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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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是你哪個暗戀者？怎麽就半闕啊？”
“別胡說。是一個長輩——”
“都給你知道了，你……被打動啦？”
“葉庭！”
葉庭覺得容樹非這態度有點奇異，心裏也有點疑惑，不免胡說八道想探聽點什麽……容樹非無法，幾次沖口欲出，但還是覺得不是時候，又覺得循序漸進一下？
“我要說了，你不許生氣。”
葉庭心裏咯噔一下，莫不真是……
容樹非忙道：“是一個烈士家屬的遺書，在別人家裏看到的。她……”覷著她臉色，低聲咕噥，“你媽媽……”
“什麽？”
容樹非咳嗽一聲，半吐半露，“就是陸律……他大哥的愛人——”把陸征和崔筱霜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葉庭還從未看到過容樹非如此認真敘述故事，雖是簡略，敘述中卻帶著異樣的感情，不免又猜測他是不是還在吃陸律的醋。
想到幾年前陸律養母找她的目的正是湄芳轉說的什麽“不想再留下遺憾”……
也不是無緣無故想到她，最近她幾次偶遇過陸夫人。第一次沒怎麽認出來，陸夫人也只對她微笑，雖然並未湊上來交談，但神情態度很是親切。
不過，對於跟陸律無關的她，當年陸夫人顯然找錯人了，現在麽……她無所謂地聳聳肩，管她呢。
*
同居生活這樣平順地繼續，葉庭20周歲生辰日益逼近，容樹非一直沒放棄立即結婚不耽擱餘生一天婚姻生活的想法，可不管他如何試探，或者直接求婚，葉庭都只一個反應：結婚，想得美！
她根本就沒想過結婚這回事，即使知道兩個人在一起的必然結局是領結婚證，可是，她是絕想不到這樣就結婚了……完全沒概念啊！
容樹非終於明白自己一直以來暗搓搓的結婚計劃，只是他個人想法，不夠現實啊。
雖然老媽他們都知道，可惜也並無催促，而葉庭的生日也越來越近，他卻已無勇氣再次向她求婚。
葉庭對結婚的反應……不說冷淡沒考慮過，而是根本沒有反應。
容樹非或許是反思了這樣做有點自私，且他岳父岳母大人那也是絕對沒有讓女兒在學校就結婚的想法！
——那種奉子成婚的念頭倒從沒產生過，估計就是想到，他自己都得揍死自己了！
恰在此時，於信中教授卻又征求意見，明年欲帶他去M國大學短期訪學交流。
於教授以此表示重視提攜這位舍棄家世而追隨他的得意門生，雖然懷疑他願否在此時離國去鄉……
容樹非表示要好好考慮。
他要考慮的，當然是他的終身大事。若真決定出國，這回匆匆就結婚，新婚蜜月都不能和葉庭在一起，也太對不起自己了！可不結婚，這次機會就錯過了啊！
*
李教授小組實驗已經告一段落，目前暫停一下實驗活動，給本科生上課也讓助手去做了，期末考試出題也放手給學生們，她監督把關而已。她似乎正在做一個重大決定，一時還下不了決心。
葉庭早已完成了畢業論文，卻得按照學校步驟下學期才提交。好在沒有課上，沒有了實驗，對於學業的繼續，李教授也做了提前指導布置，她也就按部就班地執行罷了。
將宿舍裏的東西都搬進公寓，自己也就住進去。徹底告別校園住處，容樹非自然高興異常。
之前半年，陸律這個情敵又去法國了，不再出現他們面前，又得葉庭明白告白，心裏也放松不少。
想到以後也總會有分開的時候，他不該排斥離別的。何況，這幾個月，他也會找機會飛回來或葉庭過去看他。
既然不能馬上結婚……
就這樣，他的求婚方式及結婚準備也只得暫時擱淺了，究竟非霸道總裁沒魄力單方決定結婚事宜啊！
*
