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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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尷尬
戴黎微微笑了一下，視線很有目的地向崔雪那邊望去，“就剛剛。”
“我過來是想問。”她目光釘在崔雪身上，但並不冒犯地問：“我聽說崔雪同學和關擇謙同學分手了，是真的嗎？”
原本崔雪是想裝作不認識她，但她要是非要這樣當面問他，那他也沒辦法。也許她在為自己高興，有一次光明正大追求關擇謙的機會。但崔雪從她臉上看不到開心的神色，甚至是沒什麽表情。
可能女孩子都略微內斂。
崔雪知道她沒有想要炫耀的意思，不過關擇謙的表現實在再明顯不過明顯。也許他們早就暗度陳倉，但直覺告訴崔雪，他不是這樣的人。
單從他父母的談吐來看，就算關擇謙不是什麽好人，也絕不會做出什麽道德敗壞的事情來。但就算他做出什麽道德敗壞的事情來，崔雪也不想再去追究。他並不討厭戴黎，也不討厭她想追求關擇謙，他只是不想見到所有知道他和關擇謙關聯的任何人，更不想從他們嘴裏聽到關於他和關擇謙分手的任何話。
那是他和關擇謙的事，他們都沒說什麽，為什麽要有一大堆人排著隊想來問他。他關擇謙算什麽，怎麽人人都想湊過來嗅一口。
眼眸裏翻湧的情緒被包圍在帽檐下，擡起頭時他還是那副樣子，眼神冷到極點嘴角卻還是上揚著，扯出一個殘缺的笑。
“對啊，恭喜你，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他的追求者了。”
音樂早換了不知道多少首，燈光也從昏暗日影變回炫彩光影，目光所及一片華彩。流光照在崔雪臉上，為那雙淡漠的眼睛鍍上一層光亮，但依舊沒有神采。
店家送的酒就在手邊，崔雪想喝，又覺得這樣似乎對戴黎有點不太禮貌。於是他把那杯桃粉色的酒推到她手邊，“送杯酒給你，祝你好運。”
戴黎笑了笑，沒有拒絕，又看了看桌上的酒瓶和紙箱，“你們在玩游戲嗎？我可不可以申請加入？”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幾率不會被轉到，崔雪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他松了口氣，不再糾結戴黎的事，端起酒杯靠在沙發上抿了一口，“我沒意見。”
單純沒見過戴黎，是他們這一行人裏唯一不認識她的人。所以戴黎又特地問了單純，單純一個人做不了決定，求助的眼神瞟向謝允。接收到信息的謝允不想再多費口舌，直接替幾人應了下來。
“出來玩就不要在意這些了吧。”他擡起腕表，“這裏共有兩位小朋友要在晚上八點之前趕回家裏哦。”
看似善意的提醒，只有徐櫻和單純聽出了這是在點他們倆。覺得他們太墨跡，費時間。
崔雪主動起身和單純謝允他們那邊去坐，把兩個女孩子放在一起。他很少會主動做這些事，但戴黎看他的眼神似乎總在暗示，也可能是跟關擇謙在一起待久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自己也開始變得細心，學會照顧別人。
上一次瓶子轉到的人是戴黎，她也很自覺地從箱子裏抽了一張紙牌。
問題是：你喜歡的人喜歡你嗎？
戴黎想了想，無奈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徐櫻把她手上的牌搶過來看了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近，她感覺戴黎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香味，很熟悉。
她想起來了，這是【雪山玫瑰】的味道。是戴黎沒送出去的那瓶香水。
徐櫻惶恐地擡起頭看著崔雪，動作太過明顯，崔雪一下就發現了。他直起身註視徐櫻，“有話要跟我說嗎？”
徐櫻搖了搖頭，很不自然地說：“沒有沒有。”
坐在她身邊的戴黎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答不出來才想著找其他人幫忙。心裏有些慚愧，就主動喝了口酒結束了這次提問。
見她這麽爽快，徐櫻也不好再說什麽。戴黎轉動瓶子，瓶子轉了不到半圈就停下了，桌上幾人都看得出，她這一轉是想提問誰的。包括她想要提問的那個人。
但可能是沒把握好力度的原因，瓶子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指向崔雪，而是稍稍偏移，指向了崔雪旁邊的謝允。
謝允沒什麽想說的，從紙箱裏抽出一張紙牌。
在瓶子轉動的瞬間徐櫻已經編輯了好幾條信息發給崔雪。她總算知道為什麽戴黎一過來崔雪臉上的笑就立刻消失不見，合著是以為自己被關擇謙和戴黎兩個人聯手給綠了。她還什麽都不知道就讓人入座，那不是變相承認她接受戴黎給她做嫂子嗎？
徐櫻現在只想瘋狂抽自己巴掌，為什麽剛剛她沒有聞到啊？要是她再早一點解釋，說不定現在氣氛都不會這麽尷尬。
