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累得昏睡下，他不忍再讓她累著。

攬著她到懷裏。

她相似早已知曉般，在他懷裏舒服地噌了噌便繼續熟睡。

他低頭，在她額前輕輕落下一吻，便也閉上眼睛，入眠。

次日。

她睜開眼睛，沒見他人，便下了坑。

這裏是鴻蒙？

她還是第一次來。

傳說鴻蒙已經被盤古劈開，形成了天和地。

她以為鴻蒙已經消失了，沒想到還存在在這世間。

她走出冰屋，那便是一望無際的冰川。

這裏沒有事物，也沒有草木。

怎麽會這樣？

羽千蝶擰了一下眉，正準備使用法術，將這裏改變一下場景。

一個身影在側方處出現，眼眸一閃，立刻收回了手。

“醒了？”

是無痕。

羽千蝶側過身，唇角勾起一抹笑：“你去哪了？”

“就在這邊，喜歡這裏嗎？”他怕她不喜歡，便想著該把這裏幻做什麽樣。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她身邊，將她攬入了懷裏。

她喜歡在他的地方。

不過這裏會是他們永遠生活的地方，這樣太孤單了。

“就把這裏幻作人間的地方吧。”

她去過人間，那裏很熱鬧，有形形色色的人，有五顏六色的東西，玩具，珍禽走獸。

“依你。”

只見墨無痕衣袖一扶，瞬間冰川成了河流，四周有了花木。

再一扶，有了鳥獸，田林。

再一扶，有了藍天白雲……

墨無痕這時想到。

右手的衣袖扶過。

將剛才的畫面又添加了幾份。

一眨眼間，她看到了滿目的無憂樹，無憂樹上結滿了無憂果。

還有身後的冰屋已經成了木屋，木屋前擺放了石桌，那裏有珍藏的果子酒，醞釀。

這裏，似乎和某處一樣。

她尋思著，突然想起這裏。

千羽天？

他這時道：“曾經有個地方和這裏一樣，我喚它為千羽天。”

千羽天？那時的她還沒失憶，他卻失憶了。

此刻他還不知她已經恢覆記憶，想起了過往。

她眨了眨眼眸：“為何把那稱為千羽天？”

“因為你叫羽千蝶。”

取其她名，羽千，千羽……

她明白了。

“所以你愛了我三生三世？”

她笑。

他垂下眸，看著她快樂的笑容，心裏暖暖地：“何止三生三世？”

“哦？”

“永生永世。”

“好，本……”君字還沒開口，她意識到自己差一點說漏了嘴：“我許你。”

墨無痕完全沈寂這份甜蜜中，完全沒發現某人的眼眸狹促地一眨。

“無痕。”

“嗯。”

“你看我都忘記了如何用法術，你也不用好嗎？我們學人間的凡人，過平平淡淡的生活。”他仰起頭，和他道。

“好。”

他答應了，沒有一絲猶豫。

“真？”

“真。”

“你可知凡人的生活？”

“知。”第三世他是白祈鋆的時候，就知凡人的生活，男耕女織。

羽千蝶狹促地一笑，墨無痕並無發現……

“無痕。”

“嗯？”

“我忘記了前塵，第一世你是怎麽追我的？”

墨無痕記得：“就那樣追了你。”

“那樣是哪一樣？你可不可以再追我一下。讓我好記起。”羽千蝶抿嘴偷偷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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