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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新掌櫃出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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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新掌櫃出爐

五娘:“你也知道人家有功名在身,將來說不定能考個狀元光宗耀祖,能願意在書鋪當掌櫃嗎?”

來順兒:“柴景真是有功名,可也就剛過了童試是個秀才罷了,別說整個大唐就是京城有多少秀才,那可是數都數不過來的。

我雖然不是讀書人但也知道這童試過了是鄉試,鄉試中了是會試,會試中了才有資格殿試。

所以柴景真這個秀才離著狀元遠著呢。

而且狀元那得是在全大唐的讀書人中考頭名才行,柴景真在他們學館都拿不到第一名,往哪兒考狀元去。”

說著嘿嘿一樂道:“要是少爺您去考,沒準兒有戲,他啊甭想了。”

五娘:“你小子少來,我幾斤幾兩自己清楚著呢,用不著你小子捧殺。”

來順兒忙道:“不是捧殺,是真的,咱們鋪子裏的夥計都這麽說,少爺您就是不想去考,要是去的話,一準兒能考個狀元,柳青,你說。”

柳青點頭:“這還用說,少爺沒考功名都能被皇上欽點了一個上書房行走,我聽程叔說,以往這個職位那都得是翰林院學士裏學問最好的才能擔任,那些翰林院的學士可有不少都是狀元及第呢,所以,少爺雖然沒考狀元其實比那些中了狀元的都厲害。”

五娘哭笑不得:“讓你們倆說的,我豈不是宰輔之才。”

兩人同時點頭:“那是自然。”

五娘沒好氣的道:“快得了吧,少胡說八道,說正事,來順兒你覺著柴景真會願意當咱們書鋪的掌櫃嗎?”

來順兒:“願不願意的,少爺問問他不就得了。”

五娘一想也是,遂道:“那你去把他叫過來。”

來順兒應著去了,不大會兒功夫,柴景真便進了客室,來順兒把柳青拽了出去。

五娘看了柴景真一眼笑道:“柴兄請坐。”

柴景真坐下方道:“原來你就是那位萬才子。”

看起來自己這名聲著實不小啊,五娘咳嗽了一聲道:“外面都是瞎傳的做不得準,我可不是什麽才子,就是個生意人罷了。”

柴景真:“怎麽可能,且不說之前你作的那些詩,便是前兒在摘星樓夜宴你的那句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已經是大街小巷人盡皆知,街上的酒肆都特意找人寫了這兩句掛起來招攬客人。”

五娘楞了楞:“酒肆?”

柴景真點頭:“你不知嗎,大唐京城最有名的酒便是玉露酒。雖不是宮裏的金風玉露酒,但也占了玉露二字,用你作的這兩句詩來招攬酒客正合適。”

五娘有些郁悶:“那倒是我的疏忽了,早知道先去衙門裏把這兩句備案記錄,以後誰用便得付給我銀錢,豈不又多了一筆進項。”

柴景真愕然看著她:“你說真的?”

五娘:“幹系自己兜裏的銀錢,還能有假不成,剛不是說了我不是什麽才子,我是個生意人,生意人都是利字當前的。”

說著看向他問:“怎麽樣,是不是有些失望?”

柴景真神色有些為難,大概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半晌方道:“你不是唯利是圖之人。”

五娘:“多謝柴兄這麽看的起我,不過今兒請柴兄過來並不是討論我是什麽人,而是想問問柴兄以後有什麽打算?”

以後?柴景真一楞搖搖頭:“不知。”

五娘:“我的意思是柴兄想不想做這黃金屋的掌櫃?”

柴景真愕然看著她:“黃,黃金屋的掌櫃?”

五娘點頭:“旁邊大觀園的掌櫃柳青過一陣子得跟著和親公主去北國,來順兒想去大觀園,他跟我舉薦了柴兄你,說柴兄可以接任這黃金屋的掌櫃,我找你來是想問問你的意思?”

柴景真:“可是我才來黃金屋一個多月。”

五娘:“你既然已經來了一個多月,想必知道,我用人的風格從來不是看年頭而是看能力。即便來順兒舉薦了你,你也答應做這個掌櫃,前三個月也是試用期,在這三個月裏如果營收利潤未達要求,你這個掌櫃也就只能當三個月,達成要求了,才能轉正,轉正之後除了可享有黃金屋員工的福利外。

作為掌櫃還可以擁有黃金屋的股份,每年按照股份分紅。至於分紅具體有多少,要看鋪子的利潤,從今年黃金屋的經營狀況來看。

作為掌櫃的來順兒年底所拿到的分紅,至少能在京裏不錯的地段置一所兩進的宅院。”

兩進的宅院嗎?柴景真不由想起的他娘,自己這些日子拿回去的銀錢不管自己怎麽說,他娘都不舍得花,自己都說了不讓她再給人家洗衣裳,可他娘明著答應,卻還是趁著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偷偷接了活兒,想起他娘因洗衣裳一到陰天下雨就疼的睡不著的手,找大夫看了,說是風濕,風濕除了治就是養,首要就不能再給人家洗衣裳。

可他娘想買間房,還想以後給自己娶個媳婦兒。所以拼命攢錢,但即便不舍得吃不舍得喝,天天沒日沒夜的給人家洗衣裳能賺幾個錢,便是自己如今得了這個黃金屋的差事,能多拿些銀子家去。

但是想買房也差得遠呢,如果自己做了這個黃金屋的掌櫃,不到一年就能在京城的好地段買一所兩進的宅院,他娘也能過上好日子。

天下會有這樣的好事嗎?

