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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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個夜晚
燕雪融剛進房間，白嘉楠就已經坐在梳妝臺面前了。
走進去時，她正好在給自己眼線的最深處縫隙用眼線筆塗滿。
小心翼翼畫好了，才轉頭看向燕雪融：
“絨絨！快來！”
燕雪融像只小松鼠似地蹦向了白嘉楠的位置。
她定睛一看：“你的手好穩啊，好像在畫陶瓷一樣。”
“還得是我姐妹會誇人啊！不像有的臭男人在床上就——”
白嘉楠忽然扭開話題：“絨絨你剛剛去喝下午茶啦？”
燕雪融沒聽清楚最後幾個字。
還以為白嘉楠就和平常一樣順手吐槽兩句。
於是也沒在意，點點頭。
“順便給衡旭帶了點吃的，他從醒來開始就沒吃什麽。”
“哦哦，聽程……聽他們說衡旭最近失眠？我記得他最近為了忙自己公司的事情都快幾天幾夜沒睡好了。”
燕雪融瞪大眼睛：“為什麽你也知道？”
“他們特意讓我別告訴你呢，衡旭怕你擔心。”
白嘉楠塗著口紅感嘆：“他是真的卷王啊。”
“我都不知道他私底下幹了這麽一件大事。”
“要是哪天他能不用被他那個爹束縛就好了。”
燕雪融嘆了口氣：“衡旭家裏不好這件事，你們都知道嗎？”
“其實沒有，衡家封鎖消息還是很快的。”
白嘉楠搖頭：“我們只是跟衡家認識，才知道其中一點道行。其他不太認識的人都不清楚。”
“我們家裏也有衡旭家的合作，多方利益牽扯起來我們也不會說的，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種資源置換的圈子，可不就是玩的這套？”
“好啦！”
白嘉楠滿意地對著鏡子看一眼自己新畫的妝容。
然後把燕雪融拉過來：“給你也來一個！”
“今晚可是湖邊和燒烤哦——”
燕雪融楞了楞：“然後呢？”
不就是在外面一些吃的玩，還能玩出什麽花兒來？
“哎呀！所以你這個榆木腦袋！”
白嘉楠急得跳起來，伸手在神色迷茫的女孩眉宇，恨鐵不成鋼地點了一下。
“小情侶就是要在這樣的月色和湖邊裏接吻，然後擁抱！在湖邊散步！”
“接著小情侶就能一起去酒店……嘿嘿嘿——”
燕雪融瞪大眼睛：“你居然是這樣的楠楠！”
“NONO，食色性也！”
白嘉楠驕傲地一甩劉海。
“都是成年人了，這些事情很正常！”
“更何況你的底子很好啊，等下化完妝把衡旭美死！”
“昨晚看見衡旭了嗎？要是昨晚就看見的話，衡旭肯定也會很喜歡你那個妝容的。”
“他早上突然跟我發消息說買你昨晚那條裙子？”
“他幹嘛突然要買？”
提起昨晚晚上，就能胡思亂想出很多回憶。
燕雪融說話聲音都卡頓了一下。
“見到了，他，他可能就是……單純想買？”
白嘉楠沒在意，因為突發奇想很正常，更何況是男女朋友之間互相買點東西。
燕雪融平日裏不化妝，妝容要是太誇張的話可能行動不習慣，於是白嘉楠著手，將妝容往清新的方向走。
畫完後移了兩步，仔細端詳。
最後滿意點頭：“真不錯！”
“晚上燒烤就不要穿太覆雜的啦，穿著自己的衣服去就行！要不給你紮個頭發？”
燕雪融想了想，搖頭：“不用，直接散著吧。”
“也好。”
兩人在房間裏懶懶散散地待了一會兒，燕雪融給衡旭發消息，她等下會和白嘉楠一起去。
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兩人手挽著手離開房間。
剛上車沒多久，燕雪融的視線從窗外挪回來，忽然鎖定到某個地方。
