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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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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莫名其妙

小姑娘俏臉通紅:“我,我就是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兒。”

溫良道:“她小姑娘家的臉皮兒薄,你別打趣她。”

翠兒笑瞇瞇的道:“她臉皮薄,那我打趣你好了,你來這兒你家少爺就沒攔著你嗎?”

溫良神色微暗:“少爺讓我回柴府老太君跟前兒。”

五娘微微蹙眉,心道柴景之真是的,說什麽不好非說這個,轉念一想便明白了,戰場可不是玩笑,當年那場大戰十萬將士回來的不過幾千人,即便如今不是當年,但只要戰爭便免不了傷亡,就算景之他們不會上陣跟北人明刀明槍的拼殺,也很難保證絕對安全。

柴景之的性子,凡事都喜歡往最壞處打算,他身邊最牽掛的也就一個溫良了,不安排妥當,豈能放心,溫良本就是柴府老太君身邊伺候的,因為疼孫子才撥給了柴景之,溫良又是個實心眼兒的,跟了柴景之便一心一意只有柴景之,以前五娘總覺著她有些像寶玉跟前兒的襲人,出身像經歷像就連性子都像,今兒才知這丫頭其實更像晴雯,骨子裏有晴雯的剛烈。

這樣的溫良怎會聽柴景之的回老太君跟前兒,女子不能跟著去從軍便來隨軍的醫療隊,打定主意要生死相隨,被這樣一位至情至性的姑娘喜歡著愛著,柴景之還真是三生有幸呢。

想到此,拉著溫良道:“溫良姐姐莫惱,回頭我見了景之替你揍他一頓,讓他以後再不敢胡說八道傷姐姐的心。”

被五娘打趣的溫良臉也紅了,卻聽到五娘喊自己溫良姐姐不禁道:“都做皇後娘娘了,怎麽還跟個貧嘴小子似的討嫌。”

五娘:“在溫良姐姐眼裏,我自是討嫌的,溫良姐姐若是喜歡我,景之兄就該吃味兒了。”

溫良臉更紅,五娘也不再打趣她岔開話題道:“聽說你們家老太爺想讓景真認祖歸宗,被景真拒絕了?”

溫良點頭:“公子把景真少爺調回京城直接進了戶部做典薄,典薄可是正經的從七品,不光有品階還是張大人的副手,手握實權,從七品起步是多少進士及第都想不來的好事,如此,柴家景字一輩兒裏,數著景真少爺最有出息,若不認祖歸宗,以後另立門戶,柴府哪能沾的上光,這才吐口兒讓景真少爺認祖歸宗。”

說著嘆了口氣:“可老太爺想沾光卻又放不下架子,以為一吐口景真少爺就得巴巴的回來認祖歸宗,怎麽可能嗎,當年柴府那麽對他們母子,景真少爺恨不能把自己的姓都改了,哪會認祖歸宗,更何況老太爺還讓老爺去找翠姨,在大門口正撞上景真少爺,景真少爺恨上來差點兒動了刀子,嚇得老爺忙著跑了,老太爺聽了,說景真少爺不知好歹,一下就氣病了,今兒還躺在炕上起不來呢。”

翠兒道:“活該,當初不認人家,人家上門還趕了出來,如今見人家出息了就要認孫子,想的美,柴景真平時瞧著斯斯文文像個沒脾氣的,沒想到卻是個狠角色,說動刀子就動刀子。”

夏韞卻蹙眉道:“柴掌櫃此事做的有些不妥。”柴景真在清水鎮的時候是黃金屋的掌櫃,夏韞是杜夫子的弟子,她又格外聰明能幹,平時除了上學也會幫著杜夫子料理些書院事務,故此跟柴景真多有接觸,習慣稱呼柴掌櫃。

翠兒:“怎麽不妥了,別看是親爹可這個親爹還不如沒有呢。”

夏韞:“以前柴掌櫃只是黃金屋的掌櫃,怎麽對待柴家老爺都無妨,但如今他是朝廷官員,我大唐以禮孝治天下,作為官員自當做表率,再怎麽說柴老爺也是他的生身之父,可以不理會,動刀子卻有些過了,若是被禦史拿住把柄,說不定會參他一個不孝。”

翠兒如今也不是過去了,跟了胖子,這些官場的規則多少也知道一些,嘆了口氣:“有時候真覺得當官沒什麽意思,還不如無官無職的做個富貴閑人自在呢。”

溫良:“富貴閑人你這輩子就甭想了,等你家胖子立下軍功回來請皇上賜婚,你就是尚書府的當家夫人了,劉府比起柴府事兒也不少,到時有的你頭疼呢。”

翠兒倒不會害臊,哼了一聲道:“有什麽頭疼的,我可不會手軟,識相的就給我老實待著,不識相的直接滾出去,吃誰的飯端誰的碗,那些吃著你還罵你的,留著過年不成。”

溫良愕然:“還能這樣?”

夏韞卻讚道:“翠兒姐姐這叫快刀斬亂麻,在那些世家大族裏最是有用,能迅速立威,讓想那些各懷心思的不敢造次。”

五娘搖頭失笑問溫良:“景之說什麽了?”

