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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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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沒想到的是,厭從瑜卻沒有正面回答司清的話,轉而一笑道。

“堂主這是在擔心在下麽?”

見他這般沒有正形,司清更是不禁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臉蛋,看著他那張不以為意的笑臉,司清以示懲戒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她沒好氣地道。

“你說呢?”若是不幹緊要之人,她也不必這麽上心了。

厭從瑜也心知她這是在關心自己,因而他笑了笑,求饒般的口吻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堂主這般……可是弄疼在下了。”末了,厭從瑜又話鋒一轉,緩緩擡起那雙好看的眸子,眼含笑意地看向司清。“堂主舍得?”

司清自然是知道自己下手輕重,見厭從瑜又這般逗弄於她,更是不禁勾唇一笑道。

“舍得,怎麽會舍不得呢?”說完,司清的手又不動聲色地移到厭從瑜的下巴處,將他的臉猛地挑起,司清瞇了瞇眼,看著他故意冷笑道。“哼,我可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好人,最擅長辣手摧花了。”

說完,司清的指尖還不動聲色地輕輕蹭過厭從瑜的下顎,指尖溫熱的觸感若有似無,讓厭從瑜不禁道心一亂。

厭從瑜笑而不語,隨即伸出手將司清將欲收回的手拉回,在司清意外的目光下,厭從瑜將自己的臉輕輕靠了上去,緩緩擡眸看向司清,笑意不減道。

“如果是堂主的話,在下也只好勉為其難地被辣手摧花了。”

聽其言的司清不禁失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厭從瑜面頰上輕輕落下一吻。

隨後目光如炬地看著他,玩笑道。

“辣手摧花,也要看本堂主心情。”

“那在下就只能恭候了。”雖然司清只是輕輕一吻,但厭從瑜卻也是宛若得到莫大滿足一般,嘴角不自覺上揚。

隨後的司清便起身走到門外,喊來令誠瑛,打算將他引見至處,商討一下具體的對策。

“誠瑛,你去召集一下你家的要部回廂房,待會我們在那兒商談一下如何營救你哥。”

聽到這個消息,匆匆趕過來的令誠瑛眼睛都亮了,她一口應下,隨後放下手上的所有事情,迫不及待地跑去報信。

“好!”話音未落,轉眼間令誠瑛便溜得沒影,司清看著她的背影搖頭嘆了口氣,隨後才轉身看向待在原位的厭從瑜道。“你待會跟我一起過去吧。”

沒想到,聽到這話的厭從瑜面上卻閃過一抹驚訝之色,似乎是有些意外司清的決定。

“你確定,在下也要一起去麽?”不是他不敢去他們那裏,只是司清突然這番讓他插手自己的事情,倒是有些不符合她的性子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聽到司清這番話,厭從瑜心下也是有些許動容,看著司清的雙眸更是多了分不自知的柔情。

面對心思如此縝密的厭從瑜,司清卻是沒有想那麽多,她點了點頭,隨後道。

“嗯,反正,他們已經加入我麾下,你們早晚都會見面的。”

既然她和厭從瑜已經明了了心意,她也沒有什麽再好瞞著他的。況且雙方直接溝通,效率更高,讓他們打個照面,到時候也好免得誤傷了他。

既然司清開了口,縱使心下依然預料到了什麽的厭從瑜也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麽。

只要是她讓他去的,他去就是了。

·

廂房處,

眾人圍坐在桌前,翹首以待司清的出現,終於在夜色即將落下之時,等來了司清。

司清讓雲竹和月影在外邊盯梢,掃視眾人一眼後,大步走了進來。

“人都到齊了?事不宜遲 ,那我們就開始吧……”

然而司清話音未落,伴隨著身後厭從瑜的走進,房間內的氛圍頓時凝重到了極點。

只見一個黑色身影從司清身旁閃過,直直朝著厭從瑜道面門揍去——那人正是平日裏最為穩重的薛敬成。

看見那個讓他痛失家人的身影出現在這裏,他也不禁一時氣血上頭,任憑沖動驅動他身,朝厭從瑜揮去拳。

他沒想到,在他的拳頭即將迎面打在對方臉上之際,那人卻絲毫未躲閃半步,而是直直站在他的面前,就這麽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坦然,無畏,更像是早有預料,讓薛敬成像驀然回過神清醒一般,停下了動作。

薛敬成這般,其他的兄弟卻並沒有買賬,見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其他的兄弟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敬成,你打他啊!給那些死去的同胞們出出氣!”“你怕得罪人就放著我來。”

