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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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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見賀思君不做聲,長公主還以為是戳到了她的痛處,因而她收回了看向她的眸子,徑直朝前走道。

“好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本宮還有事情要交給你去辦呢。先跟本宮回府。”

“是。”賀思君應聲,旁邊的翠萍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一行人就這麽風風光光地打道回府。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司清也等到了厭從瑜的歸來。

見他回來,司清立馬放下手頭上的事,起身看向他道。

“回來了?”

“嗯。”厭從瑜淡淡地嗯了一聲,司清卻從他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若有似無的不對勁,難道是他回閣裏後發生了什麽事?

想到這裏,司清不禁緊張起來,再聯想到她們二人在一起之事,她更是有些莫名其妙心虛,該不會是讓老閣主知道了吧?

雖然她也沒有打算刻意隱瞞,但她總覺得光明正大的說好像有些難為情。

不過這都是她的猜想罷了,究竟如何還得她問問才知道。因而她走到厭從瑜面前,擡眸望向他,清了清嗓子,頭一次語氣這麽輕柔地問道。

“怎麽了?你好像有些······不悅?”

聽到司清的話,厭從瑜先是一楞,他竟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司清面前表露出自己的心緒來,不過看著司清那雙關切他的眸子,他最終還是決定如實坦白。

只見厭從瑜垂下眸子,緩緩開口道。

“沒想到你真的把未名給撿回來了。”

他回到閣中看到那個本該在亂葬崗的未名時,直接楞住了,他本以為當時的司清只是說說罷了,沒想到還真的把人撿回來了。很顯然,當時的未名看見他時,也十分意外。

畢竟他可是賀家的養子,居然出現在了這裏,並且一看就是輕車熟路的樣子,應該在這裏的地位還不低。

厭從瑜自然是擔心,有了這知遇之恩,這未名難保不對她生出不該有的想法,即使司清本人意識不到這一點,不過話又說回來,畢竟她撿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想到這裏,厭從瑜不禁嘆氣。

就是這撿的是賀府的人,實在是讓他替她憂心。

不過好在目前看來,這未名還算安分守己,沒有鬧出亂子。

聽到厭從瑜說的話,司清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什麽。

這厭從瑜,是在吃醋麽?

想到這裏,司清清了清嗓子,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賀府不要的,不撿白不撿,正好我可以拿來利用。除此之外,別無他想啊。”

司清道言外之意就是讓他不要吃醋,清清白白,啥事沒有。

厭從瑜聽到司清的話,也意識到對方察覺了他那隱隱的醋意,他索性將錯就錯,勾唇一笑道。

“是啊,不過在下可是有些醋意呢,堂主要如何補償在下才好。”

厭從瑜說著說著,不安分的手卻直接挽上了司清的腰。

司清自知理虧,只能無奈地清了清嗓子道。

“那你想如何補償?”

見司清允許自己提出要求,厭從瑜眼角的笑意更深,只用他溫潤如玉的嗓音說了兩個字。

“吻我。”

厭從瑜自然是有更所欲之物,但奈何之後還要去找太尉,因此只能暫且以此果腹。

聽清厭從瑜所求之物,司清自然也不吝惜,她二話不說,吻上了對方,只是她的耳根卻不知何時有些發熱。

司清落下的一吻,宛若蜻蜓點水,短暫,輕柔,卻並未能讓厭從瑜滿足,正當司清想要分開之時,他索性將司清直接拉回懷裏,深深吻了許久,直到司清快要喘不上氣了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咳咳。”被厭從瑜熱情淹沒的司清清了清嗓子,這才重新看向面前之人,見厭從瑜一臉滿足,如沐春風,她便伺機提起之前假意成親一事。

“等等,你心滿意足,就該輪到我了吧。”“之前你說過的,假意成親後,我可以知道我想要的情報的。”

聽到司清問起這件事,厭從瑜倒是沒有打算賴賬,他點了點頭,一臉認真道。

“確實不假,堂主欲知何事?”她想知道的,他倒是沒有什麽不可以告訴她的,畢竟二人如今已是這般關系。

司清暗暗吸了一口氣,隨後將自己想知之事全盤托出。

“我想知道,令誠步何事會被轉移出地牢。”說完,司清便不再做聲,看向厭從瑜,小心等待著他的反應,畢竟萬一若是他不告訴自己,她還得趕緊想個法子找到令誠步的解救方法才是,畢竟,她是信守諾言之人。

果不其然,聽到司清問的是這件事,厭從瑜垂眸不語,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沈默許久過後,他才緩緩開口道。

“看來,你已經知道不少內情了,是麽?”厭從瑜確實有些意外,司清情報掌握得竟然如此之快,但很顯然,根據他的推斷,司清還是沒有了解到這關鍵的情報,應該就是差他最後這一環了。

“是。”既然是自己人,司清索性直接承認了,見厭從瑜有所猶豫,她的心下更是有些忐忑不安,“你在猶豫。”

見司清點出自己,厭從瑜也不加掩飾,他索性大大方方地承認了。“是。”

“為何?”司清更加不明白了,難道這對於他來說,會有什麽閃失麽?