“楠楠，你在別墅裏面也有蚊子嗎？”
“啊？”
白嘉楠忽然擋了擋脖子上的痕跡，支吾了兩句：
“肯定是早上的時候開窗通風被蚊子咬了……你也知道啦，窗外都是綠植，估計一些小蚊蟲之類的都招惹過來了。”
“絨絨你剛剛說，你被蚊子咬了？”
“應該是，我下午在涼亭喝的下午茶。”
“綠植多的地方那確實會。”
下車後白嘉楠直接拉著燕雪融的手過去，衡旭等人早就已經在現場找了個位置。
看見兩人下車，田哲光正想擡手卻突然感覺奇怪。
他扭頭：
“你怎麽不跟你那個小青梅打招呼了？”
程飛白睨他一眼，沒好氣：“幹什麽？不打招呼我還有罪了？”
田哲光後退一步。
“突然這麽沖幹嘛，誰惹你了？氣呼呼的……”
田哲光揮揮手：“學妹！白嘉楠！”
白嘉楠一點都沒客氣，直接上去就開始點菜：“雞翅雞翅！弄了嗎！”
“海鮮還是要多一點，都放暑假了怎麽能不吃海鮮燒烤——”
周圍分成了好幾個不同的露營地，成群結隊地玩。
還能看到有公子哥摟著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女伴，一邊燒烤一邊喝酒。
還有幾個在湖邊坐著釣魚。
燕雪融跟著過去，本來想和白嘉楠坐在一起，卻反過來被對方推到了衡旭身邊的位置。
“小情侶這個時候還矯情什麽！”
燕雪融只好領情。
衡旭騰出一只手接住踉蹌了兩步過來，差點跌倒的燕雪融。
他沒說話，只是在接住的時候，往旁邊掃了一眼伸手推的人。
白嘉楠大大咧咧地想上去看看能拿什麽吃的。
剛要伸手，程飛白正好要遞過來一杯冰鎮飲料。
兩人停頓的瞬間。
燕雪融看了過來，看見白嘉楠拿著一杯飲料，但和程飛白的距離很遠。
她疑惑地走上前：“楠楠，你和程飛白吵架啦？”
白嘉楠聽到這名字忽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看他不爽！”
燕雪融：？
這是吵得特別厲害了啊。
但為什麽看上去好像有臉紅？
燕雪融出著神，忽然嘴邊遞過來一只沾了蘸料的大蝦。
她張嘴吃完：“哇，好吃。”
衡旭手上已經剝另外一只：“蒜蓉醬和黃油的都有。”
又給餵了另外一只。
程飛白的註意力不在這邊。
田哲光眼底閃過欣喜，仿佛看見他們這樣小情侶恩愛，田哲光是最高興的。
俞文默悶聲地舉著一罐啤酒，多喝了兩口。
吃完之後大家又吃了點別的，陸續開始有些年輕人過來碰杯。
其他幾個人基本都會接。
連白嘉楠也得跟著一起接。
燕雪融看著他們，仿佛瞬間都換了個人一樣。
唯有衡旭在位置上沒擡過頭。
只偶爾伸手翻了一下燒烤架上的食物，火候比較好的，就專門留一份放到燕雪融的盤子裏。
然而從燕雪融的角度來看，周圍人對他的漠視似乎也沒有意見。
就像衡旭這個模樣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燕雪融斜靠向他的耳邊：“你不用跟他們喝酒嗎？”
“沒睡好，頭疼，今天不想喝。”
旁邊還有專門烤披薩的石窯，有工作人員幫忙。
衡旭切開一小片，找到餡特別多的那一塊塞進燕雪融口中。
對喝酒沒什麽興趣。
對投餵倒是興致滿滿。
天色逐漸昏暗。
燕雪融手裏的冰飲也是有酒精的。
衡旭看了過來：“你臉有點紅。”
“是嗎？……可能是因為喝酒的原因。”
但他專門換了酒精度數小到幾乎等於飲料的。
比之前在H酒吧喝的那一款都輕很多。
衡旭微微皺眉，燕雪融感覺自己身上有點熱。
相比之下，被夏風吹拂的衡旭貼上去有點冰冰涼涼的。
剛想伸手抱上去，但對方直接起身：“你先等等，在這裏不要動。”
衡旭四周看了一眼去找明高羽的位置。
白嘉楠自從到了現場之後就仿佛心裏一直有股氣，憋在中間上不去又下不來。