【崔小雪同志，你聽我解釋。戴黎和我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可以給你作證，他們之間沒什麽。那瓶香水是她之前想要送給我哥但是沒送出去的，關擇謙他沒有把你送給他的東西送給別人，真的。】
【崔雪同志，你一定要聽我解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就算你不相信關擇謙，你還不相信我嗎？】
【好吧，我知道，在你那裏我可能也不是什麽值得相信的人，但我徐櫻對天發誓，我說的都句句屬實啊！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就讓我磕的cp全都be！】
發完徐櫻都覺得她對自己太狠了，怎麽能拿她的cp去發誓呢？希望他哥沒有騙他，不然她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謝允抽到的問題是：你對你的前任現在是什麽感覺？
“沒有前任。”謝允把紙牌丟到一旁，再次轉動瓶子。
徐櫻根本沒註意聽謝允回答的到底是什麽，一心就想著崔雪會不會生氣，還有，她的cp該怎麽辦。
手機震動的一瞬間，徐櫻感覺自己得到了救贖，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是崔雪發來的消息。
【你的cp不是已經be了嗎？】
徐櫻瞬間感覺有一道天雷從她頭頂劈過，還帶著閃電，一下把她整個人由裏到外燒成一團灰燼。
等戴黎提醒她瓶子轉到她的時候徐櫻還沈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她無力地從紙箱裏抽了張牌。很好，還是她自己寫的。可能人倒黴起來是這樣的，就一點運氣都不沾邊的。
“關於這個問題，我只想說一句，誰他媽腦殘能出這種題。”她看著紙條上熟悉的字，覺得她已經陌生到自己都不認識了，“說一個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必須保證真實。”
這真的是她自己寫出來的問題嗎？她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變態？還有窺探別人秘密的癖好？
“眾所周知，我這個人一向是行得正，坐得端，是沒有什麽秘密的啊。但是吧，是個人就會有自己的隱私的，對吧？所以就算真有什麽也絕對不是我的問題啊，這都是正常的。”
幾個人就坐在那裏聽她為自己的鋪墊，誰也沒有說什麽。人都是這樣，總想要窺探別人的秘密。一旦輪到自己就支支吾吾不想說。向別人提問的時候就大方得很，是朝著把對方家底掏出來的決心問的。
最後徐櫻還是敗下陣來，甘願喝了口酒。
後面幾次轉瓶子都沒再輪到她，崔雪被問到的倒是不少，只是沒有什麽重要的，徐櫻謝允他們寫的牌恰好全沒讓他抽到。抽到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越問徐櫻就越懷疑崔雪是不是對這個紙箱做了什麽手腳。
崔雪無聊透頂，徐櫻惱羞成怒，謝允和單純在一塊談論一會兒要去哪裏吃晚飯。沒人感覺到外面天色已經沈下去，開始升上來幾顆星子。
店裏的燈光和音樂還在變換，只是客人已經不止是他們這一桌了。幾乎所有位置都坐滿了人，店裏變得有點吵鬧，像大課間同學們談天說地的樣子。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又被轉到的崔雪手停住，攥住的紙牌掉回箱子裏。
幾人循著電話鈴聲望去，目光註視在略顯尷尬的徐櫻臉上。她摸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人，眼神掠過一絲震驚，然後馬上接起電話。
“哦，好的好的……行，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來電只持續了幾秒就掛掉，等徐櫻放下電話時，幾人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還是沒有人說話。
崔雪猜打來電話的應該是徐櫻的家裏人。
他又重新在紙箱裏抽了張牌，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所有人都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手機，鈴聲還沒停。在眾目睽睽下，謝允翻了翻喝迷糊的單純口袋，幫他接起電話。
“餵？嗯，他跟我在一塊。一會兒我給他送回去。”
崔雪把手從紙箱裏拿出來，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人給他打電話，甚至連一條信息都沒有。桌上的酒已經見底，喝到最後有些苦澀，他已經不想再往嘴送。
盯著屏幕想了一會兒，崔雪想，要是他現在接到電話，是關擇謙打來的幾率大一點，還是崔用打來的幾率大一點。
