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懵懂器靈 懵懂器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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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懵懂器靈 懵懂器靈
好不容易有自己能幫上忙的地方, 許玉瀲無有不應。
“自然。”
他沒聽出簫擇川話裏摻雜的意味，點頭後朝後方挪了點位置，兩人拉開距離, 仍能聽清彼此的呼吸聲。
簫擇川保持著之前的模樣沒動。
他眼簾半闔, 在許玉瀲無知無覺的時刻, 出神地描摹著他的模樣。
小器靈沒有哪一處不是天道偏愛，約二十年歲的骨骼形狀, 眉眼間靈動無比，透著股說不出的氣質。
換作是在凡間, 大抵是剛考取功名，讓家裏人安排著跟別家姑娘接觸的時候。
金榜題名, 游街誇官的漂亮少年郎。
現下卻坐在他身前，將本該在洞房花燭夜顯露的模樣，全交付於自己，甚至……
“師尊。”
一聲輕喚, 聲音很小。可簫擇川只覺入耳時魂魄都為之一蕩。
他呼吸頓住, 目光落在面前人柔和精致的眉眼間, 原本自然放在身邊的手都不自覺顫抖起來。
許玉瀲沒有察覺到男人此刻不太正常的表現。
他仍學著別人那股為人師長的勁，詢問簫擇川靈力不適的具體癥狀。見簫擇川久久不語, 許玉瀲眼睫掀起，虛心請教道：“師尊，我不太懂得……”
簫擇川明顯面色古怪了瞬。
怎麽了、
許玉瀲跟著呆了下, 幾秒後, 他視線遲疑轉了兩圈, 他不確定道：“師尊？”
“我做得很差勁嗎？”
簫擇川聲音很啞：“沒有。”
許玉瀲得了他的回答才終於放下心。也不怪他分不清情況，師尊與他的差別過大，根本不像是相同的位置。
人與器靈果然是不一樣的。
想著, 許玉瀲又好奇 地想伸手想要再檢查一番。
“卿卿……”
許玉瀲停下動作：“嗯？”
他彎身的幅度一大，簫擇川幫他整理好的衣袍又弄起皺。裏頭叫人珍重地束好了繩，依舊看著端莊，可外頭那層薄薄的一層紗早就飄到了腰間。
為數不多的理智提醒著簫擇川他到底在做什麽。
本該跟自己的徒弟雲游四方的器靈，現在在他屋內，像是輕易被他拉入凡塵的仙人。
“……”
簫擇川深吸了口氣，攀折明月的褻瀆感，令他紫府都開始不穩。
在小器靈面前，任何峰主、劍修的身份都無法讓簫擇川找到自信，他甚至覺得他就是在誘.哄一位誤入此地的神明。
“唔！？”
一只手伸來握住他的手腕。
許玉瀲驚呼出聲，下一秒，視線霎時天旋地轉，他直直望進了男人眼底。
簫擇川卻只是緊盯著他，並不說話。
“師尊？”
看著面前皺著眉，似乎陷入某種情緒的男人，小器靈雪白的臉蛋乖巧，疑惑地將事實直白說出，“真的不需要幫忙了嗎？”
“但師尊剛剛那個樣子……”真的不像沒有事。
說要他幫忙，現在又這樣一言不發，甚至有些、
許玉瀲忍不住蹙了蹙眉心。
他猜不透人類修士的想法。
簫擇川輕攬著人，緊皺的劍眉舒緩開，他語氣克制道：“師尊方才只是玩笑話，那點事，哪裏需要麻煩卿卿來幫忙。”
“太過麻煩，也……太過糟糕。師尊舍不得。”
他同小器靈說話的語調向來獨特，把耐心全用在了小器靈身上，說出的話配上他的表情，也的確真切無比。
許玉瀲平日是個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的性子。
但這次，許玉瀲眼尾翹起，盯著簫擇川抿了抿唇，並沒有直接讓這個話題跳過。
“師尊何出此言？”他反問道。
再遲鈍的人也該意識到，簫擇川剛剛的話，明顯和之前自相矛盾了。
