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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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葉庭媽媽……我們對不起她。陸征在大學上了兩年學，崔筱霜書店也開了近兩年，他們相識相戀至少也有一年吧。可惜那時我們……竟完全不知道……一無所知……唉！”
陸夫人深深嘆息，“唉！當年還是對陸征關心太少了……”
這是二十年來他們最追悔莫及的事！
竟是一點都未想到兒子也會戀愛，事後還以為是個嫌疑人犯之類……現在想想真是……因喪子之痛而失去了基本判斷力？
那樣珍而重之貼身深藏的照片，他們卻如此忽視，只顧追查兒子死因，完全沒想到兒子深愛的女子在憤怒痛苦中獨自生下孩子，度過人生的最後一年。
後來想起，卻已毫無頭緒，無從追查得到。這回卻終於從葉庭入手，跟著容樹非追查的足跡才終於得知愛子的心上人下落！
可惜太晚了，既不能挽回崔筱霜的生命，也沒有避免掉葉庭成為孤兒以及幼時流離坎坷的命運。
*
容樹非一時難以相信，默默半晌，理清頭緒，“你們真能確認？”居然先後都去世了……
陸氏夫婦又拿出陸征從小到大十幾張照片和一張崔筱霜小照，以及半張應該是崔筱霜寫給陸征的短箋，火燒的痕跡猶在。
容樹非接過，皺眉一一翻看。
目光停留在最後那張一臉正氣輪廓分明的陽光青年臉上，青春停駐，英氣逼人，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紀……
再看看一旁死者珍而藏之的崔筱霜照片……
這麽看，葉庭父母輪廓也有點相似啊。那年輕的母親略秀潤一點，而父親更方正一些。
夫妻相？
可惜，他們至死都未能真正結成夫妻。一個為國為民英勇捐軀，一個因尋愛人突遭不幸。
殘缺的短箋上秀挺的筆觸寫了半闕小詞，容樹非讀詩詞不多，只覺陌生得很，也看不出是原創還是引用。看過一遍，也就和照片放一起了，推回陸夫人面前。
“你們想與葉庭相認？”
“當然。”
陸氏夫婦強烈渴望的眼神在容樹非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黯淡下來，“我們知道有點困難，畢竟——”從未撫養過葉庭，幾乎沒想到過她的存在……且葉庭脾氣可不是好惹的。
容樹非不置可否地看著他們，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個陸律豈非是葉庭叔叔了？……呵！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
*
葉庭此時正和她“叔叔”陸律在咖啡館裏對坐無語。
悲催的陸律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命運，或許應該說早就註定的結局，還在為能約到葉庭而心下竊喜。
葉庭的淡薄他是毫不在意的，更何況自己領略的更多是殘忍。——她拒絕他是毫不留情的。而這恰恰又讓他很感念，真是受虐心理。
“葉庭，我只是覺得你不該讓別人來踐踏我一片真心，那些禮物都是我親手設計制作的……”
葉庭雖然自覺修養欠佳，但也自問無愧於人，“因為我怕麻煩，所以才讓他出面。不過，我何曾踐踏過你所謂的真心？這表明我的態度，也是回答。”
“我……”陸律氣苦，“罷了，可容樹非卻每每對我極盡諷刺挖苦之能。這是你我的事，為什麽要他出面？哼，他越是插手對付我，我越是不服！”
哦，容樹非不放心葉庭，處理情敵的事非得自己一力獨攬，這回遇到的卻是相反效果？果然還是一個沒長大的逆反期孩子？
“哦，原來你只是不服氣他才如此堅持的呀，和我完全無關，幹嗎還找我呢？你們兩個自己鬥就是了，我對這樣的……真很討厭的。”
“不是，葉庭！我不會因為他堅持，當然也不會因為他而放棄……”
“那你想怎麽樣？就一直這麽著，”葉庭不耐煩地說，“讓容樹非下狠手害你，或是你陷害容樹非，讓我厭棄他？哼，如果是你所為，即使我不要他了，也更不會要你。”
“不擇手段的陰謀詭計……”他也想過，但不屑為之，或許也不易為之，“無論如何，我不會放棄的！”
葉庭推開手邊的咖啡杯，“我也真不明白，你有什麽非得愛我的？我並不覺得我有過鼓勵或回應，你一個人自得其樂也好，獨自堅持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事，何必打擾我們？再說——”
葉庭正要繼續自己快刀斬亂麻的放狠話策略，忽然發覺對面陸律臉色很是不對，不由嚇一跳，忙站起身。
