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08 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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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8 質問
秦向晚手腳不安地僵在原地，掌心因緊張滲出了細汗。
望著秦向風朝自己走來的聲音，生平第一次，少女如此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跳急速加劇的聲音。
她完全沒有料想到秦向風會忽然出現在這裏，甚至還被對方當場撞見和陳霄接吻的畫面。
掌心下的腰肢變得僵硬，陳霄低頭瞥她一眼，見她一副大禍臨頭的模樣，眸色微沈，心中霎時冷笑了聲。
還真是生怕被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呢。
她越是緊張到臉色空白，男人越是靠近她，非要讓秦向風以及所有人看見。
甚至，他還眸中帶笑地盯著秦向風走過來。
秦向晚眼睜睜地看著哥哥站在自己面前。
她低下頭，視線心虛地落在那雙被泥土沾染得臟汙不堪的白色賽車鞋。
“速度挺快的嘛向風。”男人口吻好整以暇，絲毫沒有親了別人妹妹被當場撞見的心虛和愧疚。
秦向風心中壓著火，冷冷地笑了聲：“陳總，請放開我妹妹。”
陳霄低頭瞧了眼懷裏的人兒，又擡眸看向他，眉頭一挑，又將人攬近了點兒：“晚晚她受了驚嚇，現在有點站不穩。”
他睜著眼睛說瞎話，甚至還輕輕地用手指點了下她的腰，示意她說話。
頂著頭頂秦向風的目光以及他身後眾人神色各異的視線，秦向晚哪裏敢說話，攥著手指恨不得當場找個洞鉆下去。
見她不開口，陳霄竟還勾唇一笑：“瞧，她被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秦向風忍無可忍，伸手就去拽秦向晚的手。
左腕一緊，少女就被一股力道往左側帶去。腳下剛欲動，右腕又被一只大手攥住，兩股力道將她整個人都拽定在原地。
秦向晚擡頭看了眼左邊，對上秦向風那雙陰沈幽濕的眼睛，張了張嘴。
又僵硬地往右邊一看，陳霄唇角還含著點笑，但眸中卻涼意滿滿。
夾在中間的少女僵硬地閉了閉雙眼，這下是真的糟了。
“向風，你這是幹什麽？”陳霄語氣依然友善，但仔細看眸色卻漸漸冷了下來。
這個妹控三番四次地阻止他和秦向晚見面相處，顯然，男人已經沒有耐心了。
秦向風看著他：“應該是我問陳總幹什麽才對吧。我帶我妹妹回家有什麽不妥嗎？”
雙目相對的瞬間，陳霄陡然瞇起了眼睛。
秦向風不想再糾纏，冷冷地看了陳霄一眼，拽著秦向晚就要走。陳霄也不松手。
少女就這樣在兩人中間左右搖擺為難。
眾人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想要勸解，但卻無人敢輕舉妄動。
又一個拉扯，秦向晚不知是踩到了點什麽，腳下一滑，吃疼的啊了聲。
兩人臉色倏地一變，秦向風立刻去扶她的手肘。
陳霄圈著她的腰，俯身間，目光註意到了她脖頸間的項鏈，指尖當即一頓。
男人腦中閃過一些畫面，擡眸看向秦向風那張過分緊張的臉。
怪不得這麽輕松就找了過來，怪不得上回能這麽準確地找到七十二號舊院，怪不得非要阻止他和秦向晚好。
陳霄冷笑了聲，眸色驟然冷了下來。
秦向晚沒想到腳滑一下會疼成這樣，但瞧見兩人註意力被轉移，她額頭冒著冷汗，趕緊又喊了句好疼。
紀璇下意識地往前走去，借機攙扶解圍。
秦向風見她實在疼得厲害，彎腰剛想要將人抱起。
然而下一瞬，一雙大手率他一步將人從地上撈起。
人被顛了下，秦向晚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在男人懷裏。