許玉瀲垂下眼，回頭對著那處仔細打量了番，眼底浮起不解：“師尊方才幫我都未曾嫌棄，為何現在又認為我會覺得給師尊治療是麻煩？”
“況且，師尊不是說，那處以後修煉要用嗎？”
整個化形期日夜相伴，小器靈早已對他的靈力習慣無比。何況他別的本事沒有，唯獨對挖掘靈氣最濃郁的地方這件事，十分自信。
明明剛剛才說好，結果現在簫擇川突然變卦，小器靈怎麽可能乖乖聽話。
好在簫擇川眼疾手快，在許玉瀲要動身的前一刻，攔住了他。
簫擇川被他無師自通的行為弄得喉頭一緊，徹底失了氣勢，低聲道：“卿卿，這個辦法不適合你我之間……會讓你受傷。”
不論是哪種方式，簫擇川了解自己，那多半會讓青年吃不少苦頭。
許玉瀲反駁道：“師尊為我治療時明明很舒服，怎麽會難受？”他眼睛一轉溜，換了個思路，“是師尊覺得我沒辦法做好，所以才這樣說嗎？”
小器靈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
他連情緒都不會遮掩，一門心思想要幫忙。
簫擇川啞然，“我沒有那樣想過。”
他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是他對小器靈百般拒絕。
小器靈太過天真，根本沒懂再之後的事情便想著一步到位，縱使他心中同樣渴望，可急於求成只會令對方受傷。
剛凝出的實體經不起任何碰撞和差錯。
“卿卿，現在還不是時候。”簫擇川指縫安撫地順過小器靈柔軟發絲，解釋道。
人類在這方面真的有很多講究。
許玉瀲靠在男人懷裏，眉心逐漸凝了起來。
他都沒說要吃師尊的靈力，只說幫忙二字，便讓師尊擔心這擔心那的。
到底幫忙為什麽會讓自己受傷？
好奇怪。
明明師尊幫他的時候，他們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許玉瀲再次被簫擇川的思路打敗了。
思來想去，他也只能得出個人類與器靈之間有差別的結果。
的確，覺醒靈智後的這麽長一段時間，自己都沒能多了解人類的習性。
小器靈反思，一個想要助主人走向成仙之道的器靈，連自己主人的師尊習性都不了解，日後該如何去讓主人重用自己。
必須得拿出點態度了。
小器靈雙手握拳。
治療會讓他舒服，但簫擇川不喜歡那樣的治療……是因為不舒服嗎？
“師尊，那我要怎樣做才算可以？”
許玉瀲擡起頭，有些期待地看向簫擇川，“師尊教教我吧。”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瞬，幾息之後，簫擇川終於給出了回答：“許是功法的原因，每每治療之後都覺得血脈通暢……”
男人給自己找補。
“給卿卿治療一事，師尊便覺得甚好。”
小器靈這次聽懂了不少。
簫擇川不喜自己動手，偏偏鐘情於治療時二人的接觸。
那最後一步，簫擇川定然也是會覺得舒服的。
人類修士的喜歡果然同器靈不一樣，日後找到主人可千萬不能忘記這點。
許玉瀲點點頭，將這個偏好記下後，追問道：“師尊口中的時候未到又是何意？”
總不能往後自己每每想去幫主人，都需要等很長一段時間吧。
那樣他還如何討主人歡心。
再開口時，簫擇川音調微乎其微地飄了一瞬。
“初次之前，需要多習慣一些……莫要害怕，師尊早已為你準備了靈藥，之後便不會再受苦。”
小器靈沒感覺哪裏不對，見限制範圍沒有想象中那麽苛刻，眼睛一亮：“之後便可隨時治療了？同以前一樣？”
“自然。”
簫擇川說：“同以前一樣。”
劍峰峰頂只有他們二人，
許玉瀲口中的意味，簫擇川比任何人都清楚。
隨時隨地。
只要小器靈有心想要修煉，便可一直待在他身上。
是該準備合籍定契的禮物了。
