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天眼 武陽公主開天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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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天眼 武陽公主開天眼啦？？？
隨著燕禾將皮日休收入麾下, 諸多有名的文人紛紛前來拜謁。
燕禾唯才是舉，來者不拒。
一時間，長安流傳著那位鎮國公主再現的傳言。
事實上, 以燕禾的功績, 她足以被加封“鎮國”頭銜了。
不過, 對燕禾而言，這些頭銜都只是麻痹她的虛榮。
只有掌握兵權，才不會有人敢悍然地發動政變來威脅到她。
因此, 面對那些試圖規勸她交出鳥銃制作秘方的聲音，燕禾態度十分堅定：你可以把兵交給我, 但讓我交出鳥銃不可能。
武舉剛結束, 燕禾便往金吾衛、威遠軍和神策軍中安插了不少自己人。
金吾衛雖然只是儀仗隊, 但在危急關頭好歹算一點戰力。
威遠軍則是負責長安外圍巡邏的“治安巡警”，他們可以充當耳目，觀察長安坊市的動向。
至於神策軍。
其實在皇帝的刻意打壓下, 宦官集團已經不像他即位之初那麽囂張了。
右神策中尉西門姬玄也被他找了個理由外放到桂管當監軍使了。
接任的薛泰是一個家族底蘊並不深厚，也沒什麽根基的宦官。
他及其家族在右神策軍經營的時間明顯不長, 反而是右神策軍出身的宋端更有號召力, 所以燕禾輕而易舉地就往裏面安插了不少投靠了自己的武舉人。
通過這些將領，她實際能掌握的神策軍已經達到了兩千。
一千鳥銃親衛、兩千神策軍, 外加數百金吾衛、威遠軍, 她簡直是從宮內武裝到長安城外。
六月, 鳳翔少尹燕師望上疏請皇帝在嶲州置定邊軍, 以禦南詔。
嶲州為南詔進攻成都的重要關隘，只有守住那邊，才能避免南詔對成都產生威脅。
燕禾駁回了燕師望的奏折。
燕師望雖為大魏宗親，卻沒有為大魏考慮的心思。
他此舉只為爭功。
鳳翔府少尹只是虛職, 若朝廷真的在嶲州設定邊軍，他就是首任定邊軍節度使。
等他成為節度使，他下一步就是殺死南詔的使臣，激南詔進攻成都，他好立功。
皇帝問燕禾為什麽反對在嶲州屯兵？
燕禾說：“我不反對在嶲州屯兵，只是燕師望說嶲州離成都一千多裏，卻將邛州定為定邊軍的治所。邛州離成都不過百餘裏，他在邛州如何能及時知曉嶲州軍事？況且他所為的不過是一道節制，並非真心為大魏考慮。”
皇帝想到燕禾有“天眼”，也就不疑惑她怎麽對東西兩川的地形地勢這麽了解了。
燕禾不僅駁回了燕師望的提議，還以燕師望貪暴的罪名將他貶至愛州。
另外，燕禾知道南詔攻安南不成，就打算改攻成都。
所以她任命顏慶覆為東川節度使，將他從嶺南那邊調去東川。
…
解決東西川邊防問題的同時，燕禾也在關註桂州那邊的戍邊軍事。
崔彥曾到底不敢無視燕禾的安排，在得到朝廷撥款後，就立刻安排了一千士兵去替換徐州的士兵。
如今，徐州那些士兵已經踏上歸程了。
不過，燕禾的神經仍未松懈。
直到七月，八百徐州士卒盡數回到徐州，而歷史上那場席卷大半個大魏的起義也沒有發生，燕禾才稍微把心放回肚子裏。
她想了想，以替皇帝祈福為名，下令賞賜年過七十的百姓，和在守衛大魏中受傷的士兵。
凡是沒有執行到位的官吏都被她給處理了。
——今年的春闈多錄取了幾十人，還有很多人等著空缺呢，你們這些官場老油條陽奉陰違不想幹了，有的是人幹。
於是，大魏百姓很快就發現了，地方官頭一天昧下了朝廷給百姓和士兵的賞賜，第二天就被朝廷以貪腐之名給罷官了。
在震驚和錯愕過後，老百姓奔走相告、激動萬分。
“那混蛋貪官被抓啦！”
“朝廷來監察禦史了，說要聽百姓伸冤……有冤的伸冤，有苦的訴苦了！”
“真是老天開眼了啊！”
監察禦史每到一地，都有老百姓夾道歡迎。
有人看見這個場面，感慨道：“老百姓苦貪官汙吏久矣！”
…
和地方一片喜慶不同，長安的氣氛有些風聲鶴唳。
大魏的京官在燕禾面前皮都緊了幾分。
沒辦法，武陽公主越發可怕了。
他們至今都弄不清楚，她到底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獲取千裏開外的情報的。
莫非真的開了天眼？
那她的天眼能不能看到他們家裏發生的事？