但如果要發出來又怕破壞氣氛。
可是看旁邊的人越想越氣。
“絨絨，我去那邊找點酒喝！”
白嘉楠離開，程飛白沈默地喝完了一罐啤酒，後腳說了句跟著一起離開了。
所有人都猜到是去追誰了。
田哲光和俞文默兩個人一直在忙著跟其他人碰杯喝酒。
敬酒過後就開始聊起了業務。
田哲光還多拉了點合作意願，到時候從郊外回去，就可以商議一下準備擬定合同。
於是，原本滿員的燒烤位置上，現在也就只剩下燕雪融一個人安靜坐著了。
“不好意思……”
燕雪融有些遲鈍地扭過頭去。
微微瞇了瞇眼睛，努力地從記憶中搜索。
“我記得，下午的時候就是你找我說話的。”
女孩楞了楞，說話聲音不自覺地變小了。
“嗯……”
燕雪融放下飲料：“有什麽事嗎？”
“我想問問……問……”
對方的表情看上去好像隨時就快要哭出來一樣。
燕雪融耐心等。
女孩鼓起勇氣。
“你能不能幫我去便利店買點東西？”
“你怎麽了？”
“我，我，我這裏沒有生理期的用品……”
燕雪融沒留意到異樣，下意識往自己的包包裏翻了一下，懊惱：“哎呀，我護墊沒帶。”
“你很疼嗎？找工作人員要止疼藥了嗎？”
“我不敢……”
燕雪融想了想。
也是，連衛生巾都不敢找工作人員問。
社恐？
不知道是酒精還是頭暈帶來的，燕雪融反應慢慢地點了點頭。
“那你等等，手機把地址發我？”
……
衡旭不好判斷燕雪融是不是酒精上頭導致臉紅。
但以防萬一，還是去找明高羽要了點解酒藥。
想了想燕雪融的日期，又多要了一板布洛芬。
回到現場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應該坐在那的位置空空如也。
衡旭踩在石板路上的步伐停頓了片刻。
又加快速度。
直到最後變成了跑。
視線面前，兩邊的景色都在這個瞬間迅速飛奔到衡旭的身後。
衡旭皺著眉，月匈口劇烈起伏：
“燕雪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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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絨絨！快來！”
燕雪融像只小松鼠似地蹦向了白嘉楠的位置。
她定睛一看：“你的手好穩啊，好像在畫陶瓷一樣。”
“還得是我姐妹會誇人啊！不像有的臭男人在床上就——”
白嘉楠忽然扭開話題：“絨絨你剛剛去喝下午茶啦？”
燕雪融沒聽清楚最後幾個字。
還以為白嘉楠就和平常一樣順手吐槽兩句。
於是也沒在意，點點頭。
“順便給衡旭帶了點吃的，他從醒來開始就沒吃什麽。”
“哦哦，聽程……聽他們說衡旭最近失眠？我記得他最近為了忙自己公司的事情都快幾天幾夜沒睡好了。”
燕雪融瞪大眼睛：“為什麽你也知道？”
“他們特意讓我別告訴你呢，衡旭怕你擔心。”
白嘉楠塗著口紅感嘆：“他是真的卷王啊。”
“我都不知道他私底下幹了這麽一件大事。”
“要是哪天他能不用被他那個爹束縛就好了。”
燕雪融嘆了口氣：“衡旭家裏不好這件事，你們都知道嗎？”
“其實沒有，衡家封鎖消息還是很快的。”
白嘉楠搖頭：“我們只是跟衡家認識，才知道其中一點道行。其他不太認識的人都不清楚。”
“我們家裏也有衡旭家的合作，多方利益牽扯起來我們也不會說的，對誰都沒有好處。”
“這種資源置換的圈子，可不就是玩的這套？”
“好啦！”
白嘉楠滿意地對著鏡子看一眼自己新畫的妝容。
然後把燕雪融拉過來：“給你也來一個！”
“今晚可是湖邊和燒烤哦——”
燕雪融楞了楞：“然後呢？”
