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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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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聽到這裏,長公主面色一變,連忙呵斥那人道。

“還不快去找!”

被訓斥的暗衛也沒有作聲,只是轉而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

另一邊,司清攙扶著奄奄一息的雲竹,確保沒人跟著她們之後便立馬抱著她往回趕。

“雲竹,你堅持住,咱們馬上就到了。”

看著臉色蒼白十分虛弱的雲竹,司清不忍地咬了咬唇,更是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她沒想到,就在她出去的這一段時間內,雲竹竟然居然被長公主抓了,還被折磨地這麽慘。

她發誓,她一定要讓元婧陽付出代價!

聽到司清的回話,懷中的雲竹微微張開了眼,像是說著自己最後的遺言一般,雲竹嘴角掛著笑,斷斷續續地開口道。

“我……我沒有出賣組織……我……是不是很厲害?”

雲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又因為說話牽連到傷口疼得眉頭微微皺起。

“別說了!我們馬上就到家了!”

看著雲竹這副堅強又難受的模樣,司清心疼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就在巷子的盡頭,司清餘光瞥見幾抹熟悉的身影,是厭從瑜!還有雲胥和常舟二人,原來是司清走後,常舟便將消息傳給了幾人,好在終於是趕上了。

看著朝她們趕過來的幾人,司清連忙對雲胥等人喊道。

“快救救雲竹!她快不行了!”

平日裏嬉皮笑臉吊兒郎當的雲胥見到雲竹這副慘狀,也是一臉的凝重。他二話不說,朝著雲竹的嘴裏塞了一顆續命的藥丸,隨後一把接過司清手中氣息微弱的雲竹,馬不停蹄地便朝著閣裏趕。

要不是他們在這附近離得近,恐怕就來不及了。

雲胥抱著雲竹在前頭趕,情急之下的司清也來不及和厭從瑜說些什麽,點點頭後便陪同著護送著二人前去,後邊則是由常舟殿後。

很快,幾人便來到雲胥的藥房,雲胥抱著雲竹進去後,便由閣裏的其他人員一起接手配合雲竹的救治,司清和厭從瑜常舟三人只能被關在門外。

在臨進去前,看著步履匆匆的雲胥,司清低聲懇求道。

“雲胥,拜托了!救活她!”

一身紫衣的雲胥二話沒說,朝著司清重重地點了點頭後,就帶著雲竹進去了。

看著緊緊關閉的大門,司清一臉沈重,不知道雲竹是否能被救活的她是心急如焚,可又無可奈何,只能一臉憂心地在原地來回踱步。

畢竟她剛剛才失去了月影,不能再失去雲竹,束手無策的她只好靠在墻角,在心底默默祈禱著雲竹平安無事。

這時候,一旁默默守候的厭從瑜見司清垂著頭,一臉的沈重,便朝著司清走了過來,他二話沒說,只是輕輕拍了拍司清的肩膀以示安慰。

感知到肩上溫暖的力量,司清緩緩擡起頭,對上厭從瑜那雙隱隱透露著關切的眸子。

見他朝著自己重重地點了點頭,司清心下好受了不少,雖然二人沒有說些什麽,但一切已盡在不言中。

一旁的常舟見二人這般,也是趕忙走了過來,他不像二人那般只需一個眼神便只知道對方的心思,而是選擇出言勸導司清道。

“閣主,別擔心。雲神醫醫術高超,定能妙手回春的。”

雖然知曉這只是常舟的安慰之言,但司清感知到常舟的好意,也只是擡眸看向他,默默地點了點頭,畢竟現在一切都交給上蒼。

回過神後,一旁的常舟這才像想起來什麽似的,追問司清道。

“對了閣主,跟你一起去的月影呢?怎麽沒見她回來?”

聽到這句話,司清的記憶像被勾回一般,她整個人顯得有些落寞了不少,她的頭微微,一臉失神地緩緩道。

“月影她……為了顧全大局,選擇留在公主府。”

“什麽?”

聽到司清這番話,常舟更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司清的意思,只一臉不解地楞在原地。

“閣主,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緊接著,司清就像是註意到常舟那驚詫之中又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一般,她擡起頭,看著常舟,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來道。

“你還記得,月影是我撿來的麽?”“月影她,其實是長公主的親生女兒。”

“什麽?竟然是這般麽?”