他們私下的言談舉止會不會也落入了她的眼中？
對此，燕禾表示她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興趣愛好，他們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裏。
百官：“……”
這是他們前不久在私下抱怨的事，她這麽快就知道了，這怎麽可能放心啊！？
不過，這倒真是他們冤枉了燕禾。
燕禾獲取情報的方式主要靠【文書檢索】以及【氣象監測】。
凡是貪腐，必定會在賬簿上留下痕跡。
就好比做賬做得再漂亮的財務，在國家機關面前，也有到提籃橋進修的一天。
更何況，燕禾如今是一個有著龐大管理團隊的老板。
在財務問雁及數十位擅財計的女史精密的計算下，那群仗著天高皇帝遠，就懶得把賬做漂亮的貪官汙吏就這麽被揪了出來。
燕禾還特意派出了那些新進的進士去處理他們。
這些新進的進士往往都是沒有被官場同化，心中尚存正義的年輕寒門子弟。
他們會為窮苦的百姓說話，會勇敢地揭露貪官汙吏對百姓的剝削，也會不齒士族子弟的驕奢淫逸。
他們是未打磨的石頭，任何小瞧他們的人都會被他們的棱角割傷。
*
在燕禾懲治了數十名八品及以上級別的貪官汙吏（含四品及以上京官七名）後，她的稽查行為被皇帝緊急叫停了。
——再不叫停，包括胡家在內的高官都要被連根拔起了。
當然，以燕禾的脾氣，是不可能完全停下來的。
不過，經過這次的反腐倡廉行動，無論是長安這些權貴還是地方的官僚，都大大地收斂了。
雖然她未能將大魏的蛀蟲都抓幹凈，可她的行為還是大大地安撫了地方百姓，收服了一些民心。
反腐行動暫時告一段落，燕禾卻沒有閑下來。
這天，她把幾位女官和皮日休等文學之士請到廳堂來，拿出了一塊木板雕刻的模刻板。
許多人都認識這東西——這是用於雕版印刷的模板。
在各大寺院都有，因為寺院會印刷佛經。
民間也有商賈會印刷一些書籍出售，甚至文人也會自費出版詩集、文集。
在民間流傳多年後，朝廷也跟上時代了，每年的冬天，朝廷會印刷來年的歷書，分發到各州縣。
眾人不知道燕禾拿來模板的用意。
燕禾說：“我想創辦一份月刊，向天下的文人征集詩詞歌賦，不拘題材，也不拘是要歌功頌德，還是要抨擊現實。但是必須是近期所作。”
她創辦月刊的目的，除了要發展文化外，也是為了了解民生。
派中使到地方的效率太低了，還不如發動天下的讀書人來充當她的耳目。
包括那些身在閨閣中的女子，哪怕她們擡頭只能看見方寸天空，也未必不能成為她的眼睛。
老師崔月華等人都楞住了。
“月刊？”
燕禾：“嗯，每個月發行一次的刊刻之物，簡稱為‘月刊’。”
其實早在百年前，朝廷就發行過官方的邸報《XX雜報》。
內容主要是皇帝動態和朝廷政務，下發的對象也是地方官員。
燕禾的《月刊》顯然不是面向地方官的刊物。
眾人覺得新奇。
又有些擔憂，畢竟朝廷對民間的輿論管控是十分嚴格的。
燕禾創辦刊物發行，朝廷能允許嗎？
燕禾說：“所以我需要有人負責審稿。”
這份月刊只是她光明正大地向天下人收集情報的橋梁，同時也是為了將輿情工具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她可以選擇讓朝廷和百姓看到什麽。
如此一來，將來她就算謀朝篡位了，也能盡可能地防止有人煽動民心作亂。
問雁說：“公主，這將需要一大筆開支。”
“我知道，你們負責計算成本，再算一算能撥出多少錢來創辦月刊。”
忽然，魚采提議：“公主，月刊是要對外出售的對吧？那我們何不在月刊上招商……就是去找商賈，讓他們出錢，然後我們在月刊上給他們留一個位置，刊印他們的招牌，替他們的店鋪宣傳……”
燕禾挑了挑眉，沒想到魚采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
她笑著讚許：“不錯的主意，那拉廣告商的事就交給你了。”
她問其他人：“你們有異議嗎？”
皮日休等人自然是沒有異議。
誰不想名揚天下？
萬一他們的作品入選，還入了一些高官的眼，那效果不比行卷好！？
——沒錯，這也是燕禾創辦月刊的目的之一。
