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32章
見司清喚他，賀二公子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想到這般絕色美人竟然要落入他人之手，這賀二公子煩悶的心緒好不容易剛想忘卻，又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他想質問她些什麽，可看到司清這副無辜的模樣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他薄唇微啟，質問的話終究是消散在夜中。
司清自然是對賀二公子心下所想了如指掌，於是不等賀二公子開口，她便垂下眸子，神色哀傷地說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約，既然是聖上的旨意，清兒也知道賀二公子努力過了，終究是有緣無份罷了。”
說完她又看向賀二公子，眸子裏滿是善解人意，臉上的笑意似乎還帶了些許苦楚。
賀二公子再一看，這司清說著說著竟也眼眶微紅，一滴淚珠悄無聲息地滑落她的臉頰，竟是格外的我見猶憐。
然而實際上，司清的淚珠也是醞釀了好一番，又悄悄掐了掐衣袖中的指尖，這才潸然淚下。
她一反常人所想，不把這沾花惹草的過錯攬在自己身上，而是肯定了賀二公子的這番良苦用心和為她的付出。
只幾句話，便讓賀二公子著了她的道，還以為她真如自己想象一般純良。
殊不知這二公子只是被司清玩弄於股掌之間，當然這也多虧了雲竹傳授給她的那幾招馭人之術。
“清兒……”
見美人落淚，賀二公子也心下一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珠，可沒想到卻被司清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畢竟皇宮中人多眼雜，她也不好再與他有多接觸。
賀二公子伸在半空中的手一滯，心下卻也明白了什麽。
然而一旁樹下，賀小將軍看到這一幕，心頭更是宛若不知被何物堵住一般有些煩悶。
他此番前來，是想了解司清和自己弟弟之間是否發生過什麽，畢竟他本以為求娶只是弟弟的一廂情願，風姑娘是心悅自己的，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像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在玉州那段相處的日子裏，司清好像的的確確沒有表現出對他愛慕之情，況且像風姑娘這般不一般的女子，有很多人傾心倒是很正常。
或許倒是他一廂情願，自作多情了。
可縱使這般，他也想親口問問司清，她到底對自己是否有過意。
若是她願意……自己帶她離開這裏也未嘗不可。
賀小將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平日裏行事光明磊落的他此時此刻竟然會行這般茍且之事，躲在樹蔭底下偷聽二人的談話，竟還生出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來。
但他還是打算尋個單獨的時間再問問司清的心意，隨後他繼續朝那二人望去。
只見司清擡眸重又看向，似乎去意已決。
“如今……還請二公子珍重吧。”
說完，司清揮淚，轉身便欲離開這裏，沒想到卻被賀二公子拉住了手。
司清也被賀二公子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得忍不住一楞，她回頭一臉疑惑地看向賀二公子抓著自己的手，眼角的淚珠還掛在臉上。
這是……？
然而令賀小將軍沒有想到的是，正當他想出去阻止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之時，遠處竟然傳來了厭從瑜不緊不慢的聲音。
“既然姜小姐如今已是在下的未婚妻，還是請兄長保持一些距離為好。”
