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出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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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出一身汗
蕭煜誠一聽蕭煜忠說要我，眼中不禁掠過一絲惶色，頓時沖口而出：“她不可！”
這種緊張，我在他臉上從未見過。
他日常一張“你欠我八百萬”的臉，哪裏會出現這種“你竟然偷了我十塊”的表情？
蕭煜誠話一出口，殿內所有的目光都投到我身上了。
我呼吸都不敢用力。
兩個王爺爭搶我？媽呀，這是多瑪麗蘇的情節。
皇帝皺起眉，不怒自威，殿上的氣氛幾乎凝固。
蕭煜誠若無一個合適的理由留住我，定會被冠上氣量小的“罪名”。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根據宮鬥定律，皇帝絕不可能留我繼續“禍害”他兩個兒子。
我正捏一把汗，蕭煜誠突然走過來牽起我，將我拉到殿前跪下。“父皇明鑒，不是兒臣不願把柳氏給四弟，而是柳氏……有孕了。”
我一聽，兩顆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你身為王爺，欺君怎麽可以欺得這麽理直氣壯？欺君是要殺頭的你知道嗎？十個月後我生什麽出來，聰明人才能看見的寶寶嗎？
嗚嗚，我可不想解鎖砍頭這個新死法。
蕭煜誠對此沒有一絲猶豫。
剛毅的側臉寫滿了堅決。
他將我的手握得好緊。
究竟是……為什麽？
皇帝一聽有皇孫，登時眉開眼笑。“朕聽你母妃說，說你最近開竅了，相當寵愛柳氏。柳氏，你好福氣啊，朕的第一個皇孫，要從你肚子裏出來。”皇帝與舒妃娘娘相視一笑，倒是毫無責怪之意。
“妾身惶恐。”我學著清宮劇趴下，不敢擡頭。
“老四啊，君子不奪人所好，你就放過這位柳氏吧，你總不能替你三哥養孩子吧？哈哈哈！”
蕭煜忠詭譎地笑道：“養親侄兒怎麽不行？”
皇帝當是玩笑話，我卻驚出一身冷汗。要是真被蕭煜忠要了去，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蕭煜真“不滿”大家無視他，嚷道：“四哥，你隨便選一個，臣弟還沒送禮呢！”
皇帝指著幺兒，笑他調皮。
蕭煜忠收了笑容，正色看向角落裏的學霸夢。“兒臣要她。”
學霸夢長睫輕擡，微微戰栗。
完了，我忘記這茬了。
蕭煜忠早就看上學霸夢了。
我氣不過蕭煜忠不在舞姬中選人，要開口爭辯——
“陛下，她——”我回眸正與學霸夢對視，她朝我搖了搖頭，我仿佛能感知到她效仿貂蟬的決心，臨時轉了話鋒，“她更漂亮！”
“老三，這不會也是你心尖上的人吧？”皇帝試探蕭煜誠。
“父皇，兒臣就喜歡身邊這位柳氏，別的都無所謂。”蕭煜誠如此坦率地表達對我的偏愛，叫我心上漏跳一拍。
他不知道在皇權面前維護一個女人，樣子有多帥氣。
這簡直跟告白一樣，害我心上小鹿亂撞。
“好！老四，這姑娘就賞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皇帝金口玉言，一切塵埃落定。
“那是自然。”蕭煜忠美滋滋地瞅了瞅學霸夢，“謝父皇，謝三哥。”
我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自殺重來，救學霸夢於水火之中，但我是本書作者，確定學霸夢“命裏”有此一劫，又覺得讀檔多餘……
唉，穿書好難，作者穿書更難！
接下來陳王獻禮，我獻襪子，又在殿前丟臉一次。不過，蕭煜誠看著依舊心情大好，毫無嫌色。
難不成……他真缺襪子？
看在他今天維護我的份上，我也不是不能給他多織幾雙。
眾人送禮過後，生辰宴開始，輕歌曼舞，絲樂四起。
我素顏帶領大家演了《小豬佩特曼》，得到皇帝讚賞，劇情又回到了正軌。
“如此壽宴，朕在宮中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甚有意趣。這是誰的主意？王妃的主意？”
李采薇如實回答：“回稟陛下，是琉璃閣柳氏的主意。”
不等他問是誰了，我直接竄出來認領功勞。“王爺待妾身極好，妾做這些，實在微不足道。”
“看來，誠兒沒白疼你。”皇帝指著我打趣。
來了來了，準備賜酒了！
我等著皇帝賜酒，心都懸到嗓子眼上了。
“柳氏有孕，酒就別喝了，賞她一杯茶。”因為我“有孕”的關系，這個版本裏，皇帝把賜酒換成賜茶了。
我從太監手裏接過賞賜，端著茶杯，猶猶豫豫。
萬一毒下在茶裏……
不行，不喝最保險。