給寒門士子多一些展現自己的機會，也希望能改變朝野內外唯出身論的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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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那份邸報是《開元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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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燕禾將皮日休收入麾下, 諸多有名的文人紛紛前來拜謁。
燕禾唯才是舉，來者不拒。
一時間，長安流傳著那位鎮國公主再現的傳言。
事實上, 以燕禾的功績, 她足以被加封“鎮國”頭銜了。
不過, 對燕禾而言，這些頭銜都只是麻痹她的虛榮。
只有掌握兵權，才不會有人敢悍然地發動政變來威脅到她。
因此, 面對那些試圖規勸她交出鳥銃制作秘方的聲音，燕禾態度十分堅定：你可以把兵交給我, 但讓我交出鳥銃不可能。
武舉剛結束, 燕禾便往金吾衛、威遠軍和神策軍中安插了不少自己人。
金吾衛雖然只是儀仗隊, 但在危急關頭好歹算一點戰力。
威遠軍則是負責長安外圍巡邏的“治安巡警”，他們可以充當耳目，觀察長安坊市的動向。
至於神策軍。
其實在皇帝的刻意打壓下, 宦官集團已經不像他即位之初那麽囂張了。
右神策中尉西門姬玄也被他找了個理由外放到桂管當監軍使了。
接任的薛泰是一個家族底蘊並不深厚，也沒什麽根基的宦官。
他及其家族在右神策軍經營的時間明顯不長, 反而是右神策軍出身的宋端更有號召力, 所以燕禾輕而易舉地就往裏面安插了不少投靠了自己的武舉人。
通過這些將領，她實際能掌握的神策軍已經達到了兩千。
一千鳥銃親衛、兩千神策軍, 外加數百金吾衛、威遠軍, 她簡直是從宮內武裝到長安城外。
六月, 鳳翔少尹燕師望上疏請皇帝在嶲州置定邊軍, 以禦南詔。
嶲州為南詔進攻成都的重要關隘，只有守住那邊，才能避免南詔對成都產生威脅。
燕禾駁回了燕師望的奏折。
燕師望雖為大魏宗親，卻沒有為大魏考慮的心思。
他此舉只為爭功。
鳳翔府少尹只是虛職, 若朝廷真的在嶲州設定邊軍，他就是首任定邊軍節度使。
等他成為節度使，他下一步就是殺死南詔的使臣，激南詔進攻成都，他好立功。
皇帝問燕禾為什麽反對在嶲州屯兵？
燕禾說：“我不反對在嶲州屯兵，只是燕師望說嶲州離成都一千多裏，卻將邛州定為定邊軍的治所。邛州離成都不過百餘裏，他在邛州如何能及時知曉嶲州軍事？況且他所為的不過是一道節制，並非真心為大魏考慮。”
皇帝想到燕禾有“天眼”，也就不疑惑她怎麽對東西兩川的地形地勢這麽了解了。
燕禾不僅駁回了燕師望的提議，還以燕師望貪暴的罪名將他貶至愛州。
另外，燕禾知道南詔攻安南不成，就打算改攻成都。
所以她任命顏慶覆為東川節度使，將他從嶺南那邊調去東川。
…
解決東西川邊防問題的同時，燕禾也在關註桂州那邊的戍邊軍事。
崔彥曾到底不敢無視燕禾的安排，在得到朝廷撥款後，就立刻安排了一千士兵去替換徐州的士兵。
如今，徐州那些士兵已經踏上歸程了。
不過，燕禾的神經仍未松懈。
直到七月，八百徐州士卒盡數回到徐州，而歷史上那場席卷大半個大魏的起義也沒有發生，燕禾才稍微把心放回肚子裏。
她想了想，以替皇帝祈福為名，下令賞賜年過七十的百姓，和在守衛大魏中受傷的士兵。
凡是沒有執行到位的官吏都被她給處理了。
——今年的春闈多錄取了幾十人，還有很多人等著空缺呢，你們這些官場老油條陽奉陰違不想幹了，有的是人幹。
於是，大魏百姓很快就發現了，地方官頭一天昧下了朝廷給百姓和士兵的賞賜，第二天就被朝廷以貪腐之名給罷官了。
在震驚和錯愕過後，老百姓奔走相告、激動萬分。
“那混蛋貪官被抓啦！”
“朝廷來監察禦史了，說要聽百姓伸冤……有冤的伸冤，有苦的訴苦了！”
“真是老天開眼了啊！”
監察禦史每到一地，都有老百姓夾道歡迎。
有人看見這個場面，感慨道：“老百姓苦貪官汙吏久矣！”
…
和地方一片喜慶不同，長安的氣氛有些風聲鶴唳。
大魏的京官在燕禾面前皮都緊了幾分。
沒辦法，武陽公主越發可怕了。
他們至今都弄不清楚，她到底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獲取千裏開外的情報的。
莫非真的開了天眼？
