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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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個夜晚
燕雪融笑了一聲：“我很自私地希望，找到更加利我的做法。”
“最開始，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想不到會和衡旭有住在一起的一天。”
“我很害怕，我也很遲疑。”
“最後是姐姐勸導了我，我想要相信此時此刻自己的感受，我在此時跟衡旭在一起是開心的、是幸福的，能感受到愛的。”
“我想相信一份愛，也想爭取一份現在，對於未來，我只要不後悔就足夠了。”
俞翠恩臉上逐漸被染上了一層驚訝。
似乎這樣的話對她來說，是很難聽見的。
對俞翠恩來說是陌生的。
愛與信任。
愛在當下，也要信任在當下。
愛……
“太太。”
一道聲音突兀地拉斷了所有人的思緒。
陳叔神情微變，仿佛多了一絲不安：“下午的時候先生似乎回家了一趟……”
俞翠恩臉色一變。
“剛剛還接到了俞文默少爺的電話……他正在往這邊趕過來——”
話音未落，包間外面就已經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俞翠恩和燕雪融都忍不住看向包間的位置。
只有對這些名字都毫不知情的王金林臉上只有仿徨和無措。
“怎，怎麽了？”
燕雪融安撫了一下王金林：“沒什麽，是俞阿姨的丈夫和小輩。”
王金林卻沒能覺得更安心。
因為原本一直和資助人聊得開心的燕雪融，神色也變得平淡了下來。
·
餐廳。
包間裏面。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燕雪融平靜地點頭：“只是巧合，孟叔叔。”
孟卓仁的臉色舒緩了不少。
甚至有些讚許地看了一眼，身旁伸手抓緊薄杉外套的妻子。
“看來俞阿姨資助了你是個很幸運的選擇。”
“這年頭很少見這麽懂感恩的孩子了。”
“應該是，如果不是孟叔叔和俞阿姨資助了我們家，我不能來到這邊讀大學。”
孟卓仁平日裏也非常忙。
對待沒什麽油水的一個孩子，他的耐心不多。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就直接回一趟別墅吧，新的采訪稿我剛剛就已經讓人加緊送過來了。”
“我們一起？”
“孟叔叔！”
王金麗是所有人當中唯一游離在外的人員。
只聽見一句聲音，王金林面前多了一道漆黑的影子——是妹妹將她攔在了身後。
“孟叔叔，要不今天我就先跟著您回去？”
燕雪融將手藏在身後。
“我姐姐剛來，她對這些還不清楚——”
“不如這次先讓她回去？”
現場的氛圍似乎有一瞬間停滯了下來。
燕雪融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慢了。
孟卓仁笑了笑，沒說話。
只是眼睛掃了一眼旁邊的陳叔。
“現在這麽做也很不方便姑父的公司處理工作吧？”
燕雪融皺了皺眉，猛地扭頭看過去。
孟卓仁非常喜歡自己這位小輩。
自然是沒說什麽，甚至不動聲色地笑著，旁邊陳叔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燕雪融沈了口氣。
背後的手也已經松開。
她扭頭牽過王金林的手：“姐姐，走吧。”
王金林其實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也沒有說話，只是無聲地跟著妹妹前往。
燕雪融和王金林上了俞文默的車。
一路沈默。
直到紅路口等下的十字路口處，俞文默似乎是更加難以忍受車內如死寂般的氛圍。
皺著眉扭頭。
“姑媽他們是好心的，你不用擔心，就是和那些普通支教一樣的采訪，過了就過了。”
燕雪融掃了他一眼。
“你之前去見過那些支教的采訪？”
“見過也做過啊。”
俞文默專註地在看路況：“你不知道？就在你們還沒入學之前，大一暑假的我們早就已經通過學生會去參加過不少了——”
“你跟衡旭在一起，你不知道衡旭參與過支教的地區，就是你們市？”
燕雪融瞳孔緊縮。
什麽時候的事情？
衡旭剛上大學的時候……？
“竟然真沒說過。”
“最開始你進學生會的時候，我只覺得他是看在曾經支教過的地方出了個學妹，因為同情招你進來的。”
“沒讓你知道倒是有點意外，也確實是衡旭的風格。”
怪不得……
燕雪融忽然明白，為什麽過年衡旭來找她的時候，對她那邊的路並不陌生了。
但此時的燕雪融對這件事還沒那麽關註。
她抿著唇，沈默了一會兒。
“俞文默學長。”
俞文默和這個學妹幾乎已經很少說話了。
聽到這句“學長”更是少有了。
在很多的時候，他們兩人都不過是互相打一個照面，然後互相轉頭看向另外的位置，不再對視，也不再對話。
“你能不能想辦法，至少說服孟叔叔，讓我姐姐先回家呢？”
俞文默下意識皺眉：“可是……”
他本想開口就說，姑父平日裏為了照顧姑媽也是很忙，可從來不會和其他親戚說他有多勞累。
這麽忙碌的姑父也只是想讓自己資助的一個學生幫忙做個宣傳的采訪。