直接拒絕皇帝是不行的，得想個法子脫身。
我裝得柔柔弱弱，向皇帝請求：“陛下，妾身鬥膽求一個恩典！妾先前在宮中迷路，得榮王殿下相助，才能平安返回芳如殿。妾無以為報，今日沐聖恩得清茶一杯，想借此敬獻榮王殿下，求陛下恩準。”
“知恩圖報，不錯，朕準了！”皇帝心情大好，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我像後媽給白雪公主送毒蘋果一樣，為蕭煜忠遞上茶杯：“榮王殿下，請吧。”
我露出一絲奸詐的笑容，故意與他眼神對峙。
開宴前我才恐嚇這貨，“王爺吃的菜，喝的酒，裏頭放了什麽，我可保證不了”，他心裏頭怎麽可能不怕？
蕭煜忠怯看我一眼，呼吸有些亂。他抹過額上的密汗，面上雲淡風輕。
“當初舉手之勞罷了，多謝姑娘。”他接過茶杯，持於半空，就像被點了穴。
很顯然，他不想喝。
呵，禦賜的茶你能不喝麽？
我心中洋洋得意，以為勝他一局，他冷不防揚起嘴角，令我心中大駭——
他想做什麽？！
突然虎威“憑空”冒出，撞翻了茶盞，也撞倒了我，直接對榮王動武。
原來他打的是虎威的主意！怪我暴露了這一點。
場面有些混亂。
蕭煜誠失色大喊：“虎威，住手！”
“王爺，他袖裏拔了刀，要對姑娘不利！”虎威爭辯。
“陛下在此，豈容你放肆！”蕭煜誠的一席話，讓一根筋的虎威猛然清醒過來，立馬跪在殿前。
“小人虎威，乃寧王暗衛，不識大體沖撞了陛下，請陛下責罰。”虎威鐵骨錚錚，跪在地上等候發落，毫無懼色。
皇帝被嚇丟了魂，沖蕭煜誠發火：“小小暗衛，竟敢禦前對皇子動手！寧王好大的威風，養的暗衛都不把朕放在眼裏了！”
蕭煜誠還沒來得及向爸爸磕頭認錯，蕭煜忠便假惺惺地將我扶起，浮誇道：“什麽？腹痛難忍嗎？”
尼瑪，我什麽時候說過腹痛了？你丫栽贓我？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別強忍啊，姑娘，你懷的可是父皇的第一個皇孫，矜貴著呢！”
“對對對，傳太醫，快傳太醫！”皇帝開口添了把火，這事就朝著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太醫一來，假孕的事不就穿幫了？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蕭煜忠，只見他露出卑鄙的笑意，欠揍得要死。
他一定猜到，懷孕是蕭煜誠為了留住我而撒的謊，所以想出了這麽陰毒的計謀。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茶不用喝，謊也揭穿了。
現在怎麽辦？只有讀檔一條路了嗎？
我不安地擡眸，求助蕭煜誠，他微微點頭予我回應，深邃的眸子似在安撫我：別怕。
作為NPC的舒妃娘娘，這時開始發揮作用，不停地打圓場。
“消消氣，消消氣，氣壞了龍體不值當。”她看似站在皇帝的角度責備兒子，卻字字舉重若輕。
“誠兒你也真是的，再緊張這個孩子，也不能讓人不分場合地護著，這只是家宴，你的人還能越過父皇去？得罰，重重地罰這個暗衛。”
舒妃娘娘說話是真有藝術，我聽起來就是三句話：一、蕭煜誠因為緊張第一個孩子所以犯了錯，情有可原；二、今天是他的生日，壽星最大；三、懲罰一下下人，這事就可以揭過了。
皇帝聽完沒吭聲，不過看他胡子吹吹的亞子，應該還沒有完全消氣。
此時，隨皇帝出宮的太醫匆匆進了殿。
巧了不是？來者正是曾經被我用花瓶爆頭的劉太醫。
由他來揭穿我，因果報應啊！
“劉太醫，快，看看柳氏腹中的孩兒是否無恙。”舒妃娘娘道。
我向劉太醫擠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笑得快哭了。
他本來沒看清我的長相，瞧我不太正常，瞇起眼睛細看，終於想起我是誰了。“是你啊！”
造孽。
我就不該“此地無銀”。
他朝我樂呵一笑，放了脈枕，拎了帕子，等我把手腕擱到案上。
我是死活不願。
“不用了吧，我感覺沒必要，我覺得它好得很。”我滿臉心虛地推搪著。
不知蕭煜誠抽了哪門子風，走過來直接把我的手腕按在脈枕上，兇神惡煞道：“柳氏，配合點！本王的長子要出了什麽問題，唯你是問。”
你丫腦子進水了是不是，還長子？我什麽時候告訴你我懷孕了？你自己撒謊心裏就沒點逼數？
我的手腕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劉太醫立即隔著帕子為我把了脈。
我慌得血壓飆升，劉太醫似乎把出來了，愕然看我一眼。
看什麽看，沒見過人心虛嗎？
全場氣氛冷寂，都在等待結果。
劉太醫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收起了脈枕，上前叩拜皇帝。
我從他臉上看不出答案。
