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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采購 最後在試圖爬床時,被魔尊於淵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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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采購 最後在試圖爬床時,被魔尊於淵親……

時值隆冬,稻香城卻如諸多仙門地界一般,在護城陣法的溫養下,氣候溫潤宜人,全無冬日的蕭瑟寒涼。

馮秋蘭交了兩塊靈石的入城費,駕著馬車緩緩駛入城內,甫一進來便覺意外。

這座城池的範圍竟這般廣闊,連城外大片耕種的靈稻田,都被盡數籠罩在陣法結界之內。

馬車行在青石鋪就的寬闊主道上,路旁皆是郁郁蔥蔥的靈稻田,每一株稻禾都縈繞著淡淡的靈光,沈甸甸的稻穗垂著飽滿的谷粒,隨風輕漾時,清冽濃郁的稻香便漫溢開來。

馮秋蘭深吸一口滿是稻香的空氣,連日趕路的疲憊悄然散去,心緒也慢慢變得寧靜而滿足。

行至城中核心區域,眼前更是另一番景象。街道縱橫交錯,亭臺樓閣鱗次櫛比,修士與凡人往來如梭,叫賣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一派熱鬧繁榮的市井煙火氣。

道路兩旁的商鋪一眼望不到頭,各式招牌迎風招展,如“靈米齋”“藥鼎閣”“符咒軒”等。商鋪內貨架上,珍稀靈藥、各式法器與日常衣物吃食一應俱全,看得人眼花繚亂。

從一家成衣鋪出來時,馮秋蘭煥然一新。雖依舊是平凡樸素的打扮,卻幹凈整潔,比起剛進城時衣衫襤褸的乞丐模樣好上百倍。

她駕著馬車慢悠悠逛著街,將米面糧油、洗漱用具等日常用品采買了個齊全,所幸這些用銀兩便可置辦,若是花靈石,她怕是要心疼得徹夜難眠。

“接下來該去置辦點修士用的東西了。”馮秋蘭停在一間掛著“靈器鋪”牌匾的鋪子前,手裏捏著一塊本地特產的靈米糕,吃得口齒生香。

眼角餘光無意間掃到店鋪側旁的木牌,上面“接受特殊訂制”六個大字格外醒目,她忽然靈光一閃,當即跳下車,擡腳走進了店內。

可剛看清貨架上擺放的物件,她便驚得瞠目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啊這這這……

原來竟是家情.趣用品店!

還是專供給女修士的那種。

等等,這尺寸也太驚人了吧?

羞羞,好想細看,但是又有點不好意思。

店內已有幾位年長女修在挑揀,馮秋蘭連忙裝出害羞的模樣捂住臉,卻忍不住從指縫間偷偷斜眼瞟著四周。

“進都進來了,扭扭捏捏作甚?”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個瞧著比她還小的少女,神色卻寡淡古板,全無同齡人的鮮活。

“我、我不知你這裏是賣這些的……”馮秋蘭慌忙收回目光,窘迫地解釋。

“無妨,來都來了,挑一件便是。”少女走到她跟前,面無表情地說道。

“請問你是?”

少女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我姓謝,是這間鋪子的店主,這裏的靈器皆是我親手煉制。”

“啥?靈器?你管這些東西叫靈器?”馮秋蘭驚得聲調都高了幾分。

少女點頭,隨手拿起貨架上一件物件,面不改色地推銷:“自然是靈器。比如這件‘冰火兩重天’,融了冰、火雙屬性靈礦,以特殊手法鍛制,能帶給使用者極致的雙重體感。”

“再如這件,以金光石煉制,堅韌度極佳,不少客官都是覆購。”

眼看少女又要拿起下一件,馮秋蘭急忙伸手制止:“停停停,你這般年輕便是煉器師,為何偏要煉制這些東西?”

“無他,賺錢。”少女言簡意賅,說完便轉身要走。

“等一下!”馮秋蘭連忙攔住她,神色認真,“其實我進來,是想拜托貴店幫我訂制一件物品。”

“可以,何物?”