柴景真定定看向五娘:“你這麽幫我是因為柴景之嗎?”

五娘挑眉:“你的確跟景之長的挺像,在豆腐腦攤子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還真楞了一下。不過,要說幫忙,你莫非忘了,在豆腐腦攤子上可是你幫的我?”

柴景真:“我不過就說了幾句公道話罷了,算不上幫忙?”

五娘:“這世上敢說句公道話的已經不多了。至於給你找活兒,也不能算幫你吧。畢竟黃金屋抄抄寫寫的的確需要人,你有學問,字又好,正合適,更何況,來順兒說你還會算賬,你這樣的到哪個鋪子裏也是搶著要的。”

柴景真:“你並沒有回答我剛的問題?”

五娘心道,這小子還真不好哄騙,別說,就這個較真兒的勁頭子跟柴景之真是兄弟沒跑了,自己想照顧一下他的自尊心,才繞了一下彎子,誰知這小子卻不領情,既如此,那就實話實說唄。

想到此,五娘道:“既然你非要問清楚,那我就告訴你,的確是因為柴景之,我才幫你找了個差事。”

柴景真臉色變了變半晌才道:“你是替他可憐我們母子嗎?”

五娘翻了白眼:“拜托,你難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吃不上飯的嗎,你們母子有吃有喝,你還能上學讀書並且考了功名,有什麽好可憐的。更何況,我幹嘛替柴景之可憐你們母子,我只是稍微替他盡些兄長的心意罷了。”

兄長?柴景真諷刺的笑了笑:“他堂堂柴四公子會認我這個兄弟嗎?”

五娘:“以我對他的了解,如果他知道有你這個兄弟的話,必然會認。”

柴景真:“真的嗎?”

五娘:“柴府別的人我不是很熟,也沒交情,所以並不了解。但景之我是知道的,他雖然喜歡故作成熟穩重,卻是個重情重義之人,你的事兒。

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會寫信告訴他。當然,如果你不同意,我也會幫你保密,這個你可以放心。”

柴景真:“這件事我要家去問問我娘的意思?”

五娘點頭:“那黃金屋的掌櫃呢,你做不做?”

柴景真忽然道:“你當日讓我來黃金屋應該也不是為了謄抄話本吧?”

五娘不禁道:“我做的這麽明顯嗎,怎麽你跟來順兒都看出來了?”

柴景真:“我觀察了一下別人,謄抄的就是專門謄抄,沒有像我這樣。一會兒謄抄話本,一會兒去賬房幫忙算賬,一會兒又被來掌櫃叫去幫著看話本的手稿。

況且,我一個打零工的還管飯,收了好的話本子,來掌櫃還給我抽成,哪家鋪子有這樣打零工的?必然是你這個東家交代了?”

五娘:“就沖這一點兒你就比你哥聰明多了。”

柴景真苦笑:“柴家的四少爺自小聰慧過人,世家公子中最是出挑的一位,京中誰人不知,景真如何能跟他比。”

五娘:“聰慧過人倒是沒看出來,不過喝起花酒來倒是一點兒不含糊,我跟你說那些人沒一個好鳥,回頭等他們回京,讓你好好見識見識。”

柴景真臉都紅了,既怕見到柴景之卻又莫名期待。

五娘見他神色,知道差不多了遂道:“來順兒柳青,你們倆也別在外面聽墻角了,趕緊得該交代交代,該交接的交接。”

來順兒柳青笑瞇瞇的進來,把柴景真拖走了,從今兒起柴景真就是自己人了,尤其來順兒最是得意,好家夥,黃金屋分號掌櫃是個有功名的秀才郎,往後提起來連帶著他們這些掌櫃管事也都成了有學問的了。

五娘跟老爺子從黃金屋出來的時候,毛驢上除了老爺子還多了一箱子書,都是最新的話本子,五娘剛翻了翻有好幾本光看名兒就挺香艷的,本以為是來順兒挑的,還說讓他換幾本。

畢竟老爺子這年紀看這些不合適,回頭一激動再高血壓了,豈不麻煩,誰知老爺子卻一瞪眼:“換什麽換,這些都是老頭子我自己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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