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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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縱使她再怎麽不想上去，這聖旨一下，也是由不得她的。
萬般無奈下的司清只得緩緩起身，霎時間，殿內目光皆投向一處。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司清緩緩走上前去，她來到皇帝面前微微一福身，行禮道。
“臣女姜雪清，見過皇上。”
面對這四方投來的或驚艷或羨慕的目光，司清也只是低頭垂眸不語，一副沒見過世面全憑皇帝做主的模樣。
畢竟上來之前她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打算，一來是免得引起眾人的疑心，二來也好為她之後的推脫之言做個鋪墊。
皇帝見狀，還以為她是沒見過這般大場面，心下頓時對她有所不悅，但考慮到司清是丞相之女，又是這幾位公子傾心之人，還是耐著性子道。
“擡起頭來，朕又不會吃了你。”
話雖如此，可司清還是不敢擡頭，只是怯生生地低聲解釋了一番。
“臣女還是第一次面見聖上，唯恐殿前失儀，丟了父親顏面。”她的這一舉一動，十足十地像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養在深閨不得寵的小姐，也引得其他的貴女們對她嗤之以鼻。
皇帝雖然也不明白，這般上不得臺面的女子到底是緣何會引得幾位公子爭相吃醋，但心情尚可的他還是大手一揮，示意司清不必太過拘束。
“不必擔憂，只需回答朕的問題便是。”
得到皇上允許後司清這才緩緩擡眸看向皇上。這不擡眸不要緊，一擡眸，司清那傾城之姿讓饒是見慣了美人的皇上都不禁一楞。
沒想到這丞相之女竟一個比一個絕色。
正當他出神之際，皇後表面按兵不動，實則卻從一旁投來了目光，帶著隱隱勸諫之意。
畢竟帝後二人相處幾十年，皇帝那點小心思在她面前無所遁形，再加上如今的他身體抱恙有所不宜，因此感知到皇後目光的皇帝只好清了清嗓子，將那股念頭拋之腦後。
他正色道。“不錯，這丞相家之女果真是一個比一個容貌不凡。既然如此，朕就問問你，屬意哪位公子呢？”
司清自然是感受到了皇帝那道不加掩飾的目光，忍不住在心下感嘆到這狗皇帝果真是個以貌取人之輩。
只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皇帝問的竟然如此直白，這讓她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不過終究她還是想了個法子，畢竟若是將來賀家家主易主，她也不好把關系弄得太僵，因此思索一番後的她緩緩開口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聖上乃天下萬民之父，清兒一切願聽從聖上做主。”
司清自然是不必考慮丞相的意見的，畢竟丞相昨晚也對她囑托過，要抓緊時間嫁入太尉府尋找線索，於是不假思索的她便選擇將這婚姻大事的決定權交予這皇帝。
反正這嫁誰不是嫁？
“嗯……”聽到這司清將這主動權又交回了自己，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頓覺她還挺上道。
不過他看了看司清這副順從懦弱又無主見的模樣，心下也還是覺得她和那些尋常小姐們也沒什麽兩樣，連帶著她的美貌都遜色不少。
雖然不明白那幾位公子為何對她如此青睞，但他還是看了看身旁的皇後，向她征求意見道。
“皇後覺得如何呢，朕該如何是好啊？”
皇帝話雖如此，但實際上他心下已然有了決斷。
畢竟這司清雖說只是丞相家的養女，但若是嫁給的是太尉正兒八經的兒子，例如賀小將軍或者賀二公子，難免讓那兄弟二人生出嫌隙，引得太尉不滿。
