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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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今年你也到及笄之年了吧。太尉府上的幾位公子也正是適婚的年紀，待會就跟著你姐姐們去二公子生辰宴吧。”
書房內，坐在案前的中年男人輕輕吹了吹手中的熱茶，輕呷一口後如是緩緩道來。
此人便是司清明面上的“父親”，上元國的丞相——姜沈。
見司清低著頭不出聲，他放下手中的熱茶，起身朝著司清緩步走了過來，話裏話外滿是他的苦口婆心。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當明白為父的意思吧？”
聽聞此話，司清心下頓時了然，在丞相目光所不能及之處，一向柔弱順從的小姐卻不動聲色地輕輕勾起嘴角。
三年了！她化名姜雪清，整整臥底三年了！終於是得到丞相認可了。
司清本是天下第一閣——牽機閣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堂堂主。江湖傳言，堂主武功蓋世，心狠手辣，單憑名號便可止小兒夜咳。
可誰人都不曾想到，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堂主搖身一變，竟成了丞相府柔柔弱弱又不受寵的小小庶女。
只因老閣主年事已高，為保牽機閣無憂的同時也是為了選出下任閣主，便讓她和她的死對頭——情報堂堂主厭從瑜臥底朝中當個眼線。
好在她忍辱負重多年，如今終於是熬出了頭！獲取相府機密情報指日可待！
想到這裏，司清按捺住內心激動，面上卻是泫然欲泣。她擡起低垂著的眸子，淚眼朦朧地看向丞相，似乎在無聲控訴面前之人的無情。
“父親是想棄清兒於不顧麽？”
畢竟世人皆知太尉手握兵權，狼子野心，再加之如今太尉府勢力如日中天，讓她一個小小養女嫁入這滿是豺狼虎豹的太尉府——無異於是羊入虎口。
見司清這般聲淚俱下，那姜丞相更像是被戳中心思般微微皺了皺眉，即使他努力克制，但他那雙老謀深算的眸中還是隱隱流露出一絲不耐煩之意。
但大局為重，姜丞相終究還是清了清嗓子，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勸解她道。
“你這是說的哪的話？為父這也是為了你好啊，若是你能憑庶女之身嫁入太尉府，也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況且太尉野心勃勃，需要一個人打入內部好生註意著啊，我的孩子。”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既然丞相當初同意收留無父無母的她做個養女，必然是看上她這副美麗皮囊，日後能為他所用的。
司清自然也是深知這一點，因而寄人籬下的她也只是裝模做樣地抹了抹淚，隨後柔聲道。
“父親大人說的是，是清兒淺薄了。清兒不會讓父親大人失望的。”
說完司清掩面拂淚，微微福了福身子後便轉身離去，全然一副乖巧順從的小女娘模樣。
只是在轉身離去時，臉上那抹悲傷之意瞬間蕩然無存。
若真是涉世未深的女兒家，或許會被他這副偽善的嘴臉給欺騙到，可她是久經沙場的殺手啊，這般爾虞我詐之事，她見的多了，眼下要緊的是如何打入太尉府。
想到這裏，司清腦海中不禁又浮現起她那死對頭的身影，明明看起來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卻總在翻雲覆手間顛覆時局，壞了她的好事。
如今更是混入那狼子野心，惡貫滿盈的太尉府，想來怕是早已如魚得水了吧！
想到這裏，走出門外的司清更是忍不住微微攥緊身側的手。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還不信自己敵不過他。
司清剛一出門，門外那名候著的丫鬟便快步迎了上來。
丫鬟名叫月影，五感極佳，異於常人，是司清安插在相府的手下之一，平日裏化身她的貼身丫鬟守候在她的身邊。
見司清神色有異，她便料到定是任務有了新進展，因而也快步隨侍在她身邊，等候著她的命令。
果不其然，來到無人之地時，司清目視前方，低聲道了句。
“目標——太尉府。”
待到二人來到太尉府閣樓下時，這兒早已人滿為患，擠滿了花枝招展的各家貴女。
貴女們一個個拿著繡球躍躍欲試，準備按照上元國習俗朝二公子一表心意，嘰嘰喳喳地好不熱鬧。
司清也不例外，作為宰相養女的她混跡在貴女們之中，手裏摩梭著繡球，悄悄打量著那身處二樓的二公子賀勝奇。
那人身形欣長，著紅袍，腰墜玉，似在憑欄遠眺。
若說最為顯眼的，便是他那抹額上鑲著的赤血石，據說是當年太尉征戰尋來的護佑之物，更為其眉宇間添了些許傲氣。
