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窈窕立刻雙手捂住自己的身子：“這是我的。”穿上她身上就是她的。

“你的？”

“在我身上就是我的。”緊緊地捂住，以防他上來奪走。

無名子道：“這天山是我的。”言下之意他為什麽要走。

白窈窕瞪眼：“不要臉。”

無名子：“在我腳下就是我的。”

這麽聽得這麽熟悉，驀地想到他是用自己的話來堵她。

白窈窕讓自己要氣，火氣大了傷了修為。

行行行，你厲害。

白窈窕無奈之下，道：“你不是能找到金鳳凰嗎？去找吧，找回我的衣衫，我便還你。”

無名子靠在山頂之上：“頓時本尊不想了。”

白窈窕：“………不想？”

“這天山還不錯的，那只金鳳凰拿走了你的衣衫關本尊何事，你不是不認識本尊嗎？”

這麽記仇？還是那小沙彌嗎？

絕對不是。

那小沙彌可沒那麽記仇。

“你想怎麽樣？”

“你認識我嗎？”無名子看著她的眼睛，幾乎要把她看穿。

白窈窕很想說不認識，可是這個時候，她卻不認識，他肯定不幫她找。

要是自己說認識，那麽之前想要疏遠就不在了。

只是他為何而來？

為什麽來這天山找她。

明明和他之間，是因為師父和朵兒。

如今朵兒和師父應該安全，平安了吧？

兩生花的詛咒也解除了吧，那麽他上自己來，又想做什麽。

白窈窕陷入沈思，不明白他為何而來。

“小蟲子。”無名子道。

白窈窕一楞。

小蟲子？那不是小沙彌對它的稱呼嗎？

“你……”擡頭看向他、

你還記得我？

無名子道：“記得。”

你恨我嗎？

無名子道：“有啥可以恨的。”

他似乎能從她目光裏看出她要問的話，她的質疑。

有啥可以恨的？

從那殿內被趕出，不就可以恨嗎？

因為這個還和大鵬結仇，蔓延到了白窈窕這一世，這也能恨啊。

他為什麽說有啥可以恨呢？

“小沙彌，不，無名子，其實你可以恨的。”白窈窕喃喃地說出。

他是可以恨她的，真的可以。

無名子問：“恨你什麽？恨你為了解開兩生花的詛咒和凡塵同歸於盡？”

“還是恨你為了救娘親，兩次灰飛煙滅？”

“亦或者你還清楚了生死債，想要假裝不認識我？”

他都想起來了，也知道她就那毛毛蟲。

突然而來的震驚，驚喜，也是覆雜的心情。

白窈窕對於這種種也是無法理清楚，對於他，她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縱使是白窈窕的時候，她也只能把他當作師父的麟兒，知道不能讓他有事，否則師父會傷心。

她沒想到自己為了報恩而來，為了還債而來。

更加沒想到上一世欠他那麽多……

她低下頭：“還不清楚了、”

是的，她還不清楚了。

無論是生死債，還是人情債，從他把她從大鵬口裏救下開始，已經還不清楚了。

如今她飛身成了上仙，而他是魔還是神都不知。

要是那一次他沒被趕出大殿，或許他已經是佛，擁有金光護體，萬人膜拜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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