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情債，生死債，說還已經還了。說還不了，也是還不了的。

有人修得生生世世無法進去的大殿，她只用了一世如何去還。

倒不如將他徹底地忘記，對他是最好的。

對不起，小沙彌。

曾經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小沙彌。

它說不了話，也不能問他，就在那咿呀咿呀的喊他，便自己在心中喊他小沙彌了。

因為他就是佛祖跟前的小沙彌，最小的那一個。

“你是誰？”白窈窕問道，眼裏的疏離的讓無名子一度認為她是失憶了。

可之前她和他的對話，又不像是。

“無名子。”他道出自己的名字，心中不悅，緊得慌。

白窈窕見他的脾氣莫名的好，是自己的錯覺？

按照之前冷傲的他，不應該立刻就走嗎？

怎麽來找她不說，還如此受氣？

是他變了？還是她看錯了？還是自己還在做夢。

狠狠地掐了一把臉頰，會疼，不是做夢，也沒看錯。

眼前的他真實的存在。

無名子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掐她自己的臉。

這仙子又在幹什麽？

感覺他是幻覺。

無名子捏住她的鼻尖，收了收:“不是夢。你也認識我。”

聲音柔柔的，不像之前清冷高遠。

白窈窕的心‘撲通撲通’地亂撞。

要知道這亂撞還是在毛毛蟲的時候，他把它從大鵬口裏救下來的時候。

千年來，還未有人讓她如此小鹿亂撞吧。

而，他的目光動作，似乎在告訴她，她的偽裝，他一眼能看透。

白窈窕懊惱，一把拍掉他在自己鼻尖的手，收攏眉心，嚴肅道：“本上仙的鼻子是你這閑雜人等能亂摸的，再放肆，按照仙籍的規矩是要剁了雙手的。”

無名子見她的假正經，倒也起了玩味。

真是好玩的毛毛蟲啊。

本沒有把那條毛毛蟲放在心裏，也漸漸地忘記了。

經過娘親那麽一提醒，又知道白窈窕的前世就是那調毛毛蟲，莫名的感覺到可愛。

“按照魔界的規矩，本尊看了你洗澡，是要娶你的。”

她怎麽沒聽過這規矩，師父就是魔界的聖君，從來沒有這樣的規矩。

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沒以為本仙子不知，魔界沒有這番規矩。”

“哦？”

“本仙子知道，因為羽千蝶就是本仙子的……”不對，被圈套了。

無名子勾唇，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是你的什麽？”

白窈窕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無名子聳聳肩膀：“本尊還以為你和魔界很熟。”

“哼。”

白窈窕飛身而起，去往那天山之頂。

無名子搖搖頭，也跟隨而去。

到了天山之頂，白窈窕仰著頭，沒看到那只金鳳凰。

那她的衣衫怎麽辦啊？

無名子到她身邊：“或許我可以幫你找到。”

白窈窕側眸：“就你？”

“不相信？”

“謝謝，不用，你可以走了？”

“那本尊的衣衫？”無名子看著她身上的衣衫，目光在說你還它還給我，我再走。

白窈窕就這衣衫遮體，沒了這衣衫，她豈不是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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