簫擇川面容沈靜，絲毫看不出，他心中正為了同小器靈結成道侶的事，枉顧宗門師徒之情，思考起了該如何斬斷弟子與小器靈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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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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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有自己能幫上忙的地方, 許玉瀲無有不應。
“自然。”
他沒聽出簫擇川話裏摻雜的意味，點頭後朝後方挪了點位置，兩人拉開距離, 仍能聽清彼此的呼吸聲。
簫擇川保持著之前的模樣沒動。
他眼簾半闔, 在許玉瀲無知無覺的時刻, 出神地描摹著他的模樣。
小器靈沒有哪一處不是天道偏愛，約二十年歲的骨骼形狀, 眉眼間靈動無比，透著股說不出的氣質。
換作是在凡間, 大抵是剛考取功名，讓家裏人安排著跟別家姑娘接觸的時候。
金榜題名, 游街誇官的漂亮少年郎。
現下卻坐在他身前，將本該在洞房花燭夜顯露的模樣，全交付於自己，甚至……
“師尊。”
一聲輕喚, 聲音很小。可簫擇川只覺入耳時魂魄都為之一蕩。
他呼吸頓住, 目光落在面前人柔和精致的眉眼間, 原本自然放在身邊的手都不自覺顫抖起來。
許玉瀲沒有察覺到男人此刻不太正常的表現。
他仍學著別人那股為人師長的勁，詢問簫擇川靈力不適的具體癥狀。見簫擇川久久不語, 許玉瀲眼睫掀起，虛心請教道：“師尊，我不太懂得……”
簫擇川明顯面色古怪了瞬。
怎麽了、
許玉瀲跟著呆了下, 幾秒後, 他視線遲疑轉了兩圈, 他不確定道：“師尊？”
“我做得很差勁嗎？”
簫擇川聲音很啞：“沒有。”
許玉瀲得了他的回答才終於放下心。也不怪他分不清情況，師尊與他的差別過大，根本不像是相同的位置。
人與器靈果然是不一樣的。
想著, 許玉瀲又好奇 地想伸手想要再檢查一番。
“卿卿……”
許玉瀲停下動作：“嗯？”
他彎身的幅度一大，簫擇川幫他整理好的衣袍又弄起皺。裏頭叫人珍重地束好了繩，依舊看著端莊，可外頭那層薄薄的一層紗早就飄到了腰間。
為數不多的理智提醒著簫擇川他到底在做什麽。
本該跟自己的徒弟雲游四方的器靈，現在在他屋內，像是輕易被他拉入凡塵的仙人。
“……”
簫擇川深吸了口氣，攀折明月的褻瀆感，令他紫府都開始不穩。
在小器靈面前，任何峰主、劍修的身份都無法讓簫擇川找到自信，他甚至覺得他就是在誘.哄一位誤入此地的神明。
“唔！？”
一只手伸來握住他的手腕。
許玉瀲驚呼出聲，下一秒，視線霎時天旋地轉，他直直望進了男人眼底。
簫擇川卻只是緊盯著他，並不說話。
“師尊？”
看著面前皺著眉，似乎陷入某種情緒的男人，小器靈雪白的臉蛋乖巧，疑惑地將事實直白說出，“真的不需要幫忙了嗎？”
“但師尊剛剛那個樣子……”真的不像沒有事。
說要他幫忙，現在又這樣一言不發，甚至有些、
許玉瀲忍不住蹙了蹙眉心。
他猜不透人類修士的想法。
簫擇川輕攬著人，緊皺的劍眉舒緩開，他語氣克制道：“師尊方才只是玩笑話，那點事，哪裏需要麻煩卿卿來幫忙。”
“太過麻煩，也……太過糟糕。師尊舍不得。”
他同小器靈說話的語調向來獨特，把耐心全用在了小器靈身上，說出的話配上他的表情，也的確真切無比。
許玉瀲平日是個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的性子。
但這次，許玉瀲眼尾翹起，盯著簫擇川抿了抿唇，並沒有直接讓這個話題跳過。
“師尊何出此言？”他反問道。
再遲鈍的人也該意識到，簫擇川剛剛的話，明顯和之前自相矛盾了。