對於容樹非的出國，葉庭只表示一點留戀之意，就將他哄得心花怒放，大受鼓舞，卻又作了種種約定，每天想起幾條，就要添加上，筆錄為證。
他想再忙也不可能沒時間聯絡的，雖然葉庭可能會想不起，他只要記得，她就必須回應。
葉庭毫不猶豫一一答應，嘿嘿，不然還不知會啰嗦到什麽時候。
容樹非毫無所覺，仍舊絮絮叨叨的。他其實還是非常舍不得，無法想象大半年不在一起，自己究竟會如何……
雖然仔細想想，也覺得奇怪，這點距離，對他們算得什麽啊？沒有遇見葉庭之前，更小時候，他離開最親近的唯一的姥爺，也沒覺得多難……
此所謂相見時難別亦難？
或許還有不安，他這樣性格的人，認定了葉庭，就會死心塌地，更是註重忠誠，不過，也就總是患得患失，不免多思多慮，或許容易受傷。——當然是單方面自我折磨。
“你還沒走呢，做什麽也非得就讓我把離情別緒擺在臉上？”
元旦前，容樹非提前近一個月給葉庭過了20歲生日。
1月2日，葉庭淚灑機場（容樹非極其渴望而腦補實則並未出現），送走容樹非。
兩人開始了兩地分居、互相思念的日子……嗯，以前寒暑假分開最多不過十來天的，包括相識以來的第一個寒假。
*
最後一個寒假，葉庭先去看望了高老爺子後，又去了一趟容家，婉拒了阿姨高亞娟親自送她回校的熱情，再到李教授家裏向她告別回家過年。
李教授忽然問：“你老家X城距離F市不遠吧？”
“是。”
心無旁騖在科研上的李教授似乎才知道葉庭老家的，“我決定去F市了。葉庭，你要不要考慮……為家鄉做點事？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你以後可以跟著單教授他們的。”
曾華看著葉庭，暗嘆一口氣。
李教授提前霸占葉庭多年，又理所當然讓她考了自己的研究生，這回卻又突然決定要去F市，也確實任性啊！
葉庭這丫頭表面淡薄，但一直與容樹非熱戀中，而李教授……自己為愛人遺願離開A大，怎麽不考慮一下葉庭及其男友？她會如何糾結啊？
誰知，在李教授敘說自己去F市的理由後，葉庭考慮了一下，竟答應了。
曾華真不知該如何評論葉庭了。
說她感性吧，她這時候就一點也沒想過問問男朋友的意思？那個幾乎須臾不願女友離開自己視線的容樹非會毫不猶豫任她決定這樣的大事？
說她不感性吧，她倒對李教授師生情誼頗為看重，對李教授為完成愛人遺志而感嘆，並常常因為同是女性身份，而妥協各種事宜。
*
畢業在即，葉庭忙於畢業前的程序，提前學習課程。畢業論文自然不在話下，她這幾年已在李教授指導下發表了好幾篇高質量專業論文的。
只是畢業前的瑣事倒是有些，卻是不能隨意離校，不能飛去看容樹非的。一兩次倒可以，只是來去匆匆，葉庭又累得慌。
空閑時候便去找曹晶她們聯絡感情，最後相處的日子了，何況，她還有點掛心曹晶的戀愛。
是的，畢業前最後一個月了，前途未定之時，一直盼望初戀降臨的曹晶忽然墜入愛河。
一周前，在某一男生頻繁出現在曹晶面前，並向她含糊表白之後，曹晶便開始和他約會了。用她好友何雯的話來說，也不過十多天，竟已是如癡如醉……
那男生其貌不揚，至少他的個頭就完全不是曹晶理想型的，矮墩墩的，倒也算壯實。這也不算什麽，以貌取人自然不算很對，可這男生……何雯是有些瞧不上的。
“你是認為時機不對？”
“不是，是那男的……”何雯欲言又止。
*
“葉庭，你說說！”曹晶一旁憤憤開口，“我雖然長得平常，難道就沒有做夢的權利嗎？”
“有呀，可是就怕那男生對你的夢境只是個破壞者啊！”何雯替不知內情的葉庭回答。
“我會努力，即使他不夠真心我也會讓他真心起來！”
“如果還是不成呢？”
“不成就算。”
“你究竟是因為沒有戀愛過，是想在大學最後的日子裏試一試戀愛的感覺，還是真愛上了他？”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若是認真的，我們自然不會反對！若你只是玩玩，大可不必找這個男生。”
