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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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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被司清訓斥後,厭從瑜也不敢再作聲,平日裏權勢滔天,出手狠辣的他此時此刻竟也似個小媳婦般有些委屈,只皺著眉頭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眸底的心疼不言而喻。

這邊的司清則是直接無視了他,她目不斜視地在山林中尋找著合適的地方。

不一會兒,她的目光便鎖定了一處地點,一個位於半山腰的山洞,廢棄已久,人跡罕至,對她來說是再好不過。

司清目光在那兒停留須臾後便當機立斷地決定就將地點定在那兒,她一言不發地拽著厭從瑜就往那邊飛去。

厭從瑜雖然不懂司清要做些什麽,以為他是要他替她處理傷口,也就二話不說地跟著她去了。

然而讓厭從瑜沒有想到的是,剛一進洞口,不等他開口,司清便生猛地撲倒了他。

司清整個人壓在厭從瑜的身上,她一把扯開厭從瑜的領口,霎時間春光乍洩,厭從瑜白花花的上半身便一覽無餘地展露在她面前。

司清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剛想伸手上去繼續往下扒他的衣裳,沒想到卻被厭從瑜一把握住了。

他抓著司清不安分的小手,眉頭緊蹙,看著陰影下神情晦暗不明的她認真道。

“司清,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麽?”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經地稱呼她,畢竟平日裏他鮮少叫她真名,都是以堂主相稱,而如今事態緊急,司清又怎麽看怎麽不對勁,這才讓他心急如焚。

他知道,司清這般的人定不會做這般冒進的事情,一定是有蹊蹺。

當然,他心底其實也知道,司清似乎對他無意,只一心想著她的事業,不然也不會他這般屢次對她主動示好都被她視若無睹了。

想到這裏,厭從瑜有些失落,與此同時,借著洞口的月光,他這才看清司清的臉。

她本該素白如玉的臉上早已染上不正常的緋紅,平日裏均勻而穩重的吐息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就這麽直楞楞地撐在厭從瑜的胸膛上,頭發也因剛才猛地撲倒而變得有些散亂,她的幾縷青絲隨著她的動作垂在厭從瑜白凈健壯的胸前,更是給這場面增添了幾分暧昧的氣息。

她就這麽定定地看著厭從瑜,眸底對他的渴望也是不加掩飾。

或許是在藥效的作用之下,平日裏她哪兒哪兒都看不順眼的厭從瑜此時此刻竟然也變得十分秀色可餐起來,一舉一動都仿佛在誘惑著自己。

無論是蹙眉,還是薄唇輕啟,一舉一動都只想讓司清忍不住一親芳澤。

與此同時,在觸及到對方溫熱的肌膚後,司清竟然感覺到自己體內橫沖直撞的氣血都好受了不少,看來這個辦法確實很有用,也只能這麽做了。

二人間的距離不過咫尺之間,厭從瑜似乎都能感受到司清體內灼熱的氣息,她不必開口,厭從瑜都已經明白情況如何了。

他眸子一暗,看著定定撐在自己身上,氣息沈重垂眸不語的司清低聲道。

“你中情毒了?”

此時此刻的司清已然是意亂情迷,若是他人早已撲了上去好好疼愛一番,然而佳人在懷的厭從瑜卻沒有動半分不該有的心思,他的眼底只有對她深深的擔憂。

誠然,此時此刻的他也早已發覺,他是喜歡她的,只不過他更不想讓她遺憾今日所作所為,後悔終生。

他再看向自己抓著司清的手,或許是因為那疼痛讓司清喚回了一絲理智,她看著厭從瑜咬了咬唇,定定道。

“是。”

司清的理智已經臨近極限,還差一點就要崩潰,因而不等厭從瑜說些什麽,她便迫不及待地問道。“所以你給不給?”

她感覺她已經快要到極限了,若是他不同意,她就打算直接把厭從瑜打暈了霸王硬上弓。

反正她是不可能死的,要死也不會是這般窩囊地死去!

司清手上這番不安分的動作,再加之她已然跨坐到厭從瑜的腰上,那般仿佛要吃人的眼神更是絲毫不加掩飾。

溫香軟玉在懷,厭從瑜就是再不想明白也得明白了。

因而他的臉上也是不自覺泛起了紅暈,與司清不同的是,他臉紅卻是因為不好意思,畢竟此時此刻的司清扒完他的衣服也是衣襟大開,讓從未見過這般場面的厭從瑜不禁也羞紅了臉。

想起來下山前師父對他說過的那番話,厭從瑜沈默半晌,終於是放棄抵抗。

他松開司清不安分的手,認命般地緩緩側開眸子道。

“……給。”厭從瑜雖說看起來有些不情不願,一副被司清這個壞人強奪清白的模樣,可見司清主動來找他,他的心下也有些歡欣雀躍。

得到厭從瑜的默許,司清更是宛若一般“大開殺戒”,二人以厭從瑜的狐裘披風為床,便在這無人之處開始解起毒來。

一晚上,身強體壯武功過人的司清更是要了他好幾次,寒冷的山洞也因二人而溫暖些許。伴隨著動作的激烈,司清手上的鮮血更是沾染到厭從瑜的披風上,讓他不禁看了更加心疼。

“疼嗎?”

