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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短暫的休閑時光 線索和調查方向十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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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短暫的休閑時光 線索和調查方向十分的……

第8章·趁熱打鐵尋找線索

線索和調查方向十分的模糊,但只要有一線的希望,諸伏景光都願意嘗試。

長野那邊的資料和信息,警校這邊不太方便調查,畢竟現在還是紙質辦公時代,很多地方上的信息都沒有聯網共享,警校這邊只能查到案件的信息,以及一些供詞。

或許是當局者迷的原因,諸伏景光竟然是在降谷零的提醒下,才想起來在長野警察署工作的哥哥諸伏高明。

“可是高明哥一直不讓我……”諸伏景光之所以剛來警校,就去調查父母的兇殺案,就是因為在這之前,哥哥諸伏高明不允許他去調查。

“高明哥有在你考上了警校之後,還阻止過你嗎?”降谷零反問道。

諸伏景光啞然,他只想到了進入警校後,可以查詢當年的資料,卻忽略了哥哥早就不再阻止他調查了。

景元揣著小手開口說道,“關心則亂,亦是常情。當初的阻攔是庇護,如今的沈默,或許便是默許與等待了。”

雖然諸伏景光現在還聽不到景元的話,但是看著好友Zero的表情,也發覺自己竟是鉆了牛角尖,把事情想得太過於覆雜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清明而堅定:“你說得對Zero……是我鉆牛角尖了。”他不再猶豫,“我現在就聯系哥哥。”

趁諸伏景光去拿手機的功夫,降谷零和景元交換了一個眼神:“景光的兄長,聽你描述便知是心思縝密有章法之人。他當年阻止,或許是擔心景光年少,沈溺仇恨反傷自身,又或是察覺案件背後尚有隱憂,不宜貿然觸動。”

降谷零心中認同,高明哥的考量總是更深更遠,這大概也是他作為兄長獨特的愛護方式。

諸伏景光很快回來,手裏握著手機:“我跟哥哥說了……關於噩夢回憶起的更清晰的細節。哥哥他很重視,說會立刻去調閱核實當年附近小學的音樂教材,以及重新篩查所有可能與孩童有關的嫌疑人社會關系。”

思路清晰,方向明確。

“調查學校記錄,尤其是多年前的,可能不太容易。”諸伏景光思考著可行性,“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而且最好不直接打草驚蛇。”

“此事或許可雙管齊下。”景元的聲音適時響起,他坐在降谷零肩頭,金色眼眸中流轉著思量的光。

“官方途徑,可嘗試以警校研修課題、社會調研等名義,申請調閱特定年份、特定區域小學的部分公開教學記錄,重在查閱音樂課程大綱或當年使用的教材附錄,範圍可以稍廣。”

降谷零將景元提供的方向,結合了一些自己的思考,轉述給了諸伏景光聽。

諸伏景光看著一心幫助自己的幼馴染,心中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總算是可以稍稍松懈一些了。

降谷零拍了拍諸伏景光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那個兇手就在我的身邊。”諸伏景光低聲說道。

……

正當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商議著如何從官方與私下兩個方向展開調查時,一個意外的插曲加速了進程。

在一次格鬥訓練時,幾人排坐在一起,看著場上熱火朝天的訓練場景閑聊著,松田陣平就約著萩原研二周末的時候,可以去車行或者摩托店看一看。

諸伏景光笑著說:“松田真的很喜歡這些呢。”

萩原研二笑瞇瞇的和看向他們的女同學們揮著手,然後還調整著松田陣平的坐姿,發放帥哥池面的福利。可惜,聽著那些激動地聲音,松田陣平只是滿臉疑惑,臉上的表情更加顏藝起來。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小陣平真的很浪費他那張臉呢。

然後松田陣平托著下巴,就說到了他周末外出時候的見聞,“……摩托車店的那個師傅的手臂上,有一個紋身感覺蠻奇怪的。”

萩原研二搭著話:“怎麽,你也想紋身嗎?”

“就是感覺奇怪吧,長得有點像是高腳杯的樣子……”松田陣平回憶著,描述著那個紋身的模樣。

還沒有等萩原研二回應,諸伏景光的心臟猛地一跳,面上也維持不住平靜,連忙追問松田陣平:“摩托車店在哪裏?那個男人叫什麽?”