況且最重要的一點，若是因司清的緣故，讓太尉和丞相聯起手來那便不好了。
雖然知道丞相乃忠君之士，這司清也多半是在丞相的屬意下派過去的，可君王本就多疑，又怎會允許威脅到他皇位的苗頭出現呢？
不如讓司清嫁給那是太尉養子同時也是尚無妻妾的厭從瑜更能服眾一些，也算是給新上任未多久卻連連替他成事的厭從瑜一點交代。
慧質蘭心的皇後自然也是看出了皇帝的意思，於是心領神會的皇後微微一笑，只道。
“依臣妾看，不如便指婚給賀太史如何？”
表小姐和皇後是多少有些沾親帶故的關系在的，因此皇後自然也不會拂了她的意，成全那司清和賀二公子。
聽到這裏，一旁的表小姐賀思君暗自松了口氣，朝臺上的皇後投去感激的目光。
“嗯……朕也正有此意。”皇帝點了點頭，對皇後之言很是滿意，然而聽到皇帝所言的司清卻忍不住心下一沈。
好家夥，該不會真的要把她許配給厭從瑜了吧？
皇帝心意已決，卻還是打算做個面子，於是他又看向席上的姜丞相，征求他的意見道。
“不知姜丞相意下如何呀？”
聞言姜丞相連忙出席，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襟後他朝皇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賀太史年紀輕輕一表人才，老臣自然是願意的。”
畢竟身為人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是嫁女的這種小事，況且只要司清能嫁進去，一切都好說。
姜丞相要的是司清拿到太尉府的情報，為他辦事，而對於司清最終花落誰家，姜丞相並沒有那般在意。
聽到丞相這麽說，皇帝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隨後他又看向一旁伏著的太尉，帶了些許開玩笑的意味道。“哈哈哈賀愛卿不會怪罪朕就這麽給令郎賜婚了吧？”
跪在地上的太尉縱使對丞相頗有微詞，但在聖上面前，也只能答道。
“老臣不敢。得以聖上賜婚是犬子之幸，老臣感激不盡。”
雖說太尉的勢力日益壯大，但今日被自己的兒子們來了這麽一出實屬是有些折煞他這老身了。
看著平日裏身形偉岸的太尉如今也在他面前彎下了腰，皇上更是覺得心下暢快無比，於是他向眾愛卿舉杯道。
“既然如此，那今夜好事成雙，便這麽定下了，二人擇日成婚！來，眾愛卿們，幹了！”
見狀的眾人也紛紛舉杯祝詞道。“恭喜皇上，恭喜太子，恭喜賀太史。”
“多謝聖上。”
厭從瑜淡淡地點頭謝恩，眾人也隨之歸了位。
見事情已成定局，行禮過後的厭從瑜起身歸席，走至司清身旁時，他還不忘淡淡地瞥了司清一眼。
只一眼，司清便能看出來，他眼底那股暗暗狡黠之意，好似是在向司清證明他之前所言不虛，要向她邀功一般，讓司清心下有些無奈。
而接下來之事，便不是賀小將軍和賀二公子所能左右的了。
畢竟他們在這裏諫言回去已是要褪一層皮，若是再敢忤逆了皇上的意思，不僅牽連太尉府不說，更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
他們也是知道自家父親的底線在哪的。
因此賀二公子心下再有不悅，也只能忍氣吞聲咬咬牙，打落牙齒和血吞，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了聲遵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上。
相比賀二公子的年輕氣盛，賀小將軍便顯得沈穩許多，因此知道事情已成定局的他也只是抱拳朝著聖上行了一禮。
“臣，遵旨。”
明明簡簡單單三個字，卻仿佛讓賀小將軍用盡了所有力氣一般，他攥了攥拳頭，又無力地松開。最終戰場失利，情場失意的賀小將軍還是選擇轉身離去，只是他的背影，無論旁人怎麽看怎麽都難掩落寞之情。
司清嘴唇微張，想說些什麽，卻又不好出言相勸。