馮秋蘭將自己的構思細細說來,少女聽罷,不假思索道:“此乃小事,五塊靈石,明日此時來取。”

“多謝店主,那我先告辭了。”

“當真不挑一件?”

馮秋蘭腳步一個趔趄,尷尬擺手:“以後若是有需要,定然再來,定然再來!”

她逃也似的回到馬車上,頓時感到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怪了,我又沒做虧心事,怎的心虛得很?”

“罷了,先找家客棧落腳,明日再來取東西。”

見天色漸晚,馮秋蘭沿著街道尋了家幹凈實惠的客棧住下,一夜打坐修煉,倒也平安無事。

翌日,馮秋蘭按約定的時辰駕著馬車來到靈器鋪,再進門時,已然比昨日淡定了許多。

“店主,我訂制的東西做好了嗎?”

謝姓少女正在櫃臺後盤賬,聞言擡眼:“做好了,隨我去後院驗貨。”

兩人行至後院,院中老槐樹下擺著一張木制輪椅,座位與靠背皆包了柔軟的墊子,外形與馮秋蘭預想的分毫不差。

“靈紋木煉制,材料本不貴,只是刻畫陣法時摻了些流光粉,故而收你五塊靈石。”少女介紹道。

馮秋蘭打量著輪椅,思忖片刻問道:“我可否將家兄帶進來,讓他親自試試?”

少女眉頭微蹙:“本店不允男子入內。”

“你放心,家兄身染重病,對外界毫無意識。”

“那便罷了,你去帶他來。”

馮秋蘭快步出了院子,片刻後,用新編的竹背簍背著許天逸走了進來。

“你兄長這是患了何病?怎的長得這般……奇特。”少女被男人的模樣驚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這……實難啟齒。”馮秋蘭不好明說,索性留了個懸念,由著她自行腦補。

“原來如此,我懂了。”少女瞥見男人身上滲出的膿液,顯然腦補過度,還順口道,“你瞧瞧,還是我店裏的器具幹凈,至少不會讓人染病。”

馮秋蘭:“……”

張了張嘴,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罷了,反正當事人毫無意識,聽不見也看不懂。

她小心地將許天逸扶上輪椅,讓他斜靠著,又用束帶輕輕將他固定好。輪椅不大不小,尺寸剛好,他的雙腳恰好能穩穩踩在腳踏上。

接著,她又一一試了試輪椅的各項功能。

可憑靈氣驅動,也可人力推行,椅面放平便是一張簡易軟床,部件還能拆卸收納。此外,椅身還刻畫了小型防禦陣,以及一層隔絕氣味的隱味陣,貼心至極。

馮秋蘭越試越滿意,當即爽快地付了靈石,取走輪椅。

離開店鋪時,男人的神念掃過貨架上的物件,嘴角勾起不屑。

“走,許道友,我帶你去逛逛坊市。”

馮秋蘭將小黑與馬車收進儲物袋,給許天逸身上蓋了層厚被,又給他戴了一頂遮面的紗帽,一切妥當後,推著輪椅,往城東的坊市走去。

“許道友你看,這裏可真熱鬧,好多修士擺攤呢。”