在俞文默眼中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俞文默覺得這沒有拒絕的必要，只要能幫姑父這邊做了宣傳還能拿到更多的錢……
他忽然就在這個時候看向了旁邊。
俞文默楞了楞。
“你……”
但對方已經沒有再繼續說話了。
燕雪融的沈默持續到了下車。
進門之前，俞文默忽然看見學妹掃了一眼過來。
俞文默微微一僵。
姑父的采訪……能有什麽問題嗎？
俞文默不確定。
但在大廳裏等了不知道多久。
書房裏忽然傳出了一些雜亂的聲音，似乎還有一聲女性驚恐的呼叫。
俞文默和陳叔都在這個時候看向外面。
本來是那麽正常的一件事。
俞文默想起車上，學妹悠悠看過來的那一眼。
他心裏一緊，連忙沖了上去。
陳叔緊跟其後開了門。
“怎麽了？”
書房裏除了孟卓仁，還有孟卓仁的一個助理，旁邊帶著的其中一個小團隊。
燕雪融擋在她姐姐的面前。
俞文默覺得不對勁，剛要開口之前，身影被陳叔擋住。
“先生，是否有東西被撞倒了？”
在場的人都看了過來。
孟卓仁還在平靜地坐在沙發上巋然不動。
“嗯，你過來收拾一下。”
陳叔上前用衣服弄臟的原因臨時將燕雪融和王金林帶了出去。
“你們沒什麽事吧？”
“沒有。”
燕雪融搖搖頭。
王金林臉色似乎也不太好，但也還是搖搖頭：“沒什麽事情。”
陳叔低聲：“我給你們接點熱水，你們先緩緩。”
“好。”
燕雪融看一眼。
王金林用力搓了一下手臂。
“姐，別用力。”
燕雪融低低垂眸，從旁邊緩緩打開了水龍頭。
“我幫你擦。”
……
俞文默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但孟卓仁只是笑著說不小心碰到拍攝器材了，燕雪融兩人害怕器材太貴賠償不了。
“太謹慎了兩個孩子，明明就知道我們不會這樣計較的。”
俞文默應了聲。
只覺得不對勁。
“可是……”
“卓仁。”
孟卓仁瞬間站了起來。
“翠恩，你怎麽過來了？”
俞翠恩身上還帶著一件披風。
俞文默心頭一跳。
他每每看見以前活潑開朗的姑媽，像現在這樣弱不經風的樣子就會有一瞬間的害怕。
“你們還沒弄完嗎？”
俞翠恩抓著披肩的一角，用了點力氣。
“不如今天就到這裏吧。”
孟卓仁皺眉：“你也知道的，我們現在還是需要這樣的孩子來幫我們公司——”
“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的，更何況公司也有很好的團隊，不是嗎？”
這是俞翠恩最強硬的一次“柔軟”：
“我說，卓仁，我們可以下次再繼續。”
“下次我不一定有空。”
“我說——下次。”
孟卓仁停了停。
忽然笑了出來，連忙上前。
俞文默看見姑父抱住了姑媽的肩膀：“你看你，醫生都說過多少次了，心情要平靜下來——你是不是應激了？我先帶你回去休息……”
孟卓仁跟旁邊的助理吩咐了一聲。
看向俞文默：“文默，能幫姑父個忙嗎？送兩個孩子回家吧，別墅這邊遠，我擔心她們不安全。”
“讓她們好好回家休息。”
“……好，姑父。”
俞文默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陳叔已經帶著兩個女孩，目送她們兩個離開。
大門關上。
陳叔看了一眼遠去的車從轉角消失，轉身走向了太太的房間。
便正好看見孟卓仁關上門。
“以後不要讓太太看見她們。”
沒有人知道這些事情。
自然是包括已經上車的所有人。
從餐廳來別墅的時候，燕雪融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
回來的時候燕雪融為了姐姐只能坐在身後。
自然離俞文默也更遠了。
燕雪融伸手從背後繞過來抱住王金林的肩膀：“姐，你還好嗎？”
身旁溫暖的膚感從旁邊源源不斷地傳來。
比起過年那一次，王金林恢覆的時間更快。
她逐漸地冷靜了下來。
“我沒事。”
燕雪融沒松開，只是落在了大腿上，姐妹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緊緊握著。
俞文默從中央後視鏡裏看見，皺了皺眉。
他把燕雪融兩人送到了學校的北門公寓門口——他已經很久沒有踏足過這個地方了。
畢業之後，俞文默直接就進了自己的公司。
曾經在大學幾年，在公寓的“工作室”裏意氣風發開會的樣子，仿佛都已經過了許久似的。
“你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燕雪融睨過來。
“學長，你有空去看一下之前的采訪就知道了。”
她現在，更想見到一個人——
比誰都更想。
“……餵？”
“絨絨？”
“衡旭，我想你了。”
燕雪融低頭，看著地面上已經有些失修的路面。
“我能過來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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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相信一份愛，也想爭取一份現在，對於未來，我只要不後悔就足夠了。”
俞翠恩臉上逐漸被染上了一層驚訝。
