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五十九只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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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五十九只妖
“戚家？”戚拾霧在腦海裏回憶了一下, 才想起來那天她的確是評價了一道菜，還是因為戚琪想以此來嘲諷她。
她想了想自己當時說話的措辭，應該沒什麽不妥, 也沒有直接否定，於是稍微撿起來一些底氣：“我、我沒有說不好吃。我只是說那雞肉幹柴, 沒有蘸料配著, 味道著實有些寡淡。”
她一邊解釋, 一邊向朱二拋去眼神詢問這人的來頭。
“啊, 這位、這位是城中非常有名的羅大廚，久仰久仰, 沒想到你和小霧還有這層緣分。”朱二笑著出來打圓場, 但那壯漢一點也不買賬。
“寡淡？你倒是說說怎麽個寡淡法？”羅大廚絲毫沒有被朱二轉移註意力, 依舊盯著戚拾霧不放, 都快要把她盯出個洞來，好像這樣就能得到答案。
“……不對。”戚拾霧忽然從驚慌中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是我？”去戚家赴宴那天，她明明是用了幻術的, 這人竟然如此肯定地指認出她來，差點讓她忘了這事。
這位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羅大廚瞬間變得支支吾吾起來：“額……我、我跟著你來的，當然知道。”隨後他又俯身在戚拾霧耳邊飛快地說了一句：“我是妖, 我認得出來。”
戚拾霧驚訝了一瞬，對方的妖氣藏得很好，而且又是很完美的人形，要不是他自己說, 她還真看不出來這是妖怪。
不過這也解釋清楚他怎麽知道那天在戚家的宴會上是自己做的點評。
“所以你是從城中一直跟著我來到這裏, 還來參加這個比賽？”
羅大廚點點頭, 對自己的目的絲毫不加掩飾：“我就是想聽你說我那道菜是哪裏不行, 不然這種沒意思的比賽我怎麽會來。”
“沒意思？”戚拾霧尋思著這比賽乃是給宮中一大盛事招募優秀的廚子，按理說應該許多廚師都爭著搶著要來，但是羅大廚卻反而看不上似的，“你不想參加宮宴的制作嗎？”
他非常果斷地搖搖頭，不帶一點猶豫：“你以為這比賽贏了以後，你就能做掌廚的了？”他看著戚拾霧臉上的疑問，像是沒料到她這麽單純，錯愕了一瞬，好言好語地解釋道：“宮裏可不缺禦廚，宮宴既要精心準備，抓住宮裏這些貴人的胃口，又得保證安全，怎麽可能交給短時間裏上任的廚子來掌廚。”
的確是這個道理。
“這比賽就是給太子選妃找個由頭，讓那些小姐們湊機會來接觸接觸，順便找幾個打雜的廚子而已。”羅大廚一副看透了的神色，伸出食指放在戚拾霧眼前左右搖了搖，“年輕人，你還是太單純了。”
經羅大廚這麽一點撥，戚拾霧才終於理清了這皇宮的用意，她之前還沒有想得這麽深，只以為那宮宴是用來給太子選妃做幌子，沒想到在那之前還有道前菜用以開胃。
也難怪不缺好廚子的宮裏居然突發奇想地開展這麽一個比賽，而參賽者中並未見到多少有名的廚師。
被戚家請去做飯的大廚倒是把這些事情都摸得清清楚楚。
“只有你這種初出茅廬的，還有那小地方來的才想去弄這宮宴。”羅大廚揚揚下巴，向她示意那邊一個人坐著的女子。
那長條凳上只坐了女子一人，側影略顯孤寂，長發垂及腰間，只簡單地別了一支珠玉簪子，身上穿的也是極為樸素的淺藍色綢緞裙。側臉看著便覺此人長相應是清秀可人，雖不施粉黛，渾身卻洋溢著一種江南水鄉的婉約之感。不過那眼神裏卻有些看不真切的東西。
“那位是？”戚拾霧雖然在問，心裏卻已經將人對號入座，得到了答案。
“沈小湘。”
上清鎮小湘樓的掌廚，也就是老板。
總算是見到本人了。
戚拾霧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到那位女子身上，即便看不清楚臉，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氣質，只是這讓人舒服的氣質之下，竟然是趕走熊妖的老板。
果然人不可貌相。她再一次在心裏驗證了這個亙古不變的道理。