她雙手抵在他肩膀上，目光後面的秦向風和紀璇一對視，眸中既緊張又尷尬，開口讓他趕緊放自己下來。
陳霄充耳不聽，抱著她依舊穩穩地往前走。
身側存在感極強，紀璇側頭看他一眼，看到對方肌肉鼓動的緊繃下顎，青筋暴起的勁瘦手臂，以及絲毫不掩飾陰冷和怒火的眼眸。
此時此刻，女生像是終於確信了點什麽般，心頭陡然一涼。
_
回了容山俱樂部，醫護人員簡單地給秦向晚處理了傷口。
警方的調查結果很快出來，兩臺車都被人為地動了手腳。
程凱從門外進去時，秦向風已經帶秦向晚離開。休息室內就只剩下陳總和江少崖。
男人已經換了套幹凈的衣服，頭發微濕地捋在腦後，兩條長腿隨意地敞著，一只手搭在沙發上，另一只手夾著點猩紅。
輕輕一抖，煙灰半燃不燃的掉落。
旁邊的警察剛恭敬地和沙發上的男人確保會盡快查到真兇。
剛轉身出去，就和進來的程凱撞了個碰面，雙方點頭打了個招呼。
“霄哥，這事兒到底是誰幹的，怎麽連市局的領導都來了。”
江少崖話語中帶著點試探。
陳霄慢條斯理地抽了口煙，上下掃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你不知道是誰幹的？”
他話聽著在問人，但那意思卻截然相反。江少崖眸色微僵：“霄哥這是什麽意思？”
“曲江的項目是秦向風幫你拿下的，按理說你應該跟他關系更好才對，怎麽現在你反倒和那私生子混得這麽好？難道秦向風沒有告訴你秦城是他爸的私生子？還是——”
陳霄幽幽地睨著他：“那私生子沒告訴你，他今晚在秦向風的車上動了手腳。”
話音落下的剎那，程凱看見江少崖臉色一僵。
在陳總改變路線之後，程凱就立刻提前了計劃，警方先一步介入調查，發現秦向風的剎車被動了手腳。
而做此事的人是容山俱樂部的保潔，此人是受雇秦城偽裝進來的。
江少崖人不蠢，但嫉妒心極強。
秦向風先是因曲江的項目受賀弘深青睞，後又與紀家結親。
眼瞧著已經步步高升，陳霄竟還喜歡上了秦向晚，原本由江家該負責的重要項目從他手裏到了秦向風手上。
江少崖頓生忮忌。先是與秦城交好打壓，又在緋聞事件背後暗箱操作。
後又組局，步步引導。
從始至終，他未下場就達到了借刀殺人的目的。
江少崖有點笑不出來：“....霄哥，我真不知道。”
陳霄彈著煙灰笑了，“知不知道無所謂，但我警告你，沒有下次。”
話音落，程凱一楞，目光看向陳霄。
以江少崖的性格這樣的警告對他來說不似警告，反倒像催化劑，促使他為了利益更加不留餘力地去對付秦向風。
陳總為什麽要這樣做？腦海裏閃過剛才在湖邊時兩人劍拔弩張的畫面，疑惑瞬間得到了解答。
陳總的確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但秦向風三番四次的阻撓顯然惹怒了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上位者。
-
另一邊，秦向風很快帶著秦向晚回到了家。
家中空無一人，天花板僅亮的一盞燈並不足以照亮整個客廳。
昏黃伴隨熟悉壓迫感從腦袋罩下來，幾乎讓秦向晚立刻想起了高一那年。
她放學後和追了她一個月的男生出去看電影，還沒進影廳就被秦向風逮了回來。
也是這樣的夜晚，她被秦向風摁在腿上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再也不敢早戀，心裏卻暗自發誓成年了談十八個氣死他。
時隔三年的隱隱作痛穿過時間再度作用在臀上。
這次她到了可以自己做主的年紀，卻依舊沒有直面坦說心思的勇氣。
秦向晚想她今晚要完蛋了。
秦向風肯定會揍死她的。
兄妹倆一坐一站。秦向風盯著她的臉，陰沈從眉弓投在面中，壓迫感強的讓人不敢直視。
“是你自己交代，還是等我打了你再坦白。”
那沈冷的語氣聽到秦向晚心尖一抖，原本伶牙俐齒的嘴巴竟結巴起來：“我、我.....”