司清見局勢一些有些混亂,便立馬出來阻止這一切。正當她想開口之時,沒想到厭從瑜卻先她一步。

在眾人的註目下,厭從瑜緩緩開口道。“你打吧,如果能讓你們出氣的話。”

說完的厭從瑜緩緩闔上眸子,似乎早已做好了接受這番審判的準備。

畢竟就算再怎麽說,也是他追殺了他們,對他們動了手,他無話可說。

聽到厭從瑜的話,全場陷入了沈默。

緊接著,為了打破僵局,見狀的司清也是清了清嗓子,將厭從瑜拉至身後,與此同時默默將薛敬成的拳頭按下。

見司清這般,縱使薛敬成心中有氣,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移開自己的目光,不再看那讓他氣憤的來源。

在她身後的厭從瑜看著司清道背影,也是一時垂眸不語。畢竟她這般維護他,讓他又怎能不動容。

“好了,都怪我,沒來得及向你們介紹,這位也是我們牽機閣在賀府埋藏多年的臥底——情報堂堂主,厭從瑜。”

在聽清厭從瑜的身份後,在場之人不禁露出了驚詫的神色,就連瞥過去不看他的薛敬成聞聲也不禁側目,開始重新打量起了厭從瑜。

他們確實沒有想到,當初那個讓他們恨得咬牙切齒的太尉黨羽,竟然是自己人。

見眾人神色各異,司清繼續緩緩道來道。

“你們之間的淵源,我也知曉。之前他也是在這裏打探情報,替太尉做事,不是故意要加害於諸位的,相信諸位也能明白,真正的敵人是誰。”司清的言外之意,便是讓大家齊心協力一同對付那太尉。

當然,全場有也且只有她能說出這番話,而雙方也都能賣她個面子。

薛敬成自然也是明白司清所說的道理的,可當時他看見厭從瑜出現在這裏之時,他還是忍不住出了手,好在厭從瑜也沒有怪罪於他,而是坦然接受,倒是讓當時的他有些刮目相看。

見眾人面容有些松動,只是依舊沈默不語,司清心下也立馬知曉,他們是明白事理的,只是剛才那般劍拔弩張,一時之間有些下不來臺。

因而她倒也沒有強求於人,只是笑了笑,化幹戈為玉帛道。

“若是諸位看得起我,就還請諸位賣我個薄面,入座吧。”

一旁的令誠瑛也不禁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大家就坐下吧。”

起初的她雖然也和他們的心情一般同仇敵愾,但在司清的說服下,又念及自己兄長的安危,這才幫著司清出言勸阻眾人道。

“今日他們是來商量救哥哥的,不是來找茬子的。大家不應該糾結於過去的恩怨,當務之急是救人啊。”

有令誠瑛的勸說,再加上有司清收留,肯替他們報仇的恩情在,面露凝色的薛敬成糾結了半晌,終究還是坐了下來。

厭從瑜更加是不必多說,不計前嫌,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其他的兄弟見頭頭的薛敬成表了態,雖然沈默不語,但卻在司清入座之際也給厭從瑜搬來了一張椅子,算是對他的認可。

厭從瑜倒也沒有因為剛才之事對對方生了嫌隙,對那位給他搬來椅子的年輕小夥道了聲多謝。

司清見狀,也是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她就知道,厭從瑜是個靠得住的。

而聞聲的那小夥看了厭從瑜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在眾人都入座後,薛敬成像想起什麽似的,突然開口道。

“所以,你當初指的消息來源,便是他,對麽。”他低沈著聲音,目光直直看向桌對面的司清,似乎理順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面對薛敬成的質問,司清倒也也沒藏著掖著,她點了點頭,緩緩道。

“不錯。”緊接著,司清話語一頓,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今日我來,便是想與諸位一同共商大計,裏應外合解救出令誠步來。”“不過看你們這番,想來到時候演起戲來也是萬無一失。”

司清這番玩笑話,無疑讓在場緊張的氣氛緩和了些許。

“自然。”這一番談話下來,薛敬成也恢覆了理智,順著她的臺階下了。他的其他兄弟們見他如此,也是紛紛點頭附和。畢竟冷靜下來,厭從瑜能夠不計前嫌的幫助他們,也算是個分得清事理之人。

“只要是能救少主出來,什麽都好說。”“不要說是演戲了,就算是讓老子真刀真槍的扛傷也在所不辭,老子的肌肉可硬著呢。”說著,那壯漢還拍了拍自己的肌肉,一臉的驕傲。

見此,在場的眾人也不禁笑出了聲。

看著事情終於步上正軌,司清心下也是松了口氣,她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一旁看得認真的厭從瑜,將話題引向他。

“不錯,那就讓厭堂主跟你們說一下具體的計劃跟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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