按照時間線來看，小湘樓就是在熊妖被趕走之後才開始落寞的，盛名不覆從前，即便有著貴妃家鄉的名聲在，也再沒有從前那般受人追捧。現在老板出現在這個比賽，或許是想出人頭地，成為宮宴的廚師，也能為小湘樓再添些名氣吧。
當然這都是戚拾霧自己的猜測。她想去和人社交一番，驗證自己的想法時，第二輪比賽已經開始，張嬤嬤站在最前面宣讀比賽規則，其他參賽選手也都重新站好位置，聽候安排。
案板上放置了一塊嫩豆腐、兩個削過皮的黃土豆和一坨已經解凍好的肉，以及一把錚亮的刀，等待著各位選手大展身手。
“各位將面前這三樣食材分別切成塊狀或絲狀，整齊有序，不散亂不粘連且不影響口感，即視為通過本輪考驗。本輪考核由我們宮中禦廚進行評審，同時按照禦廚所給的分數高低進行排序，計入到最後一輪的成績中。下面我宣布，比賽開始！”
切成絲狀是更困難和考驗刀工的，尤其是那嫩豆腐，要想切成一條條豆腐絲，清晰有序並且不散爛，需要十分精巧的刀工。所以大多選手還是選擇了更加穩妥的塊狀，至少有一定基礎的人靜下心來慢慢切，基本不會出錯。
但戚拾霧卻要繼續挑戰這高難度。
她先將土豆放在菜板上，手指按住土豆，微微彎曲，另一只手握住刀把，微微傾斜，輕靠著彎曲的指節突起處，手起刀落，右手快速地切下收回再往下切，左手跟著節奏迅速又小幅度地後退，並且手指要往裏縮。兩只手互相配合，毫不拖泥帶水，控制好力度一路切過去，土豆片已然成型，整齊有序地倒在菜板上。
左手手指的第一個指關節突起，用刀面靠著，指尖往裏縮，可以防止刀傷到手指，而且保證了一定的傾斜度，不會有礙視線，這樣既能保持絲狀大小厚度基本一致，又能有一定的支撐作用，防止刀滑和切不均勻。
將土豆片攤開按照原來的順序均勻地擺放，交相疊在一起後，用左手按住，右手垂直拿刀快速切絲，根根分明不粘連，又精細均勻的土豆絲便切好了。
她動作利落地將土豆絲裝盤，清洗好刀具和菜板後開始切肉絲。還是按照剛才切土豆絲的方式，左手五指彎曲，指關節抵住刀的側邊，指尖輕輕按住豬肉，以防肉滑動。算好想要的厚度後切下第一刀，再根據這厚度依次切到最末。
將肉塊切成大小厚度均勻的肉片後，再將它們往一個方向排列好，疊成階梯狀，左手按住，右手拿刀垂直切下，一邊切一邊往後退，但兩者並非同時進行的，而是先切再退。這個動作若是沒有把握好節奏，就會導致上一刀還未落下，肉片就往前走，就不再均勻了。而且一步錯步步錯，只有一直在節奏裏，才能切出細長勻稱的肉絲。
戚拾霧把肉絲放在另外一個備好的盤子裏，開始琢磨起豆腐來。
前兩樣在她最開始接觸做飯時就已經自己練過很多次，再加上這麽多年做飯的經驗，想要熟練切好並非什麽難事。只是這豆腐絲她僅僅只練過幾次，平時也很少做這種高難度菜式，所以不常使用，不算熟練，而且本身嫩豆腐絲的難度也很大，短時間裏切好對她來說可以算是個挑戰。
但是塊狀的分數肯定會比絲狀的要低，而分數的高低在這種積分制比賽中又影響著第三輪的成績。可是絲狀沒切好，那就不是高低問題，而是成了事故。
“系統，你說到底要不要切絲呢？”戚拾霧有點拿不準，喚出系統詢問它的意見。
【宿主，根據我的經驗，肯定做出高難度的菜獲勝的概率更大。】
【不過這個前提是做出來。】
“這我當然知道。”
但問題就是如果沒切好會不會直接功虧一簣了。
【那就看宿主你覺得這場比賽需不需要，或者說值不值得你冒這個險了。】
若是按照羅大廚所說，這場宮宴僅僅只是為了提供給世家小姐們和太子接觸的機會，就算贏了也只是打雜而已，那似乎並不需要冒險一試，只要穩中取勝即可。
她擡頭看向斜前方那個單薄的背影。
沈小湘微微彎著身子，正全神貫註地切著，她的案板上已經放好了土豆絲和肉絲，很明顯，她在操作那塊嫩豆腐。只是她的背影擋住，看不出來是在如何進行。
但她忙碌的身影讓戚拾霧想起方才看到的那個側臉，她忽然明白除了清秀以外還有什麽。
是一種堅毅。
【宿主，你想好了嗎？】
既然是一場正規的比賽，場內除了那些無所事事的人以外還有一些值得她尊重的對手，而且對方的實力既不容小覷，其決心也是滿滿的。羅大廚雖然嘴上說對這比賽沒什麽興趣，但切菜時也是一絲不茍，認認真真的。
並且這僅僅只是他們這一組。其他幾組未必沒有和這幾位名廚一樣水平，甚至更高水平的大廚參賽。要想制勝，單單靠穩，是出不了頭的。
戚拾霧拿起菜刀，右手用力握住刀把，嘴角微微上揚：“你知道富貴是怎麽來的嗎？”
【？】
“險中求。”
【作者有話說】
最近用眼過度再加上有點被這個差數據困擾，所以更新很不給力，非常抱歉orz