“不找他找誰？誰會要我？”
“你自己主動出擊一次啊！主動追求你暗戀的那個，哪怕一次，哪怕有點丟臉，但為了追求自己喜歡的並不跌份，那人肯定也值得你付出這一次！”
“暗戀的……你自己呢？”
何雯氣結，卻立即冷冷道，“他對女人這樣沒眼光，真叫我覺得自己從前完全也是瞎了眼。”
曹晶八卦的性子又出來，“所以你答應了邱尚青？”
何雯狠狠瞪她一眼，“才不是。我絕不會為了報覆這個而浪費自己的感情，這對邱尚青也不公平。”
何雯有一個青梅竹馬的鄰居哥哥，比她大兩歲，她應該算是明戀了，一直追隨其後。
這哥哥從未表態，也沒戀愛過，所以她一直心存指望。
只可惜，這次他竟然戀愛了，女友是他們公司小職員，是個毫不起眼的姑娘，學歷、外貌不說了，說不得人家就好那一口，世俗點也沒啥，只是，那說話風度，那為人處世，甚至人品……實在小氣巴拉讓人瞧不上啊！
無論哪一方面，何雯自覺都強過那姑娘數倍，她甚至懷疑是不是那女人“栽贓”的他，但這似乎也還是有擡高她智商之嫌……
所以，她很是失望。這樣一個口味奇特的低水平男人，她實在犯不著拼命貶低自己去迎合，所以她果斷與那幾年的過去一刀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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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哪個暗戀者？怎麽就半闕啊？”
“別胡說。是一個長輩——”
“都給你知道了，你……被打動啦？”
“葉庭！”
葉庭覺得容樹非這態度有點奇異，心裏也有點疑惑，不免胡說八道想探聽點什麽……容樹非無法，幾次沖口欲出，但還是覺得不是時候，又覺得循序漸進一下？
“我要說了，你不許生氣。”
葉庭心裏咯噔一下，莫不真是……
容樹非忙道：“是一個烈士家屬的遺書，在別人家裏看到的。她……”覷著她臉色，低聲咕噥，“你媽媽……”
“什麽？”
容樹非咳嗽一聲，半吐半露，“就是陸律……他大哥的愛人——”把陸征和崔筱霜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葉庭還從未看到過容樹非如此認真敘述故事，雖是簡略，敘述中卻帶著異樣的感情，不免又猜測他是不是還在吃陸律的醋。
想到幾年前陸律養母找她的目的正是湄芳轉說的什麽“不想再留下遺憾”……
也不是無緣無故想到她，最近她幾次偶遇過陸夫人。第一次沒怎麽認出來，陸夫人也只對她微笑，雖然並未湊上來交談，但神情態度很是親切。
不過，對於跟陸律無關的她，當年陸夫人顯然找錯人了，現在麽……她無所謂地聳聳肩，管她呢。
*
同居生活這樣平順地繼續，葉庭20周歲生辰日益逼近，容樹非一直沒放棄立即結婚不耽擱餘生一天婚姻生活的想法，可不管他如何試探，或者直接求婚，葉庭都只一個反應：結婚，想得美！
她根本就沒想過結婚這回事，即使知道兩個人在一起的必然結局是領結婚證，可是，她是絕想不到這樣就結婚了……完全沒概念啊！
容樹非終於明白自己一直以來暗搓搓的結婚計劃，只是他個人想法，不夠現實啊。
雖然老媽他們都知道，可惜也並無催促，而葉庭的生日也越來越近，他卻已無勇氣再次向她求婚。
葉庭對結婚的反應……不說冷淡沒考慮過，而是根本沒有反應。
容樹非或許是反思了這樣做有點自私，且他岳父岳母大人那也是絕對沒有讓女兒在學校就結婚的想法！
——那種奉子成婚的念頭倒從沒產生過，估計就是想到，他自己都得揍死自己了！
恰在此時，於信中教授卻又征求意見，明年欲帶他去M國大學短期訪學交流。