不就是在外面一些吃的玩，還能玩出什麽花兒來？
“哎呀！所以你這個榆木腦袋！”
白嘉楠急得跳起來，伸手在神色迷茫的女孩眉宇，恨鐵不成鋼地點了一下。
“小情侶就是要在這樣的月色和湖邊裏接吻，然後擁抱！在湖邊散步！”
“接著小情侶就能一起去酒店……嘿嘿嘿——”
燕雪融瞪大眼睛：“你居然是這樣的楠楠！”
“NONO，食色性也！”
白嘉楠驕傲地一甩劉海。
“都是成年人了，這些事情很正常！”
“更何況你的底子很好啊，等下化完妝把衡旭美死！”
“昨晚看見衡旭了嗎？要是昨晚就看見的話，衡旭肯定也會很喜歡你那個妝容的。”
“他早上突然跟我發消息說買你昨晚那條裙子？”
“他幹嘛突然要買？”
提起昨晚晚上，就能胡思亂想出很多回憶。
燕雪融說話聲音都卡頓了一下。
“見到了，他，他可能就是……單純想買？”
白嘉楠沒在意，因為突發奇想很正常，更何況是男女朋友之間互相買點東西。
燕雪融平日裏不化妝，妝容要是太誇張的話可能行動不習慣，於是白嘉楠著手，將妝容往清新的方向走。
畫完後移了兩步，仔細端詳。
最後滿意點頭：“真不錯！”
“晚上燒烤就不要穿太覆雜的啦，穿著自己的衣服去就行！要不給你紮個頭發？”
燕雪融想了想，搖頭：“不用，直接散著吧。”
“也好。”
兩人在房間裏懶懶散散地待了一會兒，燕雪融給衡旭發消息，她等下會和白嘉楠一起去。
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兩人手挽著手離開房間。
剛上車沒多久，燕雪融的視線從窗外挪回來，忽然鎖定到某個地方。
“楠楠，你在別墅裏面也有蚊子嗎？”
“啊？”
白嘉楠忽然擋了擋脖子上的痕跡，支吾了兩句：
“肯定是早上的時候開窗通風被蚊子咬了……你也知道啦，窗外都是綠植，估計一些小蚊蟲之類的都招惹過來了。”
“絨絨你剛剛說，你被蚊子咬了？”
“應該是，我下午在涼亭喝的下午茶。”
“綠植多的地方那確實會。”
下車後白嘉楠直接拉著燕雪融的手過去，衡旭等人早就已經在現場找了個位置。
看見兩人下車，田哲光正想擡手卻突然感覺奇怪。
他扭頭：
“你怎麽不跟你那個小青梅打招呼了？”
程飛白睨他一眼，沒好氣：“幹什麽？不打招呼我還有罪了？”
田哲光後退一步。
“突然這麽沖幹嘛，誰惹你了？氣呼呼的……”
田哲光揮揮手：“學妹！白嘉楠！”
白嘉楠一點都沒客氣，直接上去就開始點菜：“雞翅雞翅！弄了嗎！”
“海鮮還是要多一點，都放暑假了怎麽能不吃海鮮燒烤——”
周圍分成了好幾個不同的露營地，成群結隊地玩。
還能看到有公子哥摟著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女伴，一邊燒烤一邊喝酒。
還有幾個在湖邊坐著釣魚。
燕雪融跟著過去，本來想和白嘉楠坐在一起，卻反過來被對方推到了衡旭身邊的位置。
“小情侶這個時候還矯情什麽！”
燕雪融只好領情。
衡旭騰出一只手接住踉蹌了兩步過來，差點跌倒的燕雪融。
他沒說話，只是在接住的時候，往旁邊掃了一眼伸手推的人。
白嘉楠大大咧咧地想上去看看能拿什麽吃的。
剛要伸手，程飛白正好要遞過來一杯冰鎮飲料。
兩人停頓的瞬間。
燕雪融看了過來，看見白嘉楠拿著一杯飲料，但和程飛白的距離很遠。
她疑惑地走上前：“楠楠，你和程飛白吵架啦？”
白嘉楠聽到這名字忽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看他不爽！”
燕雪融：？
這是吵得特別厲害了啊。
但為什麽看上去好像有臉紅？
燕雪融出著神，忽然嘴邊遞過來一只沾了蘸料的大蝦。