馮秋蘭在各個攤位間流連忘返,奈何修為低微、靈石匱乏,瞧著許多奇珍異寶也只能幹瞪眼。

至於小說裏常見的撿漏、靈獸認主、天價拍賣會,統統與她無緣。

不過貴的買不起,實惠好用的小物件還是能挑上幾樣的。

經鬼嘯嶺一事,馮秋蘭也長了教訓,往日摳門舍不得花靈石,如今才知該花的必得花,且要花在刀刃上。

她特意挑了一本初級法術書,上面只記載了隔音術、閉氣術、水息術等十種基礎法術,種類雖少,卻要八塊靈石,讓她肉疼不已。

隨後,她尋到一個專賣陣法盤的攤位,一番唇槍舌戰和討價還價,最終花二十塊靈石買下一套五行迷蹤陣盤,此陣兼具防禦、示警、迷惑三重功效,最適合野外防身。

最後,她貨比三家,買了好幾瓶效果各異的療傷丹藥,又挑了些便攜的凈水符、避塵袋、野外炊具等實用不貴的物件。

一通采購下來,鏢局東家給的五十塊靈石竟花了個精光。

馮秋蘭含淚數了數儲物袋裏僅剩的幾枚靈石,心疼得心臟仿佛在滴血。

離開坊市回到客棧時,恰逢晚飯時分,大堂內人聲鼎沸,客人比往日多了不少。

馮秋蘭推著許天逸,尋了個靠窗的空位,與兩名陌生的年輕修士拼了桌。

“小二,上兩樣招牌菜,再來一碗靈米飯!”

她喊來店小二,等菜上桌後,索性化悲憤為食欲,拿起筷子大快朵頤。

“這位道友吃得如此盡興,倒讓我二人看著也大開胃口。”對面傳來一道和煦的女聲。

馮秋蘭從飯碗裏擡起頭,羞赧地擦了擦嘴角的飯粒。

坐在對面的是一男一女兩位修士,看衣著上繡的稻穗紋章,應是耕心谷的弟子。二人模樣淳樸,肌肉緊實、皮膚呈健康的黝黑,瞧著不似修仙之人,反倒像常年下地勞作的農夫。

“多謝誇獎,二位也快用膳吧。”馮秋蘭靦腆一笑。

“好,道友請慢用。”

馮秋蘭正吃得香甜,忽聽鄰桌傳來大聲交談,字字句句都鉆入她耳中。

“這兩日城裏多了好些修士,還皆是名門大派的弟子,兄臺可知緣由?”

“你竟不知?前不久有散修途經鬼嘯嶺,發現那裏的一階妖獸夜蝠竟全數消失了!”

“全數消失?莫非是哪位大能前輩出手了?”

“起初眾人都這般想,後來有人探查發現,夜蝠的洞穴內無絲毫打鬥痕跡,也無半具殘骸,卻血腥味濃重至極,那氣息,極像魔尊於淵的手筆!”

“你是說那招神念鎖敵,魂血俱散的獨門手段?”

“正是!故而紫霄仙宮已發布調查令,大批修士聚集在鬼嘯嶺附近,四處搜尋於淵的下落。”

“哎,若是於淵真現身鬼嘯嶺,那這周邊地界怕是再也無寧日了。”

“我等人微力薄,還是速速離開為妙,免得殃及池魚!”

馮秋蘭聽得這些話,手中的筷子“吧嗒”一聲掉在桌上,驚出一身冷汗,臉色瞬間煞白。

“這位道友,你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對面的耕心谷女修見她神色不對,關切地問道。

馮秋蘭聲音哆嗦,強自鎮定道:“前輩有所不知,我與家兄剛從鬼嘯嶺出來,幸好未曾遇上魔尊,不然我兄妹二人,只怕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

女修聽罷,面露同情,唏噓道:“道友好生運氣,那魔頭兇殘嗜殺,你們兄妹二人也算命大,竟能平安走出。”

“前輩所言極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必有後福!”馮秋蘭慌忙擦去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只覺方才宛若與死神擦肩而過。

遮面的紗帽下,男人扯了扯嘴角,竟被她這一番話氣笑了。

馮秋蘭重新拿起筷子,本想吃點美食壓壓驚,腦海中卻突然閃過原著劇情,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前輩,冒昧問一句,你看我如今……胖不胖?”

“道友肥瘦相宜,豐韻有致,一點也不胖。”女修如實答道。

“確定不胖?”

“確定。”

“小二!再來一碗紅燒肉!要肥得流油的那種!”

不行,她得多吃點!

按照原著劇情,她日後會被當成周玲漪的替身抓去魔宮,最後在試圖爬床時,被魔尊於淵親手掐死。

雖說原身落得那般下場有自作自受的成分,可誰知道於淵那家夥會不會因思念周玲漪過度而發狂,把身邊人盡數殺了?

馮秋蘭一想到若是被抓去魔宮,天天在魔尊眼皮子底下晃蕩,便頭皮發麻,後背直冒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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