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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成績單[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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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成績單

紀歡歡中考前的一模後,拿著成績單回家,她有些心虛,不知道一會兒該怎麽面對她哥。

開門後,檸檸搖著尾巴迎過來。

紀歡歡靈光一閃,彎下腰就開始幹壞事。

“誒,你給檸檸餵啥呢?”

聶聽的聲音忽然傳來,紀歡歡心一慌,把成績單往身後藏了一下,擡頭看見聶聽從屋裏走出來。

她笑了一下,“哎,聶聽哥哥,你怎麽在家啊?你不是跟我哥出門了嗎?”

“我先回來了,”聶聽說著,瞇了一下眼睛,“你藏啥呢?拿出來看看。”

紀歡歡連連搖頭,手裏攥緊了成績單,“沒什麽。”

聶聽想起來了什麽,道:“對了,你前陣子不是考了個什麽一模嗎?成績出了嗎?”

他看見紀歡歡臉色僵了一下,迅速明白過來。

紀歡歡有些難以開口,他便走近,笑瞇瞇地猜測道:“啊,成績單是吧?你給我看看,我幫你瞞著,不告訴你哥。”

她看起來猶豫了。

聶聽繼續道:“不然過陣子還有家長會吧?到時候你哥也會知道的,還不如告訴我,家長會我幫你開。”

紀歡歡眼睛亮了,他說中了,這兩天就會開家長會。

“真的嗎?”

“我沒騙過你吧?”

“那你一定不要告訴我哥。”

聶聽點點頭,一副“你還不信我嗎”的表情。

紀歡歡低著頭想了想,還是把手裏的成績單遞給了他,聶聽接過來掃了一眼。

總分538/720

語文62,數學118,英語71,史政66,生地107,物化114。

“單科總分多少啊?”聶聽擡眼問。

“都是一百二。”紀歡歡低聲說,好像做好了挨批的準備。

聶聽瞪了瞪眼睛,他只是聽紀歲寧說過,她可能有點學金融的天賦,但不知道她理科這麽好。

“你理科這麽好啊,這有什麽好藏著的,你應該蹦蹦跳跳的拿回來給你哥看啊。”

“……啊?”

紀歡歡似乎完全沒有料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還有些猶豫,不知道聶聽是不是在陰陽怪氣她。

“數學就扣兩分,物化就扣六分,生地也很不錯。”聶聽說,“除了有點兒偏科,沒什麽大問題,你哥平時對你成績不滿意?”

雖然初中理科並不算很難,但初三了,想要拿高分也沒那麽容易,紀歡歡的理科絕對是年級裏排前面的。

雖然聶聽學金融,但他的理科算不上多好,只是看得過去而已。

他想,他要是能考這個分,他爸也不至於操心那麽多。

“我哥——”紀歡歡想了想,“他不滿意我的文科。”

“人哪有十全十美的嘛,偏科正常。”聶聽下意識說,又覺得不合適,補上一句:“不過你為了中考,還是得聽你哥的,要好好學學文科,你這麽聰明,別讓文科拖後腿了。”

紀歡歡點點頭,“那家長會……”

聶聽一口答應:“沒問題,我幫你開,我肯定不會罵你的。不過我提前跟你說好啊,要是老師提了什麽建議,我跟你說了你就得改,別因為我不是你親哥你就不聽,中考還是挺重要的。”

紀歡歡繼續點頭。

“還有,如果老師說了什麽重要的東西,我也會轉告你哥,到時候他會知道我幫你開的家長會,要是去找你,我可不負責啊。”

