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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招了毒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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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招了毒蚊子

五娘跟劉方回到侯府的已是深夜,劉方卻異常興奮,伸手攬了五娘的肩膀道:“五郎,今兒太高興了,我們去喝酒怎麽樣?”

五娘甩開他沒好氣的道:“想喝酒自己喝,本公子困了,得回去睡覺。”

劉方:“你這就煞風景了,我跟翠兒的事兒你最清楚,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容易嗎,作為兄弟你就不替我高興?”

五娘:“等你正兒八經把人家翠兒娶進你劉府大門的時候。作為兄弟不光替高興,還會包個大大的紅包,現在才哪兒到哪兒,你敢跟你家老爺子說娶翠兒嗎?”

劉方有些尷尬:“現在還不能說。”

五娘:“這不結了,什麽時候你能光明正大的跟你老子說要娶翠兒了,才算個真爺們,今兒你是運氣好,借了生輝樓的一場大火,跟翠兒彼此交心,但你們之間的根本矛盾並未解決,想真正雲開月明,早著呢,喝酒就算了,還是想想去西山大營怎麽幹吧,到了兵營你可就不是什麽侍郎公子了,得靠自己的真本事,所以,胖子,任重道遠啊。”

劉方撓撓頭:“那你說我該怎麽幹?”

五娘:“我又沒當過兵,哪知道怎麽辦,不過我雖沒當過,但侯府裏行伍出身的人多的是,付六,付九,付七,都行,你沒去西山大營之前可以先找他們練練,好歹熟悉熟悉。”

付七?劉方忍不住瞄了後面不茍言笑的付七一眼,湊到五娘耳邊道:“找付七那是練嗎,那是單方面找打。”

五娘:“想長進自然得找強的練才能更強,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豈不越練越菜。”

劉方:“那也不能這麽想不開啊,我明兒還是先找侯府的護衛練練好了。”

五娘:“隨便吧,反正練總比不練好,還有,你那些話本子圖冊的少看,多看看兵書。”

劉方:“我就是個小兵,看兵書做什麽?”

五娘:“你若就想當個小兵,那我勸你西山大營還是別去了,接著當你的侍郎公子挺好,跟翠兒也趁早一刀兩斷,免得耽誤人家。”

劉方:“有你這麽打擊兄弟的嗎。”

五娘:“是兄弟我才跟你說實話,機會永遠屬於有備者,你不是想出人頭地嗎。難道就憑匹夫之勇,一腔孤勇的只會成為埋骨沙場的烈士,有勇有謀的才能活到最後,劉方我知道你的夢想是從軍,可以前這就是個夢想。

但當這個夢想成為現實的時候,你就得好好想想了,自己要當什麽樣的兵,然後得有所準備,將軍不打無準備之仗懂不懂。”

劉方:“我明白了,明天開始我就看書,不過看什麽書,我這心裏沒譜,要不你幫我找幾本怎麽樣?”

五娘翻了白眼:“等你以後打仗的時候,難道我還得給你去當參謀不成?”

劉方嘿嘿樂:“你要願意,我歡迎。”

五娘沒好氣:“我不願意。”

丟下他回思齊軒去了。

回思齊軒換了衣裳,跟楚越把春紅的事兒說了,楚越眉頭微蹙:“這麽看來,那個胡僧應該還在宮裏。”

五娘:“的確,皇上繞了這麽大個彎子,就是為了讓那胡僧金蟬脫殼,只為他一人所用,想來很快便會尋由頭冷落蘇貴妃。畢竟蘇貴妃在身邊,用那回春膏極為不便。”

楚越:“今日生輝樓一場大火,想必明兒皇上便會召見你,你可想好了如何應對?”

五娘:“本來我覺著皇上選在今晚動手,是想栽贓給我。畢竟昨晚上我剛大鬧生輝樓,今兒生輝樓就被滅了,怎麽看都像是我挾私報覆。

但剛回來的路上我仔細想了想,若是栽贓的話也說不通,皇上既然精準把控了時機,必然也知道我今天晚上在護城河的畫舫上,且同舫的除了花老爺還有劉太醫,花老爺是呂貴兒的姐夫,劉太醫是太醫院院正,有這兩個人證,如何栽贓。所以皇上這次對付的目標不是我,而是蘇家。”

楚越:“蘇家?”

五娘點頭:“就是蘇家,昨晚上在生輝樓除了我們還有蘇家的少爺蘇同,蘇同膽小怕事,一直被劉方他們這些人瞧不上。

但他卻能當著所有人把那個鳳娘打了個半死,一個男人當眾毆打女人,絕對是個陰險小人。

這種人,一旦逮到機會便不會放過,而他既然出現在生輝樓,想必蘇家把生輝樓交給他打理,至少明面上如此,今晚上一場大火把生輝樓燒沒了,蘇同肯定會去告禦狀,把昨兒事兒栽到我身上,皇上也正好借機敲打蘇家。”

忽然想起什麽,臉色一變:“壞了,我只想著把春紅藏到琉璃坊,卻忘了,生輝樓裏若是無一個活口,便該有屍首,若少了一具屍首豈不麻煩。”

楚越拉了她的手坐在自己身邊:“莫急,我已讓人放了具屍首在裏面。”

五娘一楞:“你讓人放了具屍首,哪來的屍首?”