雖然常舟十分意外,不過聽到這裏,常舟還是松了一口氣,畢竟他剛剛聽閣主那番話還以為月影遭遇了什麽不測,不過剛才看閣主那番神態,便覺得事情應該不是那般,果不其然,月影沒事。

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厭從瑜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這番話,僅憑司清的三言兩語,便推斷出了月影所作的犧牲,他看著一臉自責的司清,眼中流露出一抹心疼。

“所以,月影以自己回到長公主身邊一事,換取了你們的歸來,對麽?”

見厭從瑜準確無誤地猜對了過程,司清緩緩點了點頭,畢竟悲傷過後,她還得重新振作起來。

因而司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說道。

“不過據目前的情況來看,長公主應該只是猜到了我是相府探子的這層身份,沒有猜到其他更深的。”

聽聞的厭從瑜和常舟接連默默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從回廊拐角處匆匆跑來了一個黑衣人,肩上還有一只通體玄黑的信鴉,正撲棱著翅膀平衡著自己的身軀。

司清聞聲擡眸看向來人,見她步履匆匆,想來必然是有要事,因而司清中。

只見那黑衣人走到司清面前站定,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後說道。

“閣主,丞相來信,說讓您後半夜回去匯報情報。”

聽到這裏,司清沈默了,但片刻過後,她對那名前來匯報的下屬點點頭道。

“我知道了,去吧。”

點頭過後,那黑衣人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得知這一消息的司清面露難色,屋漏偏逢連夜雨,雲竹身負重傷後,這假扮她的人就沒了。

因而分身乏術的司清只好選擇親自上陣前去匯報,但目前雲竹還生死未蔔,讓她遲遲放心不下。

見司清面色流露出些不放心的神色,常舟看了一眼一旁公務加身幾天沒合眼,得到消息馬上便趕來的厭從瑜,心下便知曉這是自己出場的時刻。

因而常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朝著兩位大忙人保證道。

“你們二位去忙吧,就由我常舟在這裏守著。”“放心,我和雲竹也是這麽多年的交情了,不會坐視不管的。況且我只是個小跟班,偶爾有什麽事情不在場也不會引起人註意的。”

聽到這裏,司清心下雖有擔憂,但思量再三終究還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畢竟現如今也只能這麽辦了,沒了雲竹和月影的她斷了左膀右臂,什麽事情都得親力親為了。

末了,她叮囑常舟道。“如果雲竹情況有好轉,一定第一時間告知我!”

一旁的厭從瑜看著才見到不久的司清,又要起身奔赴她的使命,眼底不禁流露出一抹淡淡的不舍之意,可挽留的話到嘴邊,終究是沒有開口。

畢竟理智告訴他,他不能因私心做出不利於司清的事。

因而厭從瑜只是定定地看著她,不放心地囑托她道。

“小心。”

“好。”看著厭從瑜,同樣心中不舍的司清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裏。

為了不引起丞相的註意,回去之前司清特意換了一身夜行衣,這才馬不停蹄地趕到相府,果不其然,此時的丞相早已等候她多時了。

書房內,中年男人的背著身子一臉地沈重,聽到推門進來的動靜,他這才轉過身來,對著進來單膝下跪的司清哼了一聲,沒好氣地道。

“呵,還知道回來,為父還以為你當賀府的少夫人當久了,忘了自己是誰了。”

聽到姜丞相的這番話,司清便知曉是在怪罪她來的遲了,因而她連忙低下頭去,朝著中年男人認罪道。

“父親恕罪,清兒從未有過這般的心思。清兒從始至終都是姜府之人。”

司清字字句句,說的是情真意切,未有半分不敬的意思,緊接著,司清便趕忙忙將自己來遲的理由道來。

“實在是賀府上下近日看守嚴密,清兒又,這才來遲。”

不得不說,司清這一認罪的速度之快,讓久等的姜丞相黑著的臉面上也松動了些許,見她如此,姜丞相也不好再說些什麽,而是順著司清給的臺階下。

“罷了,來遲一事便不計較你的了。”

見丞相松口,司清內心也悄悄松了一口氣。

實在是她事務繁多,將丞相給的任務也疏忽了不少,這才隨口編了個幌子,好在姜丞相也沒有看出有任何的不妥。

緊接著,像想起司清剛才所說的話,姜丞相又繼續問道。

“對了,你剛才說賀府上下看守嚴密是怎麽一回事?”

雖然司清突然被問到這件事心下一緊,但好在有厭從瑜在司清掌握了不少賀府的情報,因而司清便選擇性地將賀勝奇的死訊道來道。

“相信父親已然知曉了賀勝奇賀公子的死訊,但據清兒所知,賀勝奇的死並沒有賀府對外所說的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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