紀歡歡想了想,還是點頭,“好。”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

家長會那日,聶聽拿著紀歲寧手機,把家長群裏老師發的那條信息刪除了,找了個借口就出了門,往學校那邊去。

紀歡歡到市裏上學後,周邊同學也有不少家境不錯的,但聶聽還是特意沒有開車,打車去的學校。

學校外面堵車得不行,聶聽趕到教室時,家長會已經開始二十分鐘了。

他以前讀書的時候就沒少遲到,現在畢業了給妹妹開家長會還在遲到。

不過聶聽不是唯一一個幫弟弟妹妹來開會的,他掃了一眼,教室裏還有兩三個年輕人。

坐下後,他註意到紀歡歡桌上放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小玩意兒,什麽小人徽章,小人立牌,還有印著小人的卡片。

他下意識就往後靠了一下,看了看桌兜。

赫然全是小說。

看來這小姑娘平時在學校生活挺多姿多彩啊。

桌上那些玩意兒讓他的手有點無處安放,最後還是放在了腿上。

他下意識覺得紀歡歡上課的時候坐姿會很局促,想了想,人家小姑娘身板子瘦小,應該也不至於,她既然能這麽放,肯定有她的道理,聶聽也就沒有動她的東西。

聶聽今天過來一趟,本意是看看有沒有老師能誇誇紀歡歡的理科,他順便長長臉,沒想到現在這教育模式還是以打擊為主,誇獎楞是沒聽到幾句。

不過老師說的也不無用,他簡單記了一些關鍵點,準備回去轉告紀歡歡。

家長會結束,也沒有老師叫住他,只有一些家長圍著老師問問題,他見沒什麽事兒了就準備打車回去。

出校門,他卻看見一輛眼熟的車。

他還沒有多想,瞇著眼仔細看了看,瞳孔才猛地一震。

駕駛位上那人,是紀歲寧。

聶聽立刻開始心虛,尋思這人怎麽會知道的,他磨磨蹭蹭的往車那邊挪,紀歲寧也註意到他,“哢噠”一聲把門鎖按開了。

聶聽坐上副駕駛,故作鎮定地打了聲招呼,“嗨,帥哥,真巧。”

“……”

紀歲寧沒多說什麽,發動了車。

聶聽哽了哽,說:“都是我的主意,你別怪歡歡。”

“……”

“其實歡歡理科很好,今天老師也說了,她就是有點兒偏科,她這麽聰明,我相信她努努力肯定能提上去的,不用擔心。”

“……”

紀歲寧一直沈默著,聶聽沒轍了,急切地道了句:“老婆你說句話啊。”

“下次和我提前說一聲,”紀歲寧開口了,“免得沒人接你,還得打車。”

“啊?”聶聽楞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看著他眨了半天眼睛,才接著道:“對不起嘛,歡歡也是怕你說她,我就幫她瞞著了,你回去別說她好不好?她理科真的挺不錯的。”

紀歲寧嘆了口氣,“知道了。”

見他沒有很大意見,聶聽立刻勾起唇,說:“而且數學老師還表揚歡歡了,班主任說,最後這陣子完全有時間提分的,不用太擔心,回去我就讓她好好學,初中文科沒那麽難的。”

紀歲寧“嗯”了一聲:“我看過成績單了,她還先給你看了,連家長會的事都沒告訴我,你倆倒跟親兄妹似的,互相辯護。”

聶聽樂了一下:“沒有沒有,歡歡肯定跟你親一點兒,我肯定也跟你親嘛。”

正好一個紅燈,紀歲寧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頭去看他。

聶聽立刻移開視線,不再吱聲。

“是嗎?”紀歲寧說,“你親我一下。”

聶聽僵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樣說,還是咬咬唇拒絕了:“一會兒回去再說,好好開車啊。”

紀歲寧一臉純真,“你不是說你跟我親嗎?”

“……”他有時候真的會被這個人弄得沒有脾氣了,不知道他咬文嚼字的功夫是不是又是和程自學來的,只能答應:“好,回去先,回去親。”

紀歲寧也不糾纏,“哦”了一聲,又轉了回去。

“我說真的,你回去別說歡歡,我初中那會兒成績更是差點離譜,她已經很優秀了,我還看了一下——她桌上幹幹凈凈,書壘得整整齊齊,作業寫得工工整整。”

聶聽一連說了三句,三句裏面有三句都真假難辨。

紀歲寧沈默了片刻,說:“她桌上那些東西收起來了?”