厭從瑜怕她身體承受不住,因而也不禁放緩了動作,目光停留在她的手上,雖然此時的他大汗淋漓,汗水順著下顎滑落在他的鎖骨處,也還是停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問她道。

當然,厭從瑜問她的除了手上的傷口,還有另一層意思。

然而,早已受慣了傷的司清卻是毫不在意這些,她只搖了搖頭,壓著他喘著氣道。

“不……”若是可以的話,她不介意再激烈一些。

聽到司清的話,厭從瑜的眸子一暗,明白了什麽,更加賣力地配合著她。

解毒完後的司清也是神清氣爽,心滿意足。

不過讓司清沒想到的是,她原本以為自己這般強迫他他會不情不願,沒想到的是他不但迎合自己,甚至還十分主動,這是讓她所始料不及的。

但她也沒有尷尬地點出這件事,而是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一言不發,重新歸回平靜。

解完毒後,尚在半夜,還有不到一個時辰晨光便將升起。

司清一邊若無其事地穿上衣服,一邊擦了擦衣服上的血跡,打算重新綁綁因剛才的激烈散落的繃帶。

雖說二人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但解毒過後或許是司清喚回了理智,她竟然也開始變得不好意思起來,因而她全程背著厭從瑜,故意不與他視線交匯。

厭從瑜也在一旁整理衣襟,餘光打量到司清的動靜也不覺心下歡喜,想著二人竟然有了肌膚之親,實屬意外之喜,縱使一夜未眠,他也絲毫不覺疲憊,眼角眉梢更是笑意不減。

見到司清穿好衣服拍拍屁股便要走人,厭從瑜不禁開口問道。

“你就要走了?”

他的話確實是有對司清不舍的意味在,畢竟二人才這般親密無間,然而更多的是對司清的擔憂,想來她中毒應該也是今夜的事,這般匆匆地來又匆匆地走,連夜的奔波加之剛才的辛勞,他擔心她的身體也是人之常情。

厭從瑜確實好奇她中毒的原因,不過司清沒說,他也不好問,因而他只是表達了一番他的拳拳關切之心。

司清餘光瞟了一眼厭從瑜,見他這般擔憂,她因不好意思而想懟他的話又堵在口中說不出口。

半晌的沈默過後,司清這才收回目光,淡淡地嗯了一句。

“嗯。”“我不在,奚正銘會起疑心的。”

司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給他解釋自己要趕回去的原因,明明他們只是合作關系,或許是她心軟了吧,司清這麽想著。

不過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今夜過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見司清這麽說,厭從瑜想挽留的話也說不出口,因而他的千言萬語也只凝為一句關切的話,他點點頭,看著司清叮囑道。

“那你多加小心。”

“嗯。”

司清點了點頭,說完便披著月色,毫不留戀地朝崖下一躍,用輕功飛了下去。

厭從瑜雖然有不舍,但也只能看著司清離開的地方久久不能回神,隨後他便轉身朝司清的反方向二人分道揚鑣。

在厭從瑜看不見的地方,司清一躍下去後想起剛才發生的事,小臉也不禁變得通紅,好在當時的厭從瑜沒有多說些什麽,不然她非得讓他抱憾終身。

司清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將之前的回憶拋卻腦後。

畢竟剛才的那一切只是為了解毒,算不上什麽,她也不該因這些小事牽絆了自己的大業。

與此同時,司清也想好了,就算厭從瑜因為二人有了肌膚之親讓她在繼任閣主一事上讓步,她也堅決不會退讓半分。

司清回府後,正好碰上在房內守候的雲竹月影二人。

見她回來,二人連忙圍了上來。

此時的雲竹見她不在,也是自然而然地換上她的模樣在這裏恭候以防他人探查以備不時之需。

見本尊回來,雲竹也是卸下了人皮面具,關切地問道。“堂主,您終於回來了,我們還以為您出什麽事了。”

一旁的月影雖然沒有說些什麽,也是附和地點了點頭。

司清目光在一臉擔憂的二人臉上流轉,卻也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示意二人自己無礙。

“嗯。”

司清一邊應聲,一邊不動聲色地想要將受傷的那只手藏在身後,畢竟她中了情毒一事說出去怎麽也不光彩。

可餘毒剛清的司清卻也忘了,月影的五感很靈,在她面前,她受傷一事也是無論如何也藏不住的。

作者有話說:

好累,每天兩天一睜就是碼字。你們到底喜不喜歡看帶勁的[問號][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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