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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狗類表達親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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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狗類表達親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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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亭說:“以前不覺得,現在養了寵物,留他單獨在家的時候好像真會有點擔心。”

擔心周融和其他小狗一樣翻垃圾桶吃垃圾,又或者是給他的枕頭咬爛。也擔心前兩天買的自動餵食機有沒有出故障,翻出來以前用過的毛毯蓋在狗身上夠不夠保暖。

老楊說:“好的你這邊的訴求我們已經了解到。”

“?”

老楊沒理會應亭看鬼一樣的眼神,走到他身邊把手機掏出來,“你往家裝個監控,這種不用掛在墻上的,很小一個,還能操控追蹤。”

他在手機上按開遠程監控軟件,映入眼簾的是一顆狗頭。

“這是我家客廳,飲水機旁邊,”老楊看著手機屏幕,自己都沒意識到在笑,“你看這個傻狗,現在知道了我能從這裏叫他,就一直趴在這裏等我叫他。”

應亭沒太了解過相關產品,湊過去也看得很認真:“你還能用這個叫他?”

老楊給他演示:“可以啊,阿黃!嘬嘬嘬。”

應亭緊盯著看,監控鏡頭裏那只狗聽到聲音,站起來湊到攝像頭面前,黑色的鼻頭填滿整個屏幕。

老楊很得意地給應亭全方位展示了該APP的所有功能,應亭也立刻多了一筆網購支出。

應亭把手機收回口袋,準備下班,走到一半,卻突然想起什麽,又轉過去,站回老楊面前。

“楊哥,我問你個問題。”應亭有些躊躇。

老楊最看不了他磨磨唧唧的死樣子,催著他說。

“我怕我說了你會以為我是神經病。”

應亭是真的不敢說,這事放在一個月以前,要是有誰和他講,他一定爭取給這人扭送到精神病醫院去。

老楊擡手就拍應亭的腦袋:“說!”

應亭摸著頭小聲說:“哥,你家狗會變人嗎?”

老楊看他的眼神立刻變得不一樣了,那種眼神很難用語言形容,硬要說的話,應亭感受到一股憐憫。

“小夥子這麽年輕可惜了,”老楊搖了搖頭,“需不需要我給你推薦一下靠譜的精神科。”

監控買回來的時候狗就在旁邊看著,他好像更喜歡那個包裝用的紙箱,也對自己的體型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很想把自己塞進小他一半的紙箱子裏。

應亭一邊看說明書,一邊用餘光盯狗。

“不可以咬紙箱,我少你哪頓飯了嗎......誒!更不可以吞!”

“紙箱很臟啊,你不是有窩嗎,跟我犟什麽犟?”

應亭罵他:“你又不是小狗,對自己多大還沒點數,你看看那箱子能裝下你嗎?”

周融貌似很不服氣地小聲對著應亭叫了一聲,還是非要往箱子裏鉆,最後“哐”一聲把紙箱坐爛。

箱子坐爛了應亭也無語地沒話好說了,啃紙箱也不管了,很專註地研究手上的監控。

這個監控支持遠程操控,應亭按照說明書在手機上裝好了軟件,操作不難,手機就是遙控器,狗覺得有意思,追在監控後面撲。

大約是把監控當成了獵物,應亭看他玩得開心,也不阻止,操作那顆監控一會兒往左一會兒往右。

其實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晚上了,家裏開著熱風的空調,但不穿鞋踏在地上還是有點涼,應亭開了客廳所有的燈,對周融來說,那些光好像明晃晃地、又很輕易地充滿了整個世界。

所有的一切應該一直是這樣簡單的,但是周融回頭,看見身後的人類在笑。

那個人類走過來,面孔在周融的視線中漸漸占據全部,蹲下來摸他的腦袋。

尾巴不自覺搖起來了,但人類好像並不了解搖尾巴的意義,問他:“為什麽突然這樣看著我啊?不認識我了?”

周融想說開什麽玩笑,我當然認得你 ,你是應亭啊。

結果他張嘴,只發出了“汪”的叫聲。

“有研究表明,對人類的信任程度越高,動物產生類人類思想意識的可能性越大,概率約為百分之一。”

常樂的《動物形態變化學》課本裏這句話用熒光筆標了黃,應亭看著家裏的狗,狗也看著他,過了幾秒,不看了,趴下去閉上眼睛。

常樂明顯看出他的不再狀態,裝模作樣地敲桌子:“餵,你有沒有認真聽我說?”

常樂是當老師上癮,應亭一聽這種腔調就犯困,說:“你和我說這個也沒用啊,周融又不在小概率裏。”

“我這是給你科普。”常樂也講累了,坐下來喝了口水,順帶瞥了眼趴著的周融。

應亭摸了摸他的腦袋,對常樂說:“我怎麽感覺他最近不太對勁。”

常樂不屑一顧,只覺得只是情侶之間的把戲:“他又幹什麽?”

“沒什麽精神啊,”應亭說,“對我態度也很反常,最近都不親人了。”

“怎麽了呢,”應亭問,“是哪裏不舒服嗎?需不需要帶去看醫生。”

常樂看應亭的眼神,心想周融和他說的“單身”究竟是不是騙人的。他又轉過頭去看那只狗,其實沒有發現什麽端倪,但應亭都這樣說了,他還是觀察了幾秒鐘。

好像確實興致不高,不過周融現在是狗,也沒什麽好糾結的。

“反常的話考慮一下一個原因。”

常樂說話老留一半,不知道讓誰猜,“發晴期,我不太方便,你可以觀察下他有沒有經常舔自己的那裏。”

應亭目光呆滯地問:“哪裏?”

常樂面色如常:“那裏啊。”

“或者有沒有抱著你的腿搞七搞八,攻擊性增強之類的?”

應亭勉強想了一下,說:“......沒有吧?”

常樂一臉不信的假笑,“哈哈,沒有就好。”

“真的沒有啊。”應亭被他說得都不自在了,手一抖,不小心給了周融的腦袋一下。

一巴掌把狗扇醒了,不過周融醒了也沒有怎麽樣,掀開眼皮看了眼應亭,這次居然還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應亭立刻指給常樂看,道:“你看,就是這樣,對我愛搭不理的,是不是抑郁了啊?”

“他這麽有種?”

常樂看著,也不知道周融是什麽毛病,停頓幾秒,決定放棄思考,問他:“那他還對你搖尾巴嗎?”

應亭這幾天遠程看監控的次數已經遠超老楊,用手機操控攝像頭跟著周融到處跑。

但周融除了一開始幾天會在監控裏和他互動,聽到應亭的聲音在機器裏響起來,耳朵都豎得很高。

現在周融都不跟他玩兒了,應亭有時候故意把監控開到周融身上,周融腿一掀就踢開了。

至於搖尾巴,應亭並不知道這算什麽評判標準,實話實說:“有吧。”

就算周融不怎麽搭理他,應亭每天下班回家,就算是夜班上到白天六點,一開門,周融就在玄關等著,看到他人回來,困得眼睛睜不開,還是朝他搖尾巴。

搖尾巴到底是什麽意思呢,老楊和常樂都說過,搖尾巴是犬類表達親近的一種肢體表達方式。

應亭看著周融背上發亮的毛發,自己也不清楚了。

常樂沒當回事,但笑得很了然,說:“還會對你搖尾巴就沒事,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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