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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這是兵部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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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這是兵部大堂

劉侍郎見五娘進來,臉色微窘:“你真去啊。”

五娘:“若能讓將士們拿到餉銀,去一趟也沒什麽,更何況,我給羅尚書瞧病也不是頭一回了。”說著又笑道:“而且,羅家既然敢用將士們的餉銀脅迫兵部,我們為什麽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劉侍郎:“我讀書少,你小子別跟我這兒掉書袋子,直接說,想怎麽幹?”

五娘摸了摸鼻子,胖子爹還總罵胖子不學無術,他這個爹貌似也沒好多少:“羅尚書若得的是尋常病癥,應該不會如此大費周章,去太醫院請個太醫就好,之所以繞這麽大個彎子,非要找老道跟我過去,必然是羅尚書得的病,別人治不了,不是醫術高低,是太醫院沒有青黴素,所以,我推測羅尚書得的應該是必須用青黴的病,而必須用青黴素的只有兩種病癥,一是高燒不退,急救退燒,二一個便是……”說著停住了話頭。

劉侍郎急了:“說著說著,怎麽不說了,叫人怪著急,快說,二一個是什麽?”

五娘沒說話,楚越開口道:“你懷疑羅尚書得是跟花家少爺一樣的病。”

老道幫花家少爺治好楊梅大瘡的事兒,京裏沒有不知道的,故此,楚越一提花少爺,劉侍郎就明白了,不禁愕然:“你是說姓羅的得的是楊梅大瘡,不能吧,雖說姓羅的好色,府裏的小妾一個接著一個,卻沒聽說去外面亂來,應該不會吧。”

五娘:“羅尚書是不去外面亂來,又不能保證他的小妾不亂來。”

劉侍郎嘴巴張成了O字形,老半天才道:“真的假的,姓羅的府裏這麽亂的嗎?你什麽時候去給姓羅的看病?伯伯跟你一塊兒去。”說完大概覺得自己一個長輩,這麽八卦有些不妥,又咳嗽了一聲道:“我在的話,姓羅的不能耍賴。”

五娘失笑:“伯伯不如叫了戶部跟兵部負責餉銀的官員一起過去,羅尚書簽了下撥餉銀的文書,再治病。”

劉侍郎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我怎麽就沒想起來呢,那你什麽時候去給姓羅的看病?”

五娘:“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兒吧。”

劉侍郎伸手拍了拍五娘:“你小子這腦瓜兒就是靈,難怪劉方天天顛顛的跟你屁股後面呢,那小子別看混賬,眼光可高的很,以前在京裏除了柴景之,可是誰都不鳥的,你小子行,以後必然大有可為。”

胖子爹的鐵砂掌,拍的五娘直咳嗽:“伯伯,您再這麽拍下去,明年今日就是小子的忌日了,哪還有什麽以後啊。”

劉侍郎這才意識到自己力氣太大,這小子扛不住,搖搖頭道:“你小子什麽都好,就是這身板太弱,欠練,不如伯伯跟西山大營的人說一聲,把你也弄過去,正好跟劉方做個伴。”

五娘愕然,胖子爹真是人才啊,把他自己的親兒子弄去讓人練的跟狗似的,仍不滿足,還要把自己也弄過去,那西山大營簡直就是魔鬼訓練營,自己去了,估摸一天就能練死,還跟胖子做個屁伴兒。

楚越道:“不是今兒去尚書府嗎,還不去安排。”

劉侍郎這才想起正事忙道:“下官這就去。”又轉頭跟五娘道:“你是怎麽著,要不跟我一塊兒去。”

五娘忙道:“我還要去拿一趟藥箱子。”

劉侍郎:“那一會兒咱們在羅府門口碰頭。”這才去了。

胖子爹一走,五娘一屁股坐到楚越旁邊嘟囔:“父子倆都是牛,一身的蠻力。”

楚越幫她輕輕揉著後背:“既然知道以後就離他們父子遠些。”

五娘點點頭道:“對了,我得去青雲堂一趟,今兒清風在哪兒坐堂,他哪兒應該有青黴素。”

楚越:“你老實坐著。”對外面吩咐一聲:“付七你去青雲堂找清風取青黴素。”

五娘接道:“順便把我的藥箱子拿過來,昨兒放在青雲堂了。”

付七應著去了,楚越接著給她揉後背,五娘道:“劉伯伯雖然力氣大,還是有分寸的,我沒事兒,不用揉了。”

楚越這才停下,卻伸手把她攬進懷裏,五娘順勢就靠了過去,兩人就這麽待了一會兒,五娘忽然笑了起來,楚越低頭問她:“笑什麽?”