於教授以此表示重視提攜這位舍棄家世而追隨他的得意門生，雖然懷疑他願否在此時離國去鄉……
容樹非表示要好好考慮。
他要考慮的，當然是他的終身大事。若真決定出國，這回匆匆就結婚，新婚蜜月都不能和葉庭在一起，也太對不起自己了！可不結婚，這次機會就錯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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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小組實驗已經告一段落，目前暫停一下實驗活動，給本科生上課也讓助手去做了，期末考試出題也放手給學生們，她監督把關而已。她似乎正在做一個重大決定，一時還下不了決心。
葉庭早已完成了畢業論文，卻得按照學校步驟下學期才提交。好在沒有課上，沒有了實驗，對於學業的繼續，李教授也做了提前指導布置，她也就按部就班地執行罷了。
將宿舍裏的東西都搬進公寓，自己也就住進去。徹底告別校園住處，容樹非自然高興異常。
之前半年，陸律這個情敵又去法國了，不再出現他們面前，又得葉庭明白告白，心裏也放松不少。
想到以後也總會有分開的時候，他不該排斥離別的。何況，這幾個月，他也會找機會飛回來或葉庭過去看他。
既然不能馬上結婚……
就這樣，他的求婚方式及結婚準備也只得暫時擱淺了，究竟非霸道總裁沒魄力單方決定結婚事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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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容樹非的出國，葉庭只表示一點留戀之意，就將他哄得心花怒放，大受鼓舞，卻又作了種種約定，每天想起幾條，就要添加上，筆錄為證。
他想再忙也不可能沒時間聯絡的，雖然葉庭可能會想不起，他只要記得，她就必須回應。
葉庭毫不猶豫一一答應，嘿嘿，不然還不知會啰嗦到什麽時候。
容樹非毫無所覺，仍舊絮絮叨叨的。他其實還是非常舍不得，無法想象大半年不在一起，自己究竟會如何……
雖然仔細想想，也覺得奇怪，這點距離，對他們算得什麽啊？沒有遇見葉庭之前，更小時候，他離開最親近的唯一的姥爺，也沒覺得多難……
此所謂相見時難別亦難？
或許還有不安，他這樣性格的人，認定了葉庭，就會死心塌地，更是註重忠誠，不過，也就總是患得患失，不免多思多慮，或許容易受傷。——當然是單方面自我折磨。
“你還沒走呢，做什麽也非得就讓我把離情別緒擺在臉上？”
元旦前，容樹非提前近一個月給葉庭過了20歲生日。
1月2日，葉庭淚灑機場（容樹非極其渴望而腦補實則並未出現），送走容樹非。
兩人開始了兩地分居、互相思念的日子……嗯，以前寒暑假分開最多不過十來天的，包括相識以來的第一個寒假。
*
最後一個寒假，葉庭先去看望了高老爺子後，又去了一趟容家，婉拒了阿姨高亞娟親自送她回校的熱情，再到李教授家裏向她告別回家過年。
李教授忽然問：“你老家X城距離F市不遠吧？”
“是。”
心無旁騖在科研上的李教授似乎才知道葉庭老家的，“我決定去F市了。葉庭，你要不要考慮……為家鄉做點事？當然了，如果你不願意，你以後可以跟著單教授他們的。”
曾華看著葉庭，暗嘆一口氣。
李教授提前霸占葉庭多年，又理所當然讓她考了自己的研究生，這回卻又突然決定要去F市，也確實任性啊！
葉庭這丫頭表面淡薄，但一直與容樹非熱戀中，而李教授……自己為愛人遺願離開A大，怎麽不考慮一下葉庭及其男友？她會如何糾結啊？