“你怎麽了？”
*
葉庭出了咖啡館，容樹非就將車緩緩開過來，停下，打開車門。葉庭上車，斜了他一眼。這回倒沒直接進去，難道是知道陸律那想法？算得也有耐心在一旁等了不短時間……不過，竟然還是跟蹤監視她？
“我從陸……那邊回來，碰巧經過這裏。”他解釋，隨即問，“他又纏著你？”
“不是。我就想和他玩。”
還記著呢！知她說反話，容樹非反而放心了，可，“你對他笑了，還那麽靠近他。”
葉庭：“我一招制敵，他再不會來了，徹底解決！”
“真那麽大本事？那是什麽招？”
“我說……你已經不幹凈了，你怎麽努力我也不可能要的。他當然只得死心了。”葉庭狡黠地斜著眼看容樹非。
“他不幹凈了？”
這招夠狠，也是……指桑罵槐，在約束自己吧？這丫頭太壞了！不過，陸律的熱情應該很快會降溫的，陸氏夫婦也會阻止的，嗯，就算是她的功勞吧。容樹非滿心歡喜地捧著葉庭小臉一通熱吻。
“你怎麽想到這招的，我要早想到，早叫他自慚形穢而放棄多好！”沒聽說他交過女友，有什麽混亂生活的，難道年少輕狂有過一次不懂事玩玩……他向葉庭坦白，反而遭棄？嗯，這也蠻好的，以後遇到情敵就查查這樣的事，足夠一招制敵了！
“嘿嘿，想到這招麽，是因為這個……”葉庭翻出手機短信。
容樹非嚇一跳，這是誰，竟發這樣無聊的消息！可惡！
“是陸律？”
“不是他號碼的，除非……”
容樹非卻看得那號碼有點熟悉，忙翻開自己手機，不禁皺眉搖頭了。
葉庭有點後悔了，怕他和陸律打架。她本來不在意這短信的，只不過想借此警示一下容樹非……
*
“怎麽？”
容樹非嘆一口氣，“是我一個同學的……記得嗎，我提過的，譚傑他們宿舍那個老吳，呃，同志？”
“他他他……”葉庭也舌頭打結了，“可怎麽發到我手機？難道他喜歡……”
“打住，不許胡想！”看她憋著笑，還猥瑣地上下打量自己，容樹非趕緊截斷她的話，“以前在校時有次借手機打電話時，提過他那個……愛人號碼跟你的只差一位，這回居然發到你手機上！那裏也不是說的我，應該是他那個分分合合、移情別戀的前任的現任，他定是傷心欲絕，可能出於報覆……”
“這麽戲劇性？實在很像是謊言啊！”葉庭半瞇起眼，危險地看著他，“愛妃啊，朕本來可是很相信你的。”
“那你打這個號碼看看。”容樹非怒了！“竟敢不相信我！”
葉庭更惡聲惡氣，“以為你這樣說，我就相信你了嗎？我偏偏——”
“我立馬打給你看。”容樹非毫不在乎被這樣歪曲，胡攪蠻纏也比留一個疙瘩好。
“我偏偏不打。懶得理你。”葉庭小腰一扭，直接沖衛生間而去。
容樹非立即屁顛屁顛地跟著她走，一臉傻笑。這死丫頭，吃醋也不徹底……好吧，也是自己值得她信任吧？……一頭撞上正被葉庭關上的房門，才摸著頭停止胡思亂想。
*
待得嘻嘻哈哈過後，葉庭又告訴容樹非：“那家夥似乎有心臟病……”
“什麽？”容樹非看她確認地點頭，立即就有點懷疑，這太他X是韓劇情節了，且他還是葉庭叔叔啊，這這這……什麽節奏！
“大概也不算嚴重吧。反正他當時就吃了藥，說沒事。”
容樹非雖然手上收拾著剛剛買回的東西，卻也小心覷著葉庭臉色，有點擔心：女人心軟，在愛情上有時候反而就是“弱者”幸運中選，或許現在不會，但時日久了，這家夥還糾纏不休，一旦動搖……
葉庭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你那什麽意思？我之前不都說了，已經讓他死心了嗎。”
死心，那麽容易？容樹非只對陸律不滿，“可他卻還故意心臟病發作……在你面前？”
“這怎麽是故意的？”葉庭有點心虛，不免替他辯解一句，“可能是我說話太……直……”
容樹非聽她吞吞吐吐，更覺大為不妙，但想想陸律那叔叔的身份，又……
*
早早吃過晚飯，然後下樓在小區裏散步，容樹非想到一直掛念的事，於是背誦崔筱霜留下的小詞給葉庭聽。
“誰寫的？”
“你也不知道？”
葉庭肯定道，“總之不是你寫的。——嗯，是一個灰姑娘大膽而勇敢的表白，是不畏前路多艱，相信情人也不以異樣眼光……哦！”葉庭忽然拖長了音，幡然醒悟樣，瞪著容樹非。
“哦什麽？”
“是你哪個暗戀者？怎麽就半闕啊？”
“別胡說。是一個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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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庭媽媽……我們對不起她。陸征在大學上了兩年學，崔筱霜書店也開了近兩年，他們相識相戀至少也有一年吧。可惜那時我們……竟完全不知道……一無所知……唉！”
陸夫人深深嘆息，“唉！當年還是對陸征關心太少了……”