聶聽一頓,看來上回家長會的時候,那些東西就已經擺在桌面上了。

他點點頭,“當然。”

“你怎麽知道她桌上之前有東西?”紀歲寧轉念又說,“想騙我?”

“……”

果然,他的腦瓜子還是沒有紀歲寧的好用,紀歲寧一問,他腦袋轉都沒轉就回答了。

聶聽啞然失笑,“你真聰明啊小寧,好吧好吧,你也別怪她了,這個年紀買點兒小玩意兒沒關系的,放在那裏也不礙事兒。”

“會有點影響學習,我上回就和她說過了。”紀歲寧淡淡道,“你也別總是寵著她,改該的還是得改。”

聶聽想了想,還是道:“但我覺得那些小東西應該沒關系吧?不就幾個小人兒嗎?”

“你知道那是什麽小說嗎?”紀歲寧反問回去。

他頓了頓,“你說她抽屜裏的?”

“嗯,桌上那些東西跟她的那些小說是一起買的。”

“……那我不知道,我沒有拿出來。”

聶聽只是掃了一眼,看出來是小說而已,並沒有拿出來看。

他等著紀歲寧的回答,但紀歲寧卻沒有接話,只是不鹹不淡地說:“反正我不希望她這個年紀看那些小說,沒什麽益處,雖然沒強求她看什麽名著,但看點散文之類的我都沒意見。”

聶聽也沒有細想小說類型,只是“噢”了一聲:“好吧,那回去還是再勸一勸,還是你這個親哥了解一點兒,她什麽都沒跟我說過。”

“我沒讓她和你說那麽多,免得煩你,你平時那麽多事要處理。”紀歲寧打著方向盤,語氣平和,沒有看他。

聶聽撇了撇嘴,“我也沒什麽事兒,你要是忙不過來跟我說也行,你妹妹就是我妹妹,歡歡我都是當親妹來看的,我對我哥都沒那麽好。”

“你哥?”紀歲寧樂了一下,“你好像一直都對你哥不好啊。”

“還不是他傻了吧唧的,去年他非要跟岑姐領證,把我爸氣得又高血壓了,差點又連累我。”聶聽語氣不和善,“還有,我還記得前些年,他安排人下個藥都下不好,把他親弟弟害的不輕。”

這事兒紀歲寧記得清,他勾著唇說:“你說那次要是沒發生那個意外,我倆還會在一起嗎?”

“說什麽屁話,”聶聽擺擺手,“我不早說了嗎?咱倆有緣分,遲早的事兒。”

身邊的人笑了笑,點頭不再說話。

“所以說啊,你不用覺得歡歡的事兒是在麻煩我,我可樂意了,她的事兒就是你的事兒,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別老夫老妻的還在這裏和我客氣。”

聶聽一口氣說了一通,終於把紀歲寧說服了。

“好,我知道了,”他點點頭,“不過我怕你對她心軟,偶爾還是需要我來兇一下她,免得她學不好。”

這話說的倒不錯,聶聽“嗯”了一聲。

想了想,聶聽又道:“就是你別老嚇著她,做做樣子得了,她出成績都不敢告訴你,肯定是你上回兇她了吧?”

紀歲寧上回也就是警告了她而已,估計是這次怕挨罵,才找了聶聽。

他調侃了一句:“你還幫著她來說我了,真是親兄妹。”

聶聽輕哼一聲:“得了吧,你回去和她好好說說,還是要重視文科,畢竟還有個中考要應付,而且語文英語這些語言類,就算是上大學了也有必要好好學的。”

紀歲寧嘆了口氣,“帶娃真難。”

聶聽搖搖頭,“難的還在後頭呢,就怕上了高中還談戀愛……”

車已經停在了車庫,兩人下車往電梯走。

“她看著不像會早戀的,”紀歲寧伸手攬了攬聶聽的肩,“零花錢全去買小說和那些什麽立牌卡片了,閑下來不是看小說就是搗鼓她那個磁鐵珠子,看著挺忙。”

“那挺好啊,總比談戀愛好吧?”