誰知，在李教授敘說自己去F市的理由後，葉庭考慮了一下，竟答應了。
曾華真不知該如何評論葉庭了。
說她感性吧，她這時候就一點也沒想過問問男朋友的意思？那個幾乎須臾不願女友離開自己視線的容樹非會毫不猶豫任她決定這樣的大事？
說她不感性吧，她倒對李教授師生情誼頗為看重，對李教授為完成愛人遺志而感嘆，並常常因為同是女性身份，而妥協各種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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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在即，葉庭忙於畢業前的程序，提前學習課程。畢業論文自然不在話下，她這幾年已在李教授指導下發表了好幾篇高質量專業論文的。
只是畢業前的瑣事倒是有些，卻是不能隨意離校，不能飛去看容樹非的。一兩次倒可以，只是來去匆匆，葉庭又累得慌。
空閑時候便去找曹晶她們聯絡感情，最後相處的日子了，何況，她還有點掛心曹晶的戀愛。
是的，畢業前最後一個月了，前途未定之時，一直盼望初戀降臨的曹晶忽然墜入愛河。
一周前，在某一男生頻繁出現在曹晶面前，並向她含糊表白之後，曹晶便開始和他約會了。用她好友何雯的話來說，也不過十多天，竟已是如癡如醉……
那男生其貌不揚，至少他的個頭就完全不是曹晶理想型的，矮墩墩的，倒也算壯實。這也不算什麽，以貌取人自然不算很對，可這男生……何雯是有些瞧不上的。
“你是認為時機不對？”
“不是，是那男的……”何雯欲言又止。
*
“葉庭，你說說！”曹晶一旁憤憤開口，“我雖然長得平常，難道就沒有做夢的權利嗎？”
“有呀，可是就怕那男生對你的夢境只是個破壞者啊！”何雯替不知內情的葉庭回答。
“我會努力，即使他不夠真心我也會讓他真心起來！”
“如果還是不成呢？”
“不成就算。”
“你究竟是因為沒有戀愛過，是想在大學最後的日子裏試一試戀愛的感覺，還是真愛上了他？”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若是認真的，我們自然不會反對！若你只是玩玩，大可不必找這個男生。”
“不找他找誰？誰會要我？”
“你自己主動出擊一次啊！主動追求你暗戀的那個，哪怕一次，哪怕有點丟臉，但為了追求自己喜歡的並不跌份，那人肯定也值得你付出這一次！”
“暗戀的……你自己呢？”
何雯氣結，卻立即冷冷道，“他對女人這樣沒眼光，真叫我覺得自己從前完全也是瞎了眼。”
曹晶八卦的性子又出來，“所以你答應了邱尚青？”
何雯狠狠瞪她一眼，“才不是。我絕不會為了報覆這個而浪費自己的感情，這對邱尚青也不公平。”
何雯有一個青梅竹馬的鄰居哥哥，比她大兩歲，她應該算是明戀了，一直追隨其後。
這哥哥從未表態，也沒戀愛過，所以她一直心存指望。
只可惜，這次他竟然戀愛了，女友是他們公司小職員，是個毫不起眼的姑娘，學歷、外貌不說了，說不得人家就好那一口，世俗點也沒啥，只是，那說話風度，那為人處世，甚至人品……實在小氣巴拉讓人瞧不上啊！
無論哪一方面，何雯自覺都強過那姑娘數倍，她甚至懷疑是不是那女人“栽贓”的他，但這似乎也還是有擡高她智商之嫌……
所以，她很是失望。這樣一個口味奇特的低水平男人，她實在犯不著拼命貶低自己去迎合，所以她果斷與那幾年的過去一刀兩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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