遠遠望去，倒還有幾分芝蘭玉樹的模樣。
二公子雖說是個紈絝，但好在看起來還是一表人才，又出身位高權重的賀家，想攀高枝的世家貴女們自然不在少數。
且不論這二公子見過的美人數不勝數，光看那睥睨眾生的模樣，司清便知道定是個不好惹的人物。
但面對如此棘手之人，司清心下也早已想好了出奇制勝的法子。
只見時機一到，她隨手便拋出了一個遠高過眾貴女的繡球，繡球飛也似的劃過空中，緊接著梆的一聲，重重地砸在那二公子俊美的臉上。
“啊——誰？誰敢砸本公子的臉？下手這麽重，不要命了？”
平日裏養尊處優的二公子被這猛的一擊弄得猝不及防，連連後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吃痛地捂著自己受傷的右眸子，俊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在人群中鎖定著罪魁禍首。
貴女們聞言紛紛噤聲，不約而同地朝司清所在的方向望去。
感受到眾人目光的司清心下一驚，沒想到盡管已是收著平日裏扔暗器的力氣這麽輕輕一拋，還是給二公子來了個重擊。
但事不宜遲，為了謝罪的她還是趕忙拎著裙擺，一路小跑來到二公子面前朝他福了福身，用滿含歉意的雙眸看著他。
司清眼眶微紅，緊咬下唇道。
“對不起二公子，是清兒的錯，都怪清兒不小心誤傷了您。”
那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模樣，竟讓那二公子一時忘卻了此刻身上的傷勢，癡癡地看呆了眼。
好一個美人，他怎得從來未見過？
看清來人的二公子，怒氣也少了一半，哪裏還舍得指責她，就連滿是怒意的聲音也隨之驟然放輕。
“倒....也無妨.....”
“什……什麽？！”
二公子的這番舉動著實讓臺下眾人吃了一驚。畢竟這向來氣焰囂張橫行霸道的二公子不但沒有發飆，還對襲擊他之人和顏悅色，屬實是令人聞所未聞。
特別是那些貴女們，回過神來更是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上臺那人是自己才如了意。
緊接著司清慢慢靠近二公子，還用柔弱無骨的雙手自然而然地攙著他，拿出手絹對他輕聲道。
“二公子，如若不嫌便請用清兒的手絹擦擦眼上的灰吧，也算是清兒給您賠不是了。”
二公子賀勝奇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他的舉動無疑是接受了司清的道歉。
他接過司清遞過來的冰絲手絹，輕輕敷在受傷的眸子上，頓覺好了不少。
輕輕一嗅，似乎還能聞到手絹上殘留的美人體香，再加之二人的距離之近，從司清身上傳來的若有似無的體香，更是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殊不知，這只是司清提前派人用草藥熏好後的效果罷了。
突然眸子一陣隱隱吃痛讓賀二公子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忍著痛意重新打量了司清一番，只見面前的美人一襲白裙勝雪，不過略施粉黛，便在一眾鶯鶯燕燕中脫穎而出，倒也讓他顧不上自己的傷勢，只開口問道。
“你是？”
“小女相府四小姐，姜雪清。見過二公子。”
說完司清微微一福身向他行禮，舉手投足間與真的世家小姐並無二致，再加之她那副人畜無害的美貌，讓閱美人無數的二公子不知怎得對她頗生幾分好感。
見他望著自己出了神，司清就知道憑借自己的計謀和美貌，這二公子必將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因而垂下眸子的她，嘴角卻不禁微微揚起，然而下一秒，司清嘴角那抹勢在必得的笑意卻頓時僵在了臉上。
“勝奇哥哥，你沒事吧？！可有哪裏傷著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黃衣少女提著裙擺，正步履匆匆地從廊外的另一端趕過來。
此人便是賀府的表小姐——賀思君，她懷中精心繡制的繡球很明顯透露出她的心思不純。而她身後跟著的正是一大群家丁，他們一邊追著她，一邊大喊道。
“表小姐，您慢點兒。”
見到來著何人，司清頓感不妙。看來自己攻入太尉府的第一道難關便是這表小姐麽？
但司清不語，打算靜觀其變。
只見那表小姐沖了過來，一把便捧住賀二公子的臉，上下檢查了一番。她目光停留在賀二公子滿是血瘀的眸子上，呼吸一滯，眸中滿是心疼。
“我沒事。”面對自己表妹如此大動幹戈的陣仗，賀二公子不禁嫌棄地皺了皺眉，他側過頭去，掙脫了她的手。畢竟臺下如此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他們這番成何體統。
面對自己表哥的這番拒絕，賀思君卻還以為他是發小孩子脾氣，不以為意，她轉而便鎖定站在一旁的罪魁禍首司清，頭也不回地對身後趕來的府丁們冷聲下令道。