那麽多人都看見了，她再瞞著也沒用。
雖然肯定要挨打，但她本能地想要痛苦來的慢一點。
於是少女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就來了句大的。
“我是在和陳霄談戀愛。”
話音落下的剎那，客廳裏的空氣宛如被凍結般凝滯下來。
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即便心裏在打突害怕，秦向晚也不想再隱瞞。
“對不起哥，我騙了你。其實很早之前，我就和陳霄在一起了。”
“那罐桂花蜜是他送我的。我失蹤謊稱去爬山，其實是跟陳霄去了Y國,爸爸出軌的事情是他告訴我的。”
感受到頭頂上那道針芒般令人生寒的視線，秦向晚聲音越說越小：“.....很多次我早出晚歸，也是去了找他。”
秦向風死死地盯著她，話好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一般：“跟他分手。”
秦向晚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又挪開視線低聲道：“我不分，我喜歡他。”
那句喜歡簡直火上澆油般激起了腦海裏浮現的種種。
比如她在拿著那罐桂花蜜時寶貝緊張的神色，比如她在被窩裏傷心地哭泣的臉蛋，又比如在辦公室她見到陳霄時明顯怔楞的雙眼。
那會兒他沒有察覺到異樣，現在想起來，當時她的眼睛裏根本是帶著喜歡的。
秦向風胸口像有火在燒，眼神冷得陰森嚇人：“秦向晚，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他語氣從來沒有這麽兇過，秦向晚身體抖了下，害怕裹挾著難以言喻的委屈襲上心頭。
“我不分。我又不是高中生，我有談戀愛的自由。你憑什麽管我！”
“憑什麽？你問我憑什麽？”
看著他自言自語的笑了，那笑淺淡中帶著嘲弄。
秦向晚看不懂，卻察知到危險地往後退了一步。
然而下一秒，秦向風就徑直朝她走過來：“我現在就告訴你憑什麽。”
說完這話，他就揪住她的後領將她帶到了廚房的洗水池，打開水龍頭，隨後摁著少女後頸粗魯地搓擦她的唇瓣。
“你幹什麽，松開！唔——”
水順著他的動作被灌進嘴裏，刺激了舌頭上的傷。
秦向晚雙手撐在池子兩邊，胡亂四濺的水打濕了她的領口和頭發，唇瓣火辣辣的疼。
少女用力掙開他的束縛，發絲狼狽淩亂地貼在臉蛋上，眼眶裏都是淚。
“混蛋秦向風，我再也不理你了！”
少女猛地推了把他的胸口，哭著跑上樓。
高大的身體轟然倒在身後的櫥櫃上。
秦向風看著她跑上來的背影，感受著還殘留著津液的手指，閉了閉雙眼，挺拔的脊背頹然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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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下的腰肢變得僵硬，陳霄低頭瞥她一眼，見她一副大禍臨頭的模樣，眸色微沈，心中霎時冷笑了聲。
還真是生怕被別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呢。
她越是緊張到臉色空白，男人越是靠近她，非要讓秦向風以及所有人看見。
甚至，他還眸中帶笑地盯著秦向風走過來。
秦向晚眼睜睜地看著哥哥站在自己面前。
她低下頭，視線心虛地落在那雙被泥土沾染得臟汙不堪的白色賽車鞋。
“速度挺快的嘛向風。”男人口吻好整以暇，絲毫沒有親了別人妹妹被當場撞見的心虛和愧疚。
秦向風心中壓著火，冷冷地笑了聲：“陳總，請放開我妹妹。”
陳霄低頭瞧了眼懷裏的人兒，又擡眸看向他，眉頭一挑，又將人攬近了點兒：“晚晚她受了驚嚇，現在有點站不穩。”
他睜著眼睛說瞎話，甚至還輕輕地用手指點了下她的腰，示意她說話。
頂著頭頂秦向風的目光以及他身後眾人神色各異的視線，秦向晚哪裏敢說話，攥著手指恨不得當場找個洞鉆下去。
見她不開口，陳霄竟還勾唇一笑：“瞧，她被嚇得都不敢說話了。”
秦向風忍無可忍，伸手就去拽秦向晚的手。