“七點半了，要不今天就到這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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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黎微微笑了一下，視線很有目的地向崔雪那邊望去，“就剛剛。”
“我過來是想問。”她目光釘在崔雪身上，但並不冒犯地問：“我聽說崔雪同學和關擇謙同學分手了，是真的嗎？”
原本崔雪是想裝作不認識她，但她要是非要這樣當面問他，那他也沒辦法。也許她在為自己高興，有一次光明正大追求關擇謙的機會。但崔雪從她臉上看不到開心的神色，甚至是沒什麽表情。
可能女孩子都略微內斂。
崔雪知道她沒有想要炫耀的意思，不過關擇謙的表現實在再明顯不過明顯。也許他們早就暗度陳倉，但直覺告訴崔雪，他不是這樣的人。
單從他父母的談吐來看，就算關擇謙不是什麽好人，也絕不會做出什麽道德敗壞的事情來。但就算他做出什麽道德敗壞的事情來，崔雪也不想再去追究。他並不討厭戴黎，也不討厭她想追求關擇謙，他只是不想見到所有知道他和關擇謙關聯的任何人，更不想從他們嘴裏聽到關於他和關擇謙分手的任何話。
那是他和關擇謙的事，他們都沒說什麽，為什麽要有一大堆人排著隊想來問他。他關擇謙算什麽，怎麽人人都想湊過來嗅一口。
眼眸裏翻湧的情緒被包圍在帽檐下，擡起頭時他還是那副樣子，眼神冷到極點嘴角卻還是上揚著，扯出一個殘缺的笑。
“對啊，恭喜你，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他的追求者了。”
音樂早換了不知道多少首，燈光也從昏暗日影變回炫彩光影，目光所及一片華彩。流光照在崔雪臉上，為那雙淡漠的眼睛鍍上一層光亮，但依舊沒有神采。
店家送的酒就在手邊，崔雪想喝，又覺得這樣似乎對戴黎有點不太禮貌。於是他把那杯桃粉色的酒推到她手邊，“送杯酒給你，祝你好運。”
戴黎笑了笑，沒有拒絕，又看了看桌上的酒瓶和紙箱，“你們在玩游戲嗎？我可不可以申請加入？”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幾率不會被轉到，崔雪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他松了口氣，不再糾結戴黎的事，端起酒杯靠在沙發上抿了一口，“我沒意見。”
單純沒見過戴黎，是他們這一行人裏唯一不認識她的人。所以戴黎又特地問了單純，單純一個人做不了決定，求助的眼神瞟向謝允。接收到信息的謝允不想再多費口舌，直接替幾人應了下來。
“出來玩就不要在意這些了吧。”他擡起腕表，“這裏共有兩位小朋友要在晚上八點之前趕回家裏哦。”
看似善意的提醒，只有徐櫻和單純聽出了這是在點他們倆。覺得他們太墨跡，費時間。
崔雪主動起身和單純謝允他們那邊去坐，把兩個女孩子放在一起。他很少會主動做這些事，但戴黎看他的眼神似乎總在暗示，也可能是跟關擇謙在一起待久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自己也開始變得細心，學會照顧別人。
上一次瓶子轉到的人是戴黎，她也很自覺地從箱子裏抽了一張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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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黎想了想，無奈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徐櫻把她手上的牌搶過來看了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近，她感覺戴黎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香味，很熟悉。
她想起來了，這是【雪山玫瑰】的味道。是戴黎沒送出去的那瓶香水。
徐櫻惶恐地擡起頭看著崔雪，動作太過明顯，崔雪一下就發現了。他直起身註視徐櫻，“有話要跟我說嗎？”
徐櫻搖了搖頭，很不自然地說：“沒有沒有。”
坐在她身邊的戴黎還以為她是因為自己答不出來才想著找其他人幫忙。心裏有些慚愧，就主動喝了口酒結束了這次提問。
見她這麽爽快，徐櫻也不好再說什麽。戴黎轉動瓶子，瓶子轉了不到半圈就停下了，桌上幾人都看得出，她這一轉是想提問誰的。包括她想要提問的那個人。
但可能是沒把握好力度的原因，瓶子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指向崔雪，而是稍稍偏移，指向了崔雪旁邊的謝允。
謝允沒什麽想說的，從紙箱裏抽出一張紙牌。