五娘指了指周圍:“這裏可是兵部大堂,若是讓人看見你堂堂兵部尚書竟然在兵部大堂抱著個姑娘卿卿我我,只怕明兒京城就能傳遍了。”

姑娘?楚越:“哪裏有姑娘,分明就是個皮小子。”

五娘:“抱著姑娘還好說,至多就說你好色,若抱的是個小子,不定就說你堂堂定北侯有龍陽之好了。”

龍陽之好?楚越低頭看她:“你天天做這樣的打扮,縱然有這樣的名聲也是你害的。”

五娘仰頭看著他:“是我害的,怎麽你不願意嗎?”

楚越:“不,只要是你,本侯甘之如飴。”說著低頭便要去親她。

五娘笑了伸手捂住他的嘴:“這裏可是兵部大堂。”

楚越拿開她的手道:“又如何?”便又要親,可惜這時候付七來煞風景了:“侯爺,公子,藥取回來了。”

被屬下擾了好事的楚越,非常不爽,臉都沈了下去,五娘看著好笑,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低聲道:“我去了。”跳起來出了兵部大堂,留下呆住的男人,半晌輕笑出聲。

外面的付六跟付九聽見,下意識對視了一眼,只當沒聽見,已經習慣了,基本上只要這兩人獨處,侯爺都不像侯爺。

卻說五娘帶著付七去了羅府,在大門口看見胖子爹帶著十幾個人,楞了楞,湊過去低聲道:“伯伯,這人是不是太多了?”

劉侍郎沒好氣的道:“你小子好歹也是皇上欽點的上書房行走,怎麽連各部衙門的流程都不知道,你以為下撥餉銀這麽容易啊,那得層層審核,過好幾個人的手才行,我把這些人都帶來,一會兒姓羅的才沒借口。”

五娘:“小子那就是個閑職,連品級都沒有,又不去衙門上差,哪知道這些。”

劉侍郎:“要不我把你小子調我手下來得了,你有個閑職在身,這事兒倒不難辦。”

五娘心道,到胖子爹手下,就算沒被拍死也得做苦力,像什麽寫寫算算的,胖子爹指定都丟給自己,這算盤打的不要太精,自己現在的小日子熨帖的很,得多想不開,去給胖子爹做苦力啊。

遂笑道:“小子憊懶,喜歡睡懶覺,早上起不來,而且雜事兒還多,時不時就得出去,要是小子去了您手下,今兒遲到明兒早退的,不是給您找麻煩嗎,還是算了吧。”

劉侍郎哼了一聲:“年紀輕輕正是好時候,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早上不等雞打鳴就起來練武了,不背後下苦功,能建功立業嗎。”

五娘忙點頭附和:“伯伯說的是,說的是,不過,伯伯您府上什麽時候養雞了?”

被五娘當面戳破牛皮,劉侍郎惱羞成怒,擡手要拍五娘,五娘已經溜一邊兒去了,沖劉侍郎道:“伯伯,既然人到齊了,那就進去吧。”

劉侍郎失笑,這小子還真是個滑頭,打算叫羅府門人進去通稟,還沒開口呢,羅老大已經迎了出來。

門人一看這陣仗,哪還用說,早進去報信兒了,羅老大一出來見這麽多人,有戶部有兵部的,臉都抽了,心道,這劉成真特麽不是東西,自己爹得的這個病,遮掩都來不及呢,劉成倒好,弄了這麽多人過來看熱鬧,這要都進去了,明兒滿京城不都知道自己老爹得了臟病嗎,羅府的名聲還要不要了,絕不能讓這些人進去。”

想到此開口道:“劉大人帶了這麽多人來我羅府作甚?”

劉侍郎:“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不是你說只要找了老道或五郎來給你父親治病,你父親就簽了下撥餉銀的文書嗎,怎麽昨兒剛說的話,你小子今兒就忘了。”

羅老大自然沒忘,要是七娘在,也不會用這個法子,奈何七娘和親了,他爹得的又是只有老道跟萬五郎能治的病,老道哪兒根本不用想,現如今都不給人看病了,至於萬五郎,沒了七娘,跟羅府還有什麽幹系,想讓他來給父親看病,只能用這招兒。

可羅老大怎麽也沒想到,劉成竟然弄了這麽多人來,又不能翻臉,只能呵呵笑道:“劉大人說笑了,我自己說的話,怎麽能忘,只不過家父病重,已閉門謝客多日,大夫一再囑咐不能驚擾,以免病情惡化。”說著對眾人拱了拱手:“多謝眾位大人來探家父的病,改日待家父病愈,再設宴謝眾位大人,今日還請眾位大人先回吧。”

劉侍郎:“你小子是聽不懂人話嗎,本官可不是來探病的,是讓羅尚書簽發下撥餉銀的文書的,只要羅尚書簽了,本官立時就走,多一會兒都不留。”

羅老大臉色難看:“家父如今病重,如何還能簽發文書,劉大人這是故意為難我羅府嗎。”

五娘適時開口:“大少爺這話可說差了,難道不是你們羅府以下撥餉銀為由,讓劉伯伯找本公子來給你爹看病得嗎,現在本公子來了,你羅府自然得兌現諾言,何來為難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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