紀歲寧“嗯”了一聲,朝聶聽那邊靠了靠,忽然回憶起來了什麽,道:“哎,老公,剛剛你答應我什麽來著?”

聶聽側了他一眼,一下子沒跟上他換話題的速度。

“你說要親我一下。”紀歲寧提醒道。

“……”

聶聽想起來了。

紀歲寧攬著他,垂眼去瞧著他的眸子,“回去的話也不方便,咱倆還得和歡歡聊聊,我看這也沒人……”

聶聽無奈地嘆氣,豎起了大拇指,“哇,紀歲寧,借口找的越來越好了,我都無法反駁了。”

面前的人認真地凝著他,直到他踮了踮腳主動往上湊,紀歲寧才把手從他的肩上往下挪。

他輕輕環著聶聽的腰,唇齒間動作的深入裏,聶聽時不時往後縮一下,他的身子也就不斷往聶聽那邊傾。

偌大的停車場裏沒有其他聲音,他們接吻時細微的喘聲顯得尤其突出,甚至還有輕微的回聲,很快聶聽就有種莫名的羞恥心,擡手去抵紀歲寧的肩。

被推了推,唇瓣慢慢分開,紀歲寧往後退了點,鼻尖蹭著他,“怎麽了?”

聶聽低著頭喘息著說了一句“我靠”,紀歲寧正要貼回來,他伸手擋住了那人的唇,“不行不行,比車//震還羞恥,趕緊回去吧,下次再親。”

忽然提了另一個詞,紀歲寧眼神一滯,有些不解:“為什麽?”

“聲兒太大了……萬一有人咋整,不行,回去晚點兒再親。”

“……”

聶聽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松開。

紀歲寧沈默了一會兒,還是聽話的松了手,“好吧。”

二人回到家,聶聽一把抱起了來迎接他的檸檸,往屋裏走。

紀歡歡探了個腦袋出來,輕聲道:“你們回來了。”

紀歲寧正低著頭換鞋,沒有看她,“出來,咱聊聊。”

短短幾個字卻很有震懾力,紀歡歡立刻笑不出來了,她躋著拖鞋慢慢走出來,坐在了沙發上。

聶聽抱著檸檸坐在一邊,“你數學老師表揚你了哦。”

他註意到紀歡歡的視線停留在他臉上,半晌沒有說話,還有些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紀歡歡道:“你倆背著我吃燒烤了?”

“?”聶聽一下子楞住。

紀歲寧走過來,“沒吃。”

“你倆嘴紅成這樣,不就是剛吃完燒烤嗎?都不給我帶一點……”紀歡歡越說越委屈,分貝越來越小。

聶聽:“……”

聶聽試圖解釋,但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倆親嘴了,怎麽了?”紀歲寧淡淡地說,“聊會兒,晚點再帶你去吃燒烤。”

聶聽渾身一僵,轉頭去看紀歲寧,一副“你就這麽直說了?”的表情,他又轉過去看了看紀歡歡,對上了紀歡歡的視線。

她看他的眼神沒什麽不同,只是嘆了口氣,“好吧。”

聶聽只知道紀歲寧和她說過二人在一起的事情,他覺得直說這些事不太好,但他不知道紀歡歡就是猜也猜的到,說不說都沒什麽所謂。

其實紀歡歡初三以後,紀歲寧就對這些事情沒那麽避諱了,好歹十五六歲了,沒必要什麽都躲躲藏藏,畢竟也沒用。

“小說還是少看,我對你成績沒那麽多要求,但起碼偏科別太嚴重。”紀歲寧說。

聶聽立刻參與話題,加入他的勸說:“對,尤其是語文英語,以後也很有用的。”

紀歡歡咬著唇什麽也不說,生怕她哥會兇她。

聶聽想了想,又說:“理科好,以後可以學理,但前提是得先過了中考,哥知道你腦子好使,提分對你來說肯定不難的對不對?”