畢竟她已許給厭從瑜，這裏又沒有她一個小庶女說話的份，因此她也只是福了福身子謝恩，隨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罷了，若是有機會她尋個單獨時機好好勸慰勸慰他，免得哪日這賀小將軍成了家主自己也不好“投奔”他不是？
回到座位上的賀太尉自是心情不好，一個人沈著臉喝著悶酒，想著回去再收拾這幾個不成器的東西。
太尉本就常年在軍中處理軍務大事，魄力非凡，聲如洪雷，更是不怒自威，再加上這場鬧劇，讓他顏面盡失，更是讓想上前祝賀的人們都退避三舍。
而再看那賀小將軍和賀二公子，此時此刻也都一個賽一個的臉黑，不光是回去要被太尉家法伺候，更何況還沒能在皇帝面前求娶成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酒過三巡，有許多官員大臣們或出來透氣，或在這禦花園的露天臺上共賞煙火。
司清見狀也走了出來，一來是到一旁園子無人的角落透口氣，二來是順帶讓雲竹和月影到皇宮附近踩踩點混混情報。
畢竟機會難得，多掌握一點情報總是好的。
她這不離席不要緊，一離席，這賀小將軍和賀二公子見狀也都不著痕跡地先後跟了出來，當然賀思君也不例外，身形隱於暗處偷偷打量起他們幾人來。
禦花園裏
花團錦簇，月色皎皎，一襲素衣的司清避開三三兩兩的人群漫步至花前，擡眸望向那遙夜，緩緩擡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然而她看似是在望月傷神，實則是在默默打量這皇宮之中何處的樓閣最高，以便她們日後埋伏。
卻沒想到在旁人眼裏，素衣身披月色的她竟宛若那月下神女一般，遙不可及卻又讓人移不開眼，引得來人竟不自覺駐足屏息，生怕打破了這宛若畫卷一般的美景。
賀二公子便是那為司清美色沈醉的一員，他望著月下獨立的司清，一時竟失了神，只楞在原地，忘了呼吸為何物。
司清自然是註意到了來者何人，她餘光見是那賀二公子，心想定是要好好演上一番的，因此司清緩緩側過頭去，擡眸望向那賀二公子的眼底露出幾分驚詫，似乎是意外來人的出現般，她柔聲道。
“賀二公子？”
作者有話說：
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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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縱使她再怎麽不想上去，這聖旨一下，也是由不得她的。
萬般無奈下的司清只得緩緩起身，霎時間，殿內目光皆投向一處。
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司清緩緩走上前去，她來到皇帝面前微微一福身，行禮道。
“臣女姜雪清，見過皇上。”
面對這四方投來的或驚艷或羨慕的目光，司清也只是低頭垂眸不語，一副沒見過世面全憑皇帝做主的模樣。
畢竟上來之前她早已做好了萬全的打算，一來是免得引起眾人的疑心，二來也好為她之後的推脫之言做個鋪墊。
皇帝見狀，還以為她是沒見過這般大場面，心下頓時對她有所不悅，但考慮到司清是丞相之女，又是這幾位公子傾心之人，還是耐著性子道。
“擡起頭來，朕又不會吃了你。”
話雖如此，可司清還是不敢擡頭，只是怯生生地低聲解釋了一番。
“臣女還是第一次面見聖上，唯恐殿前失儀，丟了父親顏面。”她的這一舉一動，十足十地像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養在深閨不得寵的小姐，也引得其他的貴女們對她嗤之以鼻。
皇帝雖然也不明白，這般上不得臺面的女子到底是緣何會引得幾位公子爭相吃醋，但心情尚可的他還是大手一揮，示意司清不必太過拘束。
“不必擔憂，只需回答朕的問題便是。”
得到皇上允許後司清這才緩緩擡眸看向皇上。這不擡眸不要緊，一擡眸，司清那傾城之姿讓饒是見慣了美人的皇上都不禁一楞。
沒想到這丞相之女竟一個比一個絕色。