她張嘴吃完：“哇，好吃。”
衡旭手上已經剝另外一只：“蒜蓉醬和黃油的都有。”
又給餵了另外一只。
程飛白的註意力不在這邊。
田哲光眼底閃過欣喜，仿佛看見他們這樣小情侶恩愛，田哲光是最高興的。
俞文默悶聲地舉著一罐啤酒，多喝了兩口。
吃完之後大家又吃了點別的，陸續開始有些年輕人過來碰杯。
其他幾個人基本都會接。
連白嘉楠也得跟著一起接。
燕雪融看著他們，仿佛瞬間都換了個人一樣。
唯有衡旭在位置上沒擡過頭。
只偶爾伸手翻了一下燒烤架上的食物，火候比較好的，就專門留一份放到燕雪融的盤子裏。
然而從燕雪融的角度來看，周圍人對他的漠視似乎也沒有意見。
就像衡旭這個模樣和往常沒什麽區別。
燕雪融斜靠向他的耳邊：“你不用跟他們喝酒嗎？”
“沒睡好，頭疼，今天不想喝。”
旁邊還有專門烤披薩的石窯，有工作人員幫忙。
衡旭切開一小片，找到餡特別多的那一塊塞進燕雪融口中。
對喝酒沒什麽興趣。
對投餵倒是興致滿滿。
天色逐漸昏暗。
燕雪融手裏的冰飲也是有酒精的。
衡旭看了過來：“你臉有點紅。”
“是嗎？……可能是因為喝酒的原因。”
但他專門換了酒精度數小到幾乎等於飲料的。
比之前在H酒吧喝的那一款都輕很多。
衡旭微微皺眉，燕雪融感覺自己身上有點熱。
相比之下，被夏風吹拂的衡旭貼上去有點冰冰涼涼的。
剛想伸手抱上去，但對方直接起身：“你先等等，在這裏不要動。”
衡旭四周看了一眼去找明高羽的位置。
白嘉楠自從到了現場之後就仿佛心裏一直有股氣，憋在中間上不去又下不來。
但如果要發出來又怕破壞氣氛。
可是看旁邊的人越想越氣。
“絨絨，我去那邊找點酒喝！”
白嘉楠離開，程飛白沈默地喝完了一罐啤酒，後腳說了句跟著一起離開了。
所有人都猜到是去追誰了。
田哲光和俞文默兩個人一直在忙著跟其他人碰杯喝酒。
敬酒過後就開始聊起了業務。
田哲光還多拉了點合作意願，到時候從郊外回去，就可以商議一下準備擬定合同。
於是，原本滿員的燒烤位置上，現在也就只剩下燕雪融一個人安靜坐著了。
“不好意思……”
燕雪融有些遲鈍地扭過頭去。
微微瞇了瞇眼睛，努力地從記憶中搜索。
“我記得，下午的時候就是你找我說話的。”
女孩楞了楞，說話聲音不自覺地變小了。
“嗯……”
燕雪融放下飲料：“有什麽事嗎？”
“我想問問……問……”
對方的表情看上去好像隨時就快要哭出來一樣。
燕雪融耐心等。
女孩鼓起勇氣。
“你能不能幫我去便利店買點東西？”
“你怎麽了？”
“我，我，我這裏沒有生理期的用品……”
燕雪融沒留意到異樣，下意識往自己的包包裏翻了一下，懊惱：“哎呀，我護墊沒帶。”
“你很疼嗎？找工作人員要止疼藥了嗎？”
“我不敢……”
燕雪融想了想。
也是，連衛生巾都不敢找工作人員問。
社恐？
不知道是酒精還是頭暈帶來的，燕雪融反應慢慢地點了點頭。
“那你等等，手機把地址發我？”
……
衡旭不好判斷燕雪融是不是酒精上頭導致臉紅。
但以防萬一，還是去找明高羽要了點解酒藥。
想了想燕雪融的日期，又多要了一板布洛芬。
回到現場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應該坐在那的位置空空如也。
衡旭踩在石板路上的步伐停頓了片刻。
又加快速度。
直到最後變成了跑。
視線面前，兩邊的景色都在這個瞬間迅速飛奔到衡旭的身後。
衡旭皺著眉，月匈口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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