“難。”紀歡歡坦誠道。

聶聽卡殼了,向紀歲寧投去求助的目光,紀歲寧則無奈扶額。

經過半個下午的“勸學”,最終算是把紀歡歡說動了,聶聽又去網上買了套散文,覺得紀歲寧說的有道理,散文相比名著來說,她應該會更能接受一點。

教育是難事,紀歲寧和聶聽受到的教育都不一樣,引導紀歡歡的時候也就有了不少困難,不過好在她並不調皮,算是懂事。

傍晚幾人出去吃了燒烤,順道溜了溜檸檸。

晚上倆人回屋又聊到了後半夜,睡前,紀歲寧坐在床沿看著還挺惆悵,聶聽見狀,隨手抓了個玩偶往他那邊一扔,給他砸得一激靈。

聶聽尷尬笑笑,“扔歪了,不好意思啊,我是想丟你懷裏的……”

紀歲寧沒說什麽,撿起玩偶往他那邊遞,聶聽往這邊靠近了點,伸手去接的時候,被紀歲寧忽然抓了一下手腕,玩偶也沒拿穩,掉回了床上。

“你幹嗎啊,嚇我一跳。”

聶聽說著,收了收手,紀歲寧卻沒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抓著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

聶聽一個不穩往前傾,一條腿屈膝跪到了床沿,手撐到了紀歲寧身邊軟綿綿的床墊上。

他忽然感覺到那人的手放到了他的腰上,摩挲了一陣,直接從下面伸進了他的衣服。

被這麽突然摸了一下,聶聽反應很大,迅速想起身,但有只手還被抓著,掙了一下以失敗告終。

紀歲寧撫摸著他的腰身,擡了擡下巴想親他,聶聽卻往後躲了一下。

“鎖門沒有?”他問。

“鎖了,”紀歲寧答道,“都淩晨了。”

聶聽斟酌了一下,還是說:“不行,歡歡在家,我不放心。”

“咱家隔音好,”紀歲寧試圖說服他,“裝修的時候我特意選的,門還有墻,隔音都好。”

聶聽還是道:“不行,我不放心。對了,你下午怎麽直接和她說我們……我覺得不太好,你以後別在她面前提。”

這種時候紀歲寧都是順著他的話的,“嗯”了一聲,又說:“老公,咱家隔音效果真的好。”

“……”

其實聶聽知道隔音效果真的不錯,畢竟之前有一回他剛回國,和紀歲寧擱房間裏一整晚,什麽其他的聲音都沒有聽見,第二天中午的時候,紀歲寧出房間了才發現檸檸餓得啃沙發,前一天晚上肯定有在外面叫的,只是他倆都沒聽見。

那是前一天下午紀歲寧忙著去機場接聶聽,回去又把房間門一鎖,忘記給它開飯了。

聶聽盯了紀歲寧半晌,沒有說話。

紀歲寧的手還在他身上游走,“老公,就一次,行不行?你不是說晚上回來再親嗎?你答應我的。而且隔音好,肯定一點聲都沒有,你放心。”

聶聽轉了轉眼睛,似乎有些被說動了。

見有戲,紀歲寧直接把放在他身後的那只手扶在了他後脖頸,擡頭去親他,聶聽渾身一滯,立刻想往後躲,卻被紀歲寧那只手按住無處可退。

紀歲寧攬著他翻了個身,把他壓下去,一手勾了一下他的下巴,讓他仰了仰脖子。

不管樂不樂意,每次到了這一步聶聽都不會再拒絕,久了紀歲寧也學聰明了,知道好聲好氣騙著他到這一步。

一夜氤氳,直到窗簾下蒙蒙亮,才終於扯著被子合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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