這是二十年來他們最追悔莫及的事！
竟是一點都未想到兒子也會戀愛，事後還以為是個嫌疑人犯之類……現在想想真是……因喪子之痛而失去了基本判斷力？
那樣珍而重之貼身深藏的照片，他們卻如此忽視，只顧追查兒子死因，完全沒想到兒子深愛的女子在憤怒痛苦中獨自生下孩子，度過人生的最後一年。
後來想起，卻已毫無頭緒，無從追查得到。這回卻終於從葉庭入手，跟著容樹非追查的足跡才終於得知愛子的心上人下落！
可惜太晚了，既不能挽回崔筱霜的生命，也沒有避免掉葉庭成為孤兒以及幼時流離坎坷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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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樹非一時難以相信，默默半晌，理清頭緒，“你們真能確認？”居然先後都去世了……
陸氏夫婦又拿出陸征從小到大十幾張照片和一張崔筱霜小照，以及半張應該是崔筱霜寫給陸征的短箋，火燒的痕跡猶在。
容樹非接過，皺眉一一翻看。
目光停留在最後那張一臉正氣輪廓分明的陽光青年臉上，青春停駐，英氣逼人，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紀……
再看看一旁死者珍而藏之的崔筱霜照片……
這麽看，葉庭父母輪廓也有點相似啊。那年輕的母親略秀潤一點，而父親更方正一些。
夫妻相？
可惜，他們至死都未能真正結成夫妻。一個為國為民英勇捐軀，一個因尋愛人突遭不幸。
殘缺的短箋上秀挺的筆觸寫了半闕小詞，容樹非讀詩詞不多，只覺陌生得很，也看不出是原創還是引用。看過一遍，也就和照片放一起了，推回陸夫人面前。
“你們想與葉庭相認？”
“當然。”
陸氏夫婦強烈渴望的眼神在容樹非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黯淡下來，“我們知道有點困難，畢竟——”從未撫養過葉庭，幾乎沒想到過她的存在……且葉庭脾氣可不是好惹的。
容樹非不置可否地看著他們，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個陸律豈非是葉庭叔叔了？……呵！這可真是一個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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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庭此時正和她“叔叔”陸律在咖啡館裏對坐無語。
悲催的陸律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命運，或許應該說早就註定的結局，還在為能約到葉庭而心下竊喜。
葉庭的淡薄他是毫不在意的，更何況自己領略的更多是殘忍。——她拒絕他是毫不留情的。而這恰恰又讓他很感念，真是受虐心理。
“葉庭，我只是覺得你不該讓別人來踐踏我一片真心，那些禮物都是我親手設計制作的……”
葉庭雖然自覺修養欠佳，但也自問無愧於人，“因為我怕麻煩，所以才讓他出面。不過，我何曾踐踏過你所謂的真心？這表明我的態度，也是回答。”
“我……”陸律氣苦，“罷了，可容樹非卻每每對我極盡諷刺挖苦之能。這是你我的事，為什麽要他出面？哼，他越是插手對付我，我越是不服！”
哦，容樹非不放心葉庭，處理情敵的事非得自己一力獨攬，這回遇到的卻是相反效果？果然還是一個沒長大的逆反期孩子？
“哦，原來你只是不服氣他才如此堅持的呀，和我完全無關，幹嗎還找我呢？你們兩個自己鬥就是了，我對這樣的……真很討厭的。”
“不是，葉庭！我不會因為他堅持，當然也不會因為他而放棄……”
“那你想怎麽樣？就一直這麽著，”葉庭不耐煩地說，“讓容樹非下狠手害你，或是你陷害容樹非，讓我厭棄他？哼，如果是你所為，即使我不要他了，也更不會要你。”
“不擇手段的陰謀詭計……”他也想過，但不屑為之，或許也不易為之，“無論如何，我不會放棄的！”
葉庭推開手邊的咖啡杯，“我也真不明白，你有什麽非得愛我的？我並不覺得我有過鼓勵或回應，你一個人自得其樂也好，獨自堅持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事，何必打擾我們？再說——”
葉庭正要繼續自己快刀斬亂麻的放狠話策略，忽然發覺對面陸律臉色很是不對，不由嚇一跳，忙站起身。
