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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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又開始了。

頭痛欲裂的感覺。

那次過後的易感期,這種疼都如影隨形,裹著整個腦袋發沈,充斥著躁郁、恐慌、空落落的負面情緒。

許饒呢,薄承基仍會時不時跳出來這個念頭,好在短暫地驚恐之後,他就能反應過來,許饒還在,安穩地生活在三區,並且近期的狀態不錯,似乎走出了分手的陰影。

意識到這一點,他才能獲得片刻心安,但也維護不了多久,便會湧起排山倒海一般的空寂,促使他去找許饒,把心愛的Omega帶在身邊。

類似的情緒幾乎在易感期內循環上演,像走出沒有出口的迷宮,惶惶不可終日。再有一次循環到“許饒呢”,破除的辦法卻不是他自己反應過來——

而是他似乎隱約看到了許饒。

“是我呀,我在呢,你能聽到嗎。”模糊看出Alpha的嘴型好像在叫自己的名字,許饒微彎下腰,黑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凝結出笑意,小聲但雀躍地開口。

可惜薄承基側躺在床上,長睫微顫兩下,沒有給出什麽回應,想來是剛打過抑制劑,精神比較萎靡。

倒是讓許饒放松不少,畢竟他們那麽久沒見了,他還沒準備好怎麽面對Alpha,此刻對方昏沈不醒,恰好給了他緩沖的餘地,讓他能慢慢平覆心底翻湧的情緒。

許饒索性輕輕趴在床頭,手肘撐在床沿,下頜微微抵著指尖,一眨不眨地盯著Alpha的睡顏。

Alpha五官的優越不必多說,單單看著就令人心曠神怡,一想到這樣的人喜歡自己、或者馬上就會成為自己的Alpha,許饒就開心得止不住笑。

他越看越心動,稍稍擡起身,低下頭,柔軟的唇在Alpha微閉的眼皮親了好幾下,小聲地自言自語,期待中帶著幾分忐忑:“我來找你啦,你會開心嘛。”

可床上的Alpha依舊毫無反應,長睫垂落如蝶翼靜息,連呼吸都未曾變過節奏,許饒卻半點不氣餒。

房間躁欲的白蘭地醇厚酒味信息素太滿了,帶著易感期Alpha獨有的強勢與焦灼,濃郁得幾乎化不開。進去一兩分鐘,許饒白凈的臉蛋就浮上一層淺淺的粉紅,擾得他心神蕩漾。

他自是感覺到身體的變化,也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清淺柔和的清茶甜香,帶著一絲溫潤的甜軟,緩緩包裹住濃烈的白蘭地酒味,中和了尖銳與躁意,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纏繞、融合,漫滿了整個房間。

治療好以後,隨心意放出信息素不再是困難的事。許饒無比的欣慰和滿足,他也有足夠的信息素可以安撫薄承基。

果不其然,隨著他的信息素鋪滿房間,薄承基在昏睡中也冷峻皺起的眉頭有所松緩。

接下來……許饒臉頰的紅暈持續擴大,蔓延到了耳後根,這次卻不是因為信息素,而是為他接下來的行為。

進行終身標記,情事是必不可少的。最好兩方都在特殊期,許饒還沒有發熱,不過也快了,在Alpha如此濃烈的刺激下,會提前幾天很正常。

讓他羞赧的是,礙於Alpha目前昏睡的狀態,這次可能要由他主導開始,這是許饒沒嘗試過的,畢竟之前都是Alpha對他……上下其手。

許饒咬著唇糾結一會兒,在先褪誰的衣服這個問題上,選擇了自己。自然是下面的,上半身目前應該不需要。

被褥的外層微涼,膝蓋輕輕跪上去,激得內側的瑩潤細軟下意識縮了一下。沒有撩開阻礙,許饒就瞄到了那塊明顯的鼓起,他吞了下口水,緩擡起手。

離得太近,差點打在許饒臉上,他臊得滿臉通紅,連忙往後退了退,感受它健康地在手心跳躍。

太久沒經歷過,哪怕幽秘處潺潺流水,要直吃下去也很困難。許饒眼皮蒸得透紅,艱難地在自己身上開墾。

好不容易對準,偏偏在這時,Alpha似是終於察覺到異樣,昏昏沈沈地撩開眼皮,迷蒙的黑眸近乎漠然,冷不丁低啞道:“……你在幹什麽。”

許饒渾身一僵,遲鈍地擡起眼,和Alpha對上視線便迅速移開,窘迫得下意識往後退,直到聽到他沈沈念了聲:“許饒。”才找回了一些主心骨。

薄承基眼底沒有太多清明,只是出於本能地想坐起身,卻被一雙白皙的手猛然按住兩側要誇。

臉頰紅得快要滲出血來,從耳尖一路燒到脖頸,動作卻異常幹脆。落至半處,尖銳的澀意襲來,許饒緊咬牙關,疼得小臉皺成一團,有些後悔自己輕率的舉動。

薄承基臉色同樣不好看,鋒利低垂的眉眼翻湧著欲色,顯然不是因為疼。在Omega因疼身形不穩、軟綿綿地往下滑時,他伸出有力的長臂,牢牢攬住他。

Omega受了疼,本能地尋求安慰,兩條手臂軟弱無骨地搭在薄承基肩膀,輕哼一聲,朝他微微撅起了嘴巴。

兩瓣濕潤的粉唇近在咫尺,形狀飽滿圓潤,色澤鮮艷,一口咬上去,可以想見是怎樣軟糯甜蜜的滋味。

薄承基大手Omega的後腦勺,微仰起頭,下意識便想咬上去,觸碰上的一瞬間,大腦驟然閃過一道不可逾越地禁令,立刻後仰拉開距離。

許饒眨了眨泛著水霧的眼,方才撅起的小嘴瞬間癟了下去,眼底滿是不解,只得到薄承基撇開臉的回應。

他也不鬧,反倒主動低下頭,循著Alpha的唇湊了上去,像只討食的小狗般,輕輕淺淺地添允著那片微涼的唇瓣,一點點試探著挑開他緊抿的唇縫。

薄承基想躲開都不行了,Omega總會歡快地追上來,黏黏糊糊地纏著他不放,發出滿足的氣哼聲。

待到許饒親夠了,也聚集了足夠多的亮晶晶地水光,不知不覺就滑到了下去,這時許饒註意力就不在接吻上了。

渾身發燙,口幹舌燥,許饒的意識還在,很清楚自己是怎麽了,卻第一次半點不怕,而是由衷的期待。

他說:“我想讓你標記我。”

作者有話說:

一時分不清兩人誰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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