正當他出神之際，皇後表面按兵不動，實則卻從一旁投來了目光，帶著隱隱勸諫之意。
畢竟帝後二人相處幾十年，皇帝那點小心思在她面前無所遁形，再加上如今的他身體抱恙有所不宜，因此感知到皇後目光的皇帝只好清了清嗓子，將那股念頭拋之腦後。
他正色道。“不錯，這丞相家之女果真是一個比一個容貌不凡。既然如此，朕就問問你，屬意哪位公子呢？”
司清自然是感受到了皇帝那道不加掩飾的目光，忍不住在心下感嘆到這狗皇帝果真是個以貌取人之輩。
只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皇帝問的竟然如此直白，這讓她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不過終究她還是想了個法子，畢竟若是將來賀家家主易主，她也不好把關系弄得太僵，因此思索一番後的她緩緩開口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聖上乃天下萬民之父，清兒一切願聽從聖上做主。”
司清自然是不必考慮丞相的意見的，畢竟丞相昨晚也對她囑托過，要抓緊時間嫁入太尉府尋找線索，於是不假思索的她便選擇將這婚姻大事的決定權交予這皇帝。
反正這嫁誰不是嫁？
“嗯……”聽到這司清將這主動權又交回了自己，皇上滿意地點了點頭，頓覺她還挺上道。
不過他看了看司清這副順從懦弱又無主見的模樣，心下也還是覺得她和那些尋常小姐們也沒什麽兩樣，連帶著她的美貌都遜色不少。
雖然不明白那幾位公子為何對她如此青睞，但他還是看了看身旁的皇後，向她征求意見道。
“皇後覺得如何呢，朕該如何是好啊？”
皇帝話雖如此，但實際上他心下已然有了決斷。
畢竟這司清雖說只是丞相家的養女，但若是嫁給的是太尉正兒八經的兒子，例如賀小將軍或者賀二公子，難免讓那兄弟二人生出嫌隙，引得太尉不滿。
況且最重要的一點，若是因司清的緣故，讓太尉和丞相聯起手來那便不好了。
雖然知道丞相乃忠君之士，這司清也多半是在丞相的屬意下派過去的，可君王本就多疑，又怎會允許威脅到他皇位的苗頭出現呢？
不如讓司清嫁給那是太尉養子同時也是尚無妻妾的厭從瑜更能服眾一些，也算是給新上任未多久卻連連替他成事的厭從瑜一點交代。
慧質蘭心的皇後自然也是看出了皇帝的意思，於是心領神會的皇後微微一笑，只道。
“依臣妾看，不如便指婚給賀太史如何？”
表小姐和皇後是多少有些沾親帶故的關系在的，因此皇後自然也不會拂了她的意，成全那司清和賀二公子。
聽到這裏，一旁的表小姐賀思君暗自松了口氣，朝臺上的皇後投去感激的目光。
“嗯……朕也正有此意。”皇帝點了點頭，對皇後之言很是滿意，然而聽到皇帝所言的司清卻忍不住心下一沈。
好家夥，該不會真的要把她許配給厭從瑜了吧？
皇帝心意已決，卻還是打算做個面子，於是他又看向席上的姜丞相，征求他的意見道。
“不知姜丞相意下如何呀？”
聞言姜丞相連忙出席，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襟後他朝皇上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賀太史年紀輕輕一表人才，老臣自然是願意的。”
畢竟身為人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是嫁女的這種小事，況且只要司清能嫁進去，一切都好說。
姜丞相要的是司清拿到太尉府的情報，為他辦事，而對於司清最終花落誰家，姜丞相並沒有那般在意。
聽到丞相這麽說，皇帝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隨後他又看向一旁伏著的太尉，帶了些許開玩笑的意味道。“哈哈哈賀愛卿不會怪罪朕就這麽給令郎賜婚了吧？”
跪在地上的太尉縱使對丞相頗有微詞，但在聖上面前，也只能答道。
“老臣不敢。得以聖上賜婚是犬子之幸，老臣感激不盡。”