許玉瀲垂下眼，回頭對著那處仔細打量了番，眼底浮起不解：“師尊方才幫我都未曾嫌棄，為何現在又認為我會覺得給師尊治療是麻煩？”
“況且，師尊不是說，那處以後修煉要用嗎？”
整個化形期日夜相伴，小器靈早已對他的靈力習慣無比。何況他別的本事沒有，唯獨對挖掘靈氣最濃郁的地方這件事，十分自信。
明明剛剛才說好，結果現在簫擇川突然變卦，小器靈怎麽可能乖乖聽話。
好在簫擇川眼疾手快，在許玉瀲要動身的前一刻，攔住了他。
簫擇川被他無師自通的行為弄得喉頭一緊，徹底失了氣勢，低聲道：“卿卿，這個辦法不適合你我之間……會讓你受傷。”
不論是哪種方式，簫擇川了解自己，那多半會讓青年吃不少苦頭。
許玉瀲反駁道：“師尊為我治療時明明很舒服，怎麽會難受？”他眼睛一轉溜，換了個思路，“是師尊覺得我沒辦法做好，所以才這樣說嗎？”
小器靈沒有那些彎彎繞繞的心思。
他連情緒都不會遮掩，一門心思想要幫忙。
簫擇川啞然，“我沒有那樣想過。”
他怎麽也沒想到，有一天會是他對小器靈百般拒絕。
小器靈太過天真，根本沒懂再之後的事情便想著一步到位，縱使他心中同樣渴望，可急於求成只會令對方受傷。
剛凝出的實體經不起任何碰撞和差錯。
“卿卿，現在還不是時候。”簫擇川指縫安撫地順過小器靈柔軟發絲，解釋道。
人類在這方面真的有很多講究。
許玉瀲靠在男人懷裏，眉心逐漸凝了起來。
他都沒說要吃師尊的靈力，只說幫忙二字，便讓師尊擔心這擔心那的。
到底幫忙為什麽會讓自己受傷？
好奇怪。
明明師尊幫他的時候，他們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許玉瀲再次被簫擇川的思路打敗了。
思來想去，他也只能得出個人類與器靈之間有差別的結果。
的確，覺醒靈智後的這麽長一段時間，自己都沒能多了解人類的習性。
小器靈反思，一個想要助主人走向成仙之道的器靈，連自己主人的師尊習性都不了解，日後該如何去讓主人重用自己。
必須得拿出點態度了。
小器靈雙手握拳。
治療會讓他舒服，但簫擇川不喜歡那樣的治療……是因為不舒服嗎？
“師尊，那我要怎樣做才算可以？”
許玉瀲擡起頭，有些期待地看向簫擇川，“師尊教教我吧。”
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瞬，幾息之後，簫擇川終於給出了回答：“許是功法的原因，每每治療之後都覺得血脈通暢……”
男人給自己找補。
“給卿卿治療一事，師尊便覺得甚好。”
小器靈這次聽懂了不少。
簫擇川不喜自己動手，偏偏鐘情於治療時二人的接觸。
那最後一步，簫擇川定然也是會覺得舒服的。
人類修士的喜歡果然同器靈不一樣，日後找到主人可千萬不能忘記這點。
許玉瀲點點頭，將這個偏好記下後，追問道：“師尊口中的時候未到又是何意？”
總不能往後自己每每想去幫主人，都需要等很長一段時間吧。
那樣他還如何討主人歡心。
再開口時，簫擇川音調微乎其微地飄了一瞬。
“初次之前，需要多習慣一些……莫要害怕，師尊早已為你準備了靈藥，之後便不會再受苦。”
小器靈沒感覺哪裏不對，見限制範圍沒有想象中那麽苛刻，眼睛一亮：“之後便可隨時治療了？同以前一樣？”
“自然。”
簫擇川說：“同以前一樣。”
劍峰峰頂只有他們二人，
許玉瀲口中的意味，簫擇川比任何人都清楚。
隨時隨地。
只要小器靈有心想要修煉，便可一直待在他身上。
是該準備合籍定契的禮物了。
簫擇川面容沈靜，絲毫看不出，他心中正為了同小器靈結成道侶的事，枉顧宗門師徒之情，思考起了該如何斬斷弟子與小器靈的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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