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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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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已修)

許饒說這話完全是雀躍地,卻不料面前的Alpha變了副臉色。

別的Alpha可能是拔吊無情,他還沒拔,臉色就沈了下來。認定眼前人不過又是虛無縹緲的幻覺,他擠出一抹自嘲涼薄的冷笑,“好啊。”

他放下這句,便用力扣住許饒的肩頭,一松一弛之間,幫助他持續下沈。像墜入無盡深淵,儼然碰不到盡頭,許饒一開始是享受,後來就變為了恐懼。

太深了。

其實他有察覺Alpha的轉變,也聽出了那聲“好啊”的不對勁。可箭在弦上,那根主導他情緒的已經深埋體內,以至於許饒分不出心神關註其他。

這可為他之後的經歷埋下了苦果,易感期的Alpha格外兇猛,哪怕許饒占據高位,也沒有討到半點便宜。

顛簸之中,衣衫盡數消失。

許饒眨著迷離的眼,艱難回憶兩位研究員的叮囑,再把這叮囑斷斷續續灌進Alpha耳朵裏,“等一下……咬腺體標記的時候,不能斷,一定要多多的註入信息素……要、要壓過原本的那股。”

現在的力道和速度已經很恐怖了,但可能是許饒潛意識裏對終身標記非同一般的恐懼,生殖月空沒有打開的跡象。

他們都才進入特殊期,餘下的時間還有很長,生殖月空本來就是情到濃時,忘卻緊張和恐懼,漸入佳境後才會慢慢打開,按理來說不用著急。

可許饒恍惚地想起研究員那些話,莫名有些焦慮,生怕漏掉一些,就滿足不了“灌滿”的要求。

然而這不是他一個人努力放松就能辦成的事,更考驗Alpha細致安撫的能力,反觀薄承基現在的一舉一動,恨不得把他訂死在這裏,哪有溫柔的樣子。

許饒竭力維持著理智,面紅耳赤地指導他:“你……要溫柔一點,不能那麽……兇,要多、多碰碰我。”

可惜這樣籠統的指導,起不到任何作用,Alpha稍一用力,長臂穩穩接住下落的許饒,輕易調轉了他們的位置。

許饒驚呼一聲,落到了實處,這個位置反倒節省了力氣,他聲線抖得連不成線,還在念叨著:“你不能再這樣了,想標記、要多照顧我一下……啊。”

“你要多親一下這裏。”他撇開羞紅的臉,細長的手指微微蜷縮著,指向自己的身前……

“這樣我才能放松……不然的話,啊……那裏、就是生殖月空打不開。”許饒忍著恥意小聲說出來,“就沒辦法標記成功了,很危險的……”

薄承基瞇著眼盯住他,不耐煩地輕嘖一聲,像是忍無可忍,低頭堵住Omega喋喋不休的唇。

標記,標記,標記……也許是從Omega嘴裏念叨了太久遍,哪怕薄承基明知這是一場幻覺,明知他不可能標記Omega,他還是情不自禁地低下頭,以一種可望而不得的平靜,輕輕添舐了一下許饒的腺體。

許饒輕輕哼了一聲,眼底蕩開滿足的眷戀,甜膩膩地誇讚他:“你終於肯聽我的了,就是要這樣……”

話沒說完,薄承基倏地擡臉,唇瓣驟然離開那片溫熱。他大手扣住許饒的肩,指腹摁著細膩的皮肉,稍一用力,便將人在懷裏翻了個面。

許饒被這猝不及防的動作晃得微怔,睫羽輕顫著問:“怎麽了。”

薄承基沒說話,低垂著眼睫,註意力全集中在腺體上面兩道淡淡肉粉色疤痕,他眸光沈得發暗,騰出一只手,輕輕覆上那處疤痕,慢而輕地撫過、按壓,指尖觸到溫溫熱熱,帶著真實的觸感。

直到這時,他才堪堪從混沌的恍惚裏掙脫,心底那點不敢置信的僥幸落了地——不是幻覺。

是真的,他的許饒。

“怎麽了啊……”許饒又問了一聲。Alpha依舊沒理他,只是緩緩低下頭,將額角抵在他的肩窩,濃密的黑發垂落,發梢輕掃過他細膩的肩頭。

被他這沈默的模樣弄得心頭發慌,許饒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只敢微微偏過頭,用餘光去覷身後的人。

然而下一秒,他全然僵住了。

肩頭的濕意來得猝不及防,順著肌膚的紋路輕輕滑開,涼絲絲的,卻燙得許饒心口猛地一縮。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定下從三區過來的時間以後,許饒只能感受到開心的情緒,過往有太多不愉快的經歷,他都選擇性地忽略了。

只要想到找薄承基,他就一直很開心,為什麽會難過,不應該開心嗎,許饒垂了下眼,大概被Alpha傳染了,他也低落了一會兒,心底酸酸的。

許饒撐著慢慢轉過身,被Alpha徑直扣在了懷裏,交頸相擁的同時,聽他在耳廓低低念了一聲:“許饒……”

“我在。”被叫到的Omega乖乖應道。

“許饒。”

“你是不是想我了。”

“許饒……”

“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許饒想了想,認真地小聲補充:“只要你心裏還有我。”

“我愛你。”

“……”

