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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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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落荒而逃

隨喜兒:“師傅想什麽呢都想入神兒了,不會是想少爺怎這麽小小年紀就這麽風流吧。”

葉掌櫃:“你懂什麽,風流不下流不失為君子。”

君子?隨喜兒點點頭:“原來君子也喜歡聽十八摸啊。”

葉掌櫃哭笑不得:“你怎麽知道她聽了,剛不是你小子說的嗎。”

隨喜兒小聲嘟囔:“那不也得少爺提示啊,不然我哪想得起來。”

葉掌櫃:“少廢話趕緊滾回去,明兒來順兒一走,京城的分號可就譜了,到時候你這總號要是幹不過他那個分號,看你還怎麽端著師哥的架子數落來順兒。”

隨喜兒:“就那小子,我讓他八百裏地,也不是個兒。”

葉掌櫃:“你還別大意,要知道這次京城可不止來順兒一個,還有個柳青呢,先頭我就瞧著那小子不錯,還想著過了年跟五郎要過來,跟我去安樂縣那邊兒收拾那些地去,沒想到五郎倒先把他派京城去了,這麽著也好,祁州咱們算是站穩了,是該往京城發展發展,畢竟以後京城才是咱們黃金屋的主場。”

隨喜兒一楞:“師傅是糊塗了,咱們黃金屋的總號可是在清水鎮,這到什麽時候清水鎮也是咱的主場啊,京城再怎麽著也是分號。”

葉掌櫃:“那我問你,咱們黃金屋是誰開的?”

隨喜兒:“這還用說,五郎少爺唄,沒有五郎少爺哪有咱黃金屋啊。”

葉掌櫃點頭:“那以後五郎去了京裏定居,黃金屋是不是也得跟著挪過去。”

隨喜兒撓撓頭:“那自然是,不過好端端的少爺幹嘛去京城定居啊,少爺可說了他不考科舉也不當官,我瞅山長的意思,十有八九是要把祁州書院傳給少爺,如此一來,少爺就更離不開清水鎮了。”

葉掌櫃:“你呀就是這點兒不如小六兒,讀的書少,有時候看事兒看不到點子上,你當祁州書院是山長的不成。”

隨喜兒:“不說是山長二十年前過來開的嗎,因為祁州書院才有了現在的清水鎮啊。”

葉掌櫃:“書院是幹什麽的,是給我朝廷輸送可用之才的地兒,祁州書院更是我大唐第一書院,是山長創立的沒錯,卻不是山長的私產,是朝廷的。”

隨喜兒:“朝廷的?那這麽說山長跟那些夫子也都算朝廷的官員嗎?”

葉掌櫃:“不然呢,你以為周夫子一個教算學的為什麽去了安樂縣就能直接任知縣,要知道,縱然那些兩榜進士,想外放個七品都得拖關系找人情,不然冷板凳有的坐呢。”

隨喜兒:“聽小六兒說安平縣的知縣是柴公子的姨丈,這麽說也是走的柴家的路子唄。”

葉掌櫃:“祁州府出藥材,便不能跟富庶的江南比,比那些窮的州府可強太多了,加之還有個前首輔大人任山長的祁州書院,世家子弟眾多,故此,這祁州府的知府比那些江南的可一點兒不差,而安平縣在祁州府治下,只要無功無過的在任上待幾年,也能穩穩升遷,更何況……”

隨喜兒接道:“更何況安平縣不不止出了兩位才子,如今還出了一位侯夫人,就憑柴公子跟萬府二少爺,還有咱們少爺的關系,胡知縣也必能前程似錦。”

葉掌櫃點頭:“還不止於此,周夫子要在安樂縣開河引水灌溉田畝,這件事只要成了,可保周夫子一輩子官運亨通,而安平縣跟安樂縣相鄰,周夫子要開的河也是要經過安平縣的,這位胡知縣不用操一點兒心,政績便穩穩洛在了手裏,這運氣可不是誰都有的。”

隨喜兒:“就算少爺接不了山長的班兒,也不會搬去京城吧,我瞅著少爺挺喜歡咱們清水鎮的,不然,幹嘛把武陵源蓋得那麽好。”

葉掌櫃:“你以為她弄武陵源是為了給自己住嗎?她那就是為了忽悠別人多掙銀子,你看她給自己留一套院子了嗎,還不是經常去桃源那個小院裏住,她從來也不講究這些,只不過她自己不講究,卻有人替她講究罷了。”

隨喜兒:“誰替少爺講究?對了,師傅不說我都忘了,聽小六兒說少爺如今住在侯府別院了,侯爺對那萬府的五小姐還真上心,沒娶進門呢,就連小舅子的住處都安排了,師傅,您見過萬府的五小姐不,是不是長得特別好看,跟仙女似的?”

葉掌櫃忍不住笑了:“哪兒聽來的胡言亂語?”