左腕一緊，少女就被一股力道往左側帶去。腳下剛欲動，右腕又被一只大手攥住，兩股力道將她整個人都拽定在原地。
秦向晚擡頭看了眼左邊，對上秦向風那雙陰沈幽濕的眼睛，張了張嘴。
又僵硬地往右邊一看，陳霄唇角還含著點笑，但眸中卻涼意滿滿。
夾在中間的少女僵硬地閉了閉雙眼，這下是真的糟了。
“向風，你這是幹什麽？”陳霄語氣依然友善，但仔細看眸色卻漸漸冷了下來。
這個妹控三番四次地阻止他和秦向晚見面相處，顯然，男人已經沒有耐心了。
秦向風看著他：“應該是我問陳總幹什麽才對吧。我帶我妹妹回家有什麽不妥嗎？”
雙目相對的瞬間，陳霄陡然瞇起了眼睛。
秦向風不想再糾纏，冷冷地看了陳霄一眼，拽著秦向晚就要走。陳霄也不松手。
少女就這樣在兩人中間左右搖擺為難。
眾人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想要勸解，但卻無人敢輕舉妄動。
又一個拉扯，秦向晚不知是踩到了點什麽，腳下一滑，吃疼的啊了聲。
兩人臉色倏地一變，秦向風立刻去扶她的手肘。
陳霄圈著她的腰，俯身間，目光註意到了她脖頸間的項鏈，指尖當即一頓。
男人腦中閃過一些畫面，擡眸看向秦向風那張過分緊張的臉。
怪不得這麽輕松就找了過來，怪不得上回能這麽準確地找到七十二號舊院，怪不得非要阻止他和秦向晚好。
陳霄冷笑了聲，眸色驟然冷了下來。
秦向晚沒想到腳滑一下會疼成這樣，但瞧見兩人註意力被轉移，她額頭冒著冷汗，趕緊又喊了句好疼。
紀璇下意識地往前走去，借機攙扶解圍。
秦向風見她實在疼得厲害，彎腰剛想要將人抱起。
然而下一瞬，一雙大手率他一步將人從地上撈起。
人被顛了下，秦向晚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在男人懷裏。
她雙手抵在他肩膀上，目光後面的秦向風和紀璇一對視，眸中既緊張又尷尬，開口讓他趕緊放自己下來。
陳霄充耳不聽，抱著她依舊穩穩地往前走。
身側存在感極強，紀璇側頭看他一眼，看到對方肌肉鼓動的緊繃下顎，青筋暴起的勁瘦手臂，以及絲毫不掩飾陰冷和怒火的眼眸。
此時此刻，女生像是終於確信了點什麽般，心頭陡然一涼。
_
回了容山俱樂部，醫護人員簡單地給秦向晚處理了傷口。
警方的調查結果很快出來，兩臺車都被人為地動了手腳。
程凱從門外進去時，秦向風已經帶秦向晚離開。休息室內就只剩下陳總和江少崖。
男人已經換了套幹凈的衣服，頭發微濕地捋在腦後，兩條長腿隨意地敞著，一只手搭在沙發上，另一只手夾著點猩紅。
輕輕一抖，煙灰半燃不燃的掉落。
旁邊的警察剛恭敬地和沙發上的男人確保會盡快查到真兇。
剛轉身出去，就和進來的程凱撞了個碰面，雙方點頭打了個招呼。
“霄哥，這事兒到底是誰幹的，怎麽連市局的領導都來了。”
江少崖話語中帶著點試探。
陳霄慢條斯理地抽了口煙，上下掃他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你不知道是誰幹的？”
他話聽著在問人，但那意思卻截然相反。江少崖眸色微僵：“霄哥這是什麽意思？”
“曲江的項目是秦向風幫你拿下的，按理說你應該跟他關系更好才對，怎麽現在你反倒和那私生子混得這麽好？難道秦向風沒有告訴你秦城是他爸的私生子？還是——”
陳霄幽幽地睨著他：“那私生子沒告訴你，他今晚在秦向風的車上動了手腳。”
話音落下的剎那，程凱看見江少崖臉色一僵。
在陳總改變路線之後，程凱就立刻提前了計劃，警方先一步介入調查，發現秦向風的剎車被動了手腳。
而做此事的人是容山俱樂部的保潔，此人是受雇秦城偽裝進來的。
江少崖人不蠢，但嫉妒心極強。
秦向風先是因曲江的項目受賀弘深青睞，後又與紀家結親。
眼瞧著已經步步高升，陳霄竟還喜歡上了秦向晚，原本由江家該負責的重要項目從他手裏到了秦向風手上。
江少崖頓生忮忌。先是與秦城交好打壓，又在緋聞事件背後暗箱操作。
後又組局，步步引導。
從始至終，他未下場就達到了借刀殺人的目的。
江少崖有點笑不出來：“....霄哥，我真不知道。”
陳霄彈著煙灰笑了，“知不知道無所謂，但我警告你，沒有下次。”
話音落，程凱一楞，目光看向陳霄。