似乎這樣的話對她來說，是很難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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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叔神情微變，仿佛多了一絲不安：“下午的時候先生似乎回家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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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包間外面就已經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俞翠恩和燕雪融都忍不住看向包間的位置。
只有對這些名字都毫不知情的王金林臉上只有仿徨和無措。
“怎，怎麽了？”
燕雪融安撫了一下王金林：“沒什麽，是俞阿姨的丈夫和小輩。”
王金林卻沒能覺得更安心。
因為原本一直和資助人聊得開心的燕雪融，神色也變得平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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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燕雪融平靜地點頭：“只是巧合，孟叔叔。”
孟卓仁的臉色舒緩了不少。
甚至有些讚許地看了一眼，身旁伸手抓緊薄杉外套的妻子。
“看來俞阿姨資助了你是個很幸運的選擇。”
“這年頭很少見這麽懂感恩的孩子了。”
“應該是，如果不是孟叔叔和俞阿姨資助了我們家，我不能來到這邊讀大學。”
孟卓仁平日裏也非常忙。
對待沒什麽油水的一個孩子，他的耐心不多。
“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就直接回一趟別墅吧，新的采訪稿我剛剛就已經讓人加緊送過來了。”
“我們一起？”
“孟叔叔！”
王金麗是所有人當中唯一游離在外的人員。
只聽見一句聲音，王金林面前多了一道漆黑的影子——是妹妹將她攔在了身後。
“孟叔叔，要不今天我就先跟著您回去？”
燕雪融將手藏在身後。
“我姐姐剛來，她對這些還不清楚——”
“不如這次先讓她回去？”
現場的氛圍似乎有一瞬間停滯了下來。
燕雪融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慢了。
孟卓仁笑了笑，沒說話。
只是眼睛掃了一眼旁邊的陳叔。
“現在這麽做也很不方便姑父的公司處理工作吧？”
燕雪融皺了皺眉，猛地扭頭看過去。
孟卓仁非常喜歡自己這位小輩。
自然是沒說什麽，甚至不動聲色地笑著，旁邊陳叔就已經開始準備了。
燕雪融沈了口氣。
背後的手也已經松開。
她扭頭牽過王金林的手：“姐姐，走吧。”
王金林其實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也沒有說話，只是無聲地跟著妹妹前往。
燕雪融和王金林上了俞文默的車。
一路沈默。
直到紅路口等下的十字路口處，俞文默似乎是更加難以忍受車內如死寂般的氛圍。
皺著眉扭頭。
“姑媽他們是好心的，你不用擔心，就是和那些普通支教一樣的采訪，過了就過了。”
燕雪融掃了他一眼。
“你之前去見過那些支教的采訪？”
“見過也做過啊。”
俞文默專註地在看路況：“你不知道？就在你們還沒入學之前，大一暑假的我們早就已經通過學生會去參加過不少了——”
“你跟衡旭在一起，你不知道衡旭參與過支教的地區，就是你們市？”
燕雪融瞳孔緊縮。
什麽時候的事情？
衡旭剛上大學的時候……？
“竟然真沒說過。”
“最開始你進學生會的時候，我只覺得他是看在曾經支教過的地方出了個學妹，因為同情招你進來的。”
“沒讓你知道倒是有點意外，也確實是衡旭的風格。”
怪不得……
燕雪融忽然明白，為什麽過年衡旭來找她的時候，對她那邊的路並不陌生了。
但此時的燕雪融對這件事還沒那麽關註。
她抿著唇，沈默了一會兒。
“俞文默學長。”
俞文默和這個學妹幾乎已經很少說話了。
聽到這句“學長”更是少有了。
在很多的時候，他們兩人都不過是互相打一個照面，然後互相轉頭看向另外的位置，不再對視，也不再對話。
“你能不能想辦法，至少說服孟叔叔，讓我姐姐先回家呢？”
俞文默下意識皺眉：“可是……”
他本想開口就說，姑父平日裏為了照顧姑媽也是很忙，可從來不會和其他親戚說他有多勞累。
這麽忙碌的姑父也只是想讓自己資助的一個學生幫忙做個宣傳的采訪。
在俞文默眼中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俞文默覺得這沒有拒絕的必要，只要能幫姑父這邊做了宣傳還能拿到更多的錢……
他忽然就在這個時候看向了旁邊。