隨喜兒:“鋪子裏的夥計們私下裏都這麽說,要不是長得跟仙女兒似的,侯爺咋會看的上,畢竟都知道侯爺不是有個京城第一美人的紅顏知己嗎,剛在裏面那個春柳不也說了。”

提起春柳葉掌櫃眉頭一皺:“那就是個見不得人好的蠢女人,她的話也能信,再說,以侯爺的權勢地位什麽樣的美人不是唾手可得,既然求娶了,看中的又豈是簡單的皮相。”

隨喜兒眨眨眼:“師傅這麽說就是那位五小姐長得不怎麽樣了。”

葉掌櫃:“胡說,我什麽時候說五小姐長得不好了。”

隨喜兒:“師傅,咱這不是說閑話兒呢嗎,您怎麽還急了。”

葉掌櫃吸了口氣:“誰有空跟你這臭小子說閑話兒,趕緊回家。”說著一甩袖子走了。

隨喜兒點頭,看意思那位五小姐真長得不怎麽樣,至少比不上那位京城第一美人,不然師傅不能跟自己急,那這往後進了侯府,跟那位京城第一美人對上,豈不落了下風,不知到時候侯爺幫誰,是自己明媒正娶的侯夫人呢,還是美人一樣的紅顏知己呢,想想那個場面真是比歌舞戲都帶勁兒,就是可惜自己看不見。

五娘可不知道隨喜兒心裏這麽編排她,帶著付七從梨香院落荒而逃,真是落荒而逃,一點兒不誇張,誰說古人保守來著統統拉出去杖斃,人家簡直比現代人玩的更開,當著那麽多人就舌吻不說,還有個名頭叫品香,看陸大人那一臉老色胚的油膩表情,那個五娘心目中溫文爾雅的師長形象瞬間崩塌,這什麽跟什麽啊。

一回侯府別院,冬兒看她神情不對忙問:“小姐這是怎麽了?”

五娘看了看她還不大顯懷的肚子,搖了搖頭,直接進去洗澡了,不然,總覺著身上有股子梨香院的味兒,洗完了從裏到外換了衣裳才舒服了,出來見冬兒還沒走呢不僅道:“這都什麽時辰了,你還不回青雲觀去,也不怕先生找不見你著急。”

冬兒:“先生又不傻,找不見自然就知道我來了小姐這兒。”

五娘先頭擔心羅三兒記恨年會把他丟出的仇,動不了自己,去報覆冬兒兩口子,便想讓他們搬到這侯府別院來,後來石南星提議說與其搬到別院來不如搬去青雲觀,反正觀裏面有的是現成閑院子,隨便收拾一下就能住,而且,青雲觀清凈也適宜養胎,離著侯府別院還近,來去也方便。

五娘索性讓冬兒自己選,冬兒選了青雲觀,若不是自己婚期漸近,估計冬兒都不同意搬過來,用冬兒的話說,羅三兒要是想對付他們兩口子,怎麽都能對付,就算搬到侯府別院,難道就不出門了嗎,便她能不出門,先生總得去書院,所以讓自己不用太擔心。

冬兒跟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五娘忽然覺得這丫頭一點兒不傻,心裏明白著呢,倒是自己關心則亂了。

五娘見冬兒不著急走,知道是等著季先生來接呢,也不再催她,興許每天這麽接來送去的是人家兩口子的情趣呢,遂靠在外間的暖炕上,拿了本書看,一邊兒晾著剛洗了,還有些濕的頭發。

冬兒習慣的拿了幹帕子坐在後面給她擦,一邊兒擦一邊兒嘮叨:“這滿打滿算還有十幾天就是吉日,成了禮小姐便是侯夫人了,可不能再像今天這樣胡鬧了。”

五娘放下書問她:“你倒是說說我怎麽胡鬧了?”

冬兒:“都去花樓了還不算胡鬧嗎,聽過哪個大家閨秀去花樓的。”

五娘:“我又不是大家閨秀,你不用怕我吃虧,付七跟著呢。”

冬兒沒好氣的道:“付七跟著才麻煩,小姐要是自己偷摸著去了也就去了,橫豎沒人知道,付七跟著去了,侯爺不也就知道了。”

五娘:“他知道就知道唄,他自己不是還有個京城第一美人的紅顏知己嗎,我去吃頓花酒怎麽了,難道只許他州官放火,不許我這百姓點燈啊。”

五娘話音剛落,就聽外面付七的聲音傳來:“屬下見過侯爺。”

冬兒一驚:“是侯爺來了,怕是聽見咱們剛說的話了。”說著放下帕子站了起來。

接著簾子便打了起來,進來的不止定北侯楚越還有季先生,冬兒一楞:“先生怎麽跟侯爺一起來了?”

季先生道:“剛在觀中遇上的,便跟著侯爺過來尋你,時辰不早,咱們回吧。”說著扶著冬兒告辭去了。

梁媽媽接了楚越卸下來的披風,端了熱水進來,伺候他洗了手臉,重新上了茶,方退下去。

五娘打量他一遭:“你不會是跟老道兒一塊兒回來的吧。”

楚越喝了口茶:“不止老道,老師也回來了,這會兒應該到書院了。”

五娘:“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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