他看著司清那雙不解的眸子,終究是不忍心,嘆了口氣道。

“如果在下沒有猜錯的話,你是打算劫法場吧。”

見厭從瑜點出自己的計劃,司清也一時語塞,不愧是他,一下就猜中了自己的打算,但,讓他知道了又何妨?難不成他還要去揭發自己不成?

因而司清索性破罐子破摔,問個清楚,她擡眸看向厭從瑜,只認真道。

“那你是告訴還是不告訴。”

看著司清一臉堅定,厭從瑜勸阻的話倒了嘴邊,卻又說不出來。

他垂下眸子,思索一番,還是決定勸阻司清道。

“你可知,此去兇險萬分。”

“我知道。”“可我答應了她們,不能不去。”

看著面前去意已決的人兒,厭從瑜嘆了口氣,他知道,她要做的事情,從來沒人能夠阻攔她。況且看她的架勢,恐怕是已經和令誠步的人馬聯系上了吧。

“莫非,你是擔心自己會暴露?那你就透露個大概,不要連累到自己便成……”司清確實是想救令誠步,可她也不想連累厭從瑜。

見司清言語中有些誤會自己,厭從瑜更是不禁出言打斷了她。

“在下是擔心你。”更何況,若是司清想知道,他又怎麽可能不全盤托出。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為了自己著想,司清心下一時有些動容,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緊接著,看著有些內疚的司清,厭從瑜更是深深嘆了口氣,拿她沒辦法,只能緩緩道來道。

“令誠步法場問斬,不日便會放出消息,看似是威懾百姓,實則是想引蛇出洞,將那些殘黨一網打盡。”

見厭從瑜這般和盤托出,司清卻是有些替他擔憂,畢竟這麽機密的事情讓她全部知道了。

厭從瑜自然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擔憂,他牽起了司清的手捏了捏,安慰她笑道。

“別擔心在下,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他是想讓你們劫法場不錯,不過你們可以選擇埋伏在路上。屆時他們從地牢暗道出發,兵分兩路押送,一路是由賀永定領隊,一隊是由在下與賀勝奇領隊。”

說到這裏,厭從瑜又不禁賣了個關子,他話音一頓,將司清拉入懷中坐下,笑著問她道。

“堂主猜猜,這人會在哪個隊伍中呢?”

司清倒也任由他拉著自己,沒有阻攔,她垂下眸子,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兒,才道。

“或許,是在你的隊伍中?”畢竟按照常理來想,一般此類的重犯都會由比較厲害的將軍來鎮守,若是太尉反其道而行之,倒是也能保證犯人平安押送到法場,再不濟也能分散對方的兵力。

畢竟對方猜不準的話,還會以為厭從瑜這是個障眼法。

不過話說回來,這也只是司清的猜測罷了,實際上到底放在哪裏,還得聽厭從瑜揭曉答案了。

見司清說出自己的猜測,厭從瑜也不禁勾唇一笑,他故作哄著司清的口吻道。

“不愧是堂主,英明神武,和在下的想法一模一樣,真是心有靈犀呢。”

司清看著貧嘴的厭從瑜,也是無奈地搖頭笑了笑,她捏了捏厭從瑜的臉蛋,以示“懲戒”。

不過話又說回來,厭從瑜的臉手感確實不錯,讓她愛不釋手。

開完玩笑後,厭從瑜又恢覆了正色,“不過話雖如此,堂主還是要兵分兩路,同時下手,只需在到達法場重兵前把人劫走即可,在下也會順水推舟,將此事揭過。”

雖然厭從瑜的計謀已經將風險降到了最低,但畢竟是劫囚,還是非常危險的。

但奈何厭從瑜面對的是去意已決的司清,他只能盡可能的為她鋪路好一切。

“不過,我把人劫走的話,你真的會沒事麽?”

雖然厭從瑜這般處處為她考量,但司清還是忍不住替他擔憂起來,她最怕的就是厭從瑜雲淡風起地一說,背地裏卻替她默默扛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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