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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送親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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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送親隊出發

五娘:“今兒可是侯爺請我過去的,不然,我怎會幫那春香贖身,說起來還不是那個幺娘太不是東西,竟然獅子大開口,敢要五千兩銀子,侯爺當時可是一言不發,不過,也能理解,畢竟是老相好嗎,雖說過去不少年了,怎麽也還有些情分在的。”

楚越皺眉:“你說本侯跟幺娘是老相好?”

五娘:“縱然不是老相好也是老相識。”

楚越:“怎麽,你想知道我跟慶王是怎麽跟她認識的?”

五娘搖頭:“不想知道,出去一趟有些累了,我去睡了。”說著站起來便回了自己屋。

楚越臉色陰沈了一會兒,喚了付九進來問他剛去了哪兒。

付九道:“公子把那個春香送去了天香戲樓,還讓她簽了個什麽,對,合同,反正以後春香得在天香戲樓裏面演十年歌舞戲,十年後才能想做什麽做什麽,她比那幺娘也好不到哪兒去,虧了那個春香一個勁兒給她磕頭,一邊兒磕頭還一邊哭,看的屬下都有些難過。”說著還抹了下臉,像是要掉眼淚似的。

付九是他們兄弟幾個裏面年紀最小的,性子也相對跳脫,即便經過了嚴苛的訓練,有時候依舊會露出本來性子,故此,先頭才沒讓付九跟著五娘,就是怕本來就性子跳脫的付九受五娘的影響,畢竟這丫頭太會洗腦了,只要跟著她便會不由自主受她影響,無論是行為還是想法,她總是跟別人不一樣,便是自己都不能避免,有些時候會不知不覺按照她的思路走,更何況付九。

只不過,付七有更要緊的事兒做,便不得不把付九派給五娘,從今兒的勢頭看,再過不久,付九來跟自己說,要加入黃金屋都不新鮮,嘴裏說著比幺娘好不到哪兒去,實際心裏卻感動的一塌糊塗。

楚越遣了付九下去,想起今晚上在梨香院裏小丫頭的表現,舉手投足,一言一行,活脫脫就是個風流才子,倒難怪終日裏那些混跡花樓的紈絝子弟竟沒一個懷疑她的,是因為從心裏服氣了,因為這丫頭的言行舉止比他們更像紈絝,而且紈絝的還高級,今兒慶王便說這丫頭風流不下流,出手闊綽,還總有出乎意料的舉動,難怪名聲這麽響了,這樣的才子,哪個混跡風塵的女子能不喜歡,還感嘆了一番為什麽當年沒有這樣的人物,不然倒可結交一番,那語氣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感慨,也因此,有些瞧不上幺娘的小家子氣,五娘一走,便興致寥寥,席也就散了。

所以,自己才回來的這樣早,甚至比對面的小丫頭還早回來了半個時辰,要說生氣,的確是有些生氣,不過並非氣她在梨香院的風流行徑,而是氣她有為難的事,不找自己,且是自己在場的情況下,過後卻來倒打一耙,怪自己不說話,她給自己說話的機會了嗎,她倒是大方,出手就是五千兩,就連慶王都說她出手闊綽,可見這丫頭手裏真是有不少存項了。

五娘在梨香院的作為,沒兩天就傳的整個清水鎮都知道了,還真不是從梨香院裏傳出來的,畢竟幺娘雖然訛了一筆大的,卻讓慶王跟一眾朝廷大佬,頗有些瞧不上,還得罪了侯爺,侯爺臨走那一眼,看的幺娘通體冰涼,也算徹底明白了,侯爺對萬五郎這個小師弟有多不一樣,要知道,這麽多年,自己就從沒見侯爺對誰這麽護著過,那目光完全就是護食的老虎,容不得別人覬覦分毫,即便不是覬覦,冒犯也不行,經過這一晚,那些貴人們估計再也不會來她的梨香院了,故此幺娘屬於得不償失,想著要不寫信問問樓主的意思,再做打算,畢竟如今不止得罪了一眾貴人跟萬五郎,春柳也廢了,梨香院想要的逼格也沒了,往後想在清水鎮做到生輝樓那樣,絕無可能,當初來清水鎮的時候,是真沒想到會是這樣一敗塗地的境況。

春香這檔子事對梨香院一點兒好處沒有,自然不會宣揚,雖然梨香院的人不說,但春香可是去了天香戲樓,如今的戲樓可熱鬧了,除了最早跟著桂兒翠兒出來的那一批,譚掌櫃又從牙行裏挑了好的買了兩批小姑娘進來,大的也就十一二,小的只有七八歲,還有婆子丫頭,總之就是女人的天下,女人最喜歡八卦,人多了就更八卦了,尤其這些才子佳人的就更更喜歡了。

故此五郎公子沖冠一怒為紅顏,直接出手五千兩銀子給梨香院的春香姑娘贖了身卻當場燒了身契,又憐惜春香生了一副好嗓子,並未收在身邊而是把她送到天香戲樓來,讓她跟著桂兒翠兒兩位學歌舞戲的是事跡很快就傳的無人不知,這樣有情有義出手闊綽,風流而不下流的才子,簡直是姑娘們夢寐以求的完美男人,故此,萬家五郎的風頭一時無兩,甚至蓋過了即將到來的侯爺大婚。