“來人啊！給本小姐抓了這個傷人的刺客！抓到的人，本小姐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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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你也到及笄之年了吧。太尉府上的幾位公子也正是適婚的年紀，待會就跟著你姐姐們去二公子生辰宴吧。”
書房內，坐在案前的中年男人輕輕吹了吹手中的熱茶，輕呷一口後如是緩緩道來。
此人便是司清明面上的“父親”，上元國的丞相——姜沈。
見司清低著頭不出聲，他放下手中的熱茶，起身朝著司清緩步走了過來，話裏話外滿是他的苦口婆心。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當明白為父的意思吧？”
聽聞此話，司清心下頓時了然，在丞相目光所不能及之處，一向柔弱順從的小姐卻不動聲色地輕輕勾起嘴角。
三年了！她化名姜雪清，整整臥底三年了！終於是得到丞相認可了。
司清本是天下第一閣——牽機閣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堂堂主。江湖傳言，堂主武功蓋世，心狠手辣，單憑名號便可止小兒夜咳。
可誰人都不曾想到，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堂主搖身一變，竟成了丞相府柔柔弱弱又不受寵的小小庶女。
只因老閣主年事已高，為保牽機閣無憂的同時也是為了選出下任閣主，便讓她和她的死對頭——情報堂堂主厭從瑜臥底朝中當個眼線。
好在她忍辱負重多年，如今終於是熬出了頭！獲取相府機密情報指日可待！
想到這裏，司清按捺住內心激動，面上卻是泫然欲泣。她擡起低垂著的眸子，淚眼朦朧地看向丞相，似乎在無聲控訴面前之人的無情。
“父親是想棄清兒於不顧麽？”
畢竟世人皆知太尉手握兵權，狼子野心，再加之如今太尉府勢力如日中天，讓她一個小小養女嫁入這滿是豺狼虎豹的太尉府——無異於是羊入虎口。
見司清這般聲淚俱下，那姜丞相更像是被戳中心思般微微皺了皺眉，即使他努力克制，但他那雙老謀深算的眸中還是隱隱流露出一絲不耐煩之意。
但大局為重，姜丞相終究還是清了清嗓子，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勸解她道。
“你這是說的哪的話？為父這也是為了你好啊，若是你能憑庶女之身嫁入太尉府，也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況且太尉野心勃勃，需要一個人打入內部好生註意著啊，我的孩子。”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既然丞相當初同意收留無父無母的她做個養女，必然是看上她這副美麗皮囊，日後能為他所用的。
司清自然也是深知這一點，因而寄人籬下的她也只是裝模做樣地抹了抹淚，隨後柔聲道。
“父親大人說的是，是清兒淺薄了。清兒不會讓父親大人失望的。”
說完司清掩面拂淚，微微福了福身子後便轉身離去，全然一副乖巧順從的小女娘模樣。
只是在轉身離去時，臉上那抹悲傷之意瞬間蕩然無存。
若真是涉世未深的女兒家，或許會被他這副偽善的嘴臉給欺騙到，可她是久經沙場的殺手啊，這般爾虞我詐之事，她見的多了，眼下要緊的是如何打入太尉府。
想到這裏，司清腦海中不禁又浮現起她那死對頭的身影，明明看起來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卻總在翻雲覆手間顛覆時局，壞了她的好事。
如今更是混入那狼子野心，惡貫滿盈的太尉府，想來怕是早已如魚得水了吧！
想到這裏，走出門外的司清更是忍不住微微攥緊身側的手。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還不信自己敵不過他。
司清剛一出門，門外那名候著的丫鬟便快步迎了上來。
丫鬟名叫月影，五感極佳，異於常人，是司清安插在相府的手下之一，平日裏化身她的貼身丫鬟守候在她的身邊。
見司清神色有異，她便料到定是任務有了新進展，因而也快步隨侍在她身邊，等候著她的命令。
果不其然，來到無人之地時，司清目視前方，低聲道了句。
“目標——太尉府。”
待到二人來到太尉府閣樓下時，這兒早已人滿為患，擠滿了花枝招展的各家貴女。
貴女們一個個拿著繡球躍躍欲試，準備按照上元國習俗朝二公子一表心意，嘰嘰喳喳地好不熱鬧。
司清也不例外，作為宰相養女的她混跡在貴女們之中，手裏摩梭著繡球，悄悄打量著那身處二樓的二公子賀勝奇。
那人身形欣長，著紅袍，腰墜玉，似在憑欄遠眺。