以江少崖的性格這樣的警告對他來說不似警告，反倒像催化劑，促使他為了利益更加不留餘力地去對付秦向風。
陳總為什麽要這樣做？腦海裏閃過剛才在湖邊時兩人劍拔弩張的畫面，疑惑瞬間得到了解答。
陳總的確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但秦向風三番四次的阻撓顯然惹怒了向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上位者。
-
另一邊，秦向風很快帶著秦向晚回到了家。
家中空無一人，天花板僅亮的一盞燈並不足以照亮整個客廳。
昏黃伴隨熟悉壓迫感從腦袋罩下來，幾乎讓秦向晚立刻想起了高一那年。
她放學後和追了她一個月的男生出去看電影，還沒進影廳就被秦向風逮了回來。
也是這樣的夜晚，她被秦向風摁在腿上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再也不敢早戀，心裏卻暗自發誓成年了談十八個氣死他。
時隔三年的隱隱作痛穿過時間再度作用在臀上。
這次她到了可以自己做主的年紀，卻依舊沒有直面坦說心思的勇氣。
秦向晚想她今晚要完蛋了。
秦向風肯定會揍死她的。
兄妹倆一坐一站。秦向風盯著她的臉，陰沈從眉弓投在面中，壓迫感強的讓人不敢直視。
“是你自己交代，還是等我打了你再坦白。”
那沈冷的語氣聽到秦向晚心尖一抖，原本伶牙俐齒的嘴巴竟結巴起來：“我、我.....”
那麽多人都看見了，她再瞞著也沒用。
雖然肯定要挨打，但她本能地想要痛苦來的慢一點。
於是少女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就來了句大的。
“我是在和陳霄談戀愛。”
話音落下的剎那，客廳裏的空氣宛如被凍結般凝滯下來。
但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即便心裏在打突害怕，秦向晚也不想再隱瞞。
“對不起哥，我騙了你。其實很早之前，我就和陳霄在一起了。”
“那罐桂花蜜是他送我的。我失蹤謊稱去爬山，其實是跟陳霄去了Y國,爸爸出軌的事情是他告訴我的。”
感受到頭頂上那道針芒般令人生寒的視線，秦向晚聲音越說越小：“.....很多次我早出晚歸，也是去了找他。”
秦向風死死地盯著她，話好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一般：“跟他分手。”
秦向晚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又挪開視線低聲道：“我不分，我喜歡他。”
那句喜歡簡直火上澆油般激起了腦海裏浮現的種種。
比如她在拿著那罐桂花蜜時寶貝緊張的神色，比如她在被窩裏傷心地哭泣的臉蛋，又比如在辦公室她見到陳霄時明顯怔楞的雙眼。
那會兒他沒有察覺到異樣，現在想起來，當時她的眼睛裏根本是帶著喜歡的。
秦向風胸口像有火在燒，眼神冷得陰森嚇人：“秦向晚，你有種就再說一遍。”
他語氣從來沒有這麽兇過，秦向晚身體抖了下，害怕裹挾著難以言喻的委屈襲上心頭。
“我不分。我又不是高中生，我有談戀愛的自由。你憑什麽管我！”
“憑什麽？你問我憑什麽？”
看著他自言自語的笑了，那笑淺淡中帶著嘲弄。
秦向晚看不懂，卻察知到危險地往後退了一步。
然而下一秒，秦向風就徑直朝她走過來：“我現在就告訴你憑什麽。”
說完這話，他就揪住她的後領將她帶到了廚房的洗水池，打開水龍頭，隨後摁著少女後頸粗魯地搓擦她的唇瓣。
“你幹什麽，松開！唔——”
水順著他的動作被灌進嘴裏，刺激了舌頭上的傷。
秦向晚雙手撐在池子兩邊，胡亂四濺的水打濕了她的領口和頭發，唇瓣火辣辣的疼。
少女用力掙開他的束縛，發絲狼狽淩亂地貼在臉蛋上，眼眶裏都是淚。
“混蛋秦向風，我再也不理你了！”
少女猛地推了把他的胸口，哭著跑上樓。
高大的身體轟然倒在身後的櫥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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