看他那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多半是要秉公直言。
這回芭比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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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緊張，我在他臉上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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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誠話一出口，殿內所有的目光都投到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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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王爺爭搶我？媽呀，這是多瑪麗蘇的情節。
皇帝皺起眉，不怒自威，殿上的氣氛幾乎凝固。
蕭煜誠若無一個合適的理由留住我，定會被冠上氣量小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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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捏一把汗，蕭煜誠突然走過來牽起我，將我拉到殿前跪下。“父皇明鑒，不是兒臣不願把柳氏給四弟，而是柳氏……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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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蕭煜真“不滿”大家無視他，嚷道：“四哥，你隨便選一個，臣弟還沒送禮呢！”
皇帝指著幺兒，笑他調皮。
蕭煜忠收了笑容，正色看向角落裏的學霸夢。“兒臣要她。”
學霸夢長睫輕擡，微微戰栗。
完了，我忘記這茬了。
蕭煜忠早就看上學霸夢了。
我氣不過蕭煜忠不在舞姬中選人，要開口爭辯——
“陛下，她——”我回眸正與學霸夢對視，她朝我搖了搖頭，我仿佛能感知到她效仿貂蟬的決心，臨時轉了話鋒，“她更漂亮！”
“老三，這不會也是你心尖上的人吧？”皇帝試探蕭煜誠。
“父皇，兒臣就喜歡身邊這位柳氏，別的都無所謂。”蕭煜誠如此坦率地表達對我的偏愛，叫我心上漏跳一拍。
他不知道在皇權面前維護一個女人，樣子有多帥氣。
這簡直跟告白一樣，害我心上小鹿亂撞。
“好！老四，這姑娘就賞你了，你可要好好待她。”皇帝金口玉言，一切塵埃落定。
“那是自然。”蕭煜忠美滋滋地瞅了瞅學霸夢，“謝父皇，謝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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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陳王獻禮，我獻襪子，又在殿前丟臉一次。不過，蕭煜誠看著依舊心情大好，毫無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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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壽宴，朕在宮中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甚有意趣。這是誰的主意？王妃的主意？”
李采薇如實回答：“回稟陛下，是琉璃閣柳氏的主意。”
不等他問是誰了，我直接竄出來認領功勞。“王爺待妾身極好，妾做這些，實在微不足道。”