在瓶子轉動的瞬間徐櫻已經編輯了好幾條信息發給崔雪。她總算知道為什麽戴黎一過來崔雪臉上的笑就立刻消失不見，合著是以為自己被關擇謙和戴黎兩個人聯手給綠了。她還什麽都不知道就讓人入座，那不是變相承認她接受戴黎給她做嫂子嗎？
徐櫻現在只想瘋狂抽自己巴掌，為什麽剛剛她沒有聞到啊？要是她再早一點解釋，說不定現在氣氛都不會這麽尷尬。
【崔小雪同志，你聽我解釋。戴黎和我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可以給你作證，他們之間沒什麽。那瓶香水是她之前想要送給我哥但是沒送出去的，關擇謙他沒有把你送給他的東西送給別人，真的。】
【崔雪同志，你一定要聽我解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就算你不相信關擇謙，你還不相信我嗎？】
【好吧，我知道，在你那裏我可能也不是什麽值得相信的人，但我徐櫻對天發誓，我說的都句句屬實啊！如果我有半句假話，就讓我磕的cp全都be！】
發完徐櫻都覺得她對自己太狠了，怎麽能拿她的cp去發誓呢？希望他哥沒有騙他，不然她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謝允抽到的問題是：你對你的前任現在是什麽感覺？
“沒有前任。”謝允把紙牌丟到一旁，再次轉動瓶子。
徐櫻根本沒註意聽謝允回答的到底是什麽，一心就想著崔雪會不會生氣，還有，她的cp該怎麽辦。
手機震動的一瞬間，徐櫻感覺自己得到了救贖，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是崔雪發來的消息。
【你的cp不是已經be了嗎？】
徐櫻瞬間感覺有一道天雷從她頭頂劈過，還帶著閃電，一下把她整個人由裏到外燒成一團灰燼。
等戴黎提醒她瓶子轉到她的時候徐櫻還沈浸在悲傷中無法自拔，她無力地從紙箱裏抽了張牌。很好，還是她自己寫的。可能人倒黴起來是這樣的，就一點運氣都不沾邊的。
“關於這個問題，我只想說一句，誰他媽腦殘能出這種題。”她看著紙條上熟悉的字，覺得她已經陌生到自己都不認識了，“說一個在場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必須保證真實。”
這真的是她自己寫出來的問題嗎？她怎麽不知道自己有這麽變態？還有窺探別人秘密的癖好？
“眾所周知，我這個人一向是行得正，坐得端，是沒有什麽秘密的啊。但是吧，是個人就會有自己的隱私的，對吧？所以就算真有什麽也絕對不是我的問題啊，這都是正常的。”
幾個人就坐在那裏聽她為自己的鋪墊，誰也沒有說什麽。人都是這樣，總想要窺探別人的秘密。一旦輪到自己就支支吾吾不想說。向別人提問的時候就大方得很，是朝著把對方家底掏出來的決心問的。
最後徐櫻還是敗下陣來，甘願喝了口酒。
後面幾次轉瓶子都沒再輪到她，崔雪被問到的倒是不少，只是沒有什麽重要的，徐櫻謝允他們寫的牌恰好全沒讓他抽到。抽到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越問徐櫻就越懷疑崔雪是不是對這個紙箱做了什麽手腳。
崔雪無聊透頂，徐櫻惱羞成怒，謝允和單純在一塊談論一會兒要去哪裏吃晚飯。沒人感覺到外面天色已經沈下去，開始升上來幾顆星子。
店裏的燈光和音樂還在變換，只是客人已經不止是他們這一桌了。幾乎所有位置都坐滿了人，店裏變得有點吵鬧，像大課間同學們談天說地的樣子。
一陣電話鈴聲響起，又被轉到的崔雪手停住，攥住的紙牌掉回箱子裏。
幾人循著電話鈴聲望去，目光註視在略顯尷尬的徐櫻臉上。她摸出手機，看了眼來電人，眼神掠過一絲震驚，然後馬上接起電話。
“哦，好的好的……行，我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了。”
來電只持續了幾秒就掛掉，等徐櫻放下電話時，幾人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還是沒有人說話。
崔雪猜打來電話的應該是徐櫻的家裏人。
他又重新在紙箱裏抽了張牌，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所有人都檢查了一遍自己的手機，鈴聲還沒停。在眾目睽睽下，謝允翻了翻喝迷糊的單純口袋，幫他接起電話。
“餵？嗯，他跟我在一塊。一會兒我給他送回去。”
崔雪把手從紙箱裏拿出來，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人給他打電話，甚至連一條信息都沒有。桌上的酒已經見底，喝到最後有些苦澀，他已經不想再往嘴送。
盯著屏幕想了一會兒，崔雪想，要是他現在接到電話，是關擇謙打來的幾率大一點，還是崔用打來的幾率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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