萩原研二也被嚇了一跳,連忙拉住諸伏景光讓他冷靜一點,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十分抱歉的對松田陣平說:“抱歉,松田,我……”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對視一眼,感覺這位同期似乎也有一些小秘密,於是說道:“具體信息我也不太清楚,既然景光這麽在意,那麽我們今晚去探一探好了。”

“不急於一時。”諸伏景光也開始願意尋求大家的幫助了,對松田和萩原兩人說:“我在尋找一個手臂上有紋身的男子。松田你的發現,幫我大忙了。”

或許是那天晚上那個異常溫暖的夢境,讓諸伏景光的心態也發生了些許變化,在諸伏高明和降谷零的幫助和開解下,他的心情已經沒有那麽急迫了,即使聽到了關鍵的線索,也能夠冷靜的思考,而不是沖動行事了。

“你們在說些什麽?”已經完成對決的降谷零和伊達航,兩人抱著護具回到了三人排座的地方。

諸伏景光看了降谷零一眼,看到Hiro的眼神,降谷零大概就知道是什麽事情了,上輩子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松田陣平最先發現相關線索的。

只是,那個時候的Hiro遠沒有現在這麽鎮定,或許在那晚的夢境副本中,產生的影響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Hiro的眼裏,有光。

一向十分廣泛關註降谷零成績的松田陣平立刻被轉移了註意:“誒,還不賴嘛降谷,結束班長的十連勝啦?”

降谷零點點頭坐到了諸伏景光的身邊,伊達航也十分爽朗的笑著:“被降谷看到破綻了,勝負就很明朗了。”

萩原研二順勢也回答了降谷零一開始的問題:“景光好像對小陣平在摩托店看到的紋身比較感興趣,我們打算和景光今晚去看看。”

聽到這裏,降谷零就想起了這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了,點點頭:“那我和你們一起去,班長要一起嗎?”

伊達航想到最近和娜塔莉聯系變得有些少,對於娜塔莉想要見一見他父親的事情,又被他拒絕了,伊達航想趁此時間去買點禮物給娜塔莉,並和她解釋一下。

於是伊達航就對降谷零說:“我今天就不去了。”

降谷零比了一個“ok”的手勢。

……

夜晚,降谷零、諸伏景光、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行四人來到了那家摩托車店。店面不大,堆滿了各種零件和工具,空氣中彌漫著機油和金屬的味道。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留著胡茬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修理一輛機車的發動機。

看到四個穿著便服但氣質幹練的年輕人進來,老板頭也不擡:“今天有事打烊了,明天再來。”

萩原研二剛想發揮他的社交技巧,降谷零卻輕輕擡手制止了他,自己向前走了兩步。

那一瞬間,萩原研二敏銳地察覺到,降谷零身上的氣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種屬於警校優等生的氣質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圓融甚至帶點市井氣的隨意。

松田陣平忍不住小聲嘀咕:“這家夥表情怎麽突然變得這麽……”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只覺得有點違和。

【搭檔,註意墻上。】就在降谷零準備開口時,景元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左側墻面的幾張舊照和泛黃獎狀,拍攝年代和頒發機構與長野有關。或許能成為攀談的切入點。】

降谷零目光微不可查地掃過景元提示的位置。果然,在堆滿零件的貨架旁,貼著幾張合影,背景像是長野的山景,還有一張略顯陳舊的“機車愛好協會技術貢獻獎”的獎狀,心中了然。

降谷零作勢蹲到了老板旁邊,目光掃過地上那臺發動機的型號和老板手邊幾樣工具的使用痕跡。

“師傅,這CB750的化油器不好調吧?老車了,墊片怕是都老化了。”降谷零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帶著點恰到好處的閑聊口吻。

老板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終於擡眼看了看降谷零:“嗯?懂行?”

“稍微碰過一點。”降谷零笑了笑,那笑容裏帶著點年輕人特有的,不想顯得太炫耀的謙遜,但眼神卻落在那臺機車上,“我有個朋友,以前也喜歡搗鼓這些,聽他說得多。看您這手法,是老師傅了。”

松田陣平摸了摸鼻子,莫名覺得有些癢,想打個噴嚏。

這話說得很巧妙,既展示了對摩托車的了解引起老板註意,又擡高了對方專業自尊。萩原研二紫羅蘭色的眼睛微微睜大,小降谷這套話技巧……有點厲害啊,而且這種接地氣的交流方式,和平時的他差別不小。

老板的臉色果然緩和了些,哼了一聲:“現在的年輕人,懂這些的不多了。”他繼續手上的活,但顯然已經願意交流了。

“是啊,都追求新款了。”降谷零順勢接話,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店鋪墻上貼著的幾張老照片和獎狀,“不過老車有老車的味道。我那個朋友還說,他們那個小圈子裏,有些老師傅身上還留著記號,算是時代的印記了,挺有意思的。”

“記號?”老板順口問。

“嗯,紋身之類的。”降谷零的語氣更加隨意,仿佛只是隨口一提,“說是以前流行過一陣子,特定圖案代表特定圈子或者手藝。好像見過一個,倒過來的杯子?還是什麽容器來著,花紋挺特別。”

聽到這裏,老板擦零件的手明顯停滯了一瞬:“你問這個幹什麽?”氣氛微微緊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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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12.21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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