而且,死了這麽多人,仵作是要驗屍以便一一核對身份。

所以,即便偷偷放一具屍首進去也必須跟春紅的年齡一致。

楚越:“刑部大牢裏的死囚多的是,也有女犯。”

五娘:“你不是兵部尚書嗎,刑部大牢也歸你管?”

楚越:“雖我並不主管刑部,但弄個死囚犯出來倒也不算難事,不過春紅以後便不能露面了。”

五娘:“琉璃坊那邊種菜的暖房快蓋好了,正缺人手,她去了正好。而且,這姑娘惜命的很,不會出來的。”

楚越忽道:“今兒老道給你診脈了?說了什麽?”

五娘頗有些不自在,這男人,既然問了必然就是知道老道跟自己說了什麽,不過他是怎麽知道的?付七應該來不及跟他匯報吧。

想到此不禁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難道除了付七,他還派了別人跟著自己?

仿佛知道她想什麽,楚越道:“以付七的身手,便大內高手也不是他的對手,他一人足能護住你。”

說著頓了頓:“是老道讓人給我遞了信兒。”

五娘滿臉通紅:“老,老道給你遞什麽信兒了?”

楚越:“我跟老道說,每次給你診脈都要告知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的身體狀況?”

五娘松了口氣,琢磨老道再不靠譜也不會跟他胡說八道吧,可又一想在老道看來,那些根本不是胡說八道,是給自己治病呢,說不得還會跟這男人仔細說怎麽做更有效。

越想越不妙,五娘蹭的站了起來:“我今兒的大字還沒寫呢。”

忙著去對面練字去了。

練了一會兒字,紛亂的思緒才沈澱下來,不禁往對面瞄了一眼,對面的男人看上去倒是跟以往沒什麽兩樣,或許是自己多想了。

本來今兒回來的就晚,寫了十篇大字後就困得不行了,去裏面浴間洗了個熱水澡,眼睛都睜不開了,躺在床上就閉上了眼,卻感覺不對勁兒,睜開眼,就見剛才還老實躺在自己身邊的楚越,此時卻半截身子撐在自己上邊,目光灼灼的看著自己。

五娘:“這都半夜了,你不睡覺看著我做什麽?”

楚越:“老道說適當親近對你的身子大有好處。”

五娘心中警鈴大作:“可是老道也說,來癸水之前絕不能圓房。”

楚越勾了勾唇角低聲道:“楚楚擔心什麽,我們不圓房……”

隨著他最後兩個字,那張熟悉的俊臉在五娘跟前兒無限放大,五娘剛要說什麽,嘴就被堵住了……

五娘非常懷疑,他是不是修習了什麽妖法,可以通過親嘴就能讓人骨軟筋麻,然後便身子綿軟,仿佛沒有一絲力氣,腦袋都是暈乎的,想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任其上下其手為所欲為,並且,人家還有個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治病。

他的確遵守諾言沒圓房,可他這治病的手段,卻讓五娘轉過天都兩腿發軟,脖子上滿是印記。

若說不是故意的,五娘堅決不信,因為這些痕跡精準卡在衣領邊兒,便如楚河漢界一般鮮明,穿上衣裳一點兒看不出來,可若稍稍敞開領口便是密密匝匝,跟招了毒蚊子一樣。

五娘不想搭理他,不過想搭理也找不著人。自己起來的時候,他已經去了兵部,五娘吃過早飯,去挑些書給劉方送了過去。

五娘到的時候,劉方正在院子裏練拳,五娘站在一邊兒看了一會兒,一套拳被他打的虎虎生風,打完了,劉七忙遞了汗巾子過去,劉方擦了擦汗看向五娘:“我這套拳打的如何?”

五娘道:“我不懂這些,不過你想快速有效的話,最好找人陪練。畢竟你是為了殺敵不是為了強身健體。”

劉方點點頭:“我這就是熱熱身,這是你給我挑的書嗎?這麽多?”

五娘把書往他懷裏一塞,沒好氣的道:“你以為將軍這麽好當啊,這些都要背下來弄明白,不然就當你一輩子的小兵吧。”撂下話走了。

劉方抱著一摞書瞪向旁邊的劉七:“看什麽呢,還不把這些書拿進去,沒聽見五郎說,得背下來弄明白嗎。”

劉七急忙把那一摞書接過抱了進去,劉方去洗了把臉,才過來翻了翻問劉七:“兵法也就算了,怎麽還有北地的疆域志?”

劉七:“這個少爺可別問奴才,奴才還不如少爺呢。不過,五郎公子聰明啊,他說的話肯定沒錯,既然讓您弄明白,必然有道理。”

劉方點點頭很是認同:“五郎是有點兒邪門,行吧,我就好好看看這個北地的疆域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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