若說最為顯眼的，便是他那抹額上鑲著的赤血石，據說是當年太尉征戰尋來的護佑之物，更為其眉宇間添了些許傲氣。
遠遠望去，倒還有幾分芝蘭玉樹的模樣。
二公子雖說是個紈絝，但好在看起來還是一表人才，又出身位高權重的賀家，想攀高枝的世家貴女們自然不在少數。
且不論這二公子見過的美人數不勝數，光看那睥睨眾生的模樣，司清便知道定是個不好惹的人物。
但面對如此棘手之人，司清心下也早已想好了出奇制勝的法子。
只見時機一到，她隨手便拋出了一個遠高過眾貴女的繡球，繡球飛也似的劃過空中，緊接著梆的一聲，重重地砸在那二公子俊美的臉上。
“啊——誰？誰敢砸本公子的臉？下手這麽重，不要命了？”
平日裏養尊處優的二公子被這猛的一擊弄得猝不及防，連連後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上。
他吃痛地捂著自己受傷的右眸子，俊臉漲得通紅，氣急敗壞地在人群中鎖定著罪魁禍首。
貴女們聞言紛紛噤聲，不約而同地朝司清所在的方向望去。
感受到眾人目光的司清心下一驚，沒想到盡管已是收著平日裏扔暗器的力氣這麽輕輕一拋，還是給二公子來了個重擊。
但事不宜遲，為了謝罪的她還是趕忙拎著裙擺，一路小跑來到二公子面前朝他福了福身，用滿含歉意的雙眸看著他。
司清眼眶微紅，緊咬下唇道。
“對不起二公子，是清兒的錯，都怪清兒不小心誤傷了您。”
那泫然欲泣我見猶憐的模樣，竟讓那二公子一時忘卻了此刻身上的傷勢，癡癡地看呆了眼。
好一個美人，他怎得從來未見過？
看清來人的二公子，怒氣也少了一半，哪裏還舍得指責她，就連滿是怒意的聲音也隨之驟然放輕。
“倒....也無妨.....”
“什……什麽？！”
二公子的這番舉動著實讓臺下眾人吃了一驚。畢竟這向來氣焰囂張橫行霸道的二公子不但沒有發飆，還對襲擊他之人和顏悅色，屬實是令人聞所未聞。
特別是那些貴女們，回過神來更是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上臺那人是自己才如了意。
緊接著司清慢慢靠近二公子，還用柔弱無骨的雙手自然而然地攙著他，拿出手絹對他輕聲道。
“二公子，如若不嫌便請用清兒的手絹擦擦眼上的灰吧，也算是清兒給您賠不是了。”
二公子賀勝奇雖然嘴上沒說什麽，但他的舉動無疑是接受了司清的道歉。
他接過司清遞過來的冰絲手絹，輕輕敷在受傷的眸子上，頓覺好了不少。
輕輕一嗅，似乎還能聞到手絹上殘留的美人體香，再加之二人的距離之近，從司清身上傳來的若有似無的體香，更是讓他一時有些恍惚。
殊不知，這只是司清提前派人用草藥熏好後的效果罷了。
突然眸子一陣隱隱吃痛讓賀二公子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忍著痛意重新打量了司清一番，只見面前的美人一襲白裙勝雪，不過略施粉黛，便在一眾鶯鶯燕燕中脫穎而出，倒也讓他顧不上自己的傷勢，只開口問道。
“你是？”
“小女相府四小姐，姜雪清。見過二公子。”
說完司清微微一福身向他行禮，舉手投足間與真的世家小姐並無二致，再加之她那副人畜無害的美貌，讓閱美人無數的二公子不知怎得對她頗生幾分好感。
見他望著自己出了神，司清就知道憑借自己的計謀和美貌，這二公子必將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因而垂下眸子的她，嘴角卻不禁微微揚起，然而下一秒，司清嘴角那抹勢在必得的笑意卻頓時僵在了臉上。
“勝奇哥哥，你沒事吧？！可有哪裏傷著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黃衣少女提著裙擺，正步履匆匆地從廊外的另一端趕過來。
此人便是賀府的表小姐——賀思君，她懷中精心繡制的繡球很明顯透露出她的心思不純。而她身後跟著的正是一大群家丁，他們一邊追著她，一邊大喊道。
“表小姐，您慢點兒。”
見到來著何人，司清頓感不妙。看來自己攻入太尉府的第一道難關便是這表小姐麽？
但司清不語，打算靜觀其變。
只見那表小姐沖了過來，一把便捧住賀二公子的臉，上下檢查了一番。她目光停留在賀二公子滿是血瘀的眸子上，呼吸一滯，眸中滿是心疼。
“我沒事。”面對自己表妹如此大動幹戈的陣仗，賀二公子不禁嫌棄地皺了皺眉，他側過頭去，掙脫了她的手。畢竟臺下如此這麽多雙眼睛看著，他們這番成何體統。
面對自己表哥的這番拒絕，賀思君卻還以為他是發小孩子脾氣，不以為意，她轉而便鎖定站在一旁的罪魁禍首司清，頭也不回地對身後趕來的府丁們冷聲下令道。
“來人啊！給本小姐抓了這個傷人的刺客！抓到的人，本小姐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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