謝謝大家的營養液和包容理解，接下來繼續好好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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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自己當時說話的措辭，應該沒什麽不妥, 也沒有直接否定，於是稍微撿起來一些底氣：“我、我沒有說不好吃。我只是說那雞肉幹柴, 沒有蘸料配著, 味道著實有些寡淡。”
她一邊解釋, 一邊向朱二拋去眼神詢問這人的來頭。
“啊, 這位、這位是城中非常有名的羅大廚，久仰久仰, 沒想到你和小霧還有這層緣分。”朱二笑著出來打圓場, 但那壯漢一點也不買賬。
“寡淡？你倒是說說怎麽個寡淡法？”羅大廚絲毫沒有被朱二轉移註意力, 依舊盯著戚拾霧不放, 都快要把她盯出個洞來，好像這樣就能得到答案。
“……不對。”戚拾霧忽然從驚慌中反應過來，“你怎麽知道是我？”去戚家赴宴那天，她明明是用了幻術的, 這人竟然如此肯定地指認出她來，差點讓她忘了這事。
這位前一秒還氣勢洶洶的羅大廚瞬間變得支支吾吾起來：“額……我、我跟著你來的，當然知道。”隨後他又俯身在戚拾霧耳邊飛快地說了一句：“我是妖, 我認得出來。”
戚拾霧驚訝了一瞬，對方的妖氣藏得很好，而且又是很完美的人形，要不是他自己說, 她還真看不出來這是妖怪。
不過這也解釋清楚他怎麽知道那天在戚家的宴會上是自己做的點評。
“所以你是從城中一直跟著我來到這裏, 還來參加這個比賽？”
羅大廚點點頭, 對自己的目的絲毫不加掩飾：“我就是想聽你說我那道菜是哪裏不行, 不然這種沒意思的比賽我怎麽會來。”
“沒意思？”戚拾霧尋思著這比賽乃是給宮中一大盛事招募優秀的廚子，按理說應該許多廚師都爭著搶著要來，但是羅大廚卻反而看不上似的，“你不想參加宮宴的制作嗎？”
他非常果斷地搖搖頭，不帶一點猶豫：“你以為這比賽贏了以後，你就能做掌廚的了？”他看著戚拾霧臉上的疑問，像是沒料到她這麽單純，錯愕了一瞬，好言好語地解釋道：“宮裏可不缺禦廚，宮宴既要精心準備，抓住宮裏這些貴人的胃口，又得保證安全，怎麽可能交給短時間裏上任的廚子來掌廚。”
的確是這個道理。
“這比賽就是給太子選妃找個由頭，讓那些小姐們湊機會來接觸接觸，順便找幾個打雜的廚子而已。”羅大廚一副看透了的神色，伸出食指放在戚拾霧眼前左右搖了搖，“年輕人，你還是太單純了。”
經羅大廚這麽一點撥，戚拾霧才終於理清了這皇宮的用意，她之前還沒有想得這麽深，只以為那宮宴是用來給太子選妃做幌子，沒想到在那之前還有道前菜用以開胃。
也難怪不缺好廚子的宮裏居然突發奇想地開展這麽一個比賽，而參賽者中並未見到多少有名的廚師。
被戚家請去做飯的大廚倒是把這些事情都摸得清清楚楚。
“只有你這種初出茅廬的，還有那小地方來的才想去弄這宮宴。”羅大廚揚揚下巴，向她示意那邊一個人坐著的女子。
那長條凳上只坐了女子一人，側影略顯孤寂，長發垂及腰間，只簡單地別了一支珠玉簪子，身上穿的也是極為樸素的淺藍色綢緞裙。側臉看著便覺此人長相應是清秀可人，雖不施粉黛，渾身卻洋溢著一種江南水鄉的婉約之感。不過那眼神裏卻有些看不真切的東西。
“那位是？”戚拾霧雖然在問，心裏卻已經將人對號入座，得到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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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清鎮小湘樓的掌廚，也就是老板。
總算是見到本人了。
戚拾霧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到那位女子身上，即便看不清楚臉，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氣質，只是這讓人舒服的氣質之下，竟然是趕走熊妖的老板。
果然人不可貌相。她再一次在心裏驗證了這個亙古不變的道理。