“看來，誠兒沒白疼你。”皇帝指著我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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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恩圖報，不錯，朕準了！”皇帝心情大好，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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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忠怯看我一眼，呼吸有些亂。他抹過額上的密汗，面上雲淡風輕。
“當初舉手之勞罷了，多謝姑娘。”他接過茶杯，持於半空，就像被點了穴。
很顯然，他不想喝。
呵，禦賜的茶你能不喝麽？
我心中洋洋得意，以為勝他一局，他冷不防揚起嘴角，令我心中大駭——
他想做什麽？！
突然虎威“憑空”冒出，撞翻了茶盞，也撞倒了我，直接對榮王動武。
原來他打的是虎威的主意！怪我暴露了這一點。
場面有些混亂。
蕭煜誠失色大喊：“虎威，住手！”
“王爺，他袖裏拔了刀，要對姑娘不利！”虎威爭辯。
“陛下在此，豈容你放肆！”蕭煜誠的一席話，讓一根筋的虎威猛然清醒過來，立馬跪在殿前。
“小人虎威，乃寧王暗衛，不識大體沖撞了陛下，請陛下責罰。”虎威鐵骨錚錚，跪在地上等候發落，毫無懼色。
皇帝被嚇丟了魂，沖蕭煜誠發火：“小小暗衛，竟敢禦前對皇子動手！寧王好大的威風，養的暗衛都不把朕放在眼裏了！”
蕭煜誠還沒來得及向爸爸磕頭認錯，蕭煜忠便假惺惺地將我扶起，浮誇道：“什麽？腹痛難忍嗎？”
尼瑪，我什麽時候說過腹痛了？你丫栽贓我？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別強忍啊，姑娘，你懷的可是父皇的第一個皇孫，矜貴著呢！”
“對對對，傳太醫，快傳太醫！”皇帝開口添了把火，這事就朝著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太醫一來，假孕的事不就穿幫了？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蕭煜忠，只見他露出卑鄙的笑意，欠揍得要死。
他一定猜到，懷孕是蕭煜誠為了留住我而撒的謊，所以想出了這麽陰毒的計謀。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茶不用喝，謊也揭穿了。
現在怎麽辦？只有讀檔一條路了嗎？
我不安地擡眸，求助蕭煜誠，他微微點頭予我回應，深邃的眸子似在安撫我：別怕。
作為NPC的舒妃娘娘，這時開始發揮作用，不停地打圓場。
“消消氣，消消氣，氣壞了龍體不值當。”她看似站在皇帝的角度責備兒子，卻字字舉重若輕。
“誠兒你也真是的，再緊張這個孩子，也不能讓人不分場合地護著，這只是家宴，你的人還能越過父皇去？得罰，重重地罰這個暗衛。”
舒妃娘娘說話是真有藝術，我聽起來就是三句話：一、蕭煜誠因為緊張第一個孩子所以犯了錯，情有可原；二、今天是他的生日，壽星最大；三、懲罰一下下人，這事就可以揭過了。
皇帝聽完沒吭聲，不過看他胡子吹吹的亞子，應該還沒有完全消氣。
此時，隨皇帝出宮的太醫匆匆進了殿。
巧了不是？來者正是曾經被我用花瓶爆頭的劉太醫。
由他來揭穿我，因果報應啊！
“劉太醫，快，看看柳氏腹中的孩兒是否無恙。”舒妃娘娘道。
我向劉太醫擠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笑得快哭了。
他本來沒看清我的長相，瞧我不太正常，瞇起眼睛細看，終於想起我是誰了。“是你啊！”
造孽。
我就不該“此地無銀”。
他朝我樂呵一笑，放了脈枕，拎了帕子，等我把手腕擱到案上。
我是死活不願。
“不用了吧，我感覺沒必要，我覺得它好得很。”我滿臉心虛地推搪著。
不知蕭煜誠抽了哪門子風，走過來直接把我的手腕按在脈枕上，兇神惡煞道：“柳氏，配合點！本王的長子要出了什麽問題，唯你是問。”
你丫腦子進水了是不是，還長子？我什麽時候告訴你我懷孕了？你自己撒謊心裏就沒點逼數？
我的手腕被他壓著，動彈不得，劉太醫立即隔著帕子為我把了脈。
我慌得血壓飆升，劉太醫似乎把出來了，愕然看我一眼。
看什麽看，沒見過人心虛嗎？
全場氣氛冷寂，都在等待結果。
劉太醫松開手，慢條斯理地收起了脈枕，上前叩拜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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