原來是厭從瑜在解決完那些層層包圍著他前來祝賀的人之後，連忙步履匆匆地趕來此處。
果不其然，讓他抓了個正著。
見自己來的尚是時候，厭從瑜心下也忍不住松了口氣，雖說他心下焦急，但面上卻未曾顯露半分，依舊是那副不慌不忙的姿態。
看得暗處的表小姐也忍不住為他暗暗叫好，如若不然，她剛剛差點也沖出來阻止他們有進一步的接觸了。
只見厭從瑜不動聲色地來到二人中間，默默擋住了賀勝奇的視線，想要就這麽將他抓著司清的手擋下，可沒成想那賀二公子卻像是不肯就這麽讓司清嫁予厭從瑜一般，遲遲不肯放手。
賀二公子不禁冷笑一聲，擡眸看向這往日裏便惹他不喜的厭從瑜，似乎想把自己好事被壞全部算在他的頭上。
“若是我偏就不放呢？”他日防夜防，可誰知便是這家賊難防。
此時的賀二公子也顧不上什麽表面的手足之情，就這麽定定地盯著厭從瑜。
他眼底挑釁的意味不減，想要跟厭從瑜一決勝負，若是不然，揍他一頓也算是出口惡氣。
而那平日裏在賀府做派溫文儒雅，謙讓有加的厭從瑜，今日倒也一反常態，未生出半步退卻的意思。他牢牢地抓著賀勝奇抓著司清的那只手，臉上笑意不改，只是手上威脅的力度卻不自覺的加大。
“那你大可一試。”
他這一握，倒是讓平日裏耐抗耐揍的賀二公子卻也不禁暗暗吃痛，他一文弱書生力氣怎得也如此之大，竟和他那武將的大哥也不相上下。
厭從瑜平日裏從未透露出分毫自己習過武的破綻，可今日為了司清，倒也不惜這代價。
不過他心下也想好了托辭，若是旁人疑心，就當他是沖冠一怒為紅顏罷了。
見厭從瑜表面上雲淡風輕，可實際上卻沒有做出半點退讓，這倒是讓司清有些意外。
畢竟在她的印象裏，厭從瑜都是背後高深莫測的軍師，只是輕輕三言兩語便要了對方性命，這麽硬氣又針鋒相對的他好像並不多見？或許是有些陌生。
二人間火藥味十足，似乎下一秒便要沖冠一怒為紅顏一般，在禦花園為司清打起來。
見到二人如此針鋒相對，樹蔭之下的賀小將軍終究是看不過去走了出來。
他來到二人面前，也不知是因為司清，還是因為兄弟間反目成仇般，厲聲說了句。
“夠了。”他再不出來，這兩人恐怕真的要在這裏打起來。“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
雖說賀勝奇和厭從瑜不對付，但賀小將軍好歹還是他的兄長，還是會賣他幾分薄面的。
見此，賀勝奇僵持一番之下終究是冷哼一聲松開了手，厭從瑜見狀也不過多糾纏，默默松開了抓著對方的手。
誰是誰非，賀小將軍看得很清楚。
於是他嘆了口氣，對一臉不甘的賀勝奇沈聲道。
“勝奇，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吧。”
“可……”
賀勝奇看著自己兄長，一臉不解地還爭取些什麽，沒想到剛開口，就被自己的兄長給沈著臉打斷了。
“聖上金口玉言，難道你還想抗旨不遵不成？”
見到自己兄弟這般不識擡舉，又或許是因為前邊看見二人親密之舉，心生幾分醋意的緣故，賀小將軍對這個平日裏本就多有紈絝的兄弟更是有些來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說話的語氣。
“我……”
賀二公子看著自己兄長，神情糾結，欲言又止，終究是選擇閉嘴妥協。
不得不說，賀小將軍只一句話便戳中了他的弱點，讓他發熱的腦袋冷靜了下來。
畢竟他確實沒有那個膽子。
見到賀勝奇神情有所動容，賀小將軍也忍不住將自己的語氣稍稍放緩，他拍了拍賀二公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表妹還在等你，回去看看吧。”
長兄如父，賀太尉不在，賀小將軍自然是擔起了操心自家兄弟的職責。
若非長子，他也想如勝奇這般能任性地為自己心愛之人怒發沖冠——只可惜他不能。
說完，賀小將軍又看向司清，欲言又止。
終究他嘆了一口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便跟著一臉不悅的賀勝奇離開了這裏。
畢竟他也不好在自家兄弟在的時候問她是否對自己有意。