微微張開的唇被再次堵住,急等著去發洩失而覆得的狂喜,Omega的回應被薄承基吞進肚子裏,撞碎在唇齒間。

許饒的意識也差點被撞碎,他所有的註意力都集中在提醒薄承基標記事項,可惜他的提醒沒起到作用,Alpha不僅沒有溫柔,反而更狠了。

但,卻誤打誤撞完成了目標。在不知道哪次裏,許饒深深蹙起了眉,明顯感覺到,某個位置的松動。

他環住Alpha寬厚的脊背,指尖能觸到他繃緊的肌理。扯開唇角笑了一下:“可以……準、準備標記我了。”

薄承基安撫似的碰了碰許饒的唇,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心裏,以為他是被-傻了,漫不經心地“嗯”了聲。

實則他自己也不太清醒,全然沒反應過來Omega為什麽能在滿是他信息素的房間裏呼吸。

不過他很快就清醒了一點,在這次結束,他下意識拿出來,灑在Omega平坦起伏的小月覆,便見他微微睜大了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

許饒呆楞地撇過臉,看著他問:“不是讓你澀裏面嗎。”

薄承基輕皺了一下眉,輕聲哄他:“聽話,不能標記。”

許饒要被他氣死了,這人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的話,“可以標記!我的病差不多治好了,現在這是……”

替代性標記的概念解釋起來太麻煩,以薄承基現在狀態,估計很難聽懂,聽懂了也不會信。

兩個人都在特殊期,薄承基固執己見,許饒癟緊嘴巴,又氣又委屈,可惜他很不擅長對Alpha發脾氣,氣呼呼瞪了他一小會兒,他顫巍巍地撐起身,身上的那些抹在手指上,試圖自己送進去。

薄承基看到他的動作,眼疾手快抓他的手腕,同樣不可思議:“你幹什麽……”

許饒眼角微紅,眼前起了一層朦朧的薄霧,嗓音氣悶地,“不想標記算了……我自己來。”

“你……”薄承基閉了下眼,不知道拿他怎麽辦好。

許饒撇開臉不看他,睫毛濕噠噠地顫,腕子被攥得發緊,卻還是犟著往身側掙了掙。

隨著Omega生悶氣,空氣茶香更濃了,像泡開了似的。悶得薄承基太陽穴突突跳,易感期的狀態,留給他可以思考的空間不多。

許饒脆弱、飽受折磨的腺體是他不能碰的禁地,這個想法已經根植在他腦海。即便許饒本人再三強調,都是無法輕易更改。

他松開對許饒鉗制,在易感期這個最渴望徹底擁有許饒的階段,再放棄他一次:“不能標記……”

許饒徹底楞住了,他一早料到薄承基不會輕易標記他,任何和他腺體有關的事,都是有風險的,薄承基當初選擇分開,就是為了不讓他承受風險。

可許饒願意接受,所以他特意選在易感期,就是為了趁Alpha這時意識模糊、不那麽堅定的時候,把標記坐實,把他們的未來坐實。

即便如此,他還是低估薄承基的意志力,許饒微紅著眼,扯了下唇角,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沈默一會兒,許饒擡手輕輕擦了下臉,他喉結滾了滾,咽下脆弱的痕跡,無比冷靜地答應:“好,那不標記了。”

隨即他轉過頭,清亮的眼眸靜靜看著薄承基,平靜有力地補充:“就讓薄頌今的標記待在我身上一輩子吧。”

薄承基倏地撩開眼,只是黑沈的眼珠平緩上移,顯得侵略性十足。與此同時,令人窒息威壓雖然緊急止住了,仍有一些通過信息素的方式洩出。

許饒分明感受到,卻梗著脖子毫不回避:“反正我也習慣了。習慣接受他是標記我的Alpha,習慣聞到他的信息素,習慣在情熱期接受他的安撫。”

半跪的膝蓋撐起身,他邁開一條腿,準備下床,沒有回頭看Alpha的臉色多難看,平淡道:“薄頌今就在外面等著我,標記失敗,我還是更需要他的信息素。”

腳沒有沾到地上,一股恐怖的力道攔腰將他帶回。薄承基欺身而上,把他整個人牢牢地釘在床上。

他視線咬在許饒身上,狠戾的幽光從眼底劃過,儼然被那些話激紅了眼,比起人,薄承基更像失控的野獸。

他咬著牙,喉間洩出沈啞的質問:“你怎麽能……你怎麽敢?”

“我為什麽不敢!”許饒渾身都在發顫,即是怕,也是心疼,可他必須如此:“沒有標記,你憑什麽攔住我?我想回到誰身邊……”

話音未落,攥著他手腕的手陡然收緊,另一只手扣住他後頸,Alpha微張開唇,露出森森的白牙。易感期的犬齒比平時更長、更尖,泛著冷白色的光。

他的氣息鋪天蓋地壓下來,白蘭地的醇香濃烈到嗆人,將那股濃得化不開的茶香,牢牢裹在了自己的領地之中。

後頸的腺體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許饒獻祭般緊閉上眼,疼得臉色發白,指尖深深陷入Alpha後背的皮肉裏,卻不是推開,而是更緊的抱住他。

終於……

終於。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眼底都徹底沒什麽清明,理智被本能與情愫徹底吞噬,許饒整個人浮浮沈沈,幾乎沒有落地實處。

……

不知過了多久,喧囂漸漸平息,屋內只剩下均勻交織的呼吸聲。許饒臉頰還泛著未褪的紅暈,只剩下慵懶的倦意。

他最後擡了下手,摸了摸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月覆,這才閉上眼放心睡去。

作者有話說:

標記完成!快完結啦,應該沒幾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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