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做臥底老大(收藏破10加更)

關燈
做臥底老大(收藏破10加更)

待寧王清醒一些,我和李采薇合力把他扶到了密室之上,也就是王妃寢室。

畢竟人家名義上是夫妻,這樣做也合情合理。

蕭煜誠完全清醒後第一時間指認了我,一副快氣中風的樣子,殺氣騰騰道:“快……把她拖出去……”

幸虧他說話還有氣無力,否則這事就沒有回旋的餘地了。

李采薇當然是站在我這邊的,馬上替我說話:“王爺,這位是妾身的同門師妹。師妹醫術了得,這次王爺中箭,多虧師妹鼎力相助,才能化險為夷。師妹性子直率,言行無狀,妾身已經教訓過她了,您就饒她一回,權當功過相抵,可好?”

“你是大夫?”蕭煜誠看我的眼神就像看著一頭罕見的三角形的豬,語氣聽起來更是嘲諷。

拜托,老娘氣質也很出眾的好不好,哪裏不像醫生了?

“是的,王爺……”我不敢亂說話,避免禍從口出。

“哼……”他沒說原諒,也沒說不原諒,擺著一張臭臉,好像全世界欠他錢。

李采薇擅自做主放過我,拍了拍我屁股,使了眼色斥責道:“還不趕緊謝王爺?”

“多謝王爺,妾,妾身一定盡心竭力伺候王爺。”

“盡心竭力?”他似乎聽見什麽滑稽的話,陰森一笑,“那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如夢姑娘。”

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妙?

這小肚雞腸的家夥,不是要伺機報覆我吧?

唉,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第二天是武試的日子,考核仍在東庭進行。不過這回沒有席座案臺,只有兵器一籮筐。

李采薇命人把花盆都挪開了,留了一大片空地給各位高手糟踐,實在不行外圍還有廊橋湖欄,不怕損壞樓閣。

發騷夢今天依舊穿得花枝招展,輕粉綾羅外加彩披帛,活脫脫一只花孔雀。

她見我穿一身樸素武衣,不免挖苦一番:“你是想上場獻醜嗎?瞧你腿比胳膊都細,能耍出什麽花樣?”

“我不上場,只是聰明的人都知道,穿成這樣,別人打過來的時候能跑得快一點兒。”我給她遞了眼色,她循著提示望過去,發現大家清一色穿著練功的武衣,就她一個與眾不同。

她尷尬得紅了臉,扯了扯身旁的墻草夢,低聲責怪:“你怎麽不早說!”

墻草夢無辜地辯解:“我哪知道你會穿成這樣?”

不等發騷夢懊悔,王妃李采薇發話了。“今日比武,僅僅是展示身手,點到為止,莫要傷人害物,誰來一試?”

“我!”李采薇話音剛落,有人已經迫不及待,躍躍欲試:她一個筋鬥翻到眾人跟前,比馬戲團裏混的還牛。

那是個高挑瘦削的柳如夢,不是弱不禁風那種枯瘦,而是勻稱緊致的那種精瘦。她似乎對武藝有一種異於常人的狂執,一手抽了架上寶劍,當花就舞,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難得有女俠如此,劍尖雕花,劍影綽約,舞得好看極了。我正想為她鼓掌,卻見劍風四起,花葉淩亂,我只得隨風往後退卻。

倏地有人跳到劍弧中央,抽起大刀劈去,大喝一聲:“我來領教!”

我定睛一看,又是一個武力值爆表的柳如夢。

這人和方才的“俠女夢”不同,她實在算不上傳統意義上的美女:餅臉塌鼻,濃眉大眼,身材矮胖,簡直是相撲的好苗子。

這麽說吧,她就是女版蠟筆小新本新。

她上場就持刀往俠女夢身上劈,僅憑一身蠻力,毫無章法,亂七八糟。不過她力氣是真的大,俠女夢擋了數招快被搖出腦震蕩,不得已節節後退。

事實證明蠻力不能取勝。俠女夢趁其不備,一招“淩空飛花”便讓“大力夢”昏了頭。

不經意間,劍尖已經抵在大力夢項上了。

兩人同時停下了動作。

狂風漸息。

“在下甘拜下風。”大力夢露出了佩服的快意,拱手施禮。

“承讓。”俠女夢拱手還禮,表情亦暢快淋漓。

“精彩!非常精彩!還有誰要上場一展身手?”李采薇問話下,眾人噤若寒蟬,像極了課堂上老師問“誰來回答這個問題”。

我留意到,庭中除了什麽都不懂的膽小夢,還有一位極其低調的柳如夢。她長相普通,穿著普通,連舉止都有些“內斂”。

一個真正普通的人,不會像她那樣刻意閃縮,慎防被人發現。

她抱著手臂,仿佛天冷一般,舉止上與人隔絕。

她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月牙形疤痕。

疤痕……

我想起來了!

寧王府中有一名柳如夢是反派臥底,她的標志性特征就是手上的月牙形疤痕。

原來她就是“臥底夢”啊!