溫良:“少爺倒沒說什麽,只是回府去找了老爺,讓老爺以後不許去景真少爺哪兒,就算老太爺讓他去也不許去,不然就把老爺外面的事兒告訴老太爺。”

翠兒眨了眨眼好奇的問:“你們家老爺在外面有什麽事兒?”

溫良不吭聲,五娘道:“人家柴府的家事兒,你瞎問什麽,對了,你剛說輸血,醫療隊給人輸血了?”

翠兒點頭:“前些日子琉璃坊有人受傷送到青雲堂來,送來的時候人都不成樣兒了,也不知能不能救回來,劉太醫便讓我拿了輸血的家夥什兒過去試試,死馬當作活馬醫嗎,不想真救了回來,當時好些人在旁邊看熱鬧,也因為這件事才傳出咱們的輸血治療能過血借命。”

說著頓了頓道:“其實就算咱們醫療隊的人嘴上不說,心裏也有不少人這麽覺著。”

五娘想了想道:“回頭讓老道來講一堂解刨課好了。”

解刨課?三人都是一臉驚恐的看著五娘,五娘失笑:“放心,不是解刨人,是解刨兔子,至少得讓醫療隊的人了解,動物身體的構成,從而知道輸血是為了補充人體基能,根本沒有過血借命之說。”

翠兒:“其實不用上解刨課,也沒人說了。”

五娘知道她的意思,畢竟那個男人煞費苦心,找了普惠寺的老和尚給自己背書,還在承恩公府弄了個偌大的藏書樓,如今即便自己再有什麽奇怪的想法,做出多稀奇的東西,都能說的通了,畢竟金鳳落於安平縣萬府,自己這個皇後娘娘就是上天派下來拯救大唐百姓於水火的,加上自己過去幹的那些事兒,這個說法極具可信度,至少百姓們信,這就行了。

但五娘還是想盡量讓大家相信科學,至少醫療隊的人要知道醫學不是玄學,每種治療手段都有切實依據。

從青雲堂出來,回宮的時候正好路過定北侯府,五娘忽然想起翠兒的話,便叫停車進了侯府。

自皇上登基挪到宮裏,定北侯府便冷清下來,不過下人還是都在的,管家也是原來的管家,見五娘來了,忙跪下磕頭,五娘擺擺手:“起來吧,我就是路過進來看看。”

說著往裏走,一直走到思齊軒,管家忙讓婆子上了茶,那婆子亦是侯府的老人,之前也是見過的,滿頭白發眉眼慈和,五娘記得好像姓沈。

五娘接了茶道:“沈媽媽身子骨倒還硬朗。”

沈媽媽道:“勞娘娘動問,老奴惶恐,皇上跟娘娘去了宮裏,這侯府裏也沒什麽事兒做,成天就剩下閑待著享福了。”

五娘聞到一股花香,低頭看了看茶碗,見不是自己喝慣了碧霞朝露,茶碗裏是玫瑰花瓣,難怪有花香,不禁道:“這是玫瑰花茶?”

沈媽媽:“先頭秦嬤嬤在府裏的時候,因要做香皂在花園裏栽了不少玫瑰花,後來秦嬤嬤去了香皂作坊,花園裏的玫瑰花也就沒用了,老奴便摘了曬幹泡茶,聽說青雲堂有各式各樣的花茶賣,娘娘想必喜歡,老奴便給娘娘泡了一盞,娘娘快嘗嘗,比青雲堂的如何。”

五娘把茶盞端到嘴邊卻又放了下來問:“你跟我有仇,不然做什麽在茶裏下毒?”

沈媽媽臉色一變,掏出剪子就往五娘身上紮了過來,只不過她才一動旁邊的付七便已把她按在了地上,五娘站起來把她手裏的剪子拿了過來,仔細看了看:“你還真跟我有仇啊,茶裏下毒不說,這剪子上也抹了毒藥,你是生怕一碗茶毒不死我,還想用剪子找補一下是吧。”

沈媽媽咬著牙道:“你該死。”

五娘:“你倒說說我怎麽就該死了?”

沈媽媽:“你害死了我們小姐跟侯爺的孩子。”

你家小姐?五娘莫名其妙,莫非又是楚越在外面惹的風流賬,不對啊,若是外面惹的風流賬,不該侯府裏的婆子出手啊。

想了想道:“你說的小姐難道是蘇家小姐?”

沈媽媽:“蘇家的賤人也配。”

旁邊的管家嚇了魂兒都沒了,哪想好端端的會出這種事兒呢,昨兒他還暗暗慶幸,皇上去了宮裏,自己這個侯府的管家能做到老呢,誰想娘娘不過回來走走,便差點兒被毒死,以皇上對娘娘的在意,這滿府的下人都得受這婆子的牽累。

卻也只能極力鎮定住心神道:“沈婆子先頭是秀娘身邊伺候的?”

秀娘?五娘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個秀娘是何許人,好像是楚越的丫鬟,跟顧盼兒是老鄉頗為交好,只不過孩子?這婆子說的不會是慕容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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