這是諸伏景光的宿舍外面,同學就理解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關系很好,所以是來宿舍門口等諸伏景光吧。

“你不用等諸伏君了,我剛才看他好像有點不太舒服,請假去醫務室了。”同學好心的提醒了一下降谷零,然後就抱著書本匆匆地下樓了。

降谷零也沒停下腳步,跟著就去教學樓上課的地方。但是他的心緒卻已經飛遠了,手機的簡訊裏確實在十分鐘前,有諸伏景光發來的信息,大意和同學說的差不多,就是早晨起來的時候就有點昏昏沈沈,晨練結束後似乎癥狀有些加重,就請假去醫務室了。

十分鐘前,正好就是他遇到平行世界諸伏景光的時候。說不是巧合,降谷零都不相信。

“究竟真相如何,等下去尋找諸伏君確認便可,不必現在就開始擔憂。”景元坐在降谷零的肩膀上,隨著他一同前往教室讀書。

……

“心理側寫,很有趣的斷案角度。”

跟著降谷零聽了關於刑偵的大課,景元對這個世界人類的刑偵手段很感興趣。星際時代的犯罪千奇百怪,根據種族的不同就各有特性,身為羅浮將軍的景元,也見過很多形形色色的案件。

但怎麽說呢,可能是擁有太多的力量了,在犯罪這個學科上,星際人的作案手法都顯得有些笨拙和粗糙。那種腦容量想出來的計謀,簡直一眼就能看到頭。

在異世界的課堂聽課,也是種不錯的收獲呢。

除了聽課,景元和降谷零也趁此機會,覆盤了一下副本的情況,以及這次“晨間敘話”透露的情報。得出了這個可能是在“未來”時間線的諸伏景光,應該是有相關副本記憶的,那句“光的使者”就是證明。

畢竟降谷零印象中,Hiro可從來沒有開過類似的玩笑。

說到這裏景光也和降谷零說了,他和他的同伴們當時進入這個游戲的情況。景元所說的第一次邀請被拒絕,正好對應了降谷零上一世在警校時遇到的【上發條】還是【不上發條】的情況。

而在景元的時間線裏,其他四位同伴都時契約成功的。

降谷零聽到這裏,忍不住開口:“也就是說,你的同伴們也有可能會以木偶的姓形式,來到這個世界?”

“可是,我上一世並沒有看到Hiro身邊有木偶的存在。”

“你的上一世身邊還沒有我呢。”景元倒是接受的很自然,順便還點撥點撥小搭檔:“從你喚醒我的那一刻起,命運就已經開始改變了。”

降谷零若有所思。

降谷零收拾好東西之後,就匆匆忙忙的前往醫務室了。剛才在課間休息的時候,他給諸伏景光發過消息了,但是Hiro卻沒有回覆他,降谷零猜測好友可能在醫務室睡著了。

來到醫務室之後,降谷零就放輕了腳步。值班的醫生看到降谷零,便知道是來找諸伏景光的,畢竟鬼冢班的那幾個“風雲人物”,□□們大多認得。

“諸伏君在裏面休息。”醫務室的老師輕聲說道。

降谷零道謝後,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卻見諸伏景光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看著手機。看到降谷零進來,他放下手機,臉上露出一絲溫和卻難掩疲憊的笑意:“剛想給你回信息,你就來了。”

景元就站在降谷零的肩膀上,但是諸伏景光卻好像根本沒有感到一樣,依舊對著降谷零說話。

諸伏景光坐了起來,然後把床邊的警校制服套在了身上,從床上起來準備和降谷零一起離開。

降谷零也沒攔著他,幫他一起收拾東西:“Hiro哪裏不舒服?”

諸伏景光一邊熟練地扣著制服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顆,將領口整理得一絲不茍,一邊用略顯輕松的語氣回答:“也沒什麽,就是昨天做了個噩夢,沒怎麽睡好,早上晨練時有點低血糖,醫生說是睡眠不足加上精神有些緊張導致的。”

噩夢……降谷零有些心虛地擡手摸了摸鼻子,眼神微微游移。不會就是他和景元昨晚通關的那個副本吧?

看到降谷零小動作的諸伏景光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坐在他肩頭的景元,用小手指輕輕拉了拉降谷零耳邊的金色發絲,向他傳遞出一個清晰的意念:詢問景光細節,確認是否和我們通關的副本有關聯。

降谷零定了定神,狀似隨意地接話,語氣放得更緩,帶著安撫的意味:“噩夢?又是那個嗎?”他沒有明說,但彼此都心知肚明指的是什麽。

諸伏景光扣扣子的動作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恢覆自然,他輕輕“嗯”了一聲,走到洗手臺前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更清醒些。

“不過……”他看著鏡中的自己,以及鏡子裏映出的,站在他身後面露擔憂的降谷零,語氣帶上了一絲困惑,“這次的感覺,有點奇怪。”

“奇怪?”降谷零立刻追問,心臟微微提起。

“嗯。”諸伏景光轉過身,靠在洗手臺邊,眉頭微蹙,似乎在努力回憶和組織語言,“還是那個夢,場景聲音……都和以前一樣。但是,這次我好像,聽清楚了一些以前忽略的東西。”

他頓了頓,藍色的貓眼裏閃過一絲不確定的光芒:“那個兇手的哼唱聲‘沒事了呦,出來吧’……這次我好像隱約聽出來,他哼唱的調子,雖然扭曲,但似乎借鑒了當時附近小學音樂課上教的一首童謠的旋律?”

這個細節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降谷零心中激起漣漪。在之前的無數次噩夢中,Hiro都未曾提及過這一點。

“所以那晚的兇手可能就是附近的人。”降谷零聯想到今天講過的心理側寫的刑偵方法,覺得可以暗示一下諸伏景光,將他所知道的關於兇手外守一的信息傳遞給諸伏景光:“叔叔會毫無防備的開門,一定是熟悉的人,至少是認識的人,鄰居、同事、朋友……”

“成年人哼唱童謠,不是本身教授聲樂的話,就很有可能是從孩子那裏學來的。小孩子學會了歌謠,回家哼唱的時候,被家裏的大人聽多了,就會了。所以他有可能有一個學過這首童謠的孩子……”諸伏景光順勢推測道。

案件的偵破不僅僅只是找出兇手就可以了,對降谷零來說,更重要的還有幼馴染諸伏景光心中的那份執念。

“那他的孩子年齡應該不大。”諸伏景光認可降谷零的猜測。若有所思。

“還有……”諸伏景光繼續回憶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制服袖口,“那個倒懸的高腳杯紋身,我這次好像看得更清楚了一點,總覺得那似乎不是一個杯子的造型,好像有什麽彎曲的花紋?”

他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太想找到線索,潛意識裏開始自己編造細節了吧。畢竟都過去那麽多年了。”

然而,降谷零和景元卻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不是編造!這極有可能是昨晚的副本經歷,在某種程度上“凈化”或“強化”了Hiro的夢境,使得一些原本被恐懼掩蓋深埋在潛意識深處的真實細節,得以浮出水面。

那個哼唱的旋律來源,那個紋身的細微特征……這些都可能成為未來追查真兇外守一的關鍵線索。

“別給自己太大壓力,Hiro。”降谷零壓下心中的詫異,上前一步,拍了拍好友的肩膀,語氣堅定,“線索總會有的。現在,先去填飽肚子更重要,低血糖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必須盡快將這些新線索記錄下來,並與景元商討。這個“副本”對現實的影響,似乎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遠和……有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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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1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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