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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男的也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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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男的也八卦

見承遠拉著劉方走了,冬兒才道:“小姐您怎麽把劉公子帶回來了,他剛還要跟你睡一屋,奴婢差點兒嚇死了。”

五娘見冬兒臉都嚇白了,忍不住笑了,冬兒不滿的道:“虧您還笑的出來,這要傳出去可怎麽得了。”

五娘:“放心吧,胖子喜歡那種胸大屁,股圓的,就算知道我是女的也不是她的菜。”

冬兒臉一紅:“小姐現在可真是,什麽葷話都說得出口,奴婢說的是這個嗎,奴婢說的是小姐的名聲。”

五娘托著腮:“那我問你,是名聲重要還是活著重要?”

冬兒:“可是女子如果名聲壞了,也就活不下去了。”

五娘:“糊塗,怎麽就活不下去了,你長這麽大容易嗎,如果為了什麽虛無縹緲的名聲去死,只會淪為笑柄,讓那些不喜歡你的人暗爽,所以必須活著,不僅活著,還得活的比誰都好,比誰都自在,只有這樣,那些不喜歡你的人才會難受,這才是正確的人生觀。”

冬兒眨眨眼:“什麽是人生觀?”

五娘:“人生觀就是我們活在世上的態度,生存第一,自己痛快。”

冬兒:“可是,小姐您現在倒是痛快了,等以後回萬府怎麽辦?二少爺在書院可就上三年,到時候二少爺回去咱們肯定也得回去,那時小姐也該議親了,什麽人家能由著您這麽亂來。”

五娘:“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反正至少這三年得活痛快了。”

冬兒搖頭:“今兒聽季先生說,府裏那邊來信兒了,下月夫人跟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都來清水鎮,奴婢都要愁死了。”

五娘:“你愁什麽?”

冬兒:“二小姐還好,三小姐四小姐一貫不是省油的燈,在府裏就欺負您,來了清水鎮肯定得出幺蛾子。”

五娘:“你怕她們欺負我嗎?”

冬兒:“反正三小姐四小姐心眼不好,尤其三小姐有事兒事兒就在四小姐跟前兒遞小話拱火兒,看您現在過得自在,心裏必然不忿,說不準使什麽壞呢。”

五娘:“你是怕她們戳破我萬府五小姐的身份?”

冬兒:“她們最怕小姐您嫁得好,看您現在身邊都是世家公子圍著,沒個不嫉恨的。”

五娘:“這個你盡管放心,她們越嫉恨就越不會戳破我的身份。”

冬兒:“為什麽?”

五娘拿這丫頭的腦子沒轍了:“哪有這麽多為什麽,你就記著她們不會戳破我是五娘的事就好了。”這種事,還用想嗎,現在自己可是詩才更勝萬家二郎的萬五郎,名聲在外,如果戳破自己是女的,那不就成了遠近聞名的大才女嗎,一個詩才絕佳被書院夫子舉薦,山長點頭進書院旁聽的千金小姐,即便是庶出,沖著書院的名頭,也能博個好婆家,至於跟世家公子們混在一起玩樂的事,只會傳為佳話,就像祝英臺明明跟梁山伯同窗三年,回家依舊有馬文才追著上門求娶,所以說,對錯的標準從古至今都是握在掌權階級手裏的,說你傷風敗俗就得沈塘,說是佳話就是佳話。

自己跟著便宜二哥來清水鎮陪讀,已經紮了二娘三娘四娘的心,要是再博個高門貴婿,她那三個見不得自己好的姐姐不得氣的嘔血三升啊,所以最不會戳破自己身份的,反而是二娘三娘四娘。

唯一的變數是白承運,不過五娘覺得大表哥也不會輕易戳破,至少現在不會,畢竟他想娶自己,雖說居心不良,但撿漏之心,昭然若揭。

白氏跟二娘三娘四娘怎麽忽然來清水鎮的原因第二天中午揭曉了,在飯堂用飯的時候,柴景之問便宜二哥:“令堂那邊可答應來清水鎮了嗎?”

二郎點頭:“昨兒回了信兒說下個月帶著我幾個妹妹來住幾日。”

眾人一聽幾個妹妹,紛紛湊過來:“二郎你妹妹要來啊?你有幾個妹妹啊?都多大年紀了?是不是跟你一樣有才……”七嘴八舌,好不熱鬧。

五娘心道,誰說女人八卦了,男人也一樣好不好,這一個個的比八婆更八婆,還有問長得好不好看的,天下哪個極品親哥會說自己妹子醜的。

二郎纏不過這些人只能道:“下個月端午節書院不是賽龍舟嗎,景之兄說書院的學生可邀家人前來觀禮,左右家母跟幾位妹子在家無事,倒不如來清水鎮走走。”

劉方道:“你還沒說有幾個妹子呢?”

二郎:“家裏有四個妹妹,大妹妹十六,最小的五妹妹今年十二。”

劉方指了指五娘:“那你小妹妹不是跟五郎一般大嗎,長得好不好看?”