“你怎麽了？”
*
葉庭出了咖啡館，容樹非就將車緩緩開過來，停下，打開車門。葉庭上車，斜了他一眼。這回倒沒直接進去，難道是知道陸律那想法？算得也有耐心在一旁等了不短時間……不過，竟然還是跟蹤監視她？
“我從陸……那邊回來，碰巧經過這裏。”他解釋，隨即問，“他又纏著你？”
“不是。我就想和他玩。”
還記著呢！知她說反話，容樹非反而放心了，可，“你對他笑了，還那麽靠近他。”
葉庭：“我一招制敵，他再不會來了，徹底解決！”
“真那麽大本事？那是什麽招？”
“我說……你已經不幹凈了，你怎麽努力我也不可能要的。他當然只得死心了。”葉庭狡黠地斜著眼看容樹非。
“他不幹凈了？”
這招夠狠，也是……指桑罵槐，在約束自己吧？這丫頭太壞了！不過，陸律的熱情應該很快會降溫的，陸氏夫婦也會阻止的，嗯，就算是她的功勞吧。容樹非滿心歡喜地捧著葉庭小臉一通熱吻。
“你怎麽想到這招的，我要早想到，早叫他自慚形穢而放棄多好！”沒聽說他交過女友，有什麽混亂生活的，難道年少輕狂有過一次不懂事玩玩……他向葉庭坦白，反而遭棄？嗯，這也蠻好的，以後遇到情敵就查查這樣的事，足夠一招制敵了！
“嘿嘿，想到這招麽，是因為這個……”葉庭翻出手機短信。
容樹非嚇一跳，這是誰，竟發這樣無聊的消息！可惡！
“是陸律？”
“不是他號碼的，除非……”
容樹非卻看得那號碼有點熟悉，忙翻開自己手機，不禁皺眉搖頭了。
葉庭有點後悔了，怕他和陸律打架。她本來不在意這短信的，只不過想借此警示一下容樹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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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
容樹非嘆一口氣，“是我一個同學的……記得嗎，我提過的，譚傑他們宿舍那個老吳，呃，同志？”
“他他他……”葉庭也舌頭打結了，“可怎麽發到我手機？難道他喜歡……”
“打住，不許胡想！”看她憋著笑，還猥瑣地上下打量自己，容樹非趕緊截斷她的話，“以前在校時有次借手機打電話時，提過他那個……愛人號碼跟你的只差一位，這回居然發到你手機上！那裏也不是說的我，應該是他那個分分合合、移情別戀的前任的現任，他定是傷心欲絕，可能出於報覆……”
“這麽戲劇性？實在很像是謊言啊！”葉庭半瞇起眼，危險地看著他，“愛妃啊，朕本來可是很相信你的。”
“那你打這個號碼看看。”容樹非怒了！“竟敢不相信我！”
葉庭更惡聲惡氣，“以為你這樣說，我就相信你了嗎？我偏偏——”
“我立馬打給你看。”容樹非毫不在乎被這樣歪曲，胡攪蠻纏也比留一個疙瘩好。
“我偏偏不打。懶得理你。”葉庭小腰一扭，直接沖衛生間而去。
容樹非立即屁顛屁顛地跟著她走，一臉傻笑。這死丫頭，吃醋也不徹底……好吧，也是自己值得她信任吧？……一頭撞上正被葉庭關上的房門，才摸著頭停止胡思亂想。
*
待得嘻嘻哈哈過後，葉庭又告訴容樹非：“那家夥似乎有心臟病……”
“什麽？”容樹非看她確認地點頭，立即就有點懷疑，這太他X是韓劇情節了，且他還是葉庭叔叔啊，這這這……什麽節奏！
“大概也不算嚴重吧。反正他當時就吃了藥，說沒事。”
容樹非雖然手上收拾著剛剛買回的東西，卻也小心覷著葉庭臉色，有點擔心：女人心軟，在愛情上有時候反而就是“弱者”幸運中選，或許現在不會，但時日久了，這家夥還糾纏不休，一旦動搖……
葉庭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你那什麽意思？我之前不都說了，已經讓他死心了嗎。”
死心，那麽容易？容樹非只對陸律不滿，“可他卻還故意心臟病發作……在你面前？”
“這怎麽是故意的？”葉庭有點心虛，不免替他辯解一句，“可能是我說話太……直……”
容樹非聽她吞吞吐吐，更覺大為不妙，但想想陸律那叔叔的身份，又……
*
早早吃過晚飯，然後下樓在小區裏散步，容樹非想到一直掛念的事，於是背誦崔筱霜留下的小詞給葉庭聽。
“誰寫的？”
“你也不知道？”
葉庭肯定道，“總之不是你寫的。——嗯，是一個灰姑娘大膽而勇敢的表白，是不畏前路多艱，相信情人也不以異樣眼光……哦！”葉庭忽然拖長了音，幡然醒悟樣，瞪著容樹非。
“哦什麽？”
“是你哪個暗戀者？怎麽就半闕啊？”
“別胡說。是一個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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