雖說太尉的勢力日益壯大，但今日被自己的兒子們來了這麽一出實屬是有些折煞他這老身了。
看著平日裏身形偉岸的太尉如今也在他面前彎下了腰，皇上更是覺得心下暢快無比，於是他向眾愛卿舉杯道。
“既然如此，那今夜好事成雙，便這麽定下了，二人擇日成婚！來，眾愛卿們，幹了！”
見狀的眾人也紛紛舉杯祝詞道。“恭喜皇上，恭喜太子，恭喜賀太史。”
“多謝聖上。”
厭從瑜淡淡地點頭謝恩，眾人也隨之歸了位。
見事情已成定局，行禮過後的厭從瑜起身歸席，走至司清身旁時，他還不忘淡淡地瞥了司清一眼。
只一眼，司清便能看出來，他眼底那股暗暗狡黠之意，好似是在向司清證明他之前所言不虛，要向她邀功一般，讓司清心下有些無奈。
而接下來之事，便不是賀小將軍和賀二公子所能左右的了。
畢竟他們在這裏諫言回去已是要褪一層皮，若是再敢忤逆了皇上的意思，不僅牽連太尉府不說，更是犯了大逆不道之罪。
他們也是知道自家父親的底線在哪的。
因此賀二公子心下再有不悅，也只能忍氣吞聲咬咬牙，打落牙齒和血吞，他深吸了一口氣，道了聲遵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坐席上。
相比賀二公子的年輕氣盛，賀小將軍便顯得沈穩許多，因此知道事情已成定局的他也只是抱拳朝著聖上行了一禮。
“臣，遵旨。”
明明簡簡單單三個字，卻仿佛讓賀小將軍用盡了所有力氣一般，他攥了攥拳頭，又無力地松開。最終戰場失利，情場失意的賀小將軍還是選擇轉身離去，只是他的背影，無論旁人怎麽看怎麽都難掩落寞之情。
司清嘴唇微張，想說些什麽，卻又不好出言相勸。
畢竟她已許給厭從瑜，這裏又沒有她一個小庶女說話的份，因此她也只是福了福身子謝恩，隨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罷了，若是有機會她尋個單獨時機好好勸慰勸慰他，免得哪日這賀小將軍成了家主自己也不好“投奔”他不是？
回到座位上的賀太尉自是心情不好，一個人沈著臉喝著悶酒，想著回去再收拾這幾個不成器的東西。
太尉本就常年在軍中處理軍務大事，魄力非凡，聲如洪雷，更是不怒自威，再加上這場鬧劇，讓他顏面盡失，更是讓想上前祝賀的人們都退避三舍。
而再看那賀小將軍和賀二公子，此時此刻也都一個賽一個的臉黑，不光是回去要被太尉家法伺候，更何況還沒能在皇帝面前求娶成功，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酒過三巡，有許多官員大臣們或出來透氣，或在這禦花園的露天臺上共賞煙火。
司清見狀也走了出來，一來是到一旁園子無人的角落透口氣，二來是順帶讓雲竹和月影到皇宮附近踩踩點混混情報。
畢竟機會難得，多掌握一點情報總是好的。
她這不離席不要緊，一離席，這賀小將軍和賀二公子見狀也都不著痕跡地先後跟了出來，當然賀思君也不例外，身形隱於暗處偷偷打量起他們幾人來。
禦花園裏
花團錦簇，月色皎皎，一襲素衣的司清避開三三兩兩的人群漫步至花前，擡眸望向那遙夜，緩緩擡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然而她看似是在望月傷神，實則是在默默打量這皇宮之中何處的樓閣最高，以便她們日後埋伏。
卻沒想到在旁人眼裏，素衣身披月色的她竟宛若那月下神女一般，遙不可及卻又讓人移不開眼，引得來人竟不自覺駐足屏息，生怕打破了這宛若畫卷一般的美景。
賀二公子便是那為司清美色沈醉的一員，他望著月下獨立的司清，一時竟失了神，只楞在原地，忘了呼吸為何物。
司清自然是註意到了來者何人，她餘光見是那賀二公子，心想定是要好好演上一番的，因此司清緩緩側過頭去，擡眸望向那賀二公子的眼底露出幾分驚詫，似乎是意外來人的出現般，她柔聲道。
“賀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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