躲在暗處目睹全過程的賀思君看著司清，暗暗下定了主意。
不行，她絕不能再讓她和勝奇哥哥的事情再節外生枝，沒想到未名竟然如此辦事不利，讓她無礙又在宴席上大出風頭，還引得自家哥哥們為她爭風吃醋。
她說什麽也不得讓她好過！
想到這裏，賀思君悄悄地離開了。
司清倒是知道這表小姐一直在這暗中偷聽，不過見她沒有生出什麽風波來，倒也懶得去管她。
見眾人都走後，厭從瑜將目光重新放回司清的身上。
面前之人眼角的淚光尚未擦幹，面對他卻又變回到平日裏的正經神色，再聯想到平日裏流血不流淚的司堂主今日竟然“我見猶憐”，厭從瑜嘴角更是忍不住微微上揚。
司清自然是註意到了他停留在自己面上的目光，再聯想到他那般笑意，心下頓知厭從瑜所想。
於是司清沒好氣地冷笑一聲，隨後白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將自己面上的淚珠拭去，宛若剛才那垂淚的美人從始至終從未出現過一般。
“嗯，倒是這般才像你。”
看著眼角含笑的厭從瑜，司清忍不住嘴角一抽，想了想這是在宮中，便又忍下了想剁了他的心思。
厭從瑜看著司清的小臉肉眼可見的變黑，也不再捉弄她，而是正色說起了剛才之事。
“在下剛才的表現如何？不知姜小姐是否滿意？”
當然，厭從瑜話中所指不單單是說替她擺脫了賀勝奇的糾纏，更指的是他在皇帝面前成功求娶她一事。
面對厭從瑜的邀功，司清自然是不會承認他的厲害之處。
於是司清輕輕一笑，不動聲色地巧妙避開話題。
“不過你之前又是怎麽斷定這皇上一定會答應你的？”
她確實沒想到，這個厭從瑜竟然能力壓其他二人，尤其是那賀小將軍在皇帝面前求娶成功，也不知他用了什麽法子。
見司清避而不談，厭從瑜只是笑笑。
“在下從來不說大話，既然在下敢出言和姜小姐商量，自然是有在下的把握的。”而這具體的原因麽，他就不方便告知了。
厭從瑜擡眸迎上司清的目光，頓了頓，明明是眾人眼裏的冷面軍師，此時此刻卻在司清的面前笑得一臉燦爛。
“所以……之前在下提出的交易，可以作數了麽？”
作者有話說：
[讓我康康][讓我康康]撒點糖[害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見司清喚他，賀二公子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想到這般絕色美人竟然要落入他人之手，這賀二公子煩悶的心緒好不容易剛想忘卻，又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他想質問她些什麽，可看到司清這副無辜的模樣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他薄唇微啟，質問的話終究是消散在夜中。
司清自然是對賀二公子心下所想了如指掌，於是不等賀二公子開口，她便垂下眸子，神色哀傷地說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約，既然是聖上的旨意，清兒也知道賀二公子努力過了，終究是有緣無份罷了。”
說完她又看向賀二公子，眸子裏滿是善解人意，臉上的笑意似乎還帶了些許苦楚。
賀二公子再一看，這司清說著說著竟也眼眶微紅，一滴淚珠悄無聲息地滑落她的臉頰，竟是格外的我見猶憐。
然而實際上，司清的淚珠也是醞釀了好一番，又悄悄掐了掐衣袖中的指尖，這才潸然淚下。
她一反常人所想，不把這沾花惹草的過錯攬在自己身上，而是肯定了賀二公子的這番良苦用心和為她的付出。
只幾句話，便讓賀二公子著了她的道，還以為她真如自己想象一般純良。
殊不知這二公子只是被司清玩弄於股掌之間，當然這也多虧了雲竹傳授給她的那幾招馭人之術。
“清兒……”
見美人落淚，賀二公子也心下一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珠，可沒想到卻被司清不動聲色地避開了。
畢竟皇宮中人多眼雜，她也不好再與他有多接觸。