那她的天眼能不能看到他們家裏發生的事？
他們私下的言談舉止會不會也落入了她的眼中？
對此，燕禾表示她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興趣愛好，他們可以把心放回肚子裏。
百官：“……”
這是他們前不久在私下抱怨的事，她這麽快就知道了，這怎麽可能放心啊！？
不過，這倒真是他們冤枉了燕禾。
燕禾獲取情報的方式主要靠【文書檢索】以及【氣象監測】。
凡是貪腐，必定會在賬簿上留下痕跡。
就好比做賬做得再漂亮的財務，在國家機關面前，也有到提籃橋進修的一天。
更何況，燕禾如今是一個有著龐大管理團隊的老板。
在財務問雁及數十位擅財計的女史精密的計算下，那群仗著天高皇帝遠，就懶得把賬做漂亮的貪官汙吏就這麽被揪了出來。
燕禾還特意派出了那些新進的進士去處理他們。
這些新進的進士往往都是沒有被官場同化，心中尚存正義的年輕寒門子弟。
他們會為窮苦的百姓說話，會勇敢地揭露貪官汙吏對百姓的剝削，也會不齒士族子弟的驕奢淫逸。
他們是未打磨的石頭，任何小瞧他們的人都會被他們的棱角割傷。
*
在燕禾懲治了數十名八品及以上級別的貪官汙吏（含四品及以上京官七名）後，她的稽查行為被皇帝緊急叫停了。
——再不叫停，包括胡家在內的高官都要被連根拔起了。
當然，以燕禾的脾氣，是不可能完全停下來的。
不過，經過這次的反腐倡廉行動，無論是長安這些權貴還是地方的官僚，都大大地收斂了。
雖然她未能將大魏的蛀蟲都抓幹凈，可她的行為還是大大地安撫了地方百姓，收服了一些民心。
反腐行動暫時告一段落，燕禾卻沒有閑下來。
這天，她把幾位女官和皮日休等文學之士請到廳堂來，拿出了一塊木板雕刻的模刻板。
許多人都認識這東西——這是用於雕版印刷的模板。
在各大寺院都有，因為寺院會印刷佛經。
民間也有商賈會印刷一些書籍出售，甚至文人也會自費出版詩集、文集。
在民間流傳多年後，朝廷也跟上時代了，每年的冬天，朝廷會印刷來年的歷書，分發到各州縣。
眾人不知道燕禾拿來模板的用意。
燕禾說：“我想創辦一份月刊，向天下的文人征集詩詞歌賦，不拘題材，也不拘是要歌功頌德，還是要抨擊現實。但是必須是近期所作。”
她創辦月刊的目的，除了要發展文化外，也是為了了解民生。
派中使到地方的效率太低了，還不如發動天下的讀書人來充當她的耳目。
包括那些身在閨閣中的女子，哪怕她們擡頭只能看見方寸天空，也未必不能成為她的眼睛。
老師崔月華等人都楞住了。
“月刊？”
燕禾：“嗯，每個月發行一次的刊刻之物，簡稱為‘月刊’。”
其實早在百年前，朝廷就發行過官方的邸報《XX雜報》。
內容主要是皇帝動態和朝廷政務，下發的對象也是地方官員。
燕禾的《月刊》顯然不是面向地方官的刊物。
眾人覺得新奇。
又有些擔憂，畢竟朝廷對民間的輿論管控是十分嚴格的。
燕禾創辦刊物發行，朝廷能允許嗎？
燕禾說：“所以我需要有人負責審稿。”
這份月刊只是她光明正大地向天下人收集情報的橋梁，同時也是為了將輿情工具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她可以選擇讓朝廷和百姓看到什麽。
如此一來，將來她就算謀朝篡位了，也能盡可能地防止有人煽動民心作亂。
問雁說：“公主，這將需要一大筆開支。”
“我知道，你們負責計算成本，再算一算能撥出多少錢來創辦月刊。”
忽然，魚采提議：“公主，月刊是要對外出售的對吧？那我們何不在月刊上招商……就是去找商賈，讓他們出錢，然後我們在月刊上給他們留一個位置，刊印他們的招牌，替他們的店鋪宣傳……”
燕禾挑了挑眉，沒想到魚采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
她笑著讚許：“不錯的主意，那拉廣告商的事就交給你了。”
她問其他人：“你們有異議嗎？”
皮日休等人自然是沒有異議。
誰不想名揚天下？
萬一他們的作品入選，還入了一些高官的眼，那效果不比行卷好！？
——沒錯，這也是燕禾創辦月刊的目的之一。
給寒門士子多一些展現自己的機會，也希望能改變朝野內外唯出身論的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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