柴景之有些不悅:“你問這個做什麽?”

劉方:“還能為什麽,當然是想上門求娶了,你想啊,就憑二郎五郎的天賦才氣,妹妹肯定是個才女,要是長得再好看,娶了家去相夫教子多好。”

柴景之:“你想的倒美。”

劉方不以為意:“二郎你還沒說呢,哪個妹子最好看?”

二郎被這些人纏的不行,瞥見五娘在旁邊偷笑,有了主意:“我在家時整日在書房讀書,幾個妹妹見的不多,倒是五郎常跟她們玩在一起,不如問問五郎?”

劉方立馬轉到五娘這邊:“五郎你快說,誰長得最好看,哥哥相信你的眼光?”

五娘瞪了便宜二哥一眼,跟劉方道:“要說好看,當然是四小姐,那生的眉如遠山,眼含春水,說話鶯聲燕語,走起路來裊娜生姿,總之閉月羞花,沈魚落雁。”

五娘說一句,眾人驚呼一聲,等她說完,劉方忍不住道:“真的假的,長得這麽好看不成仙女了嗎。”

五娘攤手:“是你要問的,我說了又不信,如之奈何。”

柴景之道:“那五娘呢?”

五娘:“五娘就是個小丫頭,哪有什麽好不好看?”

柴景之:“二郎說五娘頗有詩才,比你跟他都不差的。”

五娘看向二郎,二郎卻不看她,扭過頭去看窗外,明擺著就是心虛了。

五娘打了個哈哈:“一個小丫頭罷了,統共也沒上幾天學,能有什麽詩才,身體還不好,三天兩頭便病一場,屋子都不怎麽出的,作為親二哥,總不能說自己妹子是個病秧子,還不好看吧,便只能說有才了,不然怎麽辦。”眾人笑了起來。

柴景之卻道:“若是身子不好,下月來清水鎮,正好讓劉太醫瞧瞧。”

五娘笑瞇瞇的比出三個手指頭,柴景之一臉疑惑的看著她:“五郎這是何意?”

五娘一個一個掰自己的手指:“二表哥,府裏的夫人,現在加上五妹妹,正好三個。”說的柴景之俊臉一紅,咳嗽了一聲道:“劉太醫難得來清水鎮一趟。”

劉方:“你們就別在這兒數數了,明兒休沐,快說說咱們今兒晚上是去春華樓還是倚翠坊?本公子可是挑了好幾天水,今兒怎麽也得痛快痛快。”

柴景之道:“你昨兒晚上不是出去了嗎?”

劉方:“快別提昨兒了,被翠兒放了鴿子,本想去五郎哪兒湊合一宿,誰知卻被承遠拉著說了半宿話,我的老天爺,要早知他是這麽個話癆,打死本公子也不去他哪兒睡了。”

五娘心裏都笑抽了,承遠雖然是自己的二表哥,根本上卻還是個孩子,尤其生病之後,就沒出過府門,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向往,自從自己來書院旁聽之後,每次回去都得拉著自己問半天,遇上劉方,想也知道是什麽結果,難怪今兒早上胖子頂著兩個黑眼圈呢,原來是熬的。

二郎一聽五郎把劉方帶回花溪巷了先是一驚,再聽後面,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開口道:“承遠一直想上書院讀書,卻因病錯過童試,便也沒資格考書院了,故此最喜歡問書院的事。”

劉方道:“這個還不簡單,我可聽說,咱們書院要擴招呢。”

二郎:“擴招是什麽?跟承遠有何幹系?”

劉方:“擴招就是多招學生唄,就像山下的祁州學堂一樣,交了束脩便能進。”

旁邊一人道:“照你這麽說,不用考試也能進咱們書院了?”

劉方:“這個就不知道了,我是剛去茅廁的時候聽夫子們提了一嘴。”眾人切了一聲。

劉方不樂意了:“你們還別不信,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不信問景之兄?”眾人看向柴景之。

柴景之點點頭:“確有此事,但據我所知,跟祁州學堂不一樣,仍需考試,難度好像不一樣,若考不過,縱然交的起束脩也進不來,具體怎麽個章程得端午節後了。”說著看向二郎五郎:“以承遠的水準應該行的。”

二郎高興的道:“那我今兒回去便告訴他,不定多歡喜呢。”

劉方:“這是喜事啊,怎麽也得慶賀慶賀,就去倚翠坊好了。”

柴景之道:“咱們這麽多人去倚翠坊不妥,不如像上回一樣,弄艘畫舫去清水河吃酒行令,賞夜景,豈不風雅,如此,二郎承遠也能來。”眾人紛紛附和。

劉方倒是沒什麽,反正只要有翠兒,倚翠坊還是畫舫都一樣。

五郎本想著找托詞不去,卻沒抗住承遠可憐巴巴的目光,男生,尤其長得好看的男生,一旦可憐起來,是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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