賀二公子伸在半空中的手一滯，心下卻也明白了什麽。
然而一旁樹下，賀小將軍看到這一幕，心頭更是宛若不知被何物堵住一般有些煩悶。
他此番前來，是想了解司清和自己弟弟之間是否發生過什麽，畢竟他本以為求娶只是弟弟的一廂情願，風姑娘是心悅自己的，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像他想象的那麽簡單。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在玉州那段相處的日子裏，司清好像的的確確沒有表現出對他愛慕之情，況且像風姑娘這般不一般的女子，有很多人傾心倒是很正常。
或許倒是他一廂情願，自作多情了。
可縱使這般，他也想親口問問司清，她到底對自己是否有過意。
若是她願意……自己帶她離開這裏也未嘗不可。
賀小將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平日裏行事光明磊落的他此時此刻竟然會行這般茍且之事，躲在樹蔭底下偷聽二人的談話，竟還生出這般大逆不道的想法來。
但他還是打算尋個單獨的時間再問問司清的心意，隨後他繼續朝那二人望去。
只見司清擡眸重又看向，似乎去意已決。
“如今……還請二公子珍重吧。”
說完，司清揮淚，轉身便欲離開這裏，沒想到卻被賀二公子拉住了手。
司清也被賀二公子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得忍不住一楞，她回頭一臉疑惑地看向賀二公子抓著自己的手，眼角的淚珠還掛在臉上。
這是……？
然而令賀小將軍沒有想到的是，正當他想出去阻止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之時，遠處竟然傳來了厭從瑜不緊不慢的聲音。
“既然姜小姐如今已是在下的未婚妻，還是請兄長保持一些距離為好。”
原來是厭從瑜在解決完那些層層包圍著他前來祝賀的人之後，連忙步履匆匆地趕來此處。
果不其然，讓他抓了個正著。
見自己來的尚是時候，厭從瑜心下也忍不住松了口氣，雖說他心下焦急，但面上卻未曾顯露半分，依舊是那副不慌不忙的姿態。
看得暗處的表小姐也忍不住為他暗暗叫好，如若不然，她剛剛差點也沖出來阻止他們有進一步的接觸了。
只見厭從瑜不動聲色地來到二人中間，默默擋住了賀勝奇的視線，想要就這麽將他抓著司清的手擋下，可沒成想那賀二公子卻像是不肯就這麽讓司清嫁予厭從瑜一般，遲遲不肯放手。
賀二公子不禁冷笑一聲，擡眸看向這往日裏便惹他不喜的厭從瑜，似乎想把自己好事被壞全部算在他的頭上。
“若是我偏就不放呢？”他日防夜防，可誰知便是這家賊難防。
此時的賀二公子也顧不上什麽表面的手足之情，就這麽定定地盯著厭從瑜。
他眼底挑釁的意味不減，想要跟厭從瑜一決勝負，若是不然，揍他一頓也算是出口惡氣。
而那平日裏在賀府做派溫文儒雅，謙讓有加的厭從瑜，今日倒也一反常態，未生出半步退卻的意思。他牢牢地抓著賀勝奇抓著司清的那只手，臉上笑意不改，只是手上威脅的力度卻不自覺的加大。
“那你大可一試。”
他這一握，倒是讓平日裏耐抗耐揍的賀二公子卻也不禁暗暗吃痛，他一文弱書生力氣怎得也如此之大，竟和他那武將的大哥也不相上下。
厭從瑜平日裏從未透露出分毫自己習過武的破綻，可今日為了司清，倒也不惜這代價。
不過他心下也想好了托辭，若是旁人疑心，就當他是沖冠一怒為紅顏罷了。
見厭從瑜表面上雲淡風輕，可實際上卻沒有做出半點退讓，這倒是讓司清有些意外。
畢竟在她的印象裏，厭從瑜都是背後高深莫測的軍師，只是輕輕三言兩語便要了對方性命，這麽硬氣又針鋒相對的他好像並不多見？或許是有些陌生。
二人間火藥味十足，似乎下一秒便要沖冠一怒為紅顏一般，在禦花園為司清打起來。
見到二人如此針鋒相對，樹蔭之下的賀小將軍終究是看不過去走了出來。
他來到二人面前，也不知是因為司清，還是因為兄弟間反目成仇般，厲聲說了句。
“夠了。”他再不出來，這兩人恐怕真的要在這裏打起來。“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