我隱約記得,臥底夢不是真心想幫助反派,只因父兄都被榮王控制,她不得已才這麽做。

好了,搞定的對象有了。

李采薇見無人上前,宣布武試結束,眾人解散。

她本要將我留下,我低調地給她搖了個頭,她才作罷。

散會後,我一直尾隨臥底夢回住處,她大概感覺到有人跟蹤,作賊心虛,從走到跑,死不回頭。

你丫是真能跑。

“姑娘留步。”我追累了,氣喘籲籲地喊她,累彎著腰。

我就不信喊她還不應了!

她停了腳步,回眸看我,表情有些困惑,不明白我追她做什麽。“姑娘……有事?”

我喘著氣走上前,拍著她的肩膀套近乎。“姑娘身強力壯,健步如飛,在下深感佩服,特來請教。”

“啊?”她大概覺得我有什麽大病。

“開個玩笑。”我不逗她了,正兒八經與她說,“方才見姑娘腰間香囊,針法獨特,特來請教。”

“哦……普通香囊而已……”

“我能到瑤光閣坐坐嗎?”我表明來意,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這……”她有些遲疑,似乎不想與人深交,最後大概因為拒絕更惹人懷疑而妥協了,“那好吧。”

她領著我進入她的瑤光閣,老實巴交地把針線端了出來。

天,這年頭反派那麽實誠。

我故意屏退左右,開始忽悠她。

“姑娘該不會以為,我來是為了針線活吧。”我露出了反派常見的勾唇,將她嚇得面無血色。

“你是來……”她佯裝鎮定,事實上晃動的瞳孔已經出賣了她。

“你我同侍一主,有些事不需要說得太明白。你只要記住,以後在寧王府的行動,必須經過我的同意。”我是看準了她咖位低,還不配和榮王直接聯系,才來卡個bug。

她有些震驚,一口氣吊著不上不下,似乎很難咽下去。

“我說的話很難明白?”看她不太聰明的樣子,我再提點一句。

“哦不……你既知道我身份,我聽你的。”

這年頭反派就是純良。

“下一步行動是什麽?”嘻嘻,我來了,我來打探敵情了。

“聽聞寧王中了毒箭,需打探他是否命不久矣。”她如實道來。

“這事不用你操心,王妃看重我,我自會打探清楚。”

“好……”

見她對我不太放心的樣子,我又裝模作樣地提醒。

“以後誰問起來,就說你我一見如故,我來瑤光閣請教針線活,懂?”

“小的明白。”她自稱“小的”,估計是把我看成“大的”了,洗腦成功!

做戲做全套,我向丫鬟討了杯清茶,硬著頭皮請教香囊的針法去了。



我在瑤光閣大概待了一個小時,便到元令閣蹭吃蹭喝。

王府等級森嚴,王妃和侍妾的吃穿用度可不一樣。

我把忽悠臥底夢的事都告訴了李采薇,她直誇我膽肥。

“既然知道她不安好心,為什麽不幹脆把她轟出王府?”她問我。

我搖搖頭,給她一個“此言差矣”的表情。“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們在明,榮王在暗,多個小弟通風報信多好啊!”

我橫掃桌上的百味珍饈,惹彩蝶不快。

彩蝶直勾勾地盯著我,仿佛在責怪我的無禮。

不過王妃沒說什麽,她自然不敢怠慢。

李采薇對留下臥底夢始終有顧慮。“我是怕,萬一她不經過你直接對我們下手,防不勝防。”

“不會不會。”我邊吃邊否定。

“你怎麽斷定她不是個定時炸彈?”

“因為我是作——”幸虧我及時收住了嘴,差點兒爆馬,“因為我翻過後面幾頁,知道劇情。”

“哦……”這個理由不能更充分了,她沒有再堅持轟走臥底夢。

她見我一個人風卷殘雲,幾乎把羹湯都吃完了,忍不住開口。

“別吃光了,打包點給王爺。”

我噗嗤一笑:“你這王妃當得太不稱職了吧,打包我吃剩的給他?”

“意思意思得了,他還沒恢覆過來,飯量不大。”她見我吃得輕松愉快,提醒一句,“你給他送飯哦!”

“啥?”我驚魂未定,嘴裏的肉都掉出來了,“為什麽要我送?”

“我怎麽知道,王爺吩咐的。”

完了完了,那個小氣的家夥準要公報私仇。

不就罵過他幾句嗎?又不會少塊肉!

不行,我得帶個什麽傍身。

“有匕首什麽的嗎?”我沒食欲了,用帕子擦了擦嘴。

“怎麽?你要刺殺王爺?”李薇打趣。

“必要時,用來正當防衛。”我把飯菜都弄到一個盤子裏去,看著像大雜燴。

她抿嘴笑了笑,爽快地給我遞來一把小刀。“別怪我沒提醒你,蕭煜誠這個人,疑心病很重。”

“放心吧,沒什麽是一刀下去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兩刀。”我把小刀收在懷裏,穩穩地拍了拍胸脯。

她身旁忠心不二的彩蝶直接O了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