好在吉日將近,因為外舍的同學要去安平縣送親,需的提前兩天過去,而進了二月,天氣也和暖起來,清水河化了凍仿佛一瞬間春回大地,劉方便提議不如大家騎馬過去,快不說,還能趁機會踏青,豈不一舉兩得。

眾人紛紛附和,故此,五娘這個新手也終於上路了,畢竟她也是外舍的學子,得跟著一塊兒回去送親,至於之後,反正侯夫人得坐車,還有侯府的儀仗,前呼後擁的,只要有梁媽媽跟秦嬤嬤在,誰會想到新任侯夫人並未在車裏,而是在後面的送親隊伍裏呢。

柴景之是有心的,特意讓同學們都穿了書院的騎裝,烏泱泱二十多口子一個個意氣風發的騎著馬在官道上飛馳,不想引人註目都不可能,更何況還有個劉方,若是碰上道邊有茶棚子,茶棚子裏若是有姑娘歇腳,就會人來瘋的秀一下他的騎術,活脫脫就是一個顯眼包。

因為是提前出來的,所以並不著急趕路,當然,也是為了照顧騎術不怎麽樣的五娘,好在之前五娘練了幾天,且有名師指導,這明師本來應該是自己那個便宜師兄,畢竟五娘的騎術是他啟的蒙,但五娘卻不想跟他練,因為那男人怕自己摔下去,便不讓馬跑起來,總繞著馬場來回溜達,自己哪輩子能學會,故此,五娘非常堅決的拒絕了便宜師兄的毛遂自薦,表示要付九陪練,為此兩人還鬧了幾天不愉快。

但效果顯而易見,自己現在能跟著柴景之劉方他們在官道上飛馳,付九功不可沒,付九完全就是把自己當成騎兵來練的,自己一上馬,擡手就是一鞭子,那馬就跟瘋了一樣跑起來,一開始的確把自己嚇得夠嗆,不過效果卻立竿見影,為此,五娘還給付九包了個大大的紅包跟兩罐老道出品絕對精品的專治外傷淤血的小藥膏,紅包自然是是一對一的教練費,至於藥膏嗎,是給付九治傷的,畢竟從這小子第一天陪自己練騎馬開始,臉上不是烏眼青就是淤血,估計身上更多。

對於那男人如此幼稚的遷怒行為,五娘只能給付九兩灌藥膏作為補償了,畢竟那男人是他主子,他主子要跟他練練,誰管得了。

而五娘騎得這匹馬也是那男人幫自己選的,是一匹毛色淺淡,身上散布著深色濃淡疏密不一斑點的馬,斑點的形狀有些像花瓣兒,性情溫馴但跑起來卻又快又穩,出發的時候,劉方一看見這匹馬,就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兒,問自己從哪兒弄來這麽一匹桃花驄,五娘這才知道,原來自己這匹馬就是赫赫有名的桃花驄。

貌似許多詩文話本子裏都有桃花驄,屬於哪些才子佳人浪蕩公子出行代步,招搖過市的必備單品,就如同現代的法拉利保時捷超跑一樣炫酷,跟自己如今風流才子紈絝子弟的人設極為相符。

五娘自己都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遠近聞名的紈絝子弟,先頭她是跟這些紈絝子弟一處混,如今卻是借了侯爺的東風,自己這個侯爺的小舅子也實現了身份跨越,直接從風流才子升級為紈絝子弟,且名聲異常響亮,把柴景之跟劉方幾個都蓋過去了。

正想著,劉方忽道:“前面有個歇腳的茶棚子,正好也快晌午了,不如就在前面吃了飯再走。”

柴景之勒住馬韁四下看了看道:“嗯,這裏風景倒是不錯,就在這兒歇會兒好了。”說著一夾馬腹先一步沖了過去,眾人也都跟了過去,落在最後的是五娘跟溫良,五娘還是頭一次知道溫良竟然會騎馬,不止會騎還騎得很不錯,雖說不能跟劉方幾個比,但比自己這個突擊練過的新手還是強一些的。

也幸虧有溫良陪著,才不會顯得自己的騎術太菜,而且有溫良這個貼心的小棉襖在,在根本不用發愁吃什麽喝什麽,她都會安排妥帖,即便是這樣官道邊兒的茶棚子也一樣。

茶棚子是供路人歇腳吃飯的,自然有吃食,只不過這些世家子弟吃不慣,就用點心代替了,溫良一下馬就去找了茶棚子的主家,給了銀子,讓把茶壺茶碗都用開水燙一遍,才泡了茶端上來,茶自然也不是茶棚子的粗茶,是柴景之喜歡的龍井,點心卻是瑞香齋的,瑞姑一早送過來,讓他們帶著路上吃,滿滿的幾大盒子,足夠他們這些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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