按照時間線來看，小湘樓就是在熊妖被趕走之後才開始落寞的，盛名不覆從前，即便有著貴妃家鄉的名聲在，也再沒有從前那般受人追捧。現在老板出現在這個比賽，或許是想出人頭地，成為宮宴的廚師，也能為小湘樓再添些名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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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將面前這三樣食材分別切成塊狀或絲狀，整齊有序，不散亂不粘連且不影響口感，即視為通過本輪考驗。本輪考核由我們宮中禦廚進行評審，同時按照禦廚所給的分數高低進行排序，計入到最後一輪的成績中。下面我宣布，比賽開始！”
切成絲狀是更困難和考驗刀工的，尤其是那嫩豆腐，要想切成一條條豆腐絲，清晰有序並且不散爛，需要十分精巧的刀工。所以大多選手還是選擇了更加穩妥的塊狀，至少有一定基礎的人靜下心來慢慢切，基本不會出錯。
但戚拾霧卻要繼續挑戰這高難度。
她先將土豆放在菜板上，手指按住土豆，微微彎曲，另一只手握住刀把，微微傾斜，輕靠著彎曲的指節突起處，手起刀落，右手快速地切下收回再往下切，左手跟著節奏迅速又小幅度地後退，並且手指要往裏縮。兩只手互相配合，毫不拖泥帶水，控制好力度一路切過去，土豆片已然成型，整齊有序地倒在菜板上。
左手手指的第一個指關節突起，用刀面靠著，指尖往裏縮，可以防止刀傷到手指，而且保證了一定的傾斜度，不會有礙視線，這樣既能保持絲狀大小厚度基本一致，又能有一定的支撐作用，防止刀滑和切不均勻。
將土豆片攤開按照原來的順序均勻地擺放，交相疊在一起後，用左手按住，右手垂直拿刀快速切絲，根根分明不粘連，又精細均勻的土豆絲便切好了。
她動作利落地將土豆絲裝盤，清洗好刀具和菜板後開始切肉絲。還是按照剛才切土豆絲的方式，左手五指彎曲，指關節抵住刀的側邊，指尖輕輕按住豬肉，以防肉滑動。算好想要的厚度後切下第一刀，再根據這厚度依次切到最末。
將肉塊切成大小厚度均勻的肉片後，再將它們往一個方向排列好，疊成階梯狀，左手按住，右手拿刀垂直切下，一邊切一邊往後退，但兩者並非同時進行的，而是先切再退。這個動作若是沒有把握好節奏，就會導致上一刀還未落下，肉片就往前走，就不再均勻了。而且一步錯步步錯，只有一直在節奏裏，才能切出細長勻稱的肉絲。
戚拾霧把肉絲放在另外一個備好的盤子裏，開始琢磨起豆腐來。
前兩樣在她最開始接觸做飯時就已經自己練過很多次，再加上這麽多年做飯的經驗，想要熟練切好並非什麽難事。只是這豆腐絲她僅僅只練過幾次，平時也很少做這種高難度菜式，所以不常使用，不算熟練，而且本身嫩豆腐絲的難度也很大，短時間裏切好對她來說可以算是個挑戰。
但是塊狀的分數肯定會比絲狀的要低，而分數的高低在這種積分制比賽中又影響著第三輪的成績。可是絲狀沒切好，那就不是高低問題，而是成了事故。
“系統，你說到底要不要切絲呢？”戚拾霧有點拿不準，喚出系統詢問它的意見。
【宿主，根據我的經驗，肯定做出高難度的菜獲勝的概率更大。】
【不過這個前提是做出來。】
“這我當然知道。”
但問題就是如果沒切好會不會直接功虧一簣了。
【那就看宿主你覺得這場比賽需不需要，或者說值不值得你冒這個險了。】
若是按照羅大廚所說，這場宮宴僅僅只是為了提供給世家小姐們和太子接觸的機會，就算贏了也只是打雜而已，那似乎並不需要冒險一試，只要穩中取勝即可。
她擡頭看向斜前方那個單薄的背影。
沈小湘微微彎著身子，正全神貫註地切著，她的案板上已經放好了土豆絲和肉絲，很明顯，她在操作那塊嫩豆腐。只是她的背影擋住，看不出來是在如何進行。
但她忙碌的身影讓戚拾霧想起方才看到的那個側臉，她忽然明白除了清秀以外還有什麽。
是一種堅毅。
【宿主，你想好了嗎？】
既然是一場正規的比賽，場內除了那些無所事事的人以外還有一些值得她尊重的對手，而且對方的實力既不容小覷，其決心也是滿滿的。羅大廚雖然嘴上說對這比賽沒什麽興趣，但切菜時也是一絲不茍，認認真真的。
並且這僅僅只是他們這一組。其他幾組未必沒有和這幾位名廚一樣水平，甚至更高水平的大廚參賽。要想制勝，單單靠穩，是出不了頭的。
戚拾霧拿起菜刀，右手用力握住刀把，嘴角微微上揚：“你知道富貴是怎麽來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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