俞文默楞了楞。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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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文默微微一僵。
姑父的采訪……能有什麽問題嗎？
俞文默不確定。
但在大廳裏等了不知道多久。
書房裏忽然傳出了一些雜亂的聲音，似乎還有一聲女性驚恐的呼叫。
俞文默和陳叔都在這個時候看向外面。
本來是那麽正常的一件事。
俞文默想起車上，學妹悠悠看過來的那一眼。
他心裏一緊，連忙沖了上去。
陳叔緊跟其後開了門。
“怎麽了？”
書房裏除了孟卓仁，還有孟卓仁的一個助理，旁邊帶著的其中一個小團隊。
燕雪融擋在她姐姐的面前。
俞文默覺得不對勁，剛要開口之前，身影被陳叔擋住。
“先生，是否有東西被撞倒了？”
在場的人都看了過來。
孟卓仁還在平靜地坐在沙發上巋然不動。
“嗯，你過來收拾一下。”
陳叔上前用衣服弄臟的原因臨時將燕雪融和王金林帶了出去。
“你們沒什麽事吧？”
“沒有。”
燕雪融搖搖頭。
王金林臉色似乎也不太好，但也還是搖搖頭：“沒什麽事情。”
陳叔低聲：“我給你們接點熱水，你們先緩緩。”
“好。”
燕雪融看一眼。
王金林用力搓了一下手臂。
“姐，別用力。”
燕雪融低低垂眸，從旁邊緩緩打開了水龍頭。
“我幫你擦。”
……
俞文默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但孟卓仁只是笑著說不小心碰到拍攝器材了，燕雪融兩人害怕器材太貴賠償不了。
“太謹慎了兩個孩子，明明就知道我們不會這樣計較的。”
俞文默應了聲。
只覺得不對勁。
“可是……”
“卓仁。”
孟卓仁瞬間站了起來。
“翠恩，你怎麽過來了？”
俞翠恩身上還帶著一件披風。
俞文默心頭一跳。
他每每看見以前活潑開朗的姑媽，像現在這樣弱不經風的樣子就會有一瞬間的害怕。
“你們還沒弄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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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今天就到這裏吧。”
孟卓仁皺眉：“你也知道的，我們現在還是需要這樣的孩子來幫我們公司——”
“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的，更何況公司也有很好的團隊，不是嗎？”
這是俞翠恩最強硬的一次“柔軟”：
“我說，卓仁，我們可以下次再繼續。”
“下次我不一定有空。”
“我說——下次。”
孟卓仁停了停。
忽然笑了出來，連忙上前。
俞文默看見姑父抱住了姑媽的肩膀：“你看你，醫生都說過多少次了，心情要平靜下來——你是不是應激了？我先帶你回去休息……”
孟卓仁跟旁邊的助理吩咐了一聲。
看向俞文默：“文默，能幫姑父個忙嗎？送兩個孩子回家吧，別墅這邊遠，我擔心她們不安全。”
“讓她們好好回家休息。”
“……好，姑父。”
俞文默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陳叔已經帶著兩個女孩，目送她們兩個離開。
大門關上。
陳叔看了一眼遠去的車從轉角消失，轉身走向了太太的房間。
便正好看見孟卓仁關上門。
“以後不要讓太太看見她們。”
沒有人知道這些事情。
自然是包括已經上車的所有人。
從餐廳來別墅的時候，燕雪融是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
回來的時候燕雪融為了姐姐只能坐在身後。
自然離俞文默也更遠了。
燕雪融伸手從背後繞過來抱住王金林的肩膀：“姐，你還好嗎？”
身旁溫暖的膚感從旁邊源源不斷地傳來。
比起過年那一次，王金林恢覆的時間更快。
她逐漸地冷靜了下來。
“我沒事。”
燕雪融沒松開，只是落在了大腿上，姐妹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緊緊握著。
俞文默從中央後視鏡裏看見，皺了皺眉。
他把燕雪融兩人送到了學校的北門公寓門口——他已經很久沒有踏足過這個地方了。
畢業之後，俞文默直接就進了自己的公司。
曾經在大學幾年，在公寓的“工作室”裏意氣風發開會的樣子，仿佛都已經過了許久似的。
“你們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麽？”
燕雪融睨過來。
“學長，你有空去看一下之前的采訪就知道了。”
她現在，更想見到一個人——
比誰都更想。
“……餵？”
“絨絨？”
“衡旭，我想你了。”
燕雪融低頭，看著地面上已經有些失修的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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