雖說賀勝奇和厭從瑜不對付，但賀小將軍好歹還是他的兄長，還是會賣他幾分薄面的。
見此，賀勝奇僵持一番之下終究是冷哼一聲松開了手，厭從瑜見狀也不過多糾纏，默默松開了抓著對方的手。
誰是誰非，賀小將軍看得很清楚。
於是他嘆了口氣，對一臉不甘的賀勝奇沈聲道。
“勝奇，今日之事便到此為止吧。”
“可……”
賀勝奇看著自己兄長，一臉不解地還爭取些什麽，沒想到剛開口，就被自己的兄長給沈著臉打斷了。
“聖上金口玉言，難道你還想抗旨不遵不成？”
見到自己兄弟這般不識擡舉，又或許是因為前邊看見二人親密之舉，心生幾分醋意的緣故，賀小將軍對這個平日裏本就多有紈絝的兄弟更是有些來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說話的語氣。
“我……”
賀二公子看著自己兄長，神情糾結，欲言又止，終究是選擇閉嘴妥協。
不得不說，賀小將軍只一句話便戳中了他的弱點，讓他發熱的腦袋冷靜了下來。
畢竟他確實沒有那個膽子。
見到賀勝奇神情有所動容，賀小將軍也忍不住將自己的語氣稍稍放緩，他拍了拍賀二公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表妹還在等你，回去看看吧。”
長兄如父，賀太尉不在，賀小將軍自然是擔起了操心自家兄弟的職責。
若非長子，他也想如勝奇這般能任性地為自己心愛之人怒發沖冠——只可惜他不能。
說完，賀小將軍又看向司清，欲言又止。
終究他嘆了一口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便跟著一臉不悅的賀勝奇離開了這裏。
畢竟他也不好在自家兄弟在的時候問她是否對自己有意。
躲在暗處目睹全過程的賀思君看著司清，暗暗下定了主意。
不行，她絕不能再讓她和勝奇哥哥的事情再節外生枝，沒想到未名竟然如此辦事不利，讓她無礙又在宴席上大出風頭，還引得自家哥哥們為她爭風吃醋。
她說什麽也不得讓她好過！
想到這裏，賀思君悄悄地離開了。
司清倒是知道這表小姐一直在這暗中偷聽，不過見她沒有生出什麽風波來，倒也懶得去管她。
見眾人都走後，厭從瑜將目光重新放回司清的身上。
面前之人眼角的淚光尚未擦幹，面對他卻又變回到平日裏的正經神色，再聯想到平日裏流血不流淚的司堂主今日竟然“我見猶憐”，厭從瑜嘴角更是忍不住微微上揚。
司清自然是註意到了他停留在自己面上的目光，再聯想到他那般笑意，心下頓知厭從瑜所想。
於是司清沒好氣地冷笑一聲，隨後白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將自己面上的淚珠拭去，宛若剛才那垂淚的美人從始至終從未出現過一般。
“嗯，倒是這般才像你。”
看著眼角含笑的厭從瑜，司清忍不住嘴角一抽，想了想這是在宮中，便又忍下了想剁了他的心思。
厭從瑜看著司清的小臉肉眼可見的變黑，也不再捉弄她，而是正色說起了剛才之事。
“在下剛才的表現如何？不知姜小姐是否滿意？”
當然，厭從瑜話中所指不單單是說替她擺脫了賀勝奇的糾纏，更指的是他在皇帝面前成功求娶她一事。
面對厭從瑜的邀功，司清自然是不會承認他的厲害之處。
於是司清輕輕一笑，不動聲色地巧妙避開話題。
“不過你之前又是怎麽斷定這皇上一定會答應你的？”
她確實沒想到，這個厭從瑜竟然能力壓其他二人，尤其是那賀小將軍在皇帝面前求娶成功，也不知他用了什麽法子。
見司清避而不談，厭從瑜只是笑笑。
“在下從來不說大話，既然在下敢出言和姜小姐商量，自然是有在下的把握的。”而這具體的原因麽，他就不方便告知了。
厭從瑜擡眸迎上司清的目光，頓了頓，明明是眾人眼裏的冷面軍師，此時此刻卻在司清的面前笑得一臉燦爛。
“所以……之前在下提出的交易，可以作數了麽？”
作者有話說